第31章原來我們的差距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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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原來我們的差距這麽大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又到了季南笙出門上班的時間。
他剛走到玄關處，紀小小就抱著剛溫好的牛奶遞了過來：“南笙哥哥，路上小心，別太累，多註意休息。”
“我等你回來。”
季南笙伸手接過牛奶，目光落在她軟乎乎的笑臉上，心突然輕輕一顫，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現在他和紀小小這種相處模式，像極了他之前看到的：丈夫上班，妻子關心送行，並告訴對方‘等他回來’的畫面。
他握著牛奶的指尖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這畫面太尋常，普通到走在街頭隨處可見，可落在他身上，卻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夢，虛幻得讓他不敢呼吸。
不過很快，他指尖收緊的力道又松了松，眼底漾開的溫柔瞬間被一層濃重的陰霾覆蓋。
他低頭看著手裏牛奶，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心裏有個念頭在瘋長。
他不配！
這畫面太美好，好到像一場易碎的夢。
可他不是什麽安穩的丈夫，他是酒吧裏供人取樂的男模，是富人們手裏沾著見不得光塵埃的玩物。
他很臟，身上浸滿了紙醉金迷裏的汙穢，是從不見天日的泥沼裏爬出來的野狗。
他這樣的人，怎麽配擁有這樣的溫暖？
怎麽配讓一個幹幹凈凈的小姑娘，用這樣純粹的眼神看著他，說一句“等你回來”？
怎麽配得上這人間最尋常的煙火溫暖？
季南笙深吸一口氣，將牛奶一飲而盡，奶香在舌尖化開，卻壓不住心底的酸澀和自卑。
他不敢擡頭讓紀小小看到自己眼底的狼狽，只留下幾分克制的平淡：“好，我走了。”
季南笙一走，系統1111就立馬蹦跶了出來。
它百思不得其解：
“宿主，你說這季南笙是個什麽意思？”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麽你遞個牛奶，態度就變了？”
紀小小輕嘆口氣：“他在自卑。”
系統1111有些不敢相信：“什麽？就剛才季南笙那個態度，自卑？”
“宿主，你怕不是在逗我玩呢？”
紀小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我有必要嗎？”
系統1111大聲理論：“有，畢竟宿主你有事無事，就喜歡逗我玩。”
紀小小：“.......”
突然手感覺有點癢了是怎麽回事。
她輕咳一聲，強行壓下給系統1111來個“物理關機”的沖動，靠在玄關的門框上，目光追著季南笙消失的方向，開始解釋：
“因為這種自卑我也有過。”
系統1111更疑惑了：“？？？”
“這倒是沒看出來，宿主。”
紀小小：“......”
忍住，不生氣。
“你還想不想聽我說了，系統。”
系統1111：“好好好，對不起宿主，我的錯，你繼續哈。”
紀小小深呼口氣：“你沒看出來，可能你傻。”
系統1111：“......”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紀小小語氣輕飄飄的：“我和季南笙，可以說本質上是同一種人。”
“都是在人間冷暖裏摸爬滾打，拼盡全力才活下來的人。”
“我們都是沒人要的小孩，都在泥裏滾了太久，早就不信什麽毫無保留的溫柔了。”
聽到這裏，系統1111電子音發悶：“宿主......”
