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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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四年前,火鶴就查看過寶劍十的含義,他清楚這張牌的逆位雖然同樣痛苦,但也代表著即將緩和,或者恢覆的狀態。

青道之前抽中後的一系列情況,也確實和牌面所說基本一致。

但此時抽出的正位牌,從牌面上就能看出問題——

身體上象征著的受傷已經出現。

亦在向抽牌人發出了運勢跌落的信號。

“這東西就是迷信啊迷信。”鹿夢第一個反應過來,貌似不在乎地拼命揮手。

葉扶疏也說:“看看就好了。”

他看起來是真的不相信,聲音透著無所謂,表情也漫不經心。

火鶴心下微顫的同時,也慶幸鳳庭梧本人不在場。

連青道都連連附和著“對對對,這些都是看圖說話”,但從他瞬間籠罩了一層陰翳的表情上看,對這個結果其實在意的不得了。

那邊廂,鳳庭梧的傷勢經過醫生短暫的冰敷和拉伸按摩之後,就在工作人員的催促下匆忙上臺了。

原本洛倫佐和節目組提出自己的想法,想著要不要讓《男孩被困0627》組先上臺,給鳳庭梧一個休養的時間,但他的想法最終沒能實施:

一是第一組舞臺道具已經全部擺放完畢,將其全部搬離需要時間,二是根據醫生的說法,就算多休息了一兩個小時也遠遠不夠,傷害無可避免。

三是,鳳庭梧本人想一鼓作氣把舞臺錄制完再說,堅持帶傷趕緊上場。

範光星給他拿了止痛藥,他也執意不肯服用,說自己吃止痛藥會有副作用,非常影響舞臺發揮。

《破殼日》組在一片歡呼中亮相,接著擺出開場pose時,火鶴坐在休息室裏緊盯著電視屏幕。

鏡頭給到鳳庭梧的近景,他的表情暫時看不出太多的異樣。

“鳳庭梧能行嗎?”鹿夢皺著眉問。

只是這麽單純站著,鳳庭梧自然可以把自己的重心放到另外一條腿上支撐身體,但一旦投入舞蹈,可就行不通了。

另外兩個人都沒說話,只一起看向火鶴。

火鶴是他們中間最喜歡在空餘時間往另外一組跑的,或許是因為交友廣泛,和所有人關系都不錯的緣故:

《破殼日》的日常訓練時,但凡本組在休息時間,他就要像個老師一樣跟進,遇上集體練習,還會坐在鏡子前圍觀,拿個小手機懟著拍,對舞蹈當然更熟悉些。

火鶴斟酌著說:“如果他在我們組,我會說,問題不大。”

“那就是說在那組有點問題了。”葉扶疏敏銳地抓住隱藏的含義。

火鶴說:“我們的歌曲偏vocal和情緒表達,他們的更註重舞蹈,而且還是那種因為跳躍和跑動比較多,必須熱身充分的類型。”

畢竟是“破殼”,畢竟是新生,自然要有那種從收縮,到舒展開的層次感,因此舞蹈的強度消耗更大,再加上鳳庭梧又是力量型的大舞擔,在C位的時候,還有肢體舒展,胸腔打開的大開大合動作。

鳳庭梧頂在最前的時候,一如既往的核心穩固,做出來很好看。

但現在...

他看向屏幕內,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在第一遍錄制的歌曲前奏響起時,鏡頭恰好再次回到鳳庭梧身上:

舞臺的燈光下,對方的神情冷靜且專註。

但不知為什麽,火鶴突然想到了前世,在候機大廳顯示屏的新聞中,看見的那個曾經的,他一無所知的鳳庭梧。

那時候,他所在的那只出道組隊友接連出事,鳳庭梧宣布退圈。記者們緊緊包圍著他,連珠炮似的追問不止,鳳庭梧迫不得已之下,向抖動不已的鏡頭投去了短暫的一瞥。

瞳孔是墨色深潭,濃睫掩住大半情緒,看似波瀾不驚,又好像暗潮湧動。

火鶴一直不知道那個鳳庭梧在想什麽,但現在兩個畫面重疊,他突然懂了。

那是鳳庭梧心底不安,但孤立無援,竭力強撐的模樣。

第一遍錄制正式開始。

——帶著這種先入為主的情緒再去觀察鳳庭梧,會發現他許多細節上的問題。

副歌時爆發性最強的部分,他幾乎是逼迫著自己的眼神對上迎面而來的鏡頭。

鐘清祀在和裴哲一同說rap的時候,不知是不是導播的失誤,鏡頭給到了鳳庭梧的半身特寫,在以為不會拍攝到自己的時候,哪怕背對著鏡頭,也能讓人看出明顯的浮躁,身體在不自覺地輕微晃動、歪斜。

