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如夢似幻 柳蕓一時覺得如夢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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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如夢似幻 柳蕓一時覺得如夢似幻，……
柳蕓一時覺得如夢似幻, 如同身處雲端、飄飄忽忽。
朦朧中，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撈起來，對方似乎很了解她, 用的力度放柔。
於是她整個人似乎懸在空中，又被寬厚的臂彎牢牢托舉，她不安地蹙眉：“你到底是誰，為何出現在我夢中？”
對方並沒有回答，她似乎被人抱住, 置身於溫暖之中，有人托住了她的臉, 仔仔細細端詳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發出了不滿。
頭頂似乎有輕笑聲傳來，隨後，她的雙眸被遮住, 徹底看不見了。
一張冰涼的唇瓣貼上了她的眉眼，輕柔冰涼的觸感停留了許久。
柳蕓渾身的燥熱都被安撫, 她本能貪戀涼意, 伸手將那來源擁住。
那人的身體一下子僵硬，良久沒有動彈。
她不管那麽多，反正是在夢裏。
柳蕓低聲：“別走！好涼快……好舒服……”
那人附在她耳側, 低聲說了些什麽, 她聽不真切, 語氣似乎是在責備她。
斷斷續續的詞匯，什麽“拋棄”、“戲弄”、“放不下”、“恨啊愛啊”的……
她腦子裏一片漿糊，然後天真爛漫笑著道：“一切的愛恨都在自尋煩惱。”
然後聽到那人長長嘆了口氣，一口氣吹得耳廓酥酥麻麻。
下一秒，那人竟然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 牙齒輕輕摩挲，力度不輕不重，弄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好癢！”
她下意識偏頭躲避他的觸碰，對方卻不讓她如願。
還沒等她動作，柔軟的一片堵住了她的唇。
“唔……唔……”
那人似乎下了狠勁兒，吻得急促、毫無章法、霸道。還懲戒般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口腔裏瞬間有血腥味蔓延開。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發現對方好似一堵墻，怎麽也推不動。
她折騰得狠了，那人似乎是嫌她亂動，直接抓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讓她毫無反抗之力，然後更深吻住她，舌尖在她口腔裏肆虐。
“不許再拋棄我……嗯？我輸給你了，我承認……”
（院子另一邊）
沈素枯坐在搖籃前，長樂已經熟睡，她盯著燭火倒映在窗欞上的影子發呆。
耳畔是淅淅瀝瀝的雨聲，她看了一眼窗外，那人還跪在那裏。
袁昭突然出現，滿眼喜色，他拉住她的胳膊：“素素，我已經和流玉退婚。我來向你提親。”
沈素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你成親也好孤生一人也罷，都與我無關。”
袁昭臉上笑容消失，他急切地解釋：“素素！我和你解釋過了，我和她什麽也沒有，只是父母之命，我愛的人是你，以前是你，以後也會是你。在長安時瞞著你，是因為我的身份會給你帶來災禍。”
沈素冷笑：“你一定要糾纏不休嗎？”
袁昭不肯放手：“我不會放手。”
“那好，我來問你。”沈素捂著額頭，一臉無奈。
“你說。我都會一五一十告訴你。”
“為何不告而別？”
袁昭猶豫了一下，回答：“母親生病了，家中來了急信。”
“就算是這樣，你總有空閑的時候吧，為什麽連封家書也沒有？”
“……”
沈素見他不說話，心中更是冷笑連連：“我再問你，你既然不喜歡縣主，為何一直拖著她？”
袁昭搖頭：“我沒有，我對她從來沒有男女之情，也沒有逾矩的行為，我以為她能感覺得到。”
“啊呸！”沈素啐了一口，“就是因為你這樣優柔寡斷的做法才白白耽誤人家這麽多年！你早應該和她說清楚，等到我來了，你發現瞞不住了，才行動，若我不來，你是不是就這麽稀裏糊塗下去了？”
“我沒有，我不會的……不會的……”袁昭攥緊兩側的手，他此刻真是覺得百口莫辯。
“我一路從長安尋到京城，你可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可你一句關心問候都沒有，我第一次來你府上尋你，甚至連你的面都沒見上，就被門口的侍衛趕出來了。我生產時，也只有蕓娘陪在我身邊，你在哪裏呢？”沈素說著說著，眼眶又忍不住紅了起來，她竭力不讓自己的脆弱表現在他面前。
