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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咱四個是不是配錯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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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咱四個是不是配錯對了?

吳所畏品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師傅,我明白了。咱倆這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但你是那個旱死的,我是那個澇死的。”

姜小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總結得真到位。”

吳所畏嘿嘿笑了兩聲:“師傅,說真的,我羨慕你。特別羨慕。你是不知道,池騁那個頻率,我真想給他申請個吉尼斯世界紀錄——‘三十歲以上男性最長續航獎’。我有時候都在想,他是不是背著我去健身房偷偷加練了,專門練腰的那種。”

姜小帥嘴角抽了一下:“你羨慕我?”

吳所畏用力點頭:“羨慕啊!巴不得池騁也能像郭大哥那樣,懲罰我的方式是少做幾次。哪怕一個月一次也行啊——不對,一周一次也行啊——也不對,兩周一次,我就滿足了。真的,兩周一次,我給他燒高香。”

姜小帥盯著他看了兩秒,那眼神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在說反話。

“大畏,”姜小帥緩緩開口,“你是認真的?”

“比真金還真。”吳所畏舉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我要是騙你,讓我腰再疼三天。”

姜小帥沈默了片刻,忽然也往前湊了湊:“那我告訴你,我還羨慕你呢。”

吳所畏楞住了:“羨慕我?羨慕我腰疼?”

“羨慕你家池騁那勁頭。”姜小帥的聲音裏帶著一股子牙根發酸的勁兒,“你是不知道,我家城宇那個人,定力好得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練過童子功。我都脫光了他還能忍,他還能給我把被子裹上——裹得比粽子還緊!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吳所畏張了張嘴,想說“那咱倆換換”,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因為他在腦子裏過了一下那個畫面——池騁和姜小帥湊一對,那畫面怎麽想怎麽詭異。

那兩個人,一個火力過剩,一個欲求不滿,湊一起倒是配套了,但——那畫面他不敢往下想,後背一陣發涼。

“師傅,”吳所畏咽了口口水,“咱四個是不是……”

“是什麽?”姜小帥看著他。

“配錯對了?”吳所畏小心翼翼地說出來,自己先打了個哆嗦。

姜小帥的眉毛挑了起來。

吳所畏越說越覺得有道理:“你看啊,你和池騁——你吃不夠,他餵不夠。你倆湊一塊兒,你就不用羨慕我了,我的腰也能歇歇了,多合適?”

他頓了頓,又掰著手指頭算,“我和郭大哥——我是一頓就飽,他是點到為止。他不用天天運動,我也不用天天扶腰。這不就是天作之合嗎?”

姜小帥聽完,沈默了三秒。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吳所畏的腦門,手感很好,又拍了拍。

“大畏,你這腦子,是不是早上被池騁撞到墻上了?”姜小帥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種“你在說夢話”的慈愛。

吳所畏拍開他的手,揉著被拍紅的腦門:“我說的是實話!你想想,池騁那個發動機,配你這個油箱,是不是正好?”

姜小帥認真想了想。池騁那個發動機——馬力大、油耗高、整天嗡嗡嗡不停,開起來不帶歇的。他這個油箱——容量大、不挑油、加多少喝多少。聽起來倒是挺搭的。

但他又想了想池騁那張臉。

“咦——”他發出一聲嫌棄到極致的尾音,“大畏,你說的是人話?換別人還行,換池騁?那不行。那絕對不行。”

吳所畏眨巴眨巴眼睛:“為什麽不行?你剛才不是還羨慕他勁頭大嗎?”

“我羨慕的是他的勁頭,不是他的人!”姜小帥的聲音都變了調,“你讓我跟池騁——咦——”

他又發出一聲嫌棄到靈魂深處的“咦”,整個人縮得更小了,恨不得把自己塞進椅子縫裏,“你想想他那張臉,想想他那個眼神,那是人能受得了的?”

吳所畏想了想:“我覺得還行啊,真覺得你倆挺合適的。”

姜小帥一巴掌拍在桌上:“你是你!我是我!你覺得還行,我覺得不行!你讓我躺在池騁下面,我寧願去爬泰山,不帶纜車的那種。”

吳所畏看著他那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噗”地笑了出來。

立馬蹬鼻子上臉,故意逗姜小帥:“師傅,咱就換換嘛。等你和池騁吃飽了,我們再換回來。你看,這個方案是不是特別完美?雙贏!”

姜小帥看著他那一臉“我是為了你好”的表情,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徒弟了——嘴上說得天花亂墜,真要換,第一個哭的就是他。

“行啊。”姜小帥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笑瞇瞇地看著他,“那說好了啊,等會兒我就去找池騁。你可別到時候舍不得。”

吳所畏一聽他答應了,反而楞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師傅這是在逗他呢。於是他也挺起腰板,下巴一揚,大手一揮,豪氣幹雲地說:“有什麽舍不得的?咱倆師徒這麽多年,我還能跟你計較這個?到時候咱不換回來都行,我虧點就虧點——”

話音未落,後腦勺被人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吳所畏的話卡在喉嚨裏,整個人僵住了。他慢慢轉過頭——

池騁端著一碗抱羅粉,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後。那雙眼睛黑沈沈的,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裏面倒映著吳所畏那張瞬間慘白的臉。

嘴角還掛著一絲弧度,但那弧度翻譯過來不是笑,是“你繼續說,我聽著”。

郭城宇站在池騁旁邊,手裏端著一碗清補涼,也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他的目光落在姜小帥身上,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死水裏還飄著幾片落葉——翻譯過來大概是:你膽子挺大啊。

吳所畏的腦子“嗡”了一聲,像是被人按了重啟鍵,所有的信號燈同時閃爍,然後集體熄滅。

他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整個人石化在椅子上,保持著轉頭的姿勢,像一尊被雷劈過的雕塑。

郭城宇和池騁面無表情地把手裏的東西放到桌上,動作出奇地同步——異口同聲:

“吃。吃完回民宿,再收拾你們倆。”

吳所畏和姜小帥同時咽了口口水,同時低下頭,同時拿起筷子,同時往嘴裏扒了一口粉。整個過程同步得像排練過,連咀嚼的節奏都一模一樣。

這頓飯吃得那叫一個如坐針氈。

四個人就這麽把一頓飯吃完了。前後不到五分鐘,速度快得創下了他們四人聚餐的歷史紀錄。

最後一口粉咽下去的時候,吳所畏還沒來得及擦嘴,後衣領就被一只手攥住了。

那只手的力量不大不小,剛好能把他從椅子上提起來,又不至於勒脖子——這是池騁多年練出來的技術,精準得跟用尺子量過似的。

吳所畏被拽著站了起來,踉蹌了一步,穩住身子,回頭看了一眼——池騁已經松開了他的衣領,改成了搭在他肩膀上,那動作看著像是攬著,但其實是在掌控方向。

吳所畏往前邁一步,他就跟著邁一步;吳所畏想往左拐,他的手就輕輕往右一帶,幹脆利落地截斷了所有逃跑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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