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揭發 富商姓李，家中富裕，花錢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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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揭發 富商姓李，家中富裕，花錢捐……
富商姓李, 家中富裕，花錢捐了個官，大家都稱他為李員外。
柳蕓派人放出消息之後, 李員外第二日馬上就尋來了。
這人長得賊眉鼠眼，整個人胖墩墩的，肉都堆在臉上。
“柳小姐，聽說我兒子在你這兒？”李員外的一雙黃豆眼打量著面前的女子。
她年紀雖小，但周身氣質不容忽視。
柳蕓示意春桃將那孩子領上來。
“不急, 我且問你，你可曾認識徐氏？”柳蕓手指敲著桌面。
李員外搓了搓手：“當然, 這徐氏曾與在下有過一段露水姻緣，我和她還有個女兒。”
“可是柳妙？”柳蕓挑眉。
“啊呸！什麽柳妙，我是她爹，她分明叫李妙才是！”李員外啐了一口。
“徐氏帶著她自說自話就走了, 我找了好幾年都沒音信，小姐你確定這是我兒子？”李員外還是有些不相信。
柳蕓攤開手：“我不確定啊, 所以先叫你來確認一下。”
春桃領著那小孩進屋, 李員外將視線移到小孩身上，待到看清了小孩圓圓的臉和綠豆大小的眼睛時，他雙眸一亮。
迅速走過去, 聲音放柔：“小娃娃, 你把衣服撩起來我看看。”
孩子嚇一跳, 本能有些恐懼面前五大三粗的漢子，後退一步。
春桃便蹲下來，細聲細氣安慰：“別怕，這位老爺興許是你的爹，他來接你回家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小孩還是害怕, 猶猶豫豫不肯上前。
正在李員外失去耐心要上前驗證的時候，屋外一陣尖利的女聲響起——
“好啊，柳蕓，原來你將我兒藏在這兒！”
柳蕓定睛一看，一行人浩浩蕩蕩沖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徐氏母女，柳老爺步程比較慢，落在了後頭。
徐氏怒氣沖沖跑進來，先是瞪了柳蕓一眼，掃視四周，發現了唯一的小男孩，她幾乎是撲上去，抓著小孩胳膊就叫：
“兒啊，為娘找你找的好生辛苦！”
小孩便這個狀似瘋癲的女人莫名其妙的舉動嚇到，白著臉想要掙脫。
卻被徐氏摟得更緊，幾乎喘不過氣來。
柳妙拍著徐氏的背安撫：“沒事沒事，總算找到了，弟弟安然無恙最好。”
柳老爺進門，指著柳蕓就罵：“逆女，回來也不說一聲！”
柳蕓揚唇：“女兒見過父親。”她嘴上這麽說，卻並未站起身行禮。
柳妙看見柳老爹來了，有人撐腰，於是膽子大了起來，指著柳蕓質問：“姐姐為何要將弟弟藏在此處？”
“弟弟？”柳蕓突然冷笑一聲，“什麽弟弟？我柳蕓只有妹妹，哪裏來的弟弟？”
“你還在嘴硬！”徐氏原本抱著那小孩哭，此刻擡起頭惡狠狠罵道，“鐵證如山，柳菲是你從外面抱回來的對不對？你把孩子調換了！你怎麽這麽惡毒！”
“老爺，你要為妾身做主啊！”
“爹，你要為女兒做主啊！”
徐氏母女撲上去，抱著柳老爺大腿哀求。
“你還有什麽要狡辯的？”柳老爺怒不可遏。
“啪啪啪！”
柳蕓鼓起掌來，聲音清脆響亮，她不慌不忙，未見一絲波動：“真是一出好戲。”
緊接著，站在角落陰影裏的李員外跳了出來，扯著徐氏的領子，粗聲粗氣：“徐氏，果真是你！”
徐氏正要斥責何人如此無禮，卻看清了眼前之人的外貌，她臉都白了，支支吾吾指著李員外半天，雙腿開始忍不住發抖，下意識就往後退。
“爹——”柳妙沒控制住自己，她本能喚出了那個稱呼，隨即捂住嘴，將脫口而出的話拼命咽了回去。
“你叫他什麽？”柳老爺吹胡子瞪眼。
柳妙腦瓜子轉啊轉，想著怎麽圓回去：“啊，此人嚇到母親了，我想叫人逮住這個人。”
柳老爺又不是傻子，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徐氏的神態不對勁。
這時，李員外也看見了柳妙，他上下打量她幾眼，瞇著眼：“怎麽，妙娘也不認識爹了嗎？”
“你休要胡說！我們跟你沒關系！”徐氏突然撲上來，將小孩和柳妙護在身後。
李員外摩挲著手指，嘴角溢出嘲諷，他從兜裏掏出一張泛黃的紙，點著上面的字，一字一頓說：“契約在這裏，當年我替你贖身，你便跟著我了，柳妙是我們的女兒，這孩子也是我的兒子，你有什麽抵賴的？”
看到文書的一剎那，徐氏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她癱坐在地上。
柳老爺簡直被這些信息量沖擊得大腦無法思考，什麽意思？兒子是假的？不是他的？
