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人去樓空 裴濟之下完早朝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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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人去樓空 裴濟之下完早朝回來，……
裴濟之下完早朝回來, 滿心裏計劃著要跟柳蕓說清楚，表明自己的心跡。
昨晚他將她擁入懷中，那一刻他就徹底明白了, 哪怕她再作踐他，他都不想、也不願意離開她。
鄭檀的出現也讓他有了危機感，那小子表面上人畜無害，實則看柳蕓的眼神並不清白，以為他裴濟之看不出來嗎？
裴濟之如此想著, 便加快了腳步。
可他趕到那院子的時候，推開門, 卻發現早已是人去樓空。
他發瘋似的翻遍了所有的屋子，一個人影兒也沒有，這不正常……
昨晚的溫馨的一切仿佛海市蜃樓，如果不是他確定自己來過這裏, 他都要以為這是一場夢了。
裴濟之臉色難看，手下在旁也不敢作聲。
終於, 手下在門口逮到了一個背著行囊的老婦, 原本是柳蕓聘來灑掃院子的。
“大人，這人在門口鬼鬼祟祟的。”
裴濟之沒心情和人周旋，直截了當盤問：“你做什麽的？”
老婦顫顫巍巍跪下：“大人, 我就是一個打掃院子的, 主人家解雇了, 我收拾東西要離開呢，沒有幹壞事！”
他敏銳地捕捉到關鍵信息：“解雇？這家人幹什麽去了？”
老婦早就被他嚇得不輕，不敢不說：“這半個月似乎都在收拾行囊，今日天剛破曉就離開了。看樣子是不會回來了，那小姐人還怪好的, 結清了我一個月的工錢。”
裴濟之驟然上前，居高臨下望著她：“她有沒有說去哪裏？”
老婦被他氣勢震懾，話都說不利索：“沒……沒有……”
裴濟之揚手：“放她走。”
手下拱手：“是。”
院子裏只剩下裴濟之一個人，他獨自負手，盯著柳蕓的屋門不知道在想什麽。
“好啊好啊，柳蕓，你好樣的。”裴濟之渾身顫抖，表情變得扭曲，說出來的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你又敢拋棄我，這是第二次……”
沒有人敢進去打擾他，每個在他手底下幹活的人都清楚他的秉性。
忽然，只聽得院子裏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響聲，聽上去像是墻體塌陷。
約莫過了一刻鐘，玄色衣袍男子緩緩而出，手下的餘光瞥見他被鮮血浸染的手，只看了一眼不敢再看。
“加派人手去查，不管用什麽手段，給我弄清楚她到底去了哪兒！”
（長安）
柳老爺原本是不信什麽換孩子的說法的。
但徐氏說話言之鑿鑿，幾乎瘋魔般每天都在重覆自己被人陷害了，再加上柳老爺自己已經不能人道，若是自己真有個兒子，那可太好了。
因此他也派人去查那孩子的下落。
“小姐，那三小姐這邊……”奶娘面露難色。
自從府上傳出三小姐並非徐氏親生的消息，柳菲的處境愈發艱難，事情還沒有實錘，但三小姐本就爹不疼娘不愛，這下連府上的下人都不肯好好做事了。
柳蕓拍了拍奶娘的肩膀：“嗯我知道了，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既然我回來了，菲菲就由不得旁人欺負。”
“小姐，我怕，會不會——”奶娘欲言又止，整件事情她比誰都清楚，她怕得要命。
“不怕，柳菲是我柳蕓名正言順的妹妹，我看誰敢忤逆我的意思。”柳蕓沈下臉。
她正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走到湖心亭，卻聽得有人竊竊私語。
“找人的事情可有著落了？這幾日我母親寢食難安。”
“沒呢，這諾大的長安城，要找人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找得到的。”
“也是，真不知道是誰這麽恨我們母女兩個，要如此陷害我們！要是讓我知道幕後黑手，我一定要將她千刀萬剮！”
“二小姐，我有個猜測，不知道能不能說——”
“你說，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不會有第三個人聽到。”
第三個人·柳蕓：你們說，不必在意我……
“我覺得就是大小姐做的，您想啊，姨娘要是真生下嫡子，是誰受的損害最大？可不就是大小姐，她一直將柳家的一切當作自己的囊中物，當初老爺將那裴濟之領回來，大小姐都發了好大的火氣呢，更何況是自己的親弟弟呢？”
柳妙一拍桌子：“你說得對！可惡！早就該提防她的，竟然被她擺了一道，等弟弟被找回來，我一定要請爹娘做主，給她點顏色看看！”
“喲，小姐這話可不能說，萬一被有心之人聽了去豈不是麻煩？”
“怕什麽？她現在又不在家。”
“也對，這段時間，趁著大小姐不在，咱們盡快將柳府掌控在自己手裏才是。”
“嗯，我要速速去告訴母親——”
二人正旁若無人聊得起勁，忽然有一道聲音響起。
“告訴什麽？”
柳妙臉色一變，騰得一下站起來：
“誰？是誰在說話？站出來！”
