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登門拜訪 柳蕓這下真的惱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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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登門拜訪 柳蕓這下真的惱了：“你……
柳蕓這下真的惱了：“你管得未免太多了。”
說著不等裴濟之反應, 她頭也不回離開了。
跨出門檻，遙遙見到沈素帶著長樂在花園裏兜風。
“今日起得這般早？”柳蕓問。
沈素笑著抱怨：“還不是這小家夥，半夜醒了, 鬧著不肯睡，好不容易哄睡了天都亮了，我躺在榻上左右再難入眠，便索性出來走走路。”
柳蕓伸手逗弄長樂，小家夥顯然認得她, 小肉臉上嘴巴裂開老大。
“袁昭這幾天有沒有再來騷擾你？”柳蕓攙扶著她在涼亭坐下。
沈素面容僵了僵，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他又來了？”
柳蕓一看她表情就知道不好。
沈素點了點頭：“他同我解釋, 那縣主同他青梅竹馬，這是從小定下的娃娃親，只是他並沒有對她產生感情，不會同她成親。”
柳蕓蹙眉：“若真是這樣, 他早該和縣主解釋清楚，現在鬧成這樣, 既對不住縣主, 又瞞著你，實在不妥。”
沈素咬著唇，表示讚同：“蕓娘, 你說得對, 我也是這般想的, 這件事在我心裏始終是個芥蒂，我沒法原諒他。”
柳蕓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沒必要勉強自己，人活著難道還要看別人臉色做事嗎？”
沈素將頭倚在柳蕓身上，聲音溫柔：“謝謝你蕓娘，我們還是早日啟程回長安吧。”
柳蕓本想答應, 但她想到了什麽，無奈嘆了口氣：“計劃可能得延後了，裴濟之現在在府上。”
“什麽？裴濟之？”沈素張大嘴巴，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急忙捂住嘴，“是那個從前跟在你身後後來不告而別的那位？”
柳蕓撐著額頭，想起那段有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就是他，他現在是裴府的那位小侯爺。”
沈素抓著她的胳膊，微微用力：“他沒把你怎麽樣吧？當時你倆不是鬧得很僵嗎？”
“暫時相安無事。反正他也就暫住一段時間，到時候自會離去。”
“那就好。”沈素拍了拍胸脯，放心下來。
倒是鄭檀得知回去的時間推遲，表現得不大樂意。
但柳蕓堅決如此，鄭檀也只好接受。
之後幾天，鄭檀總是給裴濟之找茬，柳蕓得知後笑了笑也沒管。
裴濟之這個人說來也奇怪，三年不見，身份地位變高了，但活得未免太精細了些。
他每天換藥都要求柳蕓給他換，柳蕓不願意想叫鄭檀來：
“他和你都是男人，互相照顧不比我更周密？”
鄭檀一聽，來了勁兒，自告奮勇要給他拆紗布。
裴濟之還沒來得及找理由拒絕，鄭檀就像存心一般，動作粗糙，用力過猛，直接將他傷口剛長出來的痂弄出了血。
鄭檀捂著嘴巴，後退兩步，眨著眼睛：“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無心之失，裴大人不會介意吧？”
然後他轉頭抓住柳蕓的衣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眨巴著眼睛：“小姐，都是我的錯，你責怪我吧。”
裴濟之簡直被他一整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弄得無語了。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裴濟之故意‘嘶’了幾聲，手捂著傷口：“好痛，好痛。”
柳蕓不明所以，拍了拍鄭檀的肩膀，柔聲安撫：“算了，你也不是有意的，你把藥給我吧，我來。”
鄭檀瞪大眼睛，把藥瓶往懷裏塞了塞。
“怎麽？給我吧？”柳蕓以為他沒聽清楚自己的話。
“好吧。”
鄭檀努著嘴，怎麽感覺自己這波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柳蕓於是上前沒好氣地道：“手伸出來，我幫你上藥。”
裴濟之乖乖伸出手，趁柳蕓不註意，對著站樁的鄭檀勾起一抹弧度。
鄭檀明顯看到了他眼底的得色，怒不可遏，嘴唇都在抖，但也拿他無可奈何。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裴濟之存心想恢覆得慢一些，傷口也逐漸愈合了。
他不得不抽出大量的時間處理公務，朝廷的奏折呈交皇帝之前都得由他過目。
這一日，柳蕓沈素帶著長樂在院子裏鬥蛐蛐。
大門被敲響。
沈素疑惑：“這個時候誰會拜訪？”
柳蕓也沒什麽頭緒：“我去門口看看。”
推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頭戴幕籬的女子，薄薄的紗幔遮住了她的面容，但周身氣質皆出自貴族。