他氣得不輕，攥住李員外的衣領：“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那是你兒子不是我兒子？”
“證據？”李員外輕蔑地掃了他一眼，然後大步走到小孩面前。
“孩子你過來。”他伸出手。
“不要！你別過去！”徐氏還在掙紮，她抱著小孩的手臂不肯放。
李員外失去耐心，直接一把將孩子抱起來，當著眾人的面，撩起他的衣擺，眾目睽睽下，那孩子腹部的胎記昭然若揭。
“你瞧瞧這胎記，我家每一個兒郎身上都有梅花狀胎記，這做不了假！”李員外說著，也微微掀開了自己腹部一小塊衣料。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柳老爺兩眼一翻，差點暈厥過去，還好家丁眼疾手快攙扶住他。
他突然彎腰猛烈咳嗽起來，徐氏想過去攙扶，卻被他一腳踢開。
“滾！”
他有氣無力咒罵。
“好了，我兒子我帶走了，過幾日，我便來府上親自登門接回徐氏和妙娘。”李員外拱手，對柳老爺的慘狀視而不見，笑吟吟告辭。
他牽著小孩的手，不顧徐氏的阻攔，徑自離去。
他走之後，柳老爺咳出一口血來，支撐著破碎的身體，走到徐氏面前：“休書我會擬好直接派人給你，趕緊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老爺！”徐氏哭喊著。
“爹！”柳妙也叫嚷著。
“別叫我爹，我不是你爹！”柳老爺啐了一口。
他扭頭，看向主座上的柳蕓，嘴角一歪：“好啊好啊，你現在越發有出息了，簡直和你娘一模一樣，這一切是不是你主導的？”
柳蕓皮笑肉不笑：“多謝爹爹誇讚，不過呢，有句古話說，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些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我不過是把真相擺在爹爹面前罷了。”
“你——”柳老爺又咳出一口血來，他眼神兇狠，“你是要鬧到家宅不寧好謀奪家產嗎？”
柳蕓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擺，臉上仍然掛著笑：“父親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柳家本來就是我娘的，我不過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罷了。”
此話一出，氣得柳老爺徹底支撐不住，兩眼一翻，暈厥過去。
“小姐！老爺暈過去了！”春桃捂著嘴巴大叫。
柳蕓淡淡瞥了一眼，移開視線。
她經過徐氏母女身邊的時候，看也沒看她倆一眼，徑直離開了。
翌日，柳蕓正用著早膳。
奶娘抱著柳菲進來，柳蕓接過粥碗，一口一口餵她喝粥。
屏退了眾人，奶娘才開口：“小姐，昨夜裏姨娘和二小姐失蹤了。”
柳蕓手裏動作一頓，吹了一口氣，才將湯匙遞到柳菲嘴邊：
“嗯，我知道了。”
奶娘壓低聲音：“大夫說老爺中風了。現在整個人神志不清，話都說不清。”
“您看，現在該如何——”
“該做什麽做什麽，隨便找個人看顧我爹就是了。”柳蕓語氣平淡無波，仿佛在交代什麽無足輕重的事情，但奶娘沒由來心生畏懼。
“既然我父親已經無法料理家務，”柳蕓頓了頓，“那麽，以後柳家是我柳蕓當家作主。”
奶娘忙不疊跪下磕頭：“是。”
柳蕓抱著柳菲走出屋子，院子裏所有柳家的下人烏泱泱跪了一片，眾人從前怕她，是因為她跋扈、目中無人，現在敬畏她，是因為她是主掌他們命運之人。
“大小姐！”所有人異口同聲。
柳蕓迎著陽光，眼眸深邃：“嗯，以後府上沒有徐姨娘和二小姐，菲菲是我唯一的妹妹，父親年邁不便料理家務，已經決定養老去了，以後柳府便由我當家。”
“是，謹遵大小姐命令。”眾人額頭冒著冷汗，頭磕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柳蕓揚了揚手：“行了，忙你們的去吧。”
長安城最近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是完全遮掩不住的。
大街小巷都在議論。
“沒想到啊，這徐氏風流債真不少，和李員外還有一段呢？”
“嘖嘖嘖，柳老爺就是活該！”
“這幾個人想操控柳家，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成了笑話！”
“柳家大小姐真是好本事，才回來幾天啊，搞得天翻地覆的！”
也有人皺眉不讚同：“何必如此，她為何要將親生父親逼至絕境？一個女子如何能掌控家務？”
