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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揮軍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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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事?”

陳逸飛淡然一笑。“真的沒事。”

看著他單薄的身體,蕭子落還是很不放心。然後向剛剛跳下車的葉青說道;“去拿件披風來。”

葉青心中有氣卻不得不服從他的命令又返回車上拿了披風。蕭子落將披風披在了陳逸飛的肩上。“身體不好就要多註意些。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早告訴我知道嗎?”

陳逸飛的雙眸有些濕潤,微笑著回道;“我雖然瘦了些,可身體卻是很健康,你不必如此。”

這時,小憂提著食盒走了過來。“王爺,陳公子,吃點東西吧。”

蕭子落回頭看了一眼。“以後叫我大少爺,叫他二少爺。就不要再王爺的陳公子的叫了。”

“什麽?誰是二少爺?”陳逸飛無比驚訝的看著蕭子落。

“是,小憂明白了大少爺。”小憂覺得很有好笑,輕掩紅唇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陳逸飛與小憂一同開口,陳逸飛一向溫和的個性也不免有些微怒,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蕭子落。自己明明比他他大很多歲,為什麽自己是二少爺?再說自己根本就不稀罕做他的兄弟。難道他一直當自己是……

蕭子落知道陳逸飛心裏在想些什麽,但是自己不想解釋太多,只是在食盒中拿了一小碟糕點。然後對他說道;“吃點東西吧,明天大概會路過一個小鎮。到了那裏就又熱飯可以吃了。”

這時姚初悔已經餵好了馬匹向這邊走來。小憂見他忙完正事,拿起一小盤糕點跑了過去;“初悔哥,給。”

姚初悔伸手去接,小憂卻將糕點收了回來。然後看著他的手皺了皺眉。“你的手好臟。”然後拿起一塊糕點送到他的嘴邊。

姚初悔望著小憂清純的面孔仿佛回到了童年,慢慢露出寵溺的笑容,沒有任何猶豫地將糕點吞了下去。“你不吃嗎?”

“呵呵,我不餓你吃吧。”小憂又拿了一塊糕點送到他的嘴邊。

“那怎麽可以,你本來就瘦。來,你也吃一個。”姚初悔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手,然後在盤子中拿了一塊糕點送到小憂的嘴邊。

小憂看著他手裏的糕點皺起秀眉,眸中似有晶瑩閃動。很年前,那個倒在街邊骯臟的小男孩。遇到見了衣著華貴的另一個男孩。當時那個男孩的手裏就是拿著這樣一塊**的糕點。

“你餓了是嗎?”耳邊再次響起那個男孩的聲音。

“嗯”

“你這麽瘦,那給你吃吧。”

“我真的可以吃嗎?”

“當然,這是我給你的。”

“謝謝你。”

“不客氣,你沒有家人了嗎?”

“似的,他們都死光了。”

“那你叫我一聲初悔哥哥吧。你叫了,我就讓你跟著我,我不會讓你餓肚子的哦。”

姚初悔看到想要一臉憂傷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麽,然後開口無比寵溺的問道;“怎麽,現在嫌我手臟了?”

“是呀是呀,你手那麽臟我怎麽吃,你明明知道我有潔癖的。”話是這樣說,可是那塊**的糕點早已進了他的嘴。

蕭子落與陳逸飛一起吃的正香。遠處的姚初悔與小憂也是甜蜜無比。葉青手裏拿著糕點一個人坐在路邊,看著兩對甜蜜的人兒心裏是越來越窩火。將手中的糕點扔了出去,然後站起身氣呼呼的向遠處走去。

陳逸飛看著走開的葉青有些緊張不安,開口問道;“這樣沒關系嗎?”

“隨他去吧,他只是鬧鬧小孩子脾氣罷了,不會出什麽大事。”蕭子落無所謂的說道。

“小孩子?那你是什麽?”

“我?我是返老還童的老妖怪。”蕭子落一本正經的說著,臉上沒有任何笑意。

“呵呵~什麽,返老還童?”

蕭子落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的開始吃東西。陳逸飛看這樣淡漠的他,不知為何總感覺哪裏有些不一樣了。這幾日中,他對自己時冷時熱,也不知他是故意躲避自己還是……

陳逸飛心裏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將目光一向遠處的小憂身上。青春靚麗,清秀甜美,純潔活潑,就算是在快樂的微笑時,也會給人一種想去疼惜他的沖動。

他告訴自己這個少年是他的側妃,好想問問他這是為什麽?可是自己又何來的資格開口。但是不問,心裏又有太多的迷惑。

吃過飯後,小憂與陳逸飛上車休息。蕭子落留在外面守夜,而姚初悔卻始終不肯進車去休息,而是躍上樹幹坐穩溫習內力。葉青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裏,一直都沒有回來。

深夜,姚初悔躍下樹幹來到蕭子落所在的高點。淡淡的開口說道;“送你們到達邊城,我就離開。”

蕭子落沒有回頭,在姚初悔還沒有走近之時他便已經知道是誰了。“這一次真的謝謝你了。”

“呵~你也會說謝謝?不過不用了,這是我欠你的,以後我們各不相欠。”

“你沒有告訴涵鷺嗎?”

“沒有,我只是說我有事要離開幾日。”

“我這一離開,大概是連累他了。”

“他不會介意,他在意的是你能否安全。”

蕭子落沒有再說什麽,望著遠方的皇城沈默。這個時候的他在做什麽?是否已經離開了皇宮,可是今日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難道說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離開。涵鷺說過他最近得了風寒,可是對他的身體來說,那小小的傷寒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難道是還沒有痊愈嗎?