第二遍的時候,問題變得更嚴重了。

譬如起跳的時候,落地的腳掌不會完全踩實。

又比如,轉身後銜接動作時,腳下的不自然,是為了避開某個最容易牽扯疼痛的角度,因此手臂掩飾般揮舞得更滿。

第三遍,也是最後一遍。

他當然沒有劃水。

額頭的汗,不只是熱出來的。

“如果是你遇到鳳庭梧這種問題,你會怎麽辦?”這下連鹿夢也意識到了問題,忍不住問身邊的同伴。

青道沈吟著說:“...我應該會選擇吃藥,把痛暫時壓下去,雖然有可能因為失去痛感而讓傷勢加重,但這次的舞臺很重要,不容有失。”

第一遍的時候暫且還好,但看得出來,連續的高強度舞臺,帶傷跳舞使得疼痛變得更劇烈了,幾乎所有腳掌發力的舞蹈動作,對人都是一種消耗。

葉扶疏和鳳庭梧同為舞擔,這種傷勢自然也經歷過不止一次,他不假思索地說:“我應該會第二個登臺,多休息一會兒。”

雖然作用不大,但聊勝於無。

可鳳庭梧這個犟種和青道、葉扶疏都不一樣,也可能他逞強、莽撞慣了,不覺得自己會克服不了這種“小問題”。

“當時,第一輪競演那一次,你發燒提前上臺的時候心裏是怎麽想的?有沒有想過生病會對舞臺造成影響?”青道又問火鶴。

火鶴依舊眼神不錯地緊盯舞臺,嘴裏解釋:“發燒的一些癥狀,某種程度上對《咕嘟咕嘟喜歡你》的舞蹈和舞臺表現是有加成的,比如溺水感、窒息感、脫力感...如果換一首歌,病情又比較嚴重,我覺得我更有可能和節目組要求最後一個上場,先趕去附近醫院打退燒針。”

他當時也算過,時間上是來得及的。

很理智,也很現實的應對措施。

臺下粉絲的尖叫一陣高過一陣。

第三次舞臺結束。

按照慣例,是ending pose的階段,每個人都會有正臉的近景大鏡頭,算是給粉絲的福利時間。

輪到鳳庭梧了,在燈光下鏡頭被推進,可以看見汗水順著下頜滴落,他這種咬牙撐住的狀態乍一看去,舞臺張力呼之欲出,簡直把人迷得死去活來。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鳳庭梧我母愛要變質了!”

“嗚嗚嗚嗚嗚寶寶你太棒了!很累吧!”

也有些粉絲在困惑,為什麽鳳庭梧比同組其他練習生多出了這麽多汗,但這種疑惑也只轉瞬即逝,隨即混入了歡呼的人潮中。

只有臺下熟悉這支舞,也了解鳳庭梧的人,才能在短短若幹個鏡頭中,就看出他對痛意的克制。

“啪——”

一只手拍在了火鶴的後背上。

力度不大,但他太過於專註,還是被嚇了一跳。

直起身,火鶴扭頭看去,看見了抱著胳膊的葉扶疏,他對著自己笑一笑,嘴裏說:“你稍微放輕松一點,再這麽下去我得和你說小時候家人最愛說的那句話了。”

“什麽?”火鶴下意識地聳了聳肩背的緊繃,追問。

葉扶疏攤開手:“——都要鉆電視裏去了,眼睛不要啦?”