立刻有人出聲反駁：“那又如何？柳老爺有錯在先，他答應了亡妻要將家業傳給女兒，卻出爾反爾，要捧小妾的兒子做繼承人，換誰誰能不生氣！再說了女子又如何，我看柳小姐就將陶肆打理得緊緊有條，我支持柳大小姐！”
“我也是！我支持！”
“我也！”
……
“主子，那邊好像很熱鬧。”侍衛打聽了一圈，回來將事情稟告給轎子裏的人。
“發生什麽事？”轎子裏一個男聲悠悠響起。
侍衛低頭恭敬回稟：“好像在說柳大小姐逼瘋了父親，趕跑了姨娘……”
他遲遲沒有等來轎子裏的人回應。
大著膽子擡眼偷偷看，風卷起車簾一角，男人把玩著手中的佛珠，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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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啊，為娘找你找的好生辛苦！”
小孩便這個狀似瘋癲的女人莫名其妙的舉動嚇到，白著臉想要掙脫。
卻被徐氏摟得更緊，幾乎喘不過氣來。
柳妙拍著徐氏的背安撫：“沒事沒事，總算找到了，弟弟安然無恙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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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妙看見柳老爹來了，有人撐腰，於是膽子大了起來，指著柳蕓質問：“姐姐為何要將弟弟藏在此處？”
“弟弟？”柳蕓突然冷笑一聲，“什麽弟弟？我柳蕓只有妹妹，哪裏來的弟弟？”
“你還在嘴硬！”徐氏原本抱著那小孩哭，此刻擡起頭惡狠狠罵道，“鐵證如山，柳菲是你從外面抱回來的對不對？你把孩子調換了！你怎麽這麽惡毒！”
“老爺，你要為妾身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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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母女撲上去，抱著柳老爺大腿哀求。
“你還有什麽要狡辯的？”柳老爺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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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爺又不是傻子，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徐氏的神態不對勁。
這時，李員外也看見了柳妙，他上下打量她幾眼，瞇著眼：“怎麽，妙娘也不認識爹了嗎？”
“你休要胡說！我們跟你沒關系！”徐氏突然撲上來，將小孩和柳妙護在身後。
李員外摩挲著手指，嘴角溢出嘲諷，他從兜裏掏出一張泛黃的紙，點著上面的字，一字一頓說：“契約在這裏，當年我替你贖身，你便跟著我了，柳妙是我們的女兒，這孩子也是我的兒子，你有什麽抵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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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過來。”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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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員外失去耐心，直接一把將孩子抱起來，當著眾人的面，撩起他的衣擺，眾目睽睽下，那孩子腹部的胎記昭然若揭。
“你瞧瞧這胎記，我家每一個兒郎身上都有梅花狀胎記，這做不了假！”李員外說著，也微微掀開了自己腹部一小塊衣料。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柳老爺兩眼一翻，差點暈厥過去，還好家丁眼疾手快攙扶住他。
他突然彎腰猛烈咳嗽起來，徐氏想過去攙扶，卻被他一腳踢開。
“滾！”
他有氣無力咒罵。
“好了，我兒子我帶走了，過幾日，我便來府上親自登門接回徐氏和妙娘。”李員外拱手，對柳老爺的慘狀視而不見，笑吟吟告辭。