“算了，你走吧，從前在長安的一切，就當我眼瞎了。”
沈素背過身去，聲音冷硬。
她拿出帕子，抹了把臉上的淚水。
並沒有聽到身後之人的腳步聲，只聽得‘咚’的一聲，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
重重砸在地板上。
“素素，這都是我的疏忽，我的錯，我跪在這裏祈求你的原諒。”他聲音沈悶。
沈素看也不看他，狠下心，用淡漠的語氣道：“你愛跪多久就跪多久。”
她跌跌撞撞走進屋子，‘砰’的一下，重重摔上了房門。
此刻，窗外下起了雨。
偶爾有風吹過，將書案上的紙張刮得沙沙作響。
她走到窗臺下，朦朧的光線下，她看見袁昭還一動不動跪在那兒，沒有撐傘，雨淅淅瀝瀝砸下來，將他的衣袍染成了墨色。
濕透的布料緊緊貼著他的身體，風呼嘯而過，他依舊挺直脊背無動於衷。
沈素瞥開眼，狠下心，不再去看，她吹滅了燭火，爬上了床榻，夜深人靜，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將頭縮在被褥裏，痛哭不已。她竭力咬著被褥，不讓哭聲吵醒長樂。
京城好久沒有下這麽大的雨了，這一夜，人心各異。
柳蕓早晨是被鄭檀叫醒的。
她睜開眼，還有些迷糊。
鄭檀小聲提醒：“小姐，今日是咱們定好的啟程的日子。”
柳蕓神情恍惚，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難道昨晚的一切真的都是夢？
她問鄭檀：“昨晚裴濟之回來了嗎？”
鄭檀疑惑，不情不願回答：“小姐突然問他做什麽？他都多久沒來了。”
柳蕓嘆了口氣：“也許是我多想了。”
她想起正事：“你去外面候著吧，我收拾好就出發。”
“得嘞！”鄭檀蹦起來。
柳蕓出門，正好碰上收拾妥當的沈素抱著長樂。
柳蕓看見她眼底紅彤彤的，腫脹一片，不免擔心：“素素，你眼睛怎麽了？”
沈素摸了摸自己的眼眶，苦笑一聲：“很憔悴嗎？讓你見笑了。許是昨晚沒睡好。咱們走吧。”
說著，她率先登上馬車，柳蕓於是也彎腰坐進去。
“出發咯！”鄭檀檢查了一遍行囊，坐在車頭，歡快地放聲道。
車廂裏的兩個人卻沒有什麽笑意，氣氛沈悶，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柳蕓望著車外，頗為感慨，京城的繁華非長安可比，但她始終明白，這裏不是她的歸處。
吸取了來時趕路的經驗，這次回程準備充分。
連夜兼程便回到了長安。
柳蕓命令鄭檀先將沈素送回府，然後掉頭再往家裏趕。
她剛下馬車，一個小巧的身影便撲了上來，柳蕓險些一個踉蹌，被她撞倒。
柳蕓不怒反笑：“春桃你這丫頭，許久不見，怎麽還是一點都沒變穩重？”
“小姐！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奴婢日思夜想，想得飯都吃不下，覺都睡不著！”春桃緊緊抱著柳蕓，不肯放手，說著說著，哽咽起來。
“春桃姐。”鄭檀在她身後默默叫了一聲。
春桃抹掉臉上的淚水，瞪了他一眼：“你有沒有照顧好小姐？”
鄭檀點頭：“一切都按照你囑咐我的做事。”
“那還差不多！”春桃撇嘴，她又盯著柳蕓，心疼：“小姐你出門在外肯定吃不好睡不好，你看你又瘦了！”
“哪有，你這丫頭凈胡說！”柳蕓刮了刮她的鼻子。
“奴婢沒有說謊，小姐你自己看，你這胳膊快成竹竿了！”
春桃絮絮叨叨，要將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傾訴。
柳蕓沒有打斷她，由著她說，她一邊安靜聽著一邊擡腿走進屋子。
一進院子，一個小家夥就撲到她腿上。
“姐！”
柳蕓低頭一看，一個紮著雙丫髻的小女娃正朝她笑。
柳蕓臉上浮現出笑，摸了摸她的頭：“菲菲，我出去這麽久，還以為你忘記我了。”
“長姐！我……我想你……”柳菲現在說話還不是十分利索。
“三小姐，三小姐！”奶娘從後面急匆匆追上來，“不要隨便亂跑，要是被姨娘看見了就不好了！”
她看到柳菲扒拉著什麽人，剛想將她拉開，擡頭看見了眼前的女子容貌，當場楞在原地，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大小姐。”
柳蕓‘嗯’了一聲，將奶娘攙扶起來：“你照顧菲菲辛苦了。”
“沒有沒有，這都是老奴分內的事情。”她紅著臉。
柳蕓笑著道：“你不必謙虛，將府裏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說給我聽聽吧。”
關上門，春桃和奶娘你一句我一句的便將這些日子府上雞飛狗跳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姨娘知道她生下來的孩子被掉包了，這幾日發了瘋似的尋找那個孩子。”
“闔府上下，包括老爺都以為她瘋了……”
