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找誰 柳蕓匆匆忙忙跑出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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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你找誰 柳蕓匆匆忙忙跑出去，眼……
柳蕓匆匆忙忙跑出去, 眼看要出宮門了，腳步加快。
卻不想撞上了一個錦衣玉袍的男子。
“姑娘小心，怎麽不看著點路？”那男子面上不惱, 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皺，笑著說。
“實在對不住。”柳蕓捂著疼痛的額頭鞠躬道歉。
她擡頭便對上男子的雙眸。
男子一身鵝黃色長袍，頭戴玉冠，面龐圓潤，使得整個人顯得隨和。
男子身旁各有一個小太監垂手而立。
此刻, 他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柳蕓。
小太監舉著浮塵，發出尖利的責備：“大膽, 見到五殿下還不速速下跪！”
柳蕓心中一凜，收回視線沒敢繼續盯著他看，急急忙忙跪下磕頭。
五皇子的聲音悠悠響起：“你是何人？”
柳蕓拿不準這位主子的性子，老老實實回答：“草民長安柳氏之女, 柳蕓。”
“哦？是從長安來的。”五皇子瞇起眼睛，語氣帶著幾絲趣味, “我記得裴濟之以前也在長安待過呢。”
小太監為了討好五皇子, 拍馬屁：“是呢，殿下記性真不錯，奴才記得裴大人確實流落在長安一段日子。”
柳蕓聽著頭頂兩個人交談, 心裏恨不得早早飛回去看長樂, 希冀這群人將她忘記了, 然後趕緊走開。誰知五皇子下一秒將話題扯到她身上：“柳姑娘，你們同在長安，你可認識裴濟之？”
柳蕓聽不出他問這話的意思，總不能真的關心她和裴濟之是不是見過吧？
她腦海中的神經緊繃，若是眼前之人想查必然是能查到的, 沒必要撒這個謊，她找了個含混不清的回答打算糊弄過去：“回殿下，像裴大人這樣的人物，長安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頭頂傳來五皇子的輕笑。
“你這說話風格滴水不漏的，倒有他幾分風範。”
柳蕓匍匐在地上，盡量放低姿態：“殿下謬讚，草民不敢與裴大人比肩。”
五皇子看向她身後的方向，眼眸深深：“你從泰元殿裏出來？”
“是。公主殿下命草民前來替她修覆陶瓷。”
五皇子‘哦’了一聲：“原來柳姑娘是位陶匠。”
“是。草民獻醜了。”
“擡起頭來。”五皇子的命令簡潔明了，帶著攝人的威壓。
柳蕓只好微微揚起下巴，眼眸低垂。
夕陽正好落在她臉上，眼前的女子未施粉黛但一張素臉仍然清麗絕塵，難掩絕色，特別是一雙眼睛清澈透亮，宛若未經雕琢的美玉。
五皇子原本散漫的目光驟然變了，喉間輕滾，目光沈沈落在她的容顏上，久久未移開。
直到身邊的小太監都覺得不太對勁，忍不住提醒：“殿下。”
五皇子回頭瞪了他一眼，小太監立刻噤聲。
一雙明黃色的鞋子進入柳蕓的視線裏，柳蕓心中一凜，下一秒，微涼的指尖已經徑直捏住她的下巴，力度不輕不重，迫使她仰起臉。
柳蕓感受到如同貨物被審視的羞辱，她暗暗攥緊了身體兩側的拳頭。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若是五皇子再進一步對她做什麽不軌的事情，她一定要拼死反抗。
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還未等到五皇子下一步動作，這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扣住五皇子的手腕。