“所以，”紀小小繼續道：“當我遞給他一杯溫牛奶，說一句‘等你回來’，他會覺得那是一場易碎的夢，是自己根本不配擁有的溫暖。”
“就像當初，第一次有人真心對我好的時候，我也下意識地往後退，怕這份好是有條件的，怕自己一伸手，就碎得徹底。”
說到這裏，她又嘆口氣：“他怕了，所以生氣。”
“因為自卑，就會覺得不配，就會下意識把所有溫柔都推開。”
“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季南笙這邊。
從家裏出來心情都不太好。
人剛到酒吧就給自己灌了一大瓶酒。
同事阿凱湊了過來，胳膊搭在季南笙肩上：“季哥，今天咋個了，場還沒開始呢，就喝這麽多酒？”
季南笙沒擡頭，只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墩，酒液晃出半杯，濺在冰涼的臺面上。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沒事。”
阿凱挑了挑眉，繞到他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冰啤，晃著杯子，笑得很暧昧：“沒事？我看你這臉黑得，跟誰欠你八百萬似的。是不是……羅夫人又教訓你了？”
畢竟，羅夫人喜歡在床事上欺負季南笙，在酒吧裏早就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阿凱到現在還記得季南笙第一次服侍羅夫人的樣子。
那天的套房裏，血腥味混著酒氣，隔著三道門都能滲出來。
季南笙渾身是傷，襯衫被撕成碎布。
背上，腰上全是皮帶抽出來的血痕，大★間的血跡把褲子浸得透濕，人早就疼得昏死過去，連呼吸都弱得很。
阿凱還以為他這個人快不行了。
張領班也是嚇得臉都白了，連夜送他去了私人醫院。
可最後羅夫人也只輕飄飄扔了一張無限額黑卡，連一句慰問都沒有。
只對著張領班勾了勾唇，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看好他的傷，養好了，下次還要來。”
她滿意極了。
漂亮、順從，骨子裏又帶著隱忍和破碎感。
她很喜歡這種將一頭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野狗，徹底馴服在掌心、肆意折辱的快感。
從那天起，只要羅夫人來，季南笙身上就總會添上新的傷。
有時是頸間深紫的咬痕，有時是手腕勒出的紅痕，更多是藏在襯衫下，新舊疊著的皮帶印。
不過，近段最近大半個月，阿凱見季南笙從羅夫人房間出來，都神色平靜，身上也沒再添新傷。
（季南笙一直都是很平靜，但是阿凱不這麽認為）
還以為羅夫人終於松了手，或是季南笙熬出了頭，開始心疼季南笙，舍不得下手了。
沒想到這又開始了？
當然這只是他的一番猜想。
具體季南笙今晚到底是怎麽了，他也不知道。
但是他想應該也大差不差吧！
畢竟，季南笙以往服侍完羅夫人之後，他也會給自己喝了爛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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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又到了季南笙出門上班的時間。
他剛走到玄關處，紀小小就抱著剛溫好的牛奶遞了過來：“南笙哥哥，路上小心，別太累，多註意休息。”
“我等你回來。”
季南笙伸手接過牛奶，目光落在她軟乎乎的笑臉上，心突然輕輕一顫，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現在他和紀小小這種相處模式，像極了他之前看到的：丈夫上班，妻子關心送行，並告訴對方‘等他回來’的畫面。
他握著牛奶的指尖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這畫面太尋常，普通到走在街頭隨處可見，可落在他身上，卻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夢，虛幻得讓他不敢呼吸。
不過很快，他指尖收緊的力道又松了松，眼底漾開的溫柔瞬間被一層濃重的陰霾覆蓋。
他低頭看著手裏牛奶，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心裏有個念頭在瘋長。
他不配！
這畫面太美好，好到像一場易碎的夢。
可他不是什麽安穩的丈夫，他是酒吧裏供人取樂的男模，是富人們手裏沾著見不得光塵埃的玩物。
他很臟，身上浸滿了紙醉金迷裏的汙穢，是從不見天日的泥沼裏爬出來的野狗。
他這樣的人，怎麽配擁有這樣的溫暖？
怎麽配讓一個幹幹凈凈的小姑娘，用這樣純粹的眼神看著他，說一句“等你回來”？
怎麽配得上這人間最尋常的煙火溫暖？
季南笙深吸一口氣，將牛奶一飲而盡，奶香在舌尖化開，卻壓不住心底的酸澀和自卑。
他不敢擡頭讓紀小小看到自己眼底的狼狽，只留下幾分克制的平淡：“好，我走了。”
季南笙一走，系統1111就立馬蹦跶了出來。
它百思不得其解：
“宿主，你說這季南笙是個什麽意思？”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麽你遞個牛奶，態度就變了？”
紀小小輕嘆口氣：“他在自卑。”
系統1111有些不敢相信：“什麽？就剛才季南笙那個態度，自卑？”
“宿主，你怕不是在逗我玩呢？”
紀小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我有必要嗎？”
系統1111大聲理論：“有，畢竟宿主你有事無事，就喜歡逗我玩。”
紀小小：“.......”
