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還真當自己是高嶺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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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還真當自己是高嶺之花了？
羅慧，算個什麽東西？
她也配？
季南笙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嗤笑，沒接話，只是擡手給自己又漫上一杯，仰頭灌得幹凈。
以為自己猜對了，阿凱自顧自的和季南笙碰了碰杯，語氣帶著同仇敵愾：“季哥，我懂你。”
“那羅夫人就是個玩意，仗著家裏有兩個破錢，在這兒都把誰當玩意耍。”
“上次你休假，她點了我的臺，雖然只是簡單陪酒，但話裏話外都透著一股瞧不起人的勁兒，真當我們男模是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季南笙還是沒說話。
或者說他根本沒聽進去阿凱在說什麽。
他現在腦子很亂，不知道紀小小現在在做什麽。
他剛才從家裏過來的時候，態度不是好，她應該生氣了吧。
但是他為什麽要想這些，他們兩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季南笙猛地攥緊了酒杯，杯壁硌得掌心生疼，卻壓不住心底那股煩躁。
他們兩個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是地獄裏爬出來的野狗，明天和未來都是未知的。
而紀小小是幹凈的，在陽光下長大的姑娘，像一張不染塵埃的白紙，怎麽能被他這攤爬滿傷痕的爛泥拖進泥沼？
“季哥？”阿凱見自己說了這麽多，對方都不回自己，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聲音裏帶著幾分關切，“季哥，你到底怎麽了？”
“給我說說唄，說出來舒服一點。”
“是不是因為那個新來的叫紀小小的服務員啊。”
說到這裏，阿凱突然嘿嘿一笑，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嘿季哥，我聽說.......”
話還沒開始說，就立刻被季南笙打斷。
此時他眼底翻湧著還沒有壓下去的戾氣：
“滾。”
一個冷冰都帶著不好惹的字砸下來，阿凱伸到半空地手猛地頓住。
然後又有點不死心訕訕道：“嘿，我說季哥你這人......”
季南笙猛地擡眼，眼神異常冷：“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看到季南笙這個樣子，阿凱徹底不敢說話了。
但是心裏卻憋著一股無名火，轉身時忍不住小聲嘟囔了兩句：“不說就不說，用得著這樣？”
“有什麽了不起的，都是一樣的男模，咋地，就因為接的客多一點，掙的錢多一點，就高大上了？”
“還不是一樣在這酒吧裏賣身陪笑的。”
“而且，就你那個爛脾氣，除了我心好願意搭理你兩句，誰還敢跟你多說一句話？真把自己當什麽高嶺之花了，我呸。”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季南笙聽見，但他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阿凱一走，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震耳欲聾的音樂。
身邊沒有了聒噪的聲音，季南笙反而更覺得煩躁了。
他猛地將酒杯摜在桌上，玻璃碰撞的脆響被酒吧的音樂蓋過，此時腦海裏全是紀小小的樣子。
有笑的，有不高興的......
“操。”季南笙忍不住低聲暗罵一句。
手機在口袋裏震了震，是張領班發來的消息：【南笙，206房間有客人指定要你，速來。】
季南笙盯著屏幕裏那行字，眉峰擰成一個結。
過了好一會，他一邊喝酒，一邊突然笑了起來：“呵呵呵哈哈哈......”