“那個富商那邊，已經按照小姐的吩咐，把他引過來了，富商得知自己有個兒子，也是派人各處尋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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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一時覺得如夢似幻, 如同身處雲端、飄飄忽忽。
朦朧中，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撈起來，對方似乎很了解她, 用的力度放柔。
於是她整個人似乎懸在空中，又被寬厚的臂彎牢牢托舉，她不安地蹙眉：“你到底是誰，為何出現在我夢中？”
對方並沒有回答，她似乎被人抱住, 置身於溫暖之中，有人托住了她的臉, 仔仔細細端詳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發出了不滿。
頭頂似乎有輕笑聲傳來，隨後，她的雙眸被遮住, 徹底看不見了。
一張冰涼的唇瓣貼上了她的眉眼，輕柔冰涼的觸感停留了許久。
柳蕓渾身的燥熱都被安撫, 她本能貪戀涼意, 伸手將那來源擁住。
那人的身體一下子僵硬，良久沒有動彈。
她不管那麽多，反正是在夢裏。
柳蕓低聲：“別走！好涼快……好舒服……”
那人附在她耳側, 低聲說了些什麽, 她聽不真切, 語氣似乎是在責備她。
斷斷續續的詞匯，什麽“拋棄”、“戲弄”、“放不下”、“恨啊愛啊”的……
她腦子裏一片漿糊，然後天真爛漫笑著道：“一切的愛恨都在自尋煩惱。”
然後聽到那人長長嘆了口氣，一口氣吹得耳廓酥酥麻麻。
下一秒，那人竟然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 牙齒輕輕摩挲，力度不輕不重，弄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好癢！”
她下意識偏頭躲避他的觸碰，對方卻不讓她如願。
還沒等她動作，柔軟的一片堵住了她的唇。
“唔……唔……”
那人似乎下了狠勁兒，吻得急促、毫無章法、霸道。還懲戒般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口腔裏瞬間有血腥味蔓延開。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發現對方好似一堵墻，怎麽也推不動。
她折騰得狠了，那人似乎是嫌她亂動，直接抓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讓她毫無反抗之力，然後更深吻住她，舌尖在她口腔裏肆虐。
“不許再拋棄我……嗯？我輸給你了，我承認……”
（院子另一邊）
沈素枯坐在搖籃前，長樂已經熟睡，她盯著燭火倒映在窗欞上的影子發呆。
耳畔是淅淅瀝瀝的雨聲，她看了一眼窗外，那人還跪在那裏。
袁昭突然出現，滿眼喜色，他拉住她的胳膊：“素素，我已經和流玉退婚。我來向你提親。”
沈素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你成親也好孤生一人也罷，都與我無關。”
袁昭臉上笑容消失，他急切地解釋：“素素！我和你解釋過了，我和她什麽也沒有，只是父母之命，我愛的人是你，以前是你，以後也會是你。在長安時瞞著你，是因為我的身份會給你帶來災禍。”
沈素冷笑：“你一定要糾纏不休嗎？”
袁昭不肯放手：“我不會放手。”
“那好，我來問你。”沈素捂著額頭，一臉無奈。
“你說。我都會一五一十告訴你。”
“為何不告而別？”
袁昭猶豫了一下，回答：“母親生病了，家中來了急信。”
“就算是這樣，你總有空閑的時候吧，為什麽連封家書也沒有？”
“……”
沈素見他不說話，心中更是冷笑連連：“我再問你，你既然不喜歡縣主，為何一直拖著她？”
袁昭搖頭：“我沒有，我對她從來沒有男女之情，也沒有逾矩的行為，我以為她能感覺得到。”
“啊呸！”沈素啐了一口，“就是因為你這樣優柔寡斷的做法才白白耽誤人家這麽多年！你早應該和她說清楚，等到我來了，你發現瞞不住了，才行動，若我不來，你是不是就這麽稀裏糊塗下去了？”
“我沒有，我不會的……不會的……”袁昭攥緊兩側的手，他此刻真是覺得百口莫辯。
“我一路從長安尋到京城，你可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可你一句關心問候都沒有，我第一次來你府上尋你，甚至連你的面都沒見上，就被門口的侍衛趕出來了。我生產時，也只有蕓娘陪在我身邊，你在哪裏呢？”沈素說著說著，眼眶又忍不住紅了起來，她竭力不讓自己的脆弱表現在他面前。
“算了，你走吧，從前在長安的一切，就當我眼瞎了。”
沈素背過身去，聲音冷硬。
她拿出帕子，抹了把臉上的淚水。
並沒有聽到身後之人的腳步聲，只聽得‘咚’的一聲，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
