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她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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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她高興就好
六個大號保險箱全塞滿了，又臨時加租四個中號、六個小號，才把雲溪買的黃金放好。
雲溪站在銀行那一排保險箱前，忽然覺得自己要成女首富了。
她拿著趙啟鉞的卡，又去附近的商場，從專櫃出來時，手腕上多了兩條卡地亞釘子手鐲。
滿鉆的疊著無鉆的，在她細白的手腕上晃來晃去，好看又張揚。她擡手晃了晃手腕，聽著鐲身碰撞的輕響。
心情好了大半。
她拿起手機，給雲芮打去電話：“姐，我需要陪伴。”
那邊是雲芮幹練的聲音，“在哪？”
“商場。”
“發定位。”
沒一會兒，雲芮來了，穿一件黑色風衣，颯得不行。
雲溪面前是火鍋、奶茶，雲芮面前是一杯咖啡，冰美式。
雲溪夾了一筷子毛肚，在紅油鍋裏涮了涮，塞進嘴裏，辣得嘶了一聲。
雲芮看著她，又菜又愛吃辣，也不知道她這性子隨誰。
“辣就少吃點。”
雲溪才不聽。她哥自律，她姐自律，趙啟鉞也自律。
哼！她尤其不要聽趙啟鉞的話。
她就是要吃辣，就是要喝冰的，就是要半夜不睡覺，他們不懂她的快樂。她又涮了一片。
雲芮放下咖啡杯，把紙巾推到她手邊。“擦擦。”
手機響了。雲芮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
“姐，”雲雅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你最近忙嗎？我想……借點錢。”
“多少？”
雲雅頓了一下：“……五百萬。”
雲芮沒說話。雲雅趕緊補了一句：“姐，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她現在住的是普通公寓，買東西要看價簽，出門連司機都沒有，活的太憋屈了。
雲芮打斷她：“五十萬。夠你用一陣子了。”
雲雅急了：“姐，五十萬不夠。”
“那就靠自己。”雲芮的聲音不重，但很冷。“你成年了，不是小孩了。這是最後一次。”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知道了。”
掛斷電話，鐘卉走過來。
“怎麽樣？借了多少？”雲雅攥著手機，“五十萬。”
鐘卉臉上的笑僵了：“五十萬？夠幹什麽的？誰不知道咱們家就她跟雲屹最有錢，五十萬？擺明了不想幫忙。”
雲雅：“那怎麽辦？大姐說了，最後一次。”
鐘卉眼睛轉了轉，想到一條出路。
“雅雅，媽跟你說個地方。京岳閣，你去那當服務生。一晚上賺的比你姐給的多十倍。”
雲雅瞪大眼睛：“媽！你說什麽呢？我不去賣酒！”
“誰說讓你賣酒了？”鐘卉戳了戳女兒額頭。
“你傻呀？去那種地方接觸的都是有錢人。萬一被哪個世家子弟看上你，嫁入豪門，還用看你姐她們臉色？”
雲雅咬著唇，沒說話。
鐘卉又說：“你看看雲芮跟雲溪去吃飯，帶你了嗎？人家根本不把你當姐妹。
雲芮連親爹和弟弟都不管。倒是跟雲屹、雲溪親近，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許品賢生的。”
雲雅攥緊手機，指甲陷進掌心裏。
鐘卉看著她，恨鐵不成鋼：“我的雅雅，你還猶豫什麽？真的要讓雲芮雲溪都踩你頭上？”
二哥寵雲溪，大姐也慣著雲溪。雲雅不服氣，她咬了咬牙。
“媽，我去。”
趙家老宅。
趙母坐在沙發上，手機震了一下。商場那邊發來一段監控錄像。她點開，屏幕裏，雲溪站在黃金櫃臺前，叉著腰，頤指氣使。
“你們這裏所有的金條、金飾，還有這些金擺件，全部都要，一點都不留。”
又切到另一家店，她挑眉擡眼，囂張跋扈：“趙啟鉞親自把卡給我的，說了讓我隨便花。”
趙太太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她把視頻截了一段，發給趙啟鉞。什麽話都沒說，啟鉞自己會懂。
大洋彼岸，趙啟鉞點開視頻。
屏幕裏，小東西叉著腰，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張牙舞爪，但爪子都沒伸出來。
他嘴角動了一下。
趙母手機振動，是兒子發來的，語氣完全不像母子。
【我的卡，她想怎麽花都行，您不需要管。】
趙母皺眉。她不是心疼錢，是覺得他把雲溪慣得無法無天。