突然手感覺有點癢了是怎麽回事。
她輕咳一聲，強行壓下給系統1111來個“物理關機”的沖動，靠在玄關的門框上，目光追著季南笙消失的方向，開始解釋：
“因為這種自卑我也有過。”
系統1111更疑惑了：“？？？”
“這倒是沒看出來，宿主。”
紀小小：“......”
忍住，不生氣。
“你還想不想聽我說了，系統。”
系統1111：“好好好，對不起宿主，我的錯，你繼續哈。”
紀小小深呼口氣：“你沒看出來，可能你傻。”
系統1111：“......”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紀小小語氣輕飄飄的：“我和季南笙，可以說本質上是同一種人。”
“都是在人間冷暖裏摸爬滾打，拼盡全力才活下來的人。”
“我們都是沒人要的小孩，都在泥裏滾了太久，早就不信什麽毫無保留的溫柔了。”
聽到這裏，系統1111電子音發悶：“宿主......”
“所以，”紀小小繼續道：“當我遞給他一杯溫牛奶，說一句‘等你回來’，他會覺得那是一場易碎的夢，是自己根本不配擁有的溫暖。”
“就像當初，第一次有人真心對我好的時候，我也下意識地往後退，怕這份好是有條件的，怕自己一伸手，就碎得徹底。”
說到這裏，她又嘆口氣：“他怕了，所以生氣。”
“因為自卑，就會覺得不配，就會下意識把所有溫柔都推開。”
“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季南笙這邊。
從家裏出來心情都不太好。
人剛到酒吧就給自己灌了一大瓶酒。
同事阿凱湊了過來，胳膊搭在季南笙肩上：“季哥，今天咋個了，場還沒開始呢，就喝這麽多酒？”
季南笙沒擡頭，只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墩，酒液晃出半杯，濺在冰涼的臺面上。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沒事。”
阿凱挑了挑眉，繞到他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冰啤，晃著杯子，笑得很暧昧：“沒事？我看你這臉黑得，跟誰欠你八百萬似的。是不是……羅夫人又教訓你了？”
畢竟，羅夫人喜歡在床事上欺負季南笙，在酒吧裏早就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阿凱到現在還記得季南笙第一次服侍羅夫人的樣子。
那天的套房裏，血腥味混著酒氣，隔著三道門都能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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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腰上全是皮帶抽出來的血痕，大★間的血跡把褲子浸得透濕，人早就疼得昏死過去，連呼吸都弱得很。
阿凱還以為他這個人快不行了。
張領班也是嚇得臉都白了，連夜送他去了私人醫院。
可最後羅夫人也只輕飄飄扔了一張無限額黑卡，連一句慰問都沒有。
只對著張領班勾了勾唇，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看好他的傷，養好了，下次還要來。”
她滿意極了。
漂亮、順從，骨子裏又帶著隱忍和破碎感。
她很喜歡這種將一頭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野狗，徹底馴服在掌心、肆意折辱的快感。
從那天起，只要羅夫人來，季南笙身上就總會添上新的傷。
有時是頸間深紫的咬痕，有時是手腕勒出的紅痕，更多是藏在襯衫下，新舊疊著的皮帶印。
不過，近段最近大半個月，阿凱見季南笙從羅夫人房間出來，都神色平靜，身上也沒再添新傷。
（季南笙一直都是很平靜，但是阿凱不這麽認為）
還以為羅夫人終於松了手，或是季南笙熬出了頭，開始心疼季南笙，舍不得下手了。
沒想到這又開始了？
當然這只是他的一番猜想。
具體季南笙今晚到底是怎麽了，他也不知道。
但是他想應該也大差不差吧！
畢竟，季南笙以往服侍完羅夫人之後，他也會給自己喝了爛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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