柳蕓勾起唇角，從墻角走出，她捋了捋頰邊的碎發：“當然是我啊，好久不見了。”
“柳蕓！”柳妙瞳孔微縮，臉上震驚，“你回來了？”
“怎麽？我不能回來嗎？”
“你剛剛都聽到了？”柳妙狐疑盯著她。
柳蕓‘嗯’了一聲：“八九不離十吧。”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我也不裝了。掉包孩子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柳妙破罐子破摔。
柳蕓捂住嘴，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妹妹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完全聽不懂？”
“你——”柳妙氣得不輕，啐了一口，“你就嘴硬吧，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咱們走！”柳妙命令身邊的丫鬟，氣憤地拂袖而去。
回到院子裏，柳蕓吩咐春桃：“去給富商放消息，讓他來莊子上見我。”
春桃滿臉興奮，搓了搓手：“小姐要行動了嗎？”
柳蕓端詳著手裏的茶壺，透過陽光折射出細密的光澤：“他們不仁便不要怪我不義。”
時隔多日，柳蕓再次踏足這個莊子。
下人們稀稀拉拉跪倒在地，態度恭敬：“大小姐好。”
柳蕓找到專門負責照看那小孩的嬤嬤：“他最近如何？”
嬤嬤領著她到了後院，指著在院子裏奔跑的小孩：“在這兒呢。”
那小男孩咧開嘴正呼哧呼哧追著另一個小孩，前頭的孩子臉很面生，手裏緊緊攥著一個紙鳶，柳蕓忍不住發問：
“前頭那個是誰家的？”
“附近村子裏的小孩，經常來這兒找少爺玩兒。”嬤嬤想也沒想就解釋。
柳蕓瞥了她一眼：“你叫他什麽？”
嬤嬤知道自己說錯話，急忙掌嘴：“對不起小姐，我一時嘴快。”
柳蕓於是站在角落裏看著這兩個小孩追逐。
那孩子同柳菲同一天出生，年紀相同，但比柳菲頑劣得多。
只見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使詐：“小安，你娘來了！她朝這邊過來了！”
前頭的小安聞言，動作一頓，他最怕他娘，要是被他娘逮到不好好看書，來這兒玩耍，肯定要被揍一頓。
於是那孩子瞅準機會，趁著小安發呆，將他撲倒在地，不顧小安反抗，直接將他手中的紙鳶搶了過來。
小安知道自己中計，‘哇’一聲哭出來：“你……你還我紙鳶……這是我攢了好久的零花錢買的……”
那孩子臉上毫無愧色，反而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你不給我玩，那大家都別玩了！”
然後，他就在小安眼前，當著他的面，在他的哭聲中，一點一點將紙鳶撕碎，將破碎的紙和竹竿一股腦倒在小安身上，叉著腰哈哈大笑起來。
嬤嬤在一旁看得臉都綠了，她留心觀察柳蕓的神色，細聲細氣道：“你瞧這孩子，我去將他捉回來。”
柳蕓攔住她：“不必。”
“是我沒有管教好他。”嬤嬤抹著額頭的冷汗。
柳蕓淡淡道：“不是你的錯，有些劣根性是天生的。”
小安被他徹底氣跑，那孩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摸了摸肚子，吵嚷著跑過來：“嬤嬤，我餓了，有什麽好吃的嗎？”
然後他突然看見了向來趾高氣揚的嬤嬤卑躬屈膝低聲下氣哄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也朝他看了過來，眼眸中神色覆雜，小孩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但他自己好像被她徹底看透了。
“她是誰？”小孩認為自己不能怯場，他毫不客氣指著柳蕓質問嬤嬤。
嬤嬤感覺自己額角冷汗更多了，她將小孩的手拍開：“這是長輩，你不能這麽指著長輩說話，太無禮了！”
“長輩？你是我什麽人？”小孩好奇。
柳蕓俯下身，與他平視：“我不是你什麽人，但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他警惕起來，下意識後退幾步。
柳蕓勾起唇角：“你爹。”
小孩怔楞：“嬤嬤從小告訴我，我沒有爹……”
柳蕓笑了笑：“你有啊，說不定呢，你還有兩個爹。”
“真的嗎？我有兩個爹爹？”小孩在同齡人面前跋扈，但面對柳蕓，氣焰便消失了。
他以為兒歌裏讚頌爹爹，那爹爹自然是數量越多越好的，小腦袋瓜子興奮起來。
柳蕓朝他伸出手：“嗯，所以你要跟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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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跟寶子們說一下哈，這本書下周二應該就能完結了，到時候再更新一則番外，完成榜單要求字數之後我會直接申請完結，另外為了保證各位訂閱的寶寶的閱讀體驗，我明天會跟編輯申請更改書名，新書名叫《誤作權臣黑月光》，寶子們不要走錯了，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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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濟之下完早朝回來, 滿心裏計劃著要跟柳蕓說清楚，表明自己的心跡。