【你就這麽寵她？你看看她那個樣子，哪裏還有半點規矩？】
趙啟鉞沒回，趙母緊跟著又發一條：【你就不怕她這般張揚，毀了趙家的名聲？】
半晌，那邊終於回了消息，短短五個字：
【她高興就好。】
趙母盯著屏幕上的字，向來優雅得體的趙家主母，差點摔了手機。
那個雲溪到底給她兒子灌了什麽迷魂湯？
她深吸一口氣，本想吩咐管家，可趙家人只認趙啟鉞一個主子。最後她還是拿起座機，撥了個號碼，這件事她要找娘家人辦。
“SKP今天的監控，全部刪掉。”那邊應了。
她又說：“今天見過雲溪的人，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誰要是出去亂說，後果自負。”
掛了電話，她靠在沙發上。
那個雲溪，啟鉞想養著、寵著、慣著都可以，但別擺到明面上。藏好了，沒人知道，隨便他怎麽折騰。
但雲溪在SKP叉著腰報趙啟鉞的名字，鬧出那麽大動靜，不出今天，圈子裏就會人盡皆知，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啟鉞跟雲溪的關系。
沒準那個雲溪就存了這樣的心思，讓事情公開，再逼宮。
她不可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
京郊，私人射擊場。
趙啟鉞站在靶位前，黑色啞光的訂制手槍握在手裏，槍身刻著他名字的縮寫。
他單手舉起，扣扳機。砰、砰、砰……連續的十環。每一槍都打在同一個位置，彈孔疊著彈孔。
他打槍從來不需要第二槍，哪怕對著的，不是靶心，是別的。
打完，他放下槍，摘下護目鏡。
顧亦忱在旁邊試新槍，意大利貨，花裏胡哨的。砰砰砰，脫了兩靶。
“三哥，你這槍借我試試？”
趙啟鉞沒看他：“不借。”
“三哥，沒必要這麽小氣吧？”
顧亦忱撇嘴，轉頭看謝臨川。謝臨川正在擦自己的槍，瑞士的，穩重，不出錯。他沒擡頭。
“別看我。”
顧亦忱吊兒郎當轉過頭，繼續打自己的靶。打了兩發，還是偏。他把槍放下，甩了甩手，忽然想起什麽。
“三哥，聽說前兩天雲小姐去SKP，把整個黃金區全掃了，那叫一個豪氣。
刷卡的時候還說，趙啟鉞讓我隨便花。
圈子裏沒人敢傳三哥你的事，但都私下跑來找我打聽，問我你跟雲小姐什麽關系？”
顧亦忱邊說邊觀察趙啟鉞的表情，“三哥，你說，這我怎麽答？”
趙啟鉞把槍放進槍箱，扣好。
“隨你。”
顧亦忱懂了，忍不住在心裏嘖了一聲。
“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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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溪站在銀行那一排保險箱前，忽然覺得自己要成女首富了。
她拿著趙啟鉞的卡，又去附近的商場，從專櫃出來時，手腕上多了兩條卡地亞釘子手鐲。
滿鉆的疊著無鉆的，在她細白的手腕上晃來晃去，好看又張揚。她擡手晃了晃手腕，聽著鐲身碰撞的輕響。
心情好了大半。
她拿起手機，給雲芮打去電話：“姐，我需要陪伴。”
那邊是雲芮幹練的聲音，“在哪？”
“商場。”
“發定位。”
沒一會兒，雲芮來了，穿一件黑色風衣，颯得不行。
雲溪面前是火鍋、奶茶，雲芮面前是一杯咖啡，冰美式。
雲溪夾了一筷子毛肚，在紅油鍋裏涮了涮，塞進嘴裏，辣得嘶了一聲。
雲芮看著她，又菜又愛吃辣，也不知道她這性子隨誰。
“辣就少吃點。”
雲溪才不聽。她哥自律，她姐自律，趙啟鉞也自律。
哼！她尤其不要聽趙啟鉞的話。
她就是要吃辣，就是要喝冰的，就是要半夜不睡覺，他們不懂她的快樂。她又涮了一片。
雲芮放下咖啡杯，把紙巾推到她手邊。“擦擦。”
手機響了。雲芮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
“姐，”雲雅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你最近忙嗎？我想……借點錢。”
“多少？”
雲雅頓了一下：“……五百萬。”
雲芮沒說話。雲雅趕緊補了一句：“姐，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她現在住的是普通公寓，買東西要看價簽，出門連司機都沒有，活的太憋屈了。
雲芮打斷她：“五十萬。夠你用一陣子了。”
雲雅急了：“姐，五十萬不夠。”
“那就靠自己。”雲芮的聲音不重，但很冷。“你成年了，不是小孩了。這是最後一次。”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知道了。”
