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重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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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涵天走在前面,頭腦昏沈,傷腿刺痛難挨,可他依然沒有停下腳步。

他想回去,他想回到他的身邊。他想回去,他不想被他揭穿。

林絕加快腳步追了上來,伸出一只臂膀說道:“皇上”

蕭涵天看著橫在自己面前的臂膀頓了一下,然後冷聲說道:“不必”卻在說完的那一刻,雙眼瞬間被一片黑暗侵襲。

在他即將倒下的那一刻,心裏暗暗的罵道:“該死”怎麽可以暈倒?

蕭子落離開皇宮,剛剛躍下高墻的他便發現自己的馬匹不見了。正在疑惑之時,身後傳來楊虎的聲音:“微臣參見落王殿下。”

蕭子落轉身看他。開口便問:“我的馬匹是你弄走的?”

“回落王殿下,微臣並沒有見過什麽馬匹。”楊虎回答的很誠懇。

蕭子落一點也不信他的話。如果不是他還會是誰,再說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你為何會在此處?”

“微臣在等落王殿下。”楊虎回答。

“呵~!以前還真是小看了你。說吧,你到底為何而來?”蕭子落總感覺今夜的事很怪異。

楊虎開始遲疑,他現在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其實自己找落王殿下根本就沒事,自己來這裏全是皇上之命。皇上命令自己拖延落王殿下的時間,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名堂。

蕭子落見他不語,心中氣惱。自己還有急事趕著回去證實,哪有時間和他在這耗。“哼~!沒事就把路讓開。”

“落王殿下,微臣只是想向您打聽一下姚將軍和駱大人的近況。不知兩位大人近日可好?”楊虎見蕭子落要走急忙制止。

蕭子落再次狐疑,這楊虎到底什麽意圖?“楊大人,你不是在和本王開玩笑吧?姚將軍和駱大人雖在鎮守邊關,可你們同在天閔,書信來往應該逼我更加勤快才對。這事,你卻來問我?”

“呃這~~!”楊虎開始全身冒汗,滿腦子尋找理由,可是滿腦子空空。

蕭子落現在是越來越急迫了,總感覺自己的想法似乎,也許,可能是真的。

風兒今日很怪異,突然想飲酒,還有意灌醉自己。林絕怪異,那個冷漠的他怪異,就連楊虎也這麽怪異。想後不再客氣:“讓開,不然我會讓你的下場會比林絕更慘。”

楊虎本來就有點懼怕蕭子落,現在見他發威更是有些恐懼。前思後想之後,終於挪開腳步。“恭送落王殿下。”希望皇上不會怪罪自己無能才好。

蕭子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現在沒了馬匹只能步行,提起內力快速返回禦風樓。

來到禦風樓後園閣樓,蕭子落站在門前開始遲疑。如果風兒真的不在了,那將證明什麽?

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悲哀?他不在,就證明了他們是一個人,可是他選擇了做回自己,那是不是就證明自己再無機會接近他,他也不會再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如果風兒就是蕭涵天,而蕭涵天就是風兒,那不就證明了那一晚與自己發生關系的人就是……

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發生?如果那一晚是他,那他在受傷之後是如何上的早朝?

想到這裏,蕭子落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記得那時他不允許自己進宮,可自己有向蕭涵鷺詢問過關於他的消息。

那時,蕭涵鷺說他病了,不過只是風寒而已。當時自己還懷疑,他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麽可能會突然染上了風寒?看來事情真的有些蹊蹺。

只是,在發生那樣的事後,他為什麽沒有馬上治自己的罪?竟然還讓自己帶著陳逸飛逃離了天閔。

蕭子落覺得自己既興奮又害怕,如果他們真的是一個人。那麽,現在身為風兒的他,會不會給自己一個機會?

如果那一晚真的是他,那麽自己的罪孽是不是就更加深重,自己又要如何補償?

房內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他是不在,還是睡下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不管結果如何都要去證實。

推門而入,蕭子落驀地呆住了。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面前的白衣男子脫俗飄然,正坐在床榻前看著自己,漆黑的房內沒有任何光線,可是自己卻能清楚的看到,他那銀狐面具下的冷漠雙眸。

心又一次被刺痛,是失望,是釋然,還是別的什麽?他還在,他依然陪伴在自己的身旁。可,他不是他。

心再一次的慌亂,自己到底愛的是哪一個?為什麽會如此的希望他們是同一個人?

心再一次的內疚,這樣卑鄙的想法,對於風兒來說,簡直是最大的背叛與傷害。

“為何站在那裏不進來?”蕭涵天淡淡的開口。“發生什麽事了嗎?”