那笑聲低啞又涼薄，在震耳的音樂裏翻出一股子說不出的悲涼。
客人。
好一個客人。
不過笑聲並沒有持續多久。
季南笙把最後一滴酒喝完，就緩緩起身。
他擡手，慢條斯理地扯了扯皺巴巴的襯衫領口，又理了理被揉得發皺的衣角，動作裏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規整，仿佛要把自己重新套回那個供人觀賞的，完美的男模殼子裏。
算了。
他在心裏對自己說。
從父母死亡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什麽季南笙了。
只是一條為了生活不停奔波的野狗，想那麽多不切實際的幹什麽。
他這輩子只配爛在陰溝裏。
能活著，就不錯了，不是嗎？
季南笙扯了扯嘴角，扯出他那勾人的招牌笑。
然後拿起手機，指尖懸在屏幕上頓了兩秒，最終還是給張領班回了兩個字：【就到。】
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來，他把手機揣回口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裏，轉身就朝著電梯口走去。
紀小小這邊。
她拿起手機正聚精會神在網上找工作呢，突然被系統1111一聲驚呼打斷。
系統1111：“臥槽，宿主。”
紀小小：“？”
“幹嘛呢，一驚一乍的，很嚇人的好不。”
系統1111有些急慌慌：“宿主，季南笙的好感度突然下降了五點，現在只有10了。”
紀小小：“？”
“今天可不是愚人節，系統，你可要好好跟我講話，我給你說。”
紀小小語氣雖然帶著懷疑，也猜到可能事實就是這樣，但是她心裏仍然抱著一絲僥幸。
她是在做夢，做夢吧？
好感度下降了？
怎麽可能呢。
明明季南笙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哎呀，宿主，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嗎？”系統1111急得都快要跳腳了，“撞鬼了，怎麽去上個班，還把好感度給整少了。”
聽到系統1111這樣說，紀小小這下人也麻了。
服了，好不容易15點，屁股還沒捂熱呢，又快要回到解放前。
紀小小：“系統，你能查到季南笙去上班期間發生了啥事不？”
系統1111馬上拍了拍腦袋：“哎呀，我怎麽把這個忘記了。”
“等我會兒，宿主，馬上就回來。”
說馬上就是馬上，三秒都沒要到，系統1111就回來了。
這次系統1111的聲音比剛才還大：“我的天宿主。大事不好了，季南笙被人打了！”
紀小小也被嚇了一跳：“什麽？！”
她連忙問：“怎麽回事，系統，你說清楚點。”
“他不是去上班嗎，怎麽又被打？”
系統1111飛快解釋：“宿主，是這樣的......”
酒吧的電梯緩緩上升，金屬鏡面映出季南笙那張精致卻毫無溫度的臉，招牌笑意還掛在唇角，眼底卻一片死寂，看不出任何情緒。
206包間在走廊中間，厚重的隔音門擋不住裏面隱約傳來的嬌笑聲。
他擡手敲了敲門，語氣是職業性的低沈溫柔：“您好，我是季南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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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慧，算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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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笙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嗤笑，沒接話，只是擡手給自己又漫上一杯，仰頭灌得幹凈。
以為自己猜對了，阿凱自顧自的和季南笙碰了碰杯，語氣帶著同仇敵愾：“季哥，我懂你。”
“那羅夫人就是個玩意，仗著家裏有兩個破錢，在這兒都把誰當玩意耍。”
“上次你休假，她點了我的臺，雖然只是簡單陪酒，但話裏話外都透著一股瞧不起人的勁兒，真當我們男模是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季南笙還是沒說話。
或者說他根本沒聽進去阿凱在說什麽。
他現在腦子很亂，不知道紀小小現在在做什麽。
他剛才從家裏過來的時候，態度不是好，她應該生氣了吧。
但是他為什麽要想這些，他們兩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季南笙猛地攥緊了酒杯，杯壁硌得掌心生疼，卻壓不住心底那股煩躁。
他們兩個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是地獄裏爬出來的野狗，明天和未來都是未知的。
而紀小小是幹凈的，在陽光下長大的姑娘，像一張不染塵埃的白紙，怎麽能被他這攤爬滿傷痕的爛泥拖進泥沼？
“季哥？”阿凱見自己說了這麽多，對方都不回自己，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聲音裏帶著幾分關切，“季哥，你到底怎麽了？”
“給我說說唄，說出來舒服一點。”
“是不是因為那個新來的叫紀小小的服務員啊。”
說到這裏，阿凱突然嘿嘿一笑，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嘿季哥，我聽說.......”
話還沒開始說，就立刻被季南笙打斷。
此時他眼底翻湧著還沒有壓下去的戾氣：
“滾。”
一個冷冰都帶著不好惹的字砸下來，阿凱伸到半空地手猛地頓住。
然後又有點不死心訕訕道：“嘿，我說季哥你這人......”