掛斷電話，鐘卉走過來。
“怎麽樣？借了多少？”雲雅攥著手機，“五十萬。”
鐘卉臉上的笑僵了：“五十萬？夠幹什麽的？誰不知道咱們家就她跟雲屹最有錢，五十萬？擺明了不想幫忙。”
雲雅：“那怎麽辦？大姐說了，最後一次。”
鐘卉眼睛轉了轉，想到一條出路。
“雅雅，媽跟你說個地方。京岳閣，你去那當服務生。一晚上賺的比你姐給的多十倍。”
雲雅瞪大眼睛：“媽！你說什麽呢？我不去賣酒！”
“誰說讓你賣酒了？”鐘卉戳了戳女兒額頭。
“你傻呀？去那種地方接觸的都是有錢人。萬一被哪個世家子弟看上你，嫁入豪門，還用看你姐她們臉色？”
雲雅咬著唇，沒說話。
鐘卉又說：“你看看雲芮跟雲溪去吃飯，帶你了嗎？人家根本不把你當姐妹。
雲芮連親爹和弟弟都不管。倒是跟雲屹、雲溪親近，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許品賢生的。”
雲雅攥緊手機，指甲陷進掌心裏。
鐘卉看著她，恨鐵不成鋼：“我的雅雅，你還猶豫什麽？真的要讓雲芮雲溪都踩你頭上？”
二哥寵雲溪，大姐也慣著雲溪。雲雅不服氣，她咬了咬牙。
“媽，我去。”
趙家老宅。
趙母坐在沙發上，手機震了一下。商場那邊發來一段監控錄像。她點開，屏幕裏，雲溪站在黃金櫃臺前，叉著腰，頤指氣使。
“你們這裏所有的金條、金飾，還有這些金擺件，全部都要，一點都不留。”
又切到另一家店，她挑眉擡眼，囂張跋扈：“趙啟鉞親自把卡給我的，說了讓我隨便花。”
趙太太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她把視頻截了一段，發給趙啟鉞。什麽話都沒說，啟鉞自己會懂。
大洋彼岸，趙啟鉞點開視頻。
屏幕裏，小東西叉著腰，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張牙舞爪，但爪子都沒伸出來。
他嘴角動了一下。
趙母手機振動，是兒子發來的，語氣完全不像母子。
【我的卡，她想怎麽花都行，您不需要管。】
趙母皺眉。她不是心疼錢，是覺得他把雲溪慣得無法無天。
【你就這麽寵她？你看看她那個樣子，哪裏還有半點規矩？】
趙啟鉞沒回，趙母緊跟著又發一條：【你就不怕她這般張揚，毀了趙家的名聲？】
半晌，那邊終於回了消息，短短五個字：
【她高興就好。】
趙母盯著屏幕上的字，向來優雅得體的趙家主母，差點摔了手機。
那個雲溪到底給她兒子灌了什麽迷魂湯？
她深吸一口氣，本想吩咐管家，可趙家人只認趙啟鉞一個主子。最後她還是拿起座機，撥了個號碼，這件事她要找娘家人辦。
“SKP今天的監控，全部刪掉。”那邊應了。
她又說：“今天見過雲溪的人，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誰要是出去亂說，後果自負。”
掛了電話，她靠在沙發上。
那個雲溪，啟鉞想養著、寵著、慣著都可以，但別擺到明面上。藏好了，沒人知道，隨便他怎麽折騰。
但雲溪在SKP叉著腰報趙啟鉞的名字，鬧出那麽大動靜，不出今天，圈子裏就會人盡皆知，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啟鉞跟雲溪的關系。
沒準那個雲溪就存了這樣的心思，讓事情公開，再逼宮。
她不可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
京郊，私人射擊場。
趙啟鉞站在靶位前，黑色啞光的訂制手槍握在手裏，槍身刻著他名字的縮寫。
他單手舉起，扣扳機。砰、砰、砰……連續的十環。每一槍都打在同一個位置，彈孔疊著彈孔。
他打槍從來不需要第二槍，哪怕對著的，不是靶心，是別的。
打完，他放下槍，摘下護目鏡。
顧亦忱在旁邊試新槍，意大利貨，花裏胡哨的。砰砰砰，脫了兩靶。
“三哥，你這槍借我試試？”
趙啟鉞沒看他：“不借。”
“三哥，沒必要這麽小氣吧？”
顧亦忱撇嘴，轉頭看謝臨川。謝臨川正在擦自己的槍，瑞士的，穩重，不出錯。他沒擡頭。
“別看我。”
顧亦忱吊兒郎當轉過頭，繼續打自己的靶。打了兩發，還是偏。他把槍放下，甩了甩手，忽然想起什麽。
“三哥，聽說前兩天雲小姐去SKP，把整個黃金區全掃了，那叫一個豪氣。
刷卡的時候還說，趙啟鉞讓我隨便花。
圈子裏沒人敢傳三哥你的事，但都私下跑來找我打聽，問我你跟雲小姐什麽關系？”
顧亦忱邊說邊觀察趙啟鉞的表情，“三哥，你說，這我怎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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