姚初悔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表現的那麽傷感,但是自己似乎能隱約之間感覺到一些東西。他一直望著皇城的皇宮。那裏應該還有著他牽掛的人吧。“你以後還會會來嗎?”

“今夜似乎特別的寒冷。”蕭子落沒有回答他的話語,卻是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姚初悔沒有驚訝他的話語,不知為何自己總是能夠理解他的心意。比如現在,其實他說的並不是那寒冷的夜晚,而是在說他自己的心冷。

其實他們兩人的心裏都很明白,這一次是否能夠安全離開天閔還不一定。至於以後的事情,誰又會說得清楚你?

“有人來了。”姚初悔低聲說道。

“沒事,是葉青。”蕭子落回答。

姚初悔好奇,轉手向後方望去,足足一刻鐘的時間。果然見到葉青的身影匆忙地向這邊跑來。

“不好了,山下有騎兵。大約有兩萬人馬。”葉青喘著粗氣說道。

“何人帶軍。”蕭子落在乎的不是那兩萬人馬,而是那帶軍之人。

“蕭涵玉。”

蕭子落聽語有些失望,看來那人是不會來了。“上馬棄車。”他說完之後向馬車走去。

不多時,蕭子落等人便丟棄了馬車與食物等,輕裝向南奔去。

兩日後,天閔省的玉峽山下,四匹坐騎快速奔來。數百裏後是兩萬騎兵的追殺。而前方又有數萬的禁衛軍攔截。蕭子落望著數百裏外的明黃旗幟,緊繃的臉孔悄悄露出一絲笑意。他終於來了,雖然只是晚了一些。

再次擡頭望向狹窄的山石峽谷高峰開口說道;“棄馬上山。”

聽語,姚初悔覺得他瘋了。這個時候竟然還選擇上山,此山無論是上與下都是無路可尋。一會大軍追來,那將是死路一條。“你瘋了?”

蕭子落回頭看了看他,張揚的笑了起來。“哈哈~~也許吧。”

玉峽關以峽文明,山勢陡峭險峻。整座大山高聳入雲,而在大山的中間卻是決然斷開,一道狹窄而深深的淵谷讓人望而生畏。

此刻的陳逸飛與小憂已是筋疲力盡。更是無法攀登這樣2陡峭的山峰。蕭子落脫下紅衣錦袍,將陳逸飛拉上自己的後背,然後又將紅衣系在兩人的腰間。

無邊的大山峭壁之上,蕭子落就像一只壁虎一樣牢牢貼在山石之上,攀登速度極盡於在陸地奔跑。

姚初悔看了片刻,轉首對小憂說道;“上來吧,我帶你上去。”

“嗯。”小憂堅定的點了點。然後快速爬上他的背,牢牢地抓緊雙手。

葉青看著他們很是不屑,冷哼一聲後,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冷風瘋狂的呼嘯著,陡峭無邊的玉峽山腰,三個極為渺小的黑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爬著。

浩瀚的天空滑過一聲雄鷹的鳴啼,空曠的尖鳴回蕩在天際沖入萬裏雲霄。蕭涵天身穿明黃錦袍,外罩墨灰戰甲,無比挺拔的身軀跨坐在駿馬之上,冷硬的俊容襯托著他桀驁不拘,顯得此刻的他更加威嚴威武。身後浩浩蕩蕩的千軍萬馬緊致有序,快速的前進著。

連續幾日的奔波於廝殺,是他本就恨意的心變得更加暴躁。那個該死的妖人,也不知哪裏弄來的如此多江湖魔道中人,自己的大軍每天都會遭遇他們的多次騷擾。迫使自己追擊的步伐慢下了許多。若不是自己最後做出決定與林絕兵分兩路,也許這時的自己還沒有趕至此處。

搖搖望向數百裏之外的玉峽山,心情異常覆雜。探子回報,他們共有五人,此刻正在此峽谷之中。

穿過這玉峽山,便是邊防劍南關了。劍南關現由姚祈赫鎮守,這幾日自己曾多次下旨召他回都,可他卻始終托詞邊疆戰事吃緊無法返回。哼~~竟敢抗旨不尊,什麽戰事吃緊,這些年來哪裏有什麽大戰事,根本就是他的故意推辭。

看來今日的出逃,他蕭子落是早已籌謀許久。不然在數月之前,姚祈赫也不會突然請旨離都。

自己始終無法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做?難道他精心的籌謀,苦心的經營就只是為了一個陳逸飛嗎?他隱忍多年裝作癡傻,也只是為了一個陳逸飛而放棄。難道這就是他一生之中所追求的嗎?

真想當著他的面問一問,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麽?在你心中可曾真正當我是你的父皇,在他的心中可還有天閔王朝?

寒風無情的吹過臉頰,吹過墨灰戰袍。滾滾塵沙朦朧著千軍萬馬的長龍。三萬禁衛軍在蕭涵天的帶領下趕至玉峽山腳下。

“報……”一聲長長通報之聲傳來。隨後是一匹快馬直奔天閔帝王坐騎而來。

楊虎翻身下馬。“啟奏皇上,玉王帶領兩萬禁騎軍在百裏之外請旨匯軍。”

“準”一聲地沈重喝,無比崆峒的回蕩在峽谷之間,冷硬的話語預示著他此刻的狠戾。

不多時,蕭涵玉帶領兩萬禁騎軍到此處匯合。翻身下馬向天閔的帝王闊步而來,身材高大,劍眉星目。步伐穩健,步步生威。一身墨藍長袍之上飛龍盤旋,似乎是在炫耀著主人的偉岸於英姿。

扶袍單膝下跪;“臣兄蕭涵玉參見皇上。”

“平身。”待蕭涵玉起身之後。蕭涵天再次開口說道;“他們已經逃上玉峽山頂,你有何意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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