“你是？”柳蕓皺眉，“是不是走錯了？”
女子微笑，緩緩摘下頭上的幕籬：“我沒走錯，我要找沈素。”
沈素耳朵很尖，聽到有人喚她的名字，直起腰擡頭望了過來——
“縣主！”
柳蕓從前也與她在獵場有過一面之緣，經沈素一提醒，登時想了起來。
“請進吧。”
讓堂堂縣主站在門口說話到底不好，柳蕓禮貌地將她請進屋。
沈素和她便在圓桌前面對面坐下。
“你可知我今日為何來找你？”許流玉盯著沈素。
柳蕓站在一旁，給她們二人倒上茶水，然後緩緩退出屋子闔上了門。
沈素苦笑：“莫非是為了袁昭的事情？”
許流玉頷首：“不錯，你猜對了。”
她神色自然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我來親自確認一些事情。”
“縣主請講。我絕對不會隱瞞。”
“袁昭失蹤的三年是在長安嘛？”
“是。”
“他同你在一起？”許流玉的問題犀利，目光如鷹隼般緊緊鎖定沈素。
“是。”沈素不打算欺騙她，許流玉到底也是被欺瞞的。
許流玉閉了閉眼，語氣僵硬：“那個女娃娃是你和他的女兒？”
沈素頓了頓：“是。”
“好，我信你。”
沈素站起來，福了福身子：“縣主起身不必走這一趟，我與他已經說明了，從此與他再無瓜葛。”
她感覺頭頂的目光如有千斤重，額頭漸漸冒出冷汗。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許流玉伸手將她攙扶起來：“你剛生產完，不能久站，快別費這些繁雜的禮儀了，不然袁昭還不得罵我？”
“縣主？”
沈素有些吃驚她的反應。
許流玉拍了拍她的手背：“說實話，我還得感謝你告知我這些，實不相瞞，我家和他家是世交，從小定下的娃娃親，還好一切還來得及。”
“縣主，我從前並不知曉，袁昭從未告訴過我。”沈素一時有些愧疚。
“我知道，這件事全是袁昭的不是。我已經說過他了。”許流玉笑得寬和，“他這幾日是不是日日來找你？”
沈素面露難色：“我不想見他，他偏要來。”
“我罵過他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讓家丁將他攔下，今日我抽了空便來找你，有些事情咱們還得當面說清楚才是。”
許流玉頓了頓，說出一個重磅消息：“我已經和他商量退親了。”
“縣主，您不必為了我……我已經決心離開他了。”沈素眼眶變紅。
許流玉搖頭：“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和一個不愛我的人成親有什麽意義？我是縣主，天底下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呢？”
沈素不知道說什麽，她看得出來，許流玉雖然說得如此灑脫，但畢竟多年感情，臉上還是難掩落寞。
“好妹妹，我看他待你誠心，我和他從小一塊兒長大，從沒見過他對誰這般，你真的不再考慮他？”許流玉握著她的手。
沈素眼神異常堅定：“您做事有原則，我也有自己的原則。他當年成親時若是同我說清楚，我必然不會同他在一起。您不必再勸了，我已經下定決心獨自撫養女兒長大成人。”
許流玉忍不住讚嘆：“妹妹原來是這樣的妙人兒！我現在只恨我們相見恨晚了！行，你這個姐妹我認下了，今後你要是遇到什麽困難，盡管來找我！”
沈素觸動不已，又要站起身，屈膝行禮。
“誒，都跟你說了，不必多禮！”許流玉急忙攔住她，“今日便說到這兒，我府裏還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沈素將她送至門口，一路望著她上了馬車，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
柳蕓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麽，伸出手在沈素面前揮了揮：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沈素牽著她的手，帶著她進屋，將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訴她。
柳蕓聽了也很是觸動：“想不到縣主是這樣的人。”
“是啊。袁昭這個人憑什麽？”沈素忍不住罵了一句。
柳蕓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是啊，袁昭不配。”
沈素拉著她的手：“咱們何時動身？我已經等不及要回家了。”
柳蕓想了想，這幾日裴濟之已經沒有再把她叫過去包紮了，想必傷口已經愈合，她掐指算了一下：“可以了，咱們東西早就收拾得差不多了，過幾日便出發吧。”
“裴大人那邊？”沈素也忽地想起家裏還有位貴客。“要不要告知他一聲？”
告訴他咱倆就走不掉了。
柳蕓心裏暗暗吐槽，但話到嘴邊咽了下去：“不必告訴他，讓他住在府上白吃白喝已經是占了天大便宜了，咱們是主人，想做什麽做什麽。”