昨晚他將她擁入懷中，那一刻他就徹底明白了, 哪怕她再作踐他，他都不想、也不願意離開她。
鄭檀的出現也讓他有了危機感，那小子表面上人畜無害，實則看柳蕓的眼神並不清白，以為他裴濟之看不出來嗎？
裴濟之如此想著, 便加快了腳步。
可他趕到那院子的時候，推開門, 卻發現早已是人去樓空。
他發瘋似的翻遍了所有的屋子，一個人影兒也沒有，這不正常……
昨晚的溫馨的一切仿佛海市蜃樓，如果不是他確定自己來過這裏, 他都要以為這是一場夢了。
裴濟之臉色難看，手下在旁也不敢作聲。
終於, 手下在門口逮到了一個背著行囊的老婦, 原本是柳蕓聘來灑掃院子的。
“大人，這人在門口鬼鬼祟祟的。”
裴濟之沒心情和人周旋，直截了當盤問：“你做什麽的？”
老婦顫顫巍巍跪下：“大人, 我就是一個打掃院子的, 主人家解雇了, 我收拾東西要離開呢，沒有幹壞事！”
他敏銳地捕捉到關鍵信息：“解雇？這家人幹什麽去了？”
老婦早就被他嚇得不輕，不敢不說：“這半個月似乎都在收拾行囊，今日天剛破曉就離開了。看樣子是不會回來了，那小姐人還怪好的, 結清了我一個月的工錢。”
裴濟之驟然上前，居高臨下望著她：“她有沒有說去哪裏？”
老婦被他氣勢震懾，話都說不利索：“沒……沒有……”
裴濟之揚手：“放她走。”
手下拱手：“是。”
院子裏只剩下裴濟之一個人，他獨自負手，盯著柳蕓的屋門不知道在想什麽。
“好啊好啊，柳蕓，你好樣的。”裴濟之渾身顫抖，表情變得扭曲，說出來的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你又敢拋棄我，這是第二次……”
沒有人敢進去打擾他，每個在他手底下幹活的人都清楚他的秉性。
忽然，只聽得院子裏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響聲，聽上去像是墻體塌陷。
約莫過了一刻鐘，玄色衣袍男子緩緩而出，手下的餘光瞥見他被鮮血浸染的手，只看了一眼不敢再看。
“加派人手去查，不管用什麽手段，給我弄清楚她到底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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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爺原本是不信什麽換孩子的說法的。
但徐氏說話言之鑿鑿，幾乎瘋魔般每天都在重覆自己被人陷害了，再加上柳老爺自己已經不能人道，若是自己真有個兒子，那可太好了。
因此他也派人去查那孩子的下落。
“小姐，那三小姐這邊……”奶娘面露難色。
自從府上傳出三小姐並非徐氏親生的消息，柳菲的處境愈發艱難，事情還沒有實錘，但三小姐本就爹不疼娘不愛，這下連府上的下人都不肯好好做事了。
柳蕓拍了拍奶娘的肩膀：“嗯我知道了，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既然我回來了，菲菲就由不得旁人欺負。”
“小姐，我怕，會不會——”奶娘欲言又止，整件事情她比誰都清楚，她怕得要命。
“不怕，柳菲是我柳蕓名正言順的妹妹，我看誰敢忤逆我的意思。”柳蕓沈下臉。
她正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走到湖心亭，卻聽得有人竊竊私語。
“找人的事情可有著落了？這幾日我母親寢食難安。”
“沒呢，這諾大的長安城，要找人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找得到的。”
“也是，真不知道是誰這麽恨我們母女兩個，要如此陷害我們！要是讓我知道幕後黑手，我一定要將她千刀萬剮！”
“二小姐，我有個猜測，不知道能不能說——”
“你說，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不會有第三個人聽到。”
第三個人·柳蕓：你們說，不必在意我……
“我覺得就是大小姐做的，您想啊，姨娘要是真生下嫡子，是誰受的損害最大？可不就是大小姐，她一直將柳家的一切當作自己的囊中物，當初老爺將那裴濟之領回來，大小姐都發了好大的火氣呢，更何況是自己的親弟弟呢？”
柳妙一拍桌子：“你說得對！可惡！早就該提防她的，竟然被她擺了一道，等弟弟被找回來，我一定要請爹娘做主，給她點顏色看看！”
“喲，小姐這話可不能說，萬一被有心之人聽了去豈不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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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這段時間，趁著大小姐不在，咱們盡快將柳府掌控在自己手裏才是。”
