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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解藥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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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卓卿一聽立刻急了,大聲怒喝:“你將優兒怎麽了?”

蕭子落很是無所謂,又似是不屑。“優兒是本王的側妃,本王疼他還來不及,怎麽會將他如何?只是,本王將他一人留在了無人得知的地方,若是本王不歸,他一定會被餓死。嗯~!這樣也好,夫妻本是同齡鳥嘛。”

蕭子落得意洋洋地說著,突然感覺氣氛不太對。回頭看去,只見白衣狐面正在死死地盯著自己,渾身盡是那刺骨的寒意,仿佛是要將這整個閣樓冰封一般。急忙閉嘴不再多言,然後向他送去違心一笑。

蕭涵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不再理他,將殺人的目光送向展無憂。

此刻的宇文卓卿早已變得焦躁不安,開口便問:“你把優兒藏在了何處?”

展無憂見宇文卓卿如此慌亂,這可不是妙事。急忙搶先說道:“卓卿,你別聽他胡言亂語。優兒不會有事,就算優兒在什麽隱秘的地方無法出來,也不會被餓死。”在天閔時,自己就上過他這低級的當。簡直是卑鄙小人,總是用這齷齪的手段來威脅人。

蕭子落看了展無憂一眼,邪惡的笑容再現。“說來,我蕭子落能得優兒這樣一位佳人,還得謝謝你展大教主。若不是你將他送之,本王又怎麽會贏得美人歸呢?”

果然,蕭子落的話語一出。宇文卓卿立刻向展無憂看去,似乎是在詢問著結果。展無憂恨得牙癢癢,這個臭小子眼見擾神之計不成,又換了離間之計。

“蕭子落,你不要胡言亂語。我何時將他送你,明明是你離開天閔之時強行將他帶走。”展無憂憤恨地說道。

“唉~!展大教主怎麽如此不誠實?我蕭子落練功走火入魔那一夜,不是你將他送給我的嗎?我可是因為此事內疚了好一陣子。”

“你明明就知道,那一夜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

“不是他,那又會是誰?優兒身上的傷又從何而來?”

宇文卓卿聽到此處似乎明白了什麽?“夠了,你們都不要再說了。”那一夜優兒明明就和自己在一起,他身上的傷也是自己造成的。

宇文卓卿看向蕭子落說道:“蕭子落,過去的事情我不想追究,將優兒還給我。”

“可以。”蕭子落回答的無比爽快,可是後面又話鋒一轉:“只要他同意的話。”

宇文卓卿先是神情一松,後是一楞,最後變得大怒。“好,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先將你拿下。然後再慢慢的陪你玩,我就不信你不將優兒和解藥都交出來。”

宇文卓卿抽出腰中短劍就要攻來,蕭子落急忙後退一步笑著說道:“哎~!我說這位大‘蝦’你急什麽?聽我把話說完也不遲。”

宇文卓卿收回攻勢,很是不耐的看著他,他覺得這個人的話實在是太多。“還有什麽話?快說。”

蕭涵天緊緊地盯著蕭子落,總覺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是什麽好事。果然見他將目光轉向展無憂。

“原來展大教主今日是為解藥而來?你為何不早說,霖兒對我癡心一片,我怎麽舍得他死呢?不就是解藥嗎,我蕭子落給你便是。”

展無憂聽語無比驚訝。這臭小子搞什麽鬼?自己追了他半年,他都不肯交出解藥,現在卻願意主動奉上,難道他又有什麽新的陰謀了?“姓蕭的,你搞什麽鬼?”

蕭子落無所謂地笑了笑。“以前我只是好奇,那一晚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不過現在我已經知道了答案,而且對他非常之滿意。如此風華絕代的一個人,只是換取一包解藥而已,我蕭子落不會吝嗇。不知你展大教主意下如何?”

展無憂聽到蕭子落的話,先是驚了一下,隨後是越來越迷糊。他說他知道了答案,那麽就是說他已經知道那一晚的人是誰了。可是他卻說對那個人非常的滿意,這是什麽意思?還如此的風華絕代?雖然天閔皇帝長得是很風華絕代不假,但是兒子壓老爹這樣無恥的事,他竟然這般不在乎?說起來還蠻陶醉的樣子,這家夥簡直是……

展無憂現在看著蕭子落的目光是越來越怪異,似乎是帶著點厭惡,又似乎是有些佩服,不過最多的還是迷惑和不敢置信。

蕭子落微挑唇角,一個非常得意的笑容過後問道:“怎麽?展大教主又不想要解藥了嗎?”