沈素也顧不上那麽多，反正柳蕓說什麽就是什麽，她雙眼放光：“就聽你的，咱們擇日就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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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這下真的惱了：“你管得未免太多了。”
說著不等裴濟之反應, 她頭也不回離開了。
跨出門檻，遙遙見到沈素帶著長樂在花園裏兜風。
“今日起得這般早？”柳蕓問。
沈素笑著抱怨：“還不是這小家夥，半夜醒了, 鬧著不肯睡，好不容易哄睡了天都亮了，我躺在榻上左右再難入眠，便索性出來走走路。”
柳蕓伸手逗弄長樂，小家夥顯然認得她, 小肉臉上嘴巴裂開老大。
“袁昭這幾天有沒有再來騷擾你？”柳蕓攙扶著她在涼亭坐下。
沈素面容僵了僵，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他又來了？”
柳蕓一看她表情就知道不好。
沈素點了點頭：“他同我解釋, 那縣主同他青梅竹馬，這是從小定下的娃娃親，只是他並沒有對她產生感情，不會同她成親。”
柳蕓蹙眉：“若真是這樣, 他早該和縣主解釋清楚，現在鬧成這樣, 既對不住縣主, 又瞞著你，實在不妥。”
沈素咬著唇，表示讚同：“蕓娘, 你說得對, 我也是這般想的, 這件事在我心裏始終是個芥蒂，我沒法原諒他。”
柳蕓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沒必要勉強自己，人活著難道還要看別人臉色做事嗎？”
沈素將頭倚在柳蕓身上，聲音溫柔：“謝謝你蕓娘，我們還是早日啟程回長安吧。”
柳蕓本想答應, 但她想到了什麽，無奈嘆了口氣：“計劃可能得延後了，裴濟之現在在府上。”
“什麽？裴濟之？”沈素張大嘴巴，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急忙捂住嘴，“是那個從前跟在你身後後來不告而別的那位？”
柳蕓撐著額頭，想起那段有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就是他，他現在是裴府的那位小侯爺。”
沈素抓著她的胳膊，微微用力：“他沒把你怎麽樣吧？當時你倆不是鬧得很僵嗎？”
“暫時相安無事。反正他也就暫住一段時間，到時候自會離去。”
“那就好。”沈素拍了拍胸脯，放心下來。
倒是鄭檀得知回去的時間推遲，表現得不大樂意。
但柳蕓堅決如此，鄭檀也只好接受。
之後幾天，鄭檀總是給裴濟之找茬，柳蕓得知後笑了笑也沒管。
裴濟之這個人說來也奇怪，三年不見，身份地位變高了，但活得未免太精細了些。
他每天換藥都要求柳蕓給他換，柳蕓不願意想叫鄭檀來：
“他和你都是男人，互相照顧不比我更周密？”
鄭檀一聽，來了勁兒，自告奮勇要給他拆紗布。
裴濟之還沒來得及找理由拒絕，鄭檀就像存心一般，動作粗糙，用力過猛，直接將他傷口剛長出來的痂弄出了血。
鄭檀捂著嘴巴，後退兩步，眨著眼睛：“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無心之失，裴大人不會介意吧？”
然後他轉頭抓住柳蕓的衣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眨巴著眼睛：“小姐，都是我的錯，你責怪我吧。”
裴濟之簡直被他一整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弄得無語了。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裴濟之故意‘嘶’了幾聲，手捂著傷口：“好痛，好痛。”
柳蕓不明所以，拍了拍鄭檀的肩膀，柔聲安撫：“算了，你也不是有意的，你把藥給我吧，我來。”
鄭檀瞪大眼睛，把藥瓶往懷裏塞了塞。
“怎麽？給我吧？”柳蕓以為他沒聽清楚自己的話。
“好吧。”
鄭檀努著嘴，怎麽感覺自己這波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柳蕓於是上前沒好氣地道：“手伸出來，我幫你上藥。”
裴濟之乖乖伸出手，趁柳蕓不註意，對著站樁的鄭檀勾起一抹弧度。
鄭檀明顯看到了他眼底的得色，怒不可遏，嘴唇都在抖，但也拿他無可奈何。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裴濟之存心想恢覆得慢一些，傷口也逐漸愈合了。
他不得不抽出大量的時間處理公務，朝廷的奏折呈交皇帝之前都得由他過目。
這一日，柳蕓沈素帶著長樂在院子裏鬥蛐蛐。
大門被敲響。
沈素疑惑：“這個時候誰會拜訪？”
柳蕓也沒什麽頭緒：“我去門口看看。”
推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頭戴幕籬的女子，薄薄的紗幔遮住了她的面容，但周身氣質皆出自貴族。
“你是？”柳蕓皺眉，“是不是走錯了？”
女子微笑，緩緩摘下頭上的幕籬：“我沒走錯，我要找沈素。”