“嗯，我要速速去告訴母親——”
二人正旁若無人聊得起勁，忽然有一道聲音響起。
“告訴什麽？”
柳妙臉色一變，騰得一下站起來：
“誰？是誰在說話？站出來！”
柳蕓勾起唇角，從墻角走出，她捋了捋頰邊的碎發：“當然是我啊，好久不見了。”
“柳蕓！”柳妙瞳孔微縮，臉上震驚，“你回來了？”
“怎麽？我不能回來嗎？”
“你剛剛都聽到了？”柳妙狐疑盯著她。
柳蕓‘嗯’了一聲：“八九不離十吧。”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我也不裝了。掉包孩子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柳妙破罐子破摔。
柳蕓捂住嘴，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妹妹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完全聽不懂？”
“你——”柳妙氣得不輕，啐了一口，“你就嘴硬吧，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咱們走！”柳妙命令身邊的丫鬟，氣憤地拂袖而去。
回到院子裏，柳蕓吩咐春桃：“去給富商放消息，讓他來莊子上見我。”
春桃滿臉興奮，搓了搓手：“小姐要行動了嗎？”
柳蕓端詳著手裏的茶壺，透過陽光折射出細密的光澤：“他們不仁便不要怪我不義。”
時隔多日，柳蕓再次踏足這個莊子。
下人們稀稀拉拉跪倒在地，態度恭敬：“大小姐好。”
柳蕓找到專門負責照看那小孩的嬤嬤：“他最近如何？”
嬤嬤領著她到了後院，指著在院子裏奔跑的小孩：“在這兒呢。”
那小男孩咧開嘴正呼哧呼哧追著另一個小孩，前頭的孩子臉很面生，手裏緊緊攥著一個紙鳶，柳蕓忍不住發問：
“前頭那個是誰家的？”
“附近村子裏的小孩，經常來這兒找少爺玩兒。”嬤嬤想也沒想就解釋。
柳蕓瞥了她一眼：“你叫他什麽？”
嬤嬤知道自己說錯話，急忙掌嘴：“對不起小姐，我一時嘴快。”
柳蕓於是站在角落裏看著這兩個小孩追逐。
那孩子同柳菲同一天出生，年紀相同，但比柳菲頑劣得多。
只見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使詐：“小安，你娘來了！她朝這邊過來了！”
前頭的小安聞言，動作一頓，他最怕他娘，要是被他娘逮到不好好看書，來這兒玩耍，肯定要被揍一頓。
於是那孩子瞅準機會，趁著小安發呆，將他撲倒在地，不顧小安反抗，直接將他手中的紙鳶搶了過來。
小安知道自己中計，‘哇’一聲哭出來：“你……你還我紙鳶……這是我攢了好久的零花錢買的……”
那孩子臉上毫無愧色，反而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你不給我玩，那大家都別玩了！”
然後，他就在小安眼前，當著他的面，在他的哭聲中，一點一點將紙鳶撕碎，將破碎的紙和竹竿一股腦倒在小安身上，叉著腰哈哈大笑起來。
嬤嬤在一旁看得臉都綠了，她留心觀察柳蕓的神色，細聲細氣道：“你瞧這孩子，我去將他捉回來。”
柳蕓攔住她：“不必。”
“是我沒有管教好他。”嬤嬤抹著額頭的冷汗。
柳蕓淡淡道：“不是你的錯，有些劣根性是天生的。”
小安被他徹底氣跑，那孩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摸了摸肚子，吵嚷著跑過來：“嬤嬤，我餓了，有什麽好吃的嗎？”
然後他突然看見了向來趾高氣揚的嬤嬤卑躬屈膝低聲下氣哄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也朝他看了過來，眼眸中神色覆雜，小孩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但他自己好像被她徹底看透了。
“她是誰？”小孩認為自己不能怯場，他毫不客氣指著柳蕓質問嬤嬤。
嬤嬤感覺自己額角冷汗更多了，她將小孩的手拍開：“這是長輩，你不能這麽指著長輩說話，太無禮了！”
“長輩？你是我什麽人？”小孩好奇。
柳蕓俯下身，與他平視：“我不是你什麽人，但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他警惕起來，下意識後退幾步。
柳蕓勾起唇角：“你爹。”
小孩怔楞：“嬤嬤從小告訴我，我沒有爹……”
柳蕓笑了笑：“你有啊，說不定呢，你還有兩個爹。”
“真的嗎？我有兩個爹爹？”小孩在同齡人面前跋扈，但面對柳蕓，氣焰便消失了。
他以為兒歌裏讚頌爹爹，那爹爹自然是數量越多越好的，小腦袋瓜子興奮起來。
柳蕓朝他伸出手：“嗯，所以你要跟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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