重重砸在地板上。
“素素，這都是我的疏忽，我的錯，我跪在這裏祈求你的原諒。”他聲音沈悶。
沈素看也不看他，狠下心，用淡漠的語氣道：“你愛跪多久就跪多久。”
她跌跌撞撞走進屋子，‘砰’的一下，重重摔上了房門。
此刻，窗外下起了雨。
偶爾有風吹過，將書案上的紙張刮得沙沙作響。
她走到窗臺下，朦朧的光線下，她看見袁昭還一動不動跪在那兒，沒有撐傘，雨淅淅瀝瀝砸下來，將他的衣袍染成了墨色。
濕透的布料緊緊貼著他的身體，風呼嘯而過，他依舊挺直脊背無動於衷。
沈素瞥開眼，狠下心，不再去看，她吹滅了燭火，爬上了床榻，夜深人靜，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將頭縮在被褥裏，痛哭不已。她竭力咬著被褥，不讓哭聲吵醒長樂。
京城好久沒有下這麽大的雨了，這一夜，人心各異。
柳蕓早晨是被鄭檀叫醒的。
她睜開眼，還有些迷糊。
鄭檀小聲提醒：“小姐，今日是咱們定好的啟程的日子。”
柳蕓神情恍惚，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難道昨晚的一切真的都是夢？
她問鄭檀：“昨晚裴濟之回來了嗎？”
鄭檀疑惑，不情不願回答：“小姐突然問他做什麽？他都多久沒來了。”
柳蕓嘆了口氣：“也許是我多想了。”
她想起正事：“你去外面候著吧，我收拾好就出發。”
“得嘞！”鄭檀蹦起來。
柳蕓出門，正好碰上收拾妥當的沈素抱著長樂。
柳蕓看見她眼底紅彤彤的，腫脹一片，不免擔心：“素素，你眼睛怎麽了？”
沈素摸了摸自己的眼眶，苦笑一聲：“很憔悴嗎？讓你見笑了。許是昨晚沒睡好。咱們走吧。”
說著，她率先登上馬車，柳蕓於是也彎腰坐進去。
“出發咯！”鄭檀檢查了一遍行囊，坐在車頭，歡快地放聲道。
車廂裏的兩個人卻沒有什麽笑意，氣氛沈悶，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柳蕓望著車外，頗為感慨，京城的繁華非長安可比，但她始終明白，這裏不是她的歸處。
吸取了來時趕路的經驗，這次回程準備充分。
連夜兼程便回到了長安。
柳蕓命令鄭檀先將沈素送回府，然後掉頭再往家裏趕。
她剛下馬車，一個小巧的身影便撲了上來，柳蕓險些一個踉蹌，被她撞倒。
柳蕓不怒反笑：“春桃你這丫頭，許久不見，怎麽還是一點都沒變穩重？”
“小姐！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奴婢日思夜想，想得飯都吃不下，覺都睡不著！”春桃緊緊抱著柳蕓，不肯放手，說著說著，哽咽起來。
“春桃姐。”鄭檀在她身後默默叫了一聲。
春桃抹掉臉上的淚水，瞪了他一眼：“你有沒有照顧好小姐？”
鄭檀點頭：“一切都按照你囑咐我的做事。”
“那還差不多！”春桃撇嘴，她又盯著柳蕓，心疼：“小姐你出門在外肯定吃不好睡不好，你看你又瘦了！”
“哪有，你這丫頭凈胡說！”柳蕓刮了刮她的鼻子。
“奴婢沒有說謊，小姐你自己看，你這胳膊快成竹竿了！”
春桃絮絮叨叨，要將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傾訴。
柳蕓沒有打斷她，由著她說，她一邊安靜聽著一邊擡腿走進屋子。
一進院子，一個小家夥就撲到她腿上。
“姐！”
柳蕓低頭一看，一個紮著雙丫髻的小女娃正朝她笑。
柳蕓臉上浮現出笑，摸了摸她的頭：“菲菲，我出去這麽久，還以為你忘記我了。”
“長姐！我……我想你……”柳菲現在說話還不是十分利索。
“三小姐，三小姐！”奶娘從後面急匆匆追上來，“不要隨便亂跑，要是被姨娘看見了就不好了！”
她看到柳菲扒拉著什麽人，剛想將她拉開，擡頭看見了眼前的女子容貌，當場楞在原地，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大小姐。”
柳蕓‘嗯’了一聲，將奶娘攙扶起來：“你照顧菲菲辛苦了。”
“沒有沒有，這都是老奴分內的事情。”她紅著臉。
柳蕓笑著道：“你不必謙虛，將府裏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說給我聽聽吧。”
關上門，春桃和奶娘你一句我一句的便將這些日子府上雞飛狗跳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姨娘知道她生下來的孩子被掉包了，這幾日發了瘋似的尋找那個孩子。”
“闔府上下，包括老爺都以為她瘋了……”
“那個富商那邊，已經按照小姐的吩咐，把他引過來了，富商得知自己有個兒子，也是派人各處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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