沈素耳朵很尖，聽到有人喚她的名字，直起腰擡頭望了過來——
“縣主！”
柳蕓從前也與她在獵場有過一面之緣，經沈素一提醒，登時想了起來。
“請進吧。”
讓堂堂縣主站在門口說話到底不好，柳蕓禮貌地將她請進屋。
沈素和她便在圓桌前面對面坐下。
“你可知我今日為何來找你？”許流玉盯著沈素。
柳蕓站在一旁，給她們二人倒上茶水，然後緩緩退出屋子闔上了門。
沈素苦笑：“莫非是為了袁昭的事情？”
許流玉頷首：“不錯，你猜對了。”
她神色自然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我來親自確認一些事情。”
“縣主請講。我絕對不會隱瞞。”
“袁昭失蹤的三年是在長安嘛？”
“是。”
“他同你在一起？”許流玉的問題犀利，目光如鷹隼般緊緊鎖定沈素。
“是。”沈素不打算欺騙她，許流玉到底也是被欺瞞的。
許流玉閉了閉眼，語氣僵硬：“那個女娃娃是你和他的女兒？”
沈素頓了頓：“是。”
“好，我信你。”
沈素站起來，福了福身子：“縣主起身不必走這一趟，我與他已經說明了，從此與他再無瓜葛。”
她感覺頭頂的目光如有千斤重，額頭漸漸冒出冷汗。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許流玉伸手將她攙扶起來：“你剛生產完，不能久站，快別費這些繁雜的禮儀了，不然袁昭還不得罵我？”
“縣主？”
沈素有些吃驚她的反應。
許流玉拍了拍她的手背：“說實話，我還得感謝你告知我這些，實不相瞞，我家和他家是世交，從小定下的娃娃親，還好一切還來得及。”
“縣主，我從前並不知曉，袁昭從未告訴過我。”沈素一時有些愧疚。
“我知道，這件事全是袁昭的不是。我已經說過他了。”許流玉笑得寬和，“他這幾日是不是日日來找你？”
沈素面露難色：“我不想見他，他偏要來。”
“我罵過他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讓家丁將他攔下，今日我抽了空便來找你，有些事情咱們還得當面說清楚才是。”
許流玉頓了頓，說出一個重磅消息：“我已經和他商量退親了。”
“縣主，您不必為了我……我已經決心離開他了。”沈素眼眶變紅。
許流玉搖頭：“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和一個不愛我的人成親有什麽意義？我是縣主，天底下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呢？”
沈素不知道說什麽，她看得出來，許流玉雖然說得如此灑脫，但畢竟多年感情，臉上還是難掩落寞。
“好妹妹，我看他待你誠心，我和他從小一塊兒長大，從沒見過他對誰這般，你真的不再考慮他？”許流玉握著她的手。
沈素眼神異常堅定：“您做事有原則，我也有自己的原則。他當年成親時若是同我說清楚，我必然不會同他在一起。您不必再勸了，我已經下定決心獨自撫養女兒長大成人。”
許流玉忍不住讚嘆：“妹妹原來是這樣的妙人兒！我現在只恨我們相見恨晚了！行，你這個姐妹我認下了，今後你要是遇到什麽困難，盡管來找我！”
沈素觸動不已，又要站起身，屈膝行禮。
“誒，都跟你說了，不必多禮！”許流玉急忙攔住她，“今日便說到這兒，我府裏還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沈素將她送至門口，一路望著她上了馬車，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
柳蕓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麽，伸出手在沈素面前揮了揮：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沈素牽著她的手，帶著她進屋，將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訴她。
柳蕓聽了也很是觸動：“想不到縣主是這樣的人。”
“是啊。袁昭這個人憑什麽？”沈素忍不住罵了一句。
柳蕓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是啊，袁昭不配。”
沈素拉著她的手：“咱們何時動身？我已經等不及要回家了。”
柳蕓想了想，這幾日裴濟之已經沒有再把她叫過去包紮了，想必傷口已經愈合，她掐指算了一下：“可以了，咱們東西早就收拾得差不多了，過幾日便出發吧。”
“裴大人那邊？”沈素也忽地想起家裏還有位貴客。“要不要告知他一聲？”
告訴他咱倆就走不掉了。
柳蕓心裏暗暗吐槽，但話到嘴邊咽了下去：“不必告訴他，讓他住在府上白吃白喝已經是占了天大便宜了，咱們是主人，想做什麽做什麽。”
沈素也顧不上那麽多，反正柳蕓說什麽就是什麽，她雙眼放光：“就聽你的，咱們擇日就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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