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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三叔今天也在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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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三叔今天也在樓上

雲溪才不想乖乖被他抱:“你幹嘛?”

“回床上睡。”

“我不!”

雲溪在他懷裏掙紮起來。“趙啟鉞,你放我下去。”

趙啟鉞沒理。她氣急了,低頭一口咬在他手腕上。他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她。她咬著沒松,瞪著他。

趙啟鉞眼神暗下去:“松口。”

雲溪沒松。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頸,拇指抵在她下頜,輕輕一按。她被迫松口。

他看著她,聲音低下去:“咬上癮了?”

雲溪兇巴巴瞪他:“你先咬我的。”

趙啟鉞看了她一眼,手上力道一松,又把她扔回沙發上,轉身回床上睡了。

半夜,雲溪餓醒了。胃裏空空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蜷在沙發上,抱著被子,餓得難受。她忍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了。

爬起來,摸黑走到床邊。蹲下來,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趙啟鉞。”

他沒應。她咬了咬唇,把手伸進被子裏,摸到他的手腕,輕輕搖了搖。

“趙啟鉞,我好餓。”

……

第二天。雲溪醒來的時候已經挺晚了,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刺眼。

她躺在床上,腦子還沒完全醒過來。她記得自己昨晚餓了,吃了兩碗雞蛋面,在沙發上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什麽時候回的床上?完全不記得了。他看了一眼,身邊沒人,那男人已經不在了。

她坐起來,試著擰了一下門把手。沒鎖。

放她出去了?他人這麽好嗎?雲溪唇角彎起,拉開門,邁出去。

張管家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恭恭敬敬擋在面前。“小姐,您可以在別墅裏隨意活動,但不能離開別墅範圍。”

雲溪看著他。

“先生吩咐過,他回來必須能看到您。”

行吧。她就知道。這人怎麽可能突然好心。

門沒鎖,但院子出不去。跟鎖屋裏有什麽區別?區別大概是從“小囚牢”升級成“大囚牢”了。

她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算了,胳膊擰不過大腿。何況是趙啟鉞那大腿,她擰斷自己胳膊也擰不動。

既關之,則安之。

反正他家夠大,就當住酒店了,還是不要錢的那種。

她下樓。趙啟鉞家的客廳大得能跑步,落地窗外是大片的草坪和噴泉。

轉角還有一間藏得隱秘的酒窖,推開門滿是木質酒架,擺滿了各式紅酒洋酒。

影音室,沙發比她的床還大。健身房,器械擺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沒人用過。

走到書房門口,她探頭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全是書和文件,沒興趣。

逛了一圈,得出結論:趙啟鉞這個人,生活很無趣。房子大是大,但沒有人氣。不像家,像展廳。

她窩回客廳沙發上,掏出手機。

她發現,只要不想著“被關著”,其實也還行。有吃有喝有網,還有人伺候,就是缺個自由。

但自由這東西吧,不出去的時候好像也沒那麽急著要。

*

京岳閣,趙棋安組的局。他是趙啟鉞同父異母大哥的長子,閑散公子哥。

雲屹到的時候,趙棋安正在跟人打電話。看見他,掛了電話。

“雲屹,這邊。”

雲屹之所以跟趙棋安認識,是通過華清的一個校友引薦。

雲屹為人溫潤有禮,做事極有分寸,人緣向來好。

一來二去就跟趙棋安熟悉起來,趙棋安把他當最好的兄弟。

雲屹做科技公司,發展到一定階段,拼的不是技術,是資源、渠道、政策。

這些都在頂級圈層手裏,他們一句話就能讓他的公司上一個臺階,但雲屹夠不到那個圈子。

雲屹跟著趙棋安往裏走:“今天都有誰?”

“幾個朋友,你都認識。”趙棋安頓了頓,壓低聲音,“我三叔今天也在樓上。”

雲屹沒想到今天會有這樣的運氣:“趙啟鉞先生?”

“嗯。”趙棋安看他一眼,“你想見?”

雲屹沒掩飾:“想。”

“我幫你問問,但不一定見得上。”

雲屹點頭:“謝了。”

趙棋安走到走廊盡頭,撥了個電話。那邊接起來,他說了幾句,掛了。回來的時候,表情有點微妙。

“怎麽說?”雲屹問。

趙棋安:“讓你上去。”

這麽順利,雲屹沒想到,趙棋安也沒想到。

趙棋安摸了摸鼻子:“可能是三叔今天心情好吧。”

他平時能躲著三叔就躲著,不是不想見,是真的怵。三叔不說話的時候,他心裏沒底。

要不是為了雲屹,他今天也不會主動往上湊。

到了頂層。走廊安靜得不像話,地毯厚得踩上去沒聲音。門口站著李牧,看見趙棋安,微微點頭。

“三叔在裏面?”趙棋安問。

李牧沒回答,轉身敲了兩下門,推門進去。幾秒後出來,側身讓開。“趙少,請。”

趙棋安深吸一口氣,看了雲屹一眼:“進去吧。”

雲屹跟在他後面。包廂很大,人不多。

主位上坐著一個男人,黑色襯衫,沒打領帶。他姿態隨意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

趙啟鉞。

雲屹在新聞、電視,各種渠道上見過,但見本人是第一次。

他比實際年齡看上去更年輕,也更冷,氣場迫人。

趙棋安走過去,收起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懂事的不像話:“三叔。”

趙啟鉞擡眼,淡淡“嗯”了一聲。

趙棋安趕緊側身:“這是我朋友,雲屹。華清的高材生,做科技公司。”

雲屹站在那裏,恭敬點頭:“趙先生。”

趙啟鉞目光落在他身上,眉眼,和家裏關著的那只小貓,有三分像。

目光無意間掃過自己手腕,上面一圈淺淺的牙印,昨晚那只小貓咬的。

趙棋安也看見了,三叔手腕上居然有牙印,被咬的?!他趕緊把視線移開,盯著自己腳尖。

雲屹沒看清什麽,但註意到趙棋安的反應,也沒敢多看。

包廂裏安靜了一瞬,兩個人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趙啟鉞收回手,袖口落下,遮住那道痕跡。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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