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新歌首唱

關燈
第229章 新歌首唱

四個人的solo結束,舞臺上的燈光再次暗下去。幾秒秒後,燈光重新亮起,四人已經各站一角,出現在中央舞臺上。

中間的升降臺慢慢升起,謝棲遲站在正中間。

他換了一身瓷白色的長款風衣,緞光面料,肩線挺括,腰側用兩條銀色的織帶束著,勾勒出窄腰長腿的輪廓。內搭白色的立領襯衫,露出頸間一條銀色的細鏈,上邊墜著一個不起眼的素圈。

臺下霎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謝棲遲往前走了兩步,風衣下擺幾乎拖到地面,走動時翻飛如蝠翼。其他四人向中間匯聚。

五個人站成一排,他們的演出服款式不同,但站在一起,青瓷白的色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像五件不同形態的瓷器,各有各的美,但擺在一起,就是一套完整的,誰也離不開誰的器皿。

謝棲遲淡淡開口:“大家好,我們是——”

五個人齊聲:“MEGA-QUINX!”

臺下十萬人跟著喊,聲音大到連場館外的廣場上都能聽見。

謝棲遲一貫冷厭的目光染上暖色:“今天,是我們的第一場演唱會。”

裴燼之自然的接過話,“也是我們第一次,把第二張專輯的新歌,唱給你們聽。”

臺下又是一陣尖叫。有人喊“我們知道”,有人喊“等好久了”,有人只是尖叫,用盡全力地尖叫。

陸澈補充道:“這張專輯,叫做《MIRAGE·幻境》。”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十首歌,九個故事,一個答案。”

雲川笑得溫溫柔柔的,像春天的風:“每一首歌,都是我們想說的話。”

白曜往前蹦了半步,元氣滿滿的聲音撞進所有人耳朵裏:“真的籌備了超久!希望你們能喜歡!”

謝棲遲看著臺下那片銀色的海,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第一首主打歌,《MIRAGE》。”

話音剛落,舞臺上的燈光驟然暗了,所有的光被壓到舞臺中央那一小塊區域,壓成一個明亮的、刺目的光圈。

舞臺後方的巨幅LED屏亮了。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現,像有人在黑暗裏用打字機一個字一個字地敲出來。

“MEGA-QUINX。”

“1st ALBUM。”

“《MIRAGE》。”

每一行字浮現的時候,臺下的尖叫聲就拔高一度。

全息特效啟動了,構建出光影幻象,無數面鏡子從舞臺地面升起來。

鏡子裏是五個人。

選秀時期的謝棲遲,穿著那件領口洗的發白的衛衣,眼下淚痣還沒被化妝師描過,素著一張臉,眼神比現在更厭世頹喪。

訓練室裏的裴燼之,墨藍色頭發還是半截染的,汗濕的背心貼在身上。

107宿舍的白曜,金毛腦袋從被窩裏探出來,睡眼惺忪地被陸澈拽起來晨跑。

雲川對著鏡子一遍遍摳動作,旁邊堆著喝空的能量飲料罐。

鏡子裏是過去的他們。

鏡面出現裂痕,裂縫從鏡面中央炸開,向四面八方蔓延,每一道裂縫裏都透出刺目的白光。

碎片在空中翻轉。

每一塊碎片裏都映著一個不同的他們——舞臺上的,練習室的,宿舍裏的,歡笑或沈默,緊繃或松弛。

成千上萬塊碎片,在黑暗的場館裏飛旋、翻滾、碰撞。

然後,碎片重組,拼成兩個字:幻境。

就在這時,悠揚竹笛聲的響起,脆生生地破開了場館裏的喧囂,像瓷器開片的第一道紋。緊接著,厚重的合成器貝斯鋪底,破碎的鼓點層層疊疊疊進來。

五個人背對背站成五角星的陣型,剛好對著五面全息鏡面。他們同時擡手,動作完全對稱,像照著鏡子覆刻出來的。可在觀眾們能看清,他們指尖的朝向,膝蓋彎曲的弧度,總有那麽一毫米的偏差,像鏡中人永遠學不會真人的靈魂,完美貼合了 鏡中幻象”的核心。

臺下的尖叫瞬間被掐在了喉嚨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舞臺上五個人的鏡像齊舞,連揮舞熒光棒的動作都停了。

主歌響起,謝棲遲動了。

緞面風衣的下擺掃過舞臺地板,留下一道淺淡的影子。

他的聲音沈穩,帶著濃烈的共情力,開口就能將人帶入故事裏:

“小時候 我以為鏡子是最誠實的

它不會說謊 不會笑裏藏刀

後來才知道 鏡子才是最殘忍的

它只給你看你想看的——”

他唱著,從胸口到腰再到胯,一個流暢的 isolation,像水波從肩頭漫到腰際。他擡手撫過面前的全息鏡面,指尖和鏡中人的指尖精準相觸。

鏡中人跟著他做了一模一樣的動作,可就在 wave 收尾的瞬間,鏡子裂了一道縫,鏡中人的動作慢了半拍。謝棲遲順勢轉身,一個利落的滑步,靴底在地板上蹭出一聲脆響,剛好卡進鼓點的空拍裏。

他的爵士慵懶性感裏混著國風的清冷疏離,擡眼的瞬間,冷厭的目光掃過全場,眼尾微微上挑,帶著藏在骨子裏的鋒芒,每一個動作都收著七分,只放出三分,但那三分就夠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臺下的尖叫瞬間掀翻了屋頂。

雲川的聲音接進來,配合著舒展的動作,他的手臂劃過的弧度,和鏡中虛影完全重合,溫潤的嗓音像水:

“我問鏡子裏的人 你疼不疼

他不說話 只是看著我

像在說 疼的不是我

是你——”

陸澈往前邁了一步,他身體的律動與他的聲音一樣,自帶克制冷靜的質感。

“小時候 我以為鏡子裏的就是我

照出來的每一面都是我想要的樣子

打碎了才發現,它是牢籠

外面的世界要大得多——”

白曜從陸澈身後滑步而出,腳步如流水,定點幹凈利落,褲子上的銀鏈隨著動作叮當作響。

“鏡子碎了一地

我在碎片裏 看見很多個自己

有的在哭 有的在笑

有的在等 有的在忘——”

間奏驟然收窄,只剩下古琴的單音,一聲接一聲,敲得人心臟發緊。

裴燼之往前邁了一步,麥克風抵在唇邊, rap 咬字強勢:

“他說鏡花水月都是虛的

要我隨波逐流,忘記自我

但我走了那麽久

鮮花是真的,掌聲是真的

不好意思 我從不為誰的期待而活!”

裴燼之桀驁不馴的勁兒透過鏡頭,直直撞進每個人心裏。他擡手對著面前的全息鏡面,一拳砸了過去,拳風掃過的瞬間,鏡面轟然炸開,全息碎片四散飛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