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1章 我脫成這樣了,你還能忍啊?

關燈
第481章 我脫成這樣了,你還能忍啊?

姜小帥被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顆腦袋,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眼睛瞪著他,嘴巴一癟一癟的,那表情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郭城宇,你是不是不行了?”

郭城宇的手頓住了。他慢慢轉過頭,看著被子裏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那眼神翻譯過來大概是:你再說一遍試試。

姜小帥被他看得後背一涼,但還是梗著脖子,硬撐:“我說你——你是不是不行了——不然你怎麽忍得住的?”

郭城宇沒說話。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把被子從姜小帥身上一點一點拽開。

姜小帥以為他終於想通了,眼睛一亮,立馬配合地從被子裏鉆出來,光溜溜地往他身上貼。

郭城宇接住了他,把他抱在懷裏,然後——把被子重新裹了回去。裹得比剛才還緊,嚴嚴實實的,連胳膊都抽不出來。

姜小帥:“???”

郭城宇低頭看著他,面無表情:“我說了,一周。這才第一天。”

姜小帥在被子裏撲騰了兩下,跟只被翻了個兒的烏龜似的,怎麽都掙不開,臉都憋紅了,急得直喊:“郭城宇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脫成這樣了你還能忍?”

郭城宇靠在床頭,伸手把他連人帶被子一起攬進懷裏:“能。”

姜小帥氣結。他窩在被子裏,動彈不得,只能拿眼睛瞪郭城宇。但那雙眼睛瞪了沒兩秒就被笑意攻破了,彎彎的,像兩道月牙。

“城宇,”他的聲音忽然放輕了,帶著一股子撒嬌的尾音,“你知道你什麽時候最好看嗎?”

郭城宇低頭看著他,沒接話。

“你忍住不碰我的時候最好看。”姜小帥說完就笑了,笑得跟只偷到腥的貓似的。

郭城宇盯著他看了兩秒,伸手捏住他的鼻子,用力擰了一下。姜小帥“嗷”地叫了一聲,在被子裏扭來扭去,但掙不開,只能用悶悶的聲音控訴:“你欺負人——”

郭城宇松開手,看著他那被捏紅的鼻子,嘴角慢慢翹了一下。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海浪聲一下一下的,從遠處傳過來。隔壁沒動靜了,安安靜靜的,估計那兩個人也消停了。

姜小帥窩在郭城宇懷裏,被被子裹得跟個蠶蛹似的,動彈不得,但嘴角一直翹著。

他閉著眼睛,假裝在睡覺,腦子裏卻在盤算另一件事——等到晚上,看你還忍不忍得住。

郭城宇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裏這顆毛茸茸的腦袋,就知道這小東西肯定沒憋好屁。

算了,晚上再說。反正來都來了,跑不了。

上午十一點,四個人終於在民宿附近的餐廳碰頭了。

吳所畏走路的時候,一只手一直扶著後腰,每邁一步都小心翼翼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臉上的表情在“我沒事”和“我有事但我不想說”之間反覆橫跳。

他在池騁去點餐的間隙,一屁股坐到姜小帥旁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開始控訴。

“師傅,你是不知道,池騁那個狗東西,一大早就——”他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池騁和郭城宇都在櫃臺那邊,才繼續往下說,“差點沒把我腰弄斷。你說他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麽還跟二十出頭似的?一點都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姜小帥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裏,手裏捧著水杯,目光空洞地盯著桌上的菜單,語氣平平的:“哦。”

吳所畏沒註意到他的異常,繼續輸出:“而且你知道嗎,他做完還不讓我睡,非要抱著我說話——我困得要死,他精神得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張嘴叭叭叭說個不停。說你怎麽能跑呢,你跑了我怎麽辦,你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姜小帥的水杯在桌上磕了一下,發出“噠”的一聲脆響,但他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我聽不見我什麽都沒聽見”的麻木。

吳所畏越說越來勁,整個人往姜小帥那邊湊了湊:“最過分的是什麽你知道嗎?他做完還問我‘舒服嗎’,我說舒服,他說‘那再來一次’。我說不要了腰疼,他說‘我幫你揉揉’,揉著揉著手就不老實了——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姜小帥終於轉過頭,看著吳所畏那張寫滿了“我好委屈但我又好滿足”的臉,沈默了三秒:“你在跟我炫耀?”

吳所畏楞住了:“炫耀?我炫耀什麽了?我是在控訴!控訴你懂不懂?我腰都快斷了,這叫炫耀?”

姜小帥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裏的水杯——白開水,涼的,沒有溫度,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樣。

他想起今天早上,他把自己脫得精光,主動送到郭城宇懷裏,結果那人把被子給他裹上了,裹得跟個蠶蛹似的,還說要懲罰他一周。一周!整整七天!他當時差點沒當場給郭城宇跪下——不對,是差點沒當場把郭城宇掐死。

“大畏,”姜小帥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你知道我這一上午是怎麽過的嗎?”

吳所畏眨巴眨巴眼睛:“怎麽過的?”

姜小帥轉過頭,看著櫃臺那邊正在跟服務員說話的郭城宇。那人的背影挺拔修長,肩背舒展,站在那兒跟幅畫似的。

但姜小帥此刻看那幅畫,滿腦子只想著——你裝什麽正人君子,昨晚追到三亞的時候那股勁兒呢?怎麽到了床上就成柳下惠了?

“你知道郭城宇怎麽懲罰我的嗎?”姜小帥收回目光,看著吳所畏,聲音裏帶著一種“我已經看透了這個男人”的滄桑。

吳所畏一臉好奇:“怎麽懲罰的?”

“他跟我說,一周不做。”

吳所畏楞了一下,然後眼睛瞪大了:“一周?就這?”

姜小帥被他那個“就這”的語氣噎了一下,臉都漲紅了:“什麽叫‘就這’?一周!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你知道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嗎?”

吳所畏想了想,認真地說:“意味著你可以好好補個覺?”

姜小帥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你閉嘴!”

吳所畏揉著被拍紅的胳膊,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師傅,你打我幹嘛?我說的是實話啊。你看我,被池騁折騰得腰都直不起來,我還羨慕你呢,能清靜清靜。”

姜小帥盯著他看了兩秒,那眼神翻譯過來大概是:你是認真的嗎?

吳所畏被他看得發毛,幹笑了兩聲:“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

姜小帥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我想掐死你”的沖動壓了下去。他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是我徒弟,親的,上輩子就親,這輩子更親,不能掐,掐了就沒有了。但他還是忍不住。

“大畏,你知道什麽叫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嗎?”姜小帥一字一句地說。

吳所畏眨巴眨巴眼睛,還沒反應過來。

姜小帥繼續說:“你家池騁,懲罰你的方式是——多做一次。我家城宇,懲罰我的方式是——少做一次。你品,你細品。”

吳所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品了,品出來了。池騁的“你跑是吧老子就做到你跑不動”和郭城宇的“你跑是吧老子就不碰你看你急不急”——這兩個人,一個用加法,一個用減法,思路完全相反,但目的是一樣的:讓你長記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