季南笙猛地擡眼，眼神異常冷：“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看到季南笙這個樣子，阿凱徹底不敢說話了。
但是心裏卻憋著一股無名火，轉身時忍不住小聲嘟囔了兩句：“不說就不說，用得著這樣？”
“有什麽了不起的，都是一樣的男模，咋地，就因為接的客多一點，掙的錢多一點，就高大上了？”
“還不是一樣在這酒吧裏賣身陪笑的。”
“而且，就你那個爛脾氣，除了我心好願意搭理你兩句，誰還敢跟你多說一句話？真把自己當什麽高嶺之花了，我呸。”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季南笙聽見，但他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阿凱一走，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震耳欲聾的音樂。
身邊沒有了聒噪的聲音，季南笙反而更覺得煩躁了。
他猛地將酒杯摜在桌上，玻璃碰撞的脆響被酒吧的音樂蓋過，此時腦海裏全是紀小小的樣子。
有笑的，有不高興的......
“操。”季南笙忍不住低聲暗罵一句。
手機在口袋裏震了震，是張領班發來的消息：【南笙，206房間有客人指定要你，速來。】
季南笙盯著屏幕裏那行字，眉峰擰成一個結。
過了好一會，他一邊喝酒，一邊突然笑了起來：“呵呵呵哈哈哈......”
那笑聲低啞又涼薄，在震耳的音樂裏翻出一股子說不出的悲涼。
客人。
好一個客人。
不過笑聲並沒有持續多久。
季南笙把最後一滴酒喝完，就緩緩起身。
他擡手，慢條斯理地扯了扯皺巴巴的襯衫領口，又理了理被揉得發皺的衣角，動作裏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規整，仿佛要把自己重新套回那個供人觀賞的，完美的男模殼子裏。
算了。
他在心裏對自己說。
從父母死亡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什麽季南笙了。
只是一條為了生活不停奔波的野狗，想那麽多不切實際的幹什麽。
他這輩子只配爛在陰溝裏。
能活著，就不錯了，不是嗎？
季南笙扯了扯嘴角，扯出他那勾人的招牌笑。
然後拿起手機，指尖懸在屏幕上頓了兩秒，最終還是給張領班回了兩個字：【就到。】
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來，他把手機揣回口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裏，轉身就朝著電梯口走去。
紀小小這邊。
她拿起手機正聚精會神在網上找工作呢，突然被系統1111一聲驚呼打斷。
系統1111：“臥槽，宿主。”
紀小小：“？”
“幹嘛呢，一驚一乍的，很嚇人的好不。”
系統1111有些急慌慌：“宿主，季南笙的好感度突然下降了五點，現在只有10了。”
紀小小：“？”
“今天可不是愚人節，系統，你可要好好跟我講話，我給你說。”
紀小小語氣雖然帶著懷疑，也猜到可能事實就是這樣，但是她心裏仍然抱著一絲僥幸。
她是在做夢，做夢吧？
好感度下降了？
怎麽可能呢。
明明季南笙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哎呀，宿主，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嗎？”系統1111急得都快要跳腳了，“撞鬼了，怎麽去上個班，還把好感度給整少了。”
聽到系統1111這樣說，紀小小這下人也麻了。
服了，好不容易15點，屁股還沒捂熱呢，又快要回到解放前。
紀小小：“系統，你能查到季南笙去上班期間發生了啥事不？”
系統1111馬上拍了拍腦袋：“哎呀，我怎麽把這個忘記了。”
“等我會兒，宿主，馬上就回來。”
說馬上就是馬上，三秒都沒要到，系統1111就回來了。
這次系統1111的聲音比剛才還大：“我的天宿主。大事不好了，季南笙被人打了！”
紀小小也被嚇了一跳：“什麽？！”
她連忙問：“怎麽回事，系統，你說清楚點。”
“他不是去上班嗎，怎麽又被打？”
系統1111飛快解釋：“宿主，是這樣的......”
酒吧的電梯緩緩上升，金屬鏡面映出季南笙那張精致卻毫無溫度的臉，招牌笑意還掛在唇角，眼底卻一片死寂，看不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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