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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起名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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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想要我展無憂的命,那就拿出你的本事來吧。”展無憂那陰柔的話語,讓人聽了陰森無比。

隨著他的語落,蕭子落便雙手擡起,赤手攻了上去。展無憂瞬間揮起赤紅血鞭,與之相迎。

蕭涵天站在原地看了幾眼,然後將冰冷的目光轉向一直沒有動過的宇文卓卿。上次,這人趁自己疲憊之時,對自己屢下殺手。所以,他也該死。

宇文卓卿見蕭涵天望向自己,他知道這個白衣假面男子對自己恨意極深。看來自己想一直站著看熱鬧是不可能了。慢慢擡起手中短劍擺好姿勢,開口說道:“來吧,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眨眼之間,小小的閣樓內,變得波濤洶湧,殺氣四溢。柳兒一直躲避在小小的角落裏。此刻的他徹底傻眼了,這四位高手爺爺難道是想拆了自己的閣樓不成。

這邊是紅袍俊男對青衣美人,另一邊是黑衫猛男對白衣仙人。只見這邊,紅袍翻飛旋轉之際,閣樓小窗就變成了大窗,而且是露天窗。又見,青衣美人一鞭舞出,閣樓的木門竟然不翼而飛,而且沒得非常藝術,完全是以碎末飄飛而逝。

轉首看另一邊。喝~!這邊就更不得了了。只見黑衫猛男每劍劃出都是虎虎生威,無比強悍的內力震得閣樓動蕩不已,自己仿佛還能看見那許多漂浮不定的灰塵在歡悅。

而那白衣仙人,猶如海中白龍翻轉游蕩,手中銀劍猶如萬道白光四射,白光所射之處,便是一個拇指大小的窟窿。

柳兒看著到處都是窟窿的墻壁,破爛不堪的門窗,動蕩不已的地面。心裏琢磨著,看來這小小閣樓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隨著他的思維轉動,只見青衣美人袍擺飛舞騰空而起,赤血紅鞭猶如猛蛇出襲。隨後便聽“哄”的一聲,樓閣的半邊房頂不見了。

柳兒睜大雙眼直直地看向上空,心裏暗道:哇,好藍的天,好白的雲,好好的天氣。這天是什麽時候亮的呢?

正在欣賞好天氣的柳兒,此時又聽‘嘭’的一聲,急忙收回目光看去。這一次,他連嘴巴都合不上了,他在心裏不停地問:閣樓的半面墻壁哪裏去了,難道是哪位仙人移物,偷了自家的墻壁不成?

柳兒的問題還沒有得到回答,只覺眼前紅影晃動,急忙放眼細看。原來是紅衣俊男飛身躍上樓頂,而那青衣美人這時卻猶如仙女踏紅雲般追上。兩人又鬥在了一起,這下好了,自己已經不用擔心他們兩個再破壞自己的小小閣樓了。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時又傳來‘嘭’的一聲巨響。他已經不想再看了,因為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身後微風吹來,空氣似乎很清新,還帶著清晨的朝露氣息。

蕭子落躍身樓頂,不等展無憂攻來,便回轉身形主動迎擊。赤手空拳的他無法正面接招,只能多加回避尋找漏洞偷襲。展無憂何曾不知他心裏在想些什麽,所以盡量保持沈穩不讓自己心煩氣躁露了馬腳。

兩人你來我往,一青一紅在樓頂之上來回飄蕩飛舞。樓下的地面這時卻是混亂一片,數十名小倌跑出來看熱鬧,還不停地叫嚷著。

鼻青臉腫的老鴉被人攙扶著走來,他無比肉疼地看著自己的家產哭泣。哭著哭著不禁開始恨起柳兒來。也不知道那個小妖精在哪惹來的這麽多煞星,看來要想辦法把他弄走才行。

老鴉正在心中算計著,只聽“~嘭~”的一聲,然後便是一片的“轟隆隆”巨響。擡頭看去,只見偌大的閣樓,正在處於一種飛快的速度倒塌狀態中。還沒來得及他心疼自己的產業,就聽,即將成為廢墟一片中傳來一聲無比淒慘的嚎叫聲。

“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無比淒慘的嚎叫聲望去,只見四個身影齊齊飛出。一紅、一青、一白、一黑,真乃仙人之姿也,全部都是用飛的。只是,那聲淒慘的嚎叫是怎麽回事?拉近距離一看,老鴉明白了。原來那名黑衣男人手中還扯了一個青衣少年。那淒慘之音不是別人發出來的,就是這名少年。而這名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恨之入骨的柳兒。

此刻柳兒正以一種極其難看的姿勢出現,只見他全身倒立,一條腿被黑衣男子扯在手中。黑衣男子在落地之時順手將他丟了出去。只聽又是“啊~!”的一聲,無比淒慘的叫聲終結,柳兒也沒了反應,死死地躺在地上不動了。