雖然知道葉扶疏是試圖緩解自己的擔憂,但火鶴有點笑不出來。

他覺得,足底的問題,對鳳庭梧的舞臺影響比想象中要大。

也不確定最後放出單人直拍視頻的時候,會選擇哪一遍,雖然哪一遍在火鶴看來,都有問題。

——第一遍,鳳庭梧上臺前估計認定了以自己的忍痛能力還能承受,一跳舞,疼痛就像被放大十倍,不可避免地因為預料之外的痛意而眉梢微顫,面部肌肉不自然。

第二遍,因為知道某些動作會讓自己痛,動作難免變形,穩定性也不夠。

第三遍,疼痛最高值,汗如雨下,全靠意志和腎上腺素的作用強撐,表情管理努力做到紋絲不動,但個人直拍這種被人一幀一幀盯著看的視頻,依舊昭然若揭。

節目組不太可能在二十四小時內為鳳庭梧剪輯出拼湊版本,這對別的練習生也不公平。

《破殼日》的所有錄制都結束後,鳳庭梧被攙扶著下了臺。

按照往日,他早就揮退工作人員,強行“我可以”了,但這次大概是疼狠了,就這麽老老實實,順從著被攙扶到了休息室的沙發上坐下。

醫生早已等候在此。

鳳庭梧的腳底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輕度腫脹,這是可以預料的。

“剛才,PD在臺上問有沒有什麽其他話想和大家說的時候,你怎麽沒跟粉絲解釋你的傷?”範光星忍不住開口問鳳庭梧。

莫繁明顯是知道鳳庭梧的傷勢的,在他看來最後的那句話簡直是暗示鳳庭梧,目的性極強,可鳳庭梧就顧著到處對別人揮手打招呼,對莫繁的提醒置若罔聞。

範光星幾乎能夠聽見莫繁在心中的嘆氣聲了。

鳳庭梧撇了撇嘴:“上次小火發燒都沒說,還是工作人員隊外透露的,小火可以做到,我也可以。”

他要向小火的敬業精神看齊,也要讓粉絲不擔心!

事實證明他也做到了!雖然在舞臺上比他想象中困難一點,疼了很多,但三遍錄制,他沒耽誤大家的時間,也沒出現明顯的失誤,這樣就夠了。

鐘清祀欲言又止。

他想說上次火鶴的舞臺和這次狀況不同,跌跌撞撞,疲憊窒息才是精髓,發燒雖然痛苦,卻是額外助力,也算是因禍得福。

而這一次不一樣,雖然錄制的時候,臺下的粉絲忙著歡呼和激動,不會註意細節,但到時候個人的直拍放出,鳳庭梧這種大主舞一旦有不如以往的表現,一定會遭遇口誅筆伐。

他們或多或少受過類似的傷,對可能的影響非常了解。

但這畢竟都是沒發生的事,他也不好明著和鳳庭梧說。

“咄咄——”

敲門聲響起。

屋內的其他人都擡頭望門口看去,看見小黃推開門,伸了個腦袋進來。

“小黃姐。”

大家紛紛打招呼。

小黃一笑,目光自然地落在鳳庭梧身上:“小鳳還好嗎?”

鳳庭梧條件反射地:“哎呀,沒事的,都是小問題...”

然後再所有人譴責的註視下逐漸噤聲。

小黃說:“火鶴那邊馬上要準備登臺沒辦法過來,他說等他們的舞臺結束了就立刻過來看你,讓你好好聽醫生的,不要亂走,不要逞強。”

剛才被火鶴臨時抓住的時候,她恍惚中覺得自己是什麽信鴿,或者愛的傳遞者,在看到對方越來越明亮的笑容的時候,愈發堅定了這種想法。

鳳庭梧一疊聲說:“好好好!謝謝小黃姐!讓小火好好表現,我們在這裏看他們的舞臺!”

小黃離開了。

洛倫佐借口去洗手間,離開了房間,剛走到走廊,就註意到鐘清祀跟著自己出來了。

“怎麽?”他回頭問。

鐘清祀:“沒什麽,只是在屋裏看鳳庭梧的樣子,忍不住想感嘆一句孩子心真大。”

洛倫佐挑起眉,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小黃又急匆匆從走廊那一頭飛奔而來,馬尾辮在腦袋後邊瘋狂亂飛,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她途徑洛倫佐和鐘清祀二人,掀起一陣讓人猝不及防的風。

鐘清祀:“?”

洛倫佐:“?”