他牽著小孩的手，不顧徐氏的阻攔，徑自離去。
他走之後，柳老爺咳出一口血來，支撐著破碎的身體，走到徐氏面前：“休書我會擬好直接派人給你，趕緊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老爺！”徐氏哭喊著。
“爹！”柳妙也叫嚷著。
“別叫我爹，我不是你爹！”柳老爺啐了一口。
他扭頭，看向主座上的柳蕓，嘴角一歪：“好啊好啊，你現在越發有出息了，簡直和你娘一模一樣，這一切是不是你主導的？”
柳蕓皮笑肉不笑：“多謝爹爹誇讚，不過呢，有句古話說，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些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我不過是把真相擺在爹爹面前罷了。”
“你——”柳老爺又咳出一口血來，他眼神兇狠，“你是要鬧到家宅不寧好謀奪家產嗎？”
柳蕓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擺，臉上仍然掛著笑：“父親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柳家本來就是我娘的，我不過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罷了。”
此話一出，氣得柳老爺徹底支撐不住，兩眼一翻，暈厥過去。
“小姐！老爺暈過去了！”春桃捂著嘴巴大叫。
柳蕓淡淡瞥了一眼，移開視線。
她經過徐氏母女身邊的時候，看也沒看她倆一眼，徑直離開了。
翌日，柳蕓正用著早膳。
奶娘抱著柳菲進來，柳蕓接過粥碗，一口一口餵她喝粥。
屏退了眾人，奶娘才開口：“小姐，昨夜裏姨娘和二小姐失蹤了。”
柳蕓手裏動作一頓，吹了一口氣，才將湯匙遞到柳菲嘴邊：
“嗯，我知道了。”
奶娘壓低聲音：“大夫說老爺中風了。現在整個人神志不清，話都說不清。”
“您看，現在該如何——”
“該做什麽做什麽，隨便找個人看顧我爹就是了。”柳蕓語氣平淡無波，仿佛在交代什麽無足輕重的事情，但奶娘沒由來心生畏懼。
“既然我父親已經無法料理家務，”柳蕓頓了頓，“那麽，以後柳家是我柳蕓當家作主。”
奶娘忙不疊跪下磕頭：“是。”
柳蕓抱著柳菲走出屋子，院子裏所有柳家的下人烏泱泱跪了一片，眾人從前怕她，是因為她跋扈、目中無人，現在敬畏她，是因為她是主掌他們命運之人。
“大小姐！”所有人異口同聲。
柳蕓迎著陽光，眼眸深邃：“嗯，以後府上沒有徐姨娘和二小姐，菲菲是我唯一的妹妹，父親年邁不便料理家務，已經決定養老去了，以後柳府便由我當家。”
“是，謹遵大小姐命令。”眾人額頭冒著冷汗，頭磕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柳蕓揚了揚手：“行了，忙你們的去吧。”
長安城最近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是完全遮掩不住的。
大街小巷都在議論。
“沒想到啊，這徐氏風流債真不少，和李員外還有一段呢？”
“嘖嘖嘖，柳老爺就是活該！”
“這幾個人想操控柳家，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成了笑話！”
“柳家大小姐真是好本事，才回來幾天啊，搞得天翻地覆的！”
也有人皺眉不讚同：“何必如此，她為何要將親生父親逼至絕境？一個女子如何能掌控家務？”
立刻有人出聲反駁：“那又如何？柳老爺有錯在先，他答應了亡妻要將家業傳給女兒，卻出爾反爾，要捧小妾的兒子做繼承人，換誰誰能不生氣！再說了女子又如何，我看柳小姐就將陶肆打理得緊緊有條，我支持柳大小姐！”
“我也是！我支持！”
“我也！”
……
“主子，那邊好像很熱鬧。”侍衛打聽了一圈，回來將事情稟告給轎子裏的人。
“發生什麽事？”轎子裏一個男聲悠悠響起。
侍衛低頭恭敬回稟：“好像在說柳大小姐逼瘋了父親，趕跑了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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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著膽子擡眼偷偷看，風卷起車簾一角，男人把玩著手中的佛珠，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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