老鴉心裏現在是這個解恨啊,讓你看我被摔,還扯我的腿,這下輪到你了吧。活該,你也被扯了吧,也被摔了吧,摔死你。

蕭子落等四人飛身而出。蕭涵天沒有任何停留,再次向宇文卓卿兇狠地攻擊。宇文卓卿也是咬牙迎上,在招式之間沒有絲毫的退讓。只是此刻的他,已是右臂被傷。大量的鮮血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流逝,他不禁惱怒非常,剛才若不是為了救柳兒,自己也不會受傷。

蕭涵天心中冷笑,眸中奇寒。今日非要解決了他不可,敢對朕猖狂之人必須死。

四人打得越加激烈,數十名小倌一看他們都打到了地面上來,一個個嚇得全部消失無影蹤。這時,縈袖閣的大門處傳來大批的腳步聲。

四人同時望去,宇文卓卿凝眉,展無憂魅笑,蕭子落微挑唇角不屑,而蕭涵天卻是面如寒冰沒有任何表情。

大批官兵的闖入,讓正在打鬥的四人停了下來。宇文卓卿沒有任何猶豫,起身踏風而去。展無憂見他一走,魅惑眾生般的笑容頓時凝結。隨後狠狠地看了蕭子落一眼,轉身飛去。

蕭子落見兩人齊去,感覺很是無聊。轉首對著蕭涵天柔聲說道:“親愛的,我們也回家吧?”

蕭涵天冷冷地看著他,心中卻是一顫。回家?這個詞真是陌生至極,從未聽過。卻是這般的動聽悅耳。回頭看了一眼即將趕到的大批官兵,飛身離去。

蕭子落見他沒有回答自己,卻是默認離開,自己也急忙騰空而起躍向昏迷的柳兒,然後將他夾在腋下起身飛離縈袖閣。

轉眼之間,蕭子落就來到了承德縣城外。看著前方停下腳步,正在等待自己的白衣身影,那俊逸的臉孔露出笑意。

蕭子落來到蕭涵天的面前,與他並肩而立。無比溫柔地說道:“親愛的,我帶你去我的小竹閣樓去看看可好?”

蕭涵天看了一眼他腋下昏迷的柳兒,然後擡起頭說道:“你若再敢說一聲親愛的,我就殺了他。”

蕭子落不明意義地也看了看柳兒,然後開口問道:“你殺他與我何幹?”

“哼~!無關你還帶著他一起離開?”

蕭子落滿目柔和。“我帶他離開是因為,我曾答應過他,讓他留在我身邊。”話說到一半,見蕭涵天的雙眸有些微怒,急忙解釋:“但是我對他可沒那個意思,只是單純的收留他一段日子。他也是個可憐人兒,等他想開了,我自會讓他離開。”

“哼~!你何時也變成了菩薩?”蕭涵天不屑地說道。

“哈哈!你不知道吧,其實我本善良。”

“總之,你若敢再叫一聲,我就殺了他。”

“那我不叫你親愛的,叫什麽?”

“隨便。”蕭涵天不想再與他糾纏,轉身擡腳就走。

“唉~!走錯方向了,這邊……”蕭子落急忙出口,然後主動走在面前。

蕭涵天面具下的臉孔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腳步。然後舉步跟了上去,自己只是為了尋找陳逸飛的下落,絕對不是想和這個家夥在一起。

蕭子落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你剛才說我可以隨便叫?那我叫你娘子可好?”

“你若敢叫,我一樣殺了他。”蕭涵天邊走邊兇狠地說道。

“那我叫你什麽,總不會是讓我叫你狐男吧?我可不想這樣稱呼自己喜歡之人。”

“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這個混蛋老是說什麽喜歡自己,兩個大男人走在路上還胡言亂語,他也不嫌丟人。

蕭子落微微地笑了笑,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無比柔和地看著他,面具之下的那雙眸子,亦然徹骨寒冰。與那人的雙眸是那樣相似,比柳兒的眸子更像。可是不知為何,自己總覺得這雙眼睛有些飄渺,有時像冰,奇寒無比,有時像雲,遠不可及,有時像霧,無法捉摸,而有時又像風,突然而來的一陣狂風,似乎狠狠地刮過之後就會消失,讓人永遠無法捕捉他的蹤跡。

蕭涵天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停下腳步,兩人就這樣近距離的站在一起,他突然感覺有些不自然。“你做什麽?”

“我叫你風兒可好?”蕭子落癡迷地看著他的雙眼,似乎是已經深深地陷了進去。

蕭涵天皺起面具下的俊眉。“為何是風兒,如此弱勢又俗氣的名字我才不會叫。”

蕭子落恍然。是啊!自己為何要叫他風兒,難道只是因為他的眼睛嗎?還是說自己在他身上看到了什麽?子風也曾像一陣烈風狠狠地刮過,在自己的心中留下永遠無法磨滅的痕跡。他也會嗎?

“風兒,就這樣定了。”蕭子落突然又轉回身去,繼續向前行。

蕭涵天楞了一下,這個家夥是不是太霸道了點?他當他是什麽人,竟然敢隨意給自己起名字。提起腳步加了速度超越他。“你若敢叫,我照樣殺了他。”

“就算是殺了我,我也會這樣叫。風——兒!”蕭子落毫不退讓,又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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