蕭子落勉強的笑了一下。“沒有,我只是以為你睡下了。”舉步走了進來,然後將門帶好。

“我是睡了,可是剛才聽見門外有聲音,又遲遲不見人,我還以為是別的什麽人。”

蕭子落走到床前,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好涼好冰的手。“都是我不好,竟然吵醒了你。”

“無礙,夜長得很,本來就不怎麽困乏。”

蕭子落突然擡起頭,深深地看著他的雙眼。為什麽他們的眼睛會如此的相像?難道世間真的有一模一樣的眼睛嗎?

就算柳兒有著一雙近似那人的雙眼,可在神韻上卻找不到一絲相同之處。“風兒!你,今夜好溫柔。”

蕭涵天頓了一下,心裏不禁暗罵混蛋,自己給他一點好臉色,竟然還這種口氣。“溫柔?你確定嗎?”

蕭子落微微的笑著,然後低頭看向他們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準確的說,是他自己的手,現在已經開始有血漬流出,正一點一點的滴落在床榻之上。

“風兒!你該剪指甲了。”

蕭涵天現在很慶幸,慶幸自己在白日裏並沒有真正的服食那枚雪靈蕊,慶幸在他昏迷之後,林絕能及時將自己送回來。如果不是林絕,如果不是他采來的雪靈蕊,今夜的自己可能就真的被拆穿了。

“是嗎?可我覺得它還是不夠長,你說怎麽辦才好?”手下繼續用力,將整個指甲陷入他的血肉之中。

“風兒!留太長指甲不好,會感染細菌的。我們還是剪了它吧!”

蕭子落依然柔和的笑著,他發現自己對風兒沒有一點的抵抗能力,竟然對他發不起半分脾氣。這樣的舉動,若是換在別人身上,自己早一掌過去拍扁他了。

“哼~!我說它短了,你聽不到嗎?”蕭涵天突然甩開他的手怒道。

蕭子落看了一眼自己可憐的手,鮮血依然在嘀嗒嘀嗒著。將血肉模糊的手擡起,送到蕭涵天的唇邊。“風兒!好痛。”

蕭涵天垂目,狐疑的看著唇邊的血手,隨後一下明白過來他的意圖。面具下的美臉瞬間變得火熱,急忙將頭轉開。“混蛋,你自己舔。”

蕭子落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剛才自己似乎又看到了他害羞的模樣。只是這樣一點的小舉動而已,竟然能讓他有如此大的反應。為什麽他每次害羞都是那樣的獨特,那樣誘人無比呢?

蕭涵天聽到他的笑聲,心裏頓時窩了一把火。兇狠地回過頭來,剛想再罵他幾句。卻見,他正伸著舌頭舔舐著自己的手。

漆黑一片中,他的靈舌是那樣的鬼魅,帶著妖異的殷紅,一下一下,既輕又柔,帶著蠱惑,含著色情。一雙深眸定定地看著自己,拉扯著自己的心神,仿佛是要將自己帶入一片奇幻的鬼蜮之中。

看著這樣的誘惑,身體又開始莫名的燥熱,恨恨地轉過頭去,這個混蛋搞什麽鬼,竟然露出這樣鬼魅的一面。

蕭子落見他轉過頭去,俊逸的臉孔露出邪邪的笑容。不過這次他沒敢笑出聲來。他知道他是在害羞,自己可不想惹怒他,再被他折磨,今晚真的很累,如果再被他像昨夜那般折騰個死去活來,那可就慘了。

蕭子落終於處理好自己的傷手,開口說道:“風兒,睡吧,我有些累了。”說完,一個挺身躺在床裏面,只退了鞋子,連衣服都沒脫。

蕭涵天嫌惡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自己褪去外袍也躺下了。房中一直沒有點燈,黑暗之中沒了任何聲音,突然感覺有些寒意。

伸手去抓被子,卻發現身邊什麽也沒有。疑惑地轉過身去,卻見整個被子全部壓在那個混蛋的身下。無奈之下,只好伸手去拉扯。

“呃~!”蕭子落突然發出一聲渾厚的低呼,整個人像是見了鬼一樣的往後躲避,然後啊hi拉了拉自己的衣袍。

蕭涵天拉扯被子一角的手停在了空中,雙眸冷冷的看著蕭子落。心裏恨不得立刻將他扔出去。

他知道他怕什麽,他是怕自己非禮他。他以為他是什麽好貨色?自己的那些男寵哪一個不是千嬌百媚,虧他如此自信。

蕭子落看著他手裏的被子尷尬非常,心裏暗罵自己沒用,竟然會如此懼怕他。“呵呵~!我剛才以為,以為是什麽東西呢?”

蕭涵天看著他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裏先是一陣惡心,隨後又是一悅。

“落兒~!為何如此驚慌,難道是怕黑?不如我抱著你睡如何?這樣你就不會怕了。”蕭涵天突然變得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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