小黃猛地推開了休息室的門,再次一頭紮了進去。

被大動靜驚動的所有人應聲望向她。

“小火還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鳳庭梧興奮地問。

小黃大口喘著氣,因為跑得太快太猛,說話斷斷續續:“...是這樣的鳳庭梧...火鶴...讓我問你一個問題...”

【repo |現在樓主的想法就是神鳥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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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嗑起來就發了瘋忘了情

樓主現在在第三輪競演的現場

手機是不可以拿出來的但我偷偷在這裏給大家發消息

你們神鳥真是絕了,真的!絕了!

2樓



3樓

突然這麽不明不白來一句?樓主知道不能隨便水帖的對吧?

4樓

樓主到底想說什麽?怎麽發了個主樓就跑了?

5樓

樓主人呢?話怎麽感覺發了一半就沒了?什麽意思呢?

6樓

不管了進來先說一句神鳥99

7樓

神鳥99

天長地久

8樓

鳳庭梧和火鶴不是兩支隊伍的嗎?我記得錄制中是一組一組分別上臺,基本沒有兩組之間的互動的吧?這是怎麽嗑到神鳥組的?

9樓

看樓主ID不會是現場沒嗑到cp所以發了瘋忘了情吧?自己在腦袋裏幻想出了什麽很絕的畫面?

10樓

所以過了這麽久了,樓主人呢?

11樓

回覆10樓:

這次好像現場管得特別嚴,工作人員一直在巡邏,主要是不允許盜攝的行為,所以我猜樓主要不就是看到有人過來不敢再拿出手機,要不就是手機直接被沒收了沒辦法繼續發帖

12樓

隔壁的那個repo的樓主也消失了,我宣布11樓的說法是正確的

13樓

我急死了,我急的簡直百爪撓心!到底什麽東西讓樓主大喊神鳥99啊!話說一半就走太傷我這個可憐的小女孩的心了!

14樓

已經過了十分鐘了,帖子都沈到幾十頁之後了,樓主還是沒回來

15樓

啊啊啊啊啊樓裏的姐妹們快去看隔壁樓!

有其他的姐妹發了repo!

鏈接:【repo/cp |火鶴舉起話筒事件這次花落鳳庭梧!】

因為是原創歌曲,所以按照第三輪競演錄制的規則,兩組在舞臺開始前,要先站在莫繁PD的身邊,對臺下的觀眾打招呼,然後稍微介紹一下自己表演的這首歌想要表達什麽,是怎樣的歌曲。

也可以抓緊時間對觀眾進行飯撒互動。

正因為如此,每個人都有大約幾分鐘,單獨拿著話筒和臺下交流的機會。

此時的臺下,因為第二組的登場,早已湧動起熱烈的海洋。

成片閃亮的燈牌,有些是“火”,有些則寫著“鶴”,不知是沒有完全統一,還是覺得這樣能拼湊出火鶴完整的名字,臺下五顏六色的燈牌閃耀,但是紅色一眼看去,占據了絕對第一的地位。

甚至還有粉絲戴了阿比西尼亞貓的帽子,耳朵尖尖,那是火鶴的大部分老粉都沒資格擁有的,早期的限量版。

火鶴含笑掃了一圈,註意到了鳳庭梧粉絲正同樣高舉的應援燈牌。

他的應援色原本是偏暗的海軍藍,後來粉絲在一次現場之後驚覺這顏色容易被吞色,因此換成了囂張的,高飽和度的克萊因藍,此時就在火鶴眼皮底下晃悠。

從隊伍末尾開始發言,火鶴在最後一個。

他沖著四面八方的應援燈牌打了招呼,將自己準備好的臺詞說完後,大家原以為他就要放下話筒,卻沒想到下一秒,他又將其舉了起來,懟在嘴邊。

全場屏氣凝神,等他繼續說話。

“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和大家說一下,是關於鳳庭梧的。”

火鶴的語氣平緩。

但架不住臺下不少cp粉和隨口嗑兩口其他cp的別家粉絲,聽到火鶴嘴裏說出“鳳庭梧”三個字,就徹底瘋狂,尖叫聲幾乎快要沖破穹頂。

現場的唯粉情緒倒是還好,毒唯瞬間心態就崩了,瘋起來連自家愛豆都罵。

“啊啊啊啊神鳥發糖了啊啊啊啊!”