展無憂似乎在這時才反應過來,開口說道:“好~!如果你願意交出解藥,我展無憂便不再與你糾纏。”

他嘴上這樣說,心裏卻在想。就算你交出解藥,日後我展無憂也絕不與你善罷甘休。

宇文卓卿濃眉緊鎖,他現在對展無憂非常的不滿,竟然這麽快就倒戈了。不過他卻沒有說什麽,因為他覺得,在江湖之上這種事很常見,再說自己根本也不會在乎什麽幫手。

蕭子落從懷中掏出解藥握在掌中,然後緊緊地盯著展無憂開口說道:“解藥就在這裏,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展無憂無比緊張地看著他手上的解藥,心裏又恨又急。就知道這臭小子不會那麽容易交出解藥。“問~!”媽的,事還真多。我倒要看看你今天還能耍什麽花樣?

蕭子落回頭看了蕭涵天一眼,心裏想著,既然你不肯親口說出自己的名字,那我也就只逼問展無憂了。

蕭涵天見蕭子落看向自己,心中頓時一沈。他知道,他一定是在打算著什麽,右手不自覺得摸向腰中劍柄。

蕭子落俊逸的臉孔再次露出邪笑,開口向展無憂說道:“雖然我現在已經知道了那個人是誰,但我很想知道他的名字,不知展大教主可否告知一二?”

展無憂一聽,徹底楞住了。這臭小子搞什麽鬼?他連自己爹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嗎,竟然跑來問自己?

“展大教主不會是連這點小奢求,都不願意替我蕭子落實現吧?”蕭子落見展無憂不語便開口催促。

展無憂覺得今天的自己頭有點暈,滿腦子的漿糊。這臭小子竟然說,他不知道被自己壓過的親爹叫什麽名字,而且還要求自己當眾說明。他這是想毀了那個可憐的皇帝?還是說想毀了天閔王朝的基業?

“既然展大教主不想要這解藥,那我蕭子落也只好收回了。”蕭子落見展無憂還是不肯說,便作勢收回解藥威脅。

展無憂見他要收回解藥,急忙喊道:“慢著。”既然他自己要這樣糟蹋那個可憐的皇帝,侮辱他天閔的威嚴。我展無憂何樂而不為,正好以報威脅之仇。

“既然你如此執著,那我展無憂便滿足你的意願。你聽清楚了,他的名字是……”

展無憂正要說出答案,卻見對面的白衣假面男子手持銀劍突然向自己刺來。這人出手太快,自己又有沒心理準備。正要說的話一下被打斷,急忙躲避那無比兇狠的一劍。

蕭涵天現在是怒恨交加,他一定要殺了這個妖人。如果讓他繼續活在這個世上,那麽這個秘密早晚會被揭穿,他將永遠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

蕭子落看著打在一起的兩人皺眉。他的目光一直註視著那張銀狐面具上的雙眸,憤怒,絕殺,還有那無比強大的恨念。他為什麽這麽在意一個名字?就連那一夜的事情他都已承認,為何卻不肯告訴自己他的名字,難道他的身份很重要,是不可以公開的嗎?

展無憂在上次之時腰腹中劍,此刻還沒有痊愈。打起來似乎並不像以往那般勇猛,可是卻招招陰毒,招招出其不意。蕭涵天手中銀劍發出低低嗜血之鳴音,萬道銀光閃爍,晃得人人眼花繚亂,錯眼不及。

宇文卓卿一直沒有動,他雙眼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他們在說什麽,自己雖然不是很明白,卻也能聽出個一二來。這雲裏霧裏的自己並不感興趣,現在的自己只知道他展無憂先背棄了信義。那麽自己也不必再將什麽江湖道義,他們若是鬥個兩敗俱傷那才最好。

這時,蕭子落沈思過後,雙掌翻轉暗提內力,突然躍身飛入正在打鬥的兩人之中。展無憂眼見他快速攻來,急忙後退數步躲開攻勢。

蕭涵天沒有想到,蕭子落會突然出手,也是急忙收回劍勢,生怕誤傷了他。收回銀劍,心中懊惱不已,這個卑鄙的家夥,難道不懂什麽是江湖道義嗎?這個時候突然出手幫自己,簡直是在侮辱自己。

蕭子落見兩人同時停止攻勢,俊逸的臉孔露出一絲笑意。然後對著蕭涵天說道:“我說親愛的,你是不是太急切了點?若想他死,何須你來動手,不如讓為夫替你效勞如何?”

蕭涵天冷冷地看著他,眸中盡是不屑。這個家夥在說話的時候,若不是讓他占點便宜,心裏就不會平衡。“哼~!你願意去送死,沒有人攔你。”

蕭子落沖他溫柔一笑,然後無比嚴肅地看向展無憂。“雖然為了琦霖,我很不希望你死。但是為了我喜歡之人,我蕭子落只能說聲得罪了。”

展無憂一臉的陰森,這小子是什麽東西?竟然敢隨意決定自己的生死。不過他還真是讓自己驚訝無數啊!現在連自己都不得不佩服他了。睡了自己的父皇,不但不覺得羞愧,竟然說很滿意。如今又在這拈花引蝶,而且還是面前這位無比強悍的蝶,這只蝶可是帶著劇毒的奇蝶,他也不怕引蝶不成先做了蝶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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