“你喊他的名字還是那麽好聽!”

“誰讓你說他的名字了?啊?火鶴我勸你趕緊閉嘴啊!”

“火鶴!我花錢進來看錄制不是為了受你的刺激的!”

臺上包括組員和莫繁在內,都沒料到他居然提到了鳳庭梧的名字,紛紛扭頭看向了火鶴。

火鶴在混亂的呼喊聲裏繼續說:

“剛剛,我征詢了一下下臺後的鳳庭梧的意見,所以代替他在這裏和粉絲解釋一件事。今天登臺之前,鳳庭梧在熱身中受了一點傷——”

喧囂聲四起。

聽到受傷的鳳庭梧的粉絲瞬間精神緊繃,哪怕毒唯都已經顧不上罵人。

莫繁還沒來得及控制局面,就看火鶴舉起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繼續說:“大家不要擔心,不是特別嚴重的問題,只是足底的拉傷,但是他確確實實帶著輕傷上場錄制的,並且連跳三遍...礙於錄制的流程,鳳庭梧應該沒辦法二次登臺和大家互動,所以我代替他,在這裏和粉絲朋友們匯報一下。”

剛才小黃一路狂奔,再次跑回去代替火鶴詢問鳳庭梧的,就是這件事。

燈光暗下,練習生們紛紛走向舞臺中央,找到自己的位置。

在黑暗中,葉扶疏垂下拿著話筒的手臂,在擦身而過時低聲對火鶴說:“你其實可以不說的。”

火鶴沒有回答。

他當然知道自己可以不說。

這歸根到底是鳳庭梧的事,從他口中說出自然突兀。

也明白雖然自己已經“疊甲”,盡量清晰地闡明了“經由鳳庭梧同意”的大前提,但網絡上關於他代替鳳庭梧發言的,各式各樣的揣測,無論多陰暗的,都會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鳳庭梧自己都沒說,你為什麽要替他說?”

“賣腐賣到舞臺上來了?在討好cp粉?”

就算不用那些不合適的想法擅自猜疑他的目的和動機,自己那個“七聖一”的頭銜,估計又要跟他跟得更緊了。

“給自己進一步鞏固聖父人設?”

“不會覺得聖父是什麽好詞吧?我看小說都最討厭聖父設定,更別提現實裏哪來的真聖父?”

也是利弊共生的雙刃劍。

“是知道自己說的這段給個大營銷絕對會圈粉吧?”

“呵呵,#火鶴人性美#又要空降熱搜了。”

但鳳庭梧無法再次登場和粉絲互動,也就是說,他本人在剛才舞臺之後沒有提起這件事,就再沒機會告訴任何人了。

這次的個人直拍,與社交熱度加權息息相關,進一步說,它與加票緊密相連。

可能是因為自己是重生而來,所以不能像其他人那樣視青道的“玄學”為無物,還是想盡可能做些什麽,以免鳳庭梧身上出現那張寶劍十正位代表著的,無法預料的失敗。



此時燈光已經亮起,火鶴不再多想。

*

舞臺霧氣輕盈繚繞,制造出了讓人仿佛置身於雲霧之中的夢境感。

白色光柱打在舞臺中央,就好像有光從回憶的縫隙,逐步滲透進現實。

亦真亦幻。

火鶴就站在舞臺正中,立麥之後。

歌曲前奏還未響起,但觀眾席已經一片嘩然,所有人的視線,被這個開場前的舞臺定格所吸引。

“立麥?”

“那是不是不會跳舞太多啊?”

“但是好新奇啊,我很少看到內娛有什麽舞臺用到立麥的。”

“喜歡!”

“可是火鶴的那個立麥好好看啊!”

許多人的視線已經落在了火鶴面前的立麥上。

頂端固定著輕盈的白色羽毛,在燈影交織處泛出一層薄薄柔光。

細致纏繞在麥桿的金屬絲,燈光打下,像吉他弦一般折射出利落的冷光。

在縫隙間纏繞著色澤明艷的紅色絲帶,是火焰,是少年呼之欲出的熱烈,也和臺下火鶴粉絲燈牌的紅色相互呼應。

這個舞臺尚未開始,就已經將觀眾的期待值拉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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