“殿下，對一個平女動手動腳不好吧？”
男子聲音低沈，不怒自威。
柳蕓心中一顫，朝著來人望去。
裴濟之顯然也剛從公主那兒出來，玄色衣袍帶著淩冽的寒意。
“裴小侯爺。真巧啊，原來你也在。”五皇子見到他，表情僵了僵，但隨即恢覆自然，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
裴濟之側身一步，將柳蕓護在自己的身後：“不巧。我才從陛下那裏回來，陛下說過兩天要抽查您的功課呢。”
五皇子平日裏最怕父皇抽查功課，他一向對四書五經的東西不感冒，這下才有些慌張起來。
“罷了。你走吧。”五皇子揚了揚手。
柳蕓一直趴在地上，直到浩浩蕩蕩的車輦從她身邊駛過，再也聽不到聲音她才起身。
起身時，手心裏已經全是汗。
她驚魂未定，擡頭望去，裴濟之脊背挺拔如松，側臉線條冷硬，帶著不可一世的氣魄。
她正欲開口道謝，裴濟之冷哼一聲，似乎連餘光不願意分給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五皇子坐在車輦上，小太監恭恭敬敬給他捶腿。
“這丫頭長得不錯。”五皇子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小太監秉持著主子說什麽他就說什麽的態度，點頭：“柳姑娘確實是個大美人。殿下若是看上了，奴才就命人——”
“你現在自作主張的本事越發大了。”五皇子冷冷地道。
小太監感受到他冷冰冰的視線，害怕得兩股顫抖，幾乎要跪下。
五皇子把玩著手上的扳指，表情一沈：“可惜，和皇妹走得太近。去查，她的身世背景，泰元不會無緣無故結識這些市井小民。”
小太監立刻應聲：“遵命。奴才這就吩咐下去。”
柳蕓壓抑心驚肉跳的情緒回到陶肆。
鄭檀見她神色不佳，不免關心地詢問：“小姐怎麽了？可是宮裏遇到麻煩了？”
柳蕓嘆了口氣，深呼吸，搖了搖頭：“沒有。一切順利。”
鄭檀見她不肯多說，自覺地不再提。
“小姐，我扶您進屋？熱水已經備好，可以沐浴休憩了。”
柳蕓點了點頭，想到什麽便問：“素素呢？我離開時她還在哭，現在如何了？”
鄭檀示意她看向沈素住的方向，屋子此刻已經暗下了，燭火已經全部熄滅：“沈小姐傷心欲絕，此刻已經就寢了。”
柳蕓嘆了口氣：“罷了，今天太晚了，我明日再來看她。”
讓柳蕓沒想到的是，第二日便有兩位不速之客登門拜訪。
一大早便有位宮裏來的內侍登門。
柳蕓起身迎接，一眼便瞧出是當日見到的那位五皇子身邊的小太監。
小太監態度殷切，見到柳蕓更是眉開眼笑：“柳姑娘，咱家貿然來此，姑娘不要見怪。”
“公公這是哪裏的話！請坐。”柳蕓雖然瞧不上這家夥見人下菜碟的模樣，但還是維持表面的禮貌。
小太監擺擺手：“柳姑娘好意咱家心領了，但是咱家事多，此行是為了給姑娘傳口信，五殿下邀請你參加明日的春獵呢，還望姑娘不要遲到。”
他這話分明是不容柳蕓拒絕了。
柳蕓知道，對方根本也沒有考慮她是否有時間的問題。
內心吐槽，嘴上卻道：“我知道了。多謝公公，也替我謝過殿下。”
她一個眼神，鄭檀立刻從口袋裏摸出一錠金子塞到他手裏。
小太監掂了掂手頭的分量，心滿意足離開了。
“小姐明日真要去？”鄭檀擔憂不已。
柳蕓笑著道：“不然呢，皇子邀請，你還能抗旨不遵？”
“可是——”鄭檀清秀的臉皺成一團。
“沒什麽，我一個商賈女，不會有人註意到我的。”柳蕓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道，“你去給我準備行囊。”
鄭檀卻抓著她的手腕，眼神哀求：“小姐帶我一同去吧？萬一遇到危險，我也能保護您。”
柳蕓知道這些貴人們的活動不容許任何閑雜人進入，她只好婉拒鄭檀：“不是我不想讓你去，這是皇家舉辦的活動，你家小姐我也沒辦法帶你一起去。不過你放心，拳腳功夫我還是有的，實在不行，我偷偷帶上我的長鞭。”
“小姐！”鄭檀知道無濟於事，擔心的話語全部堵塞在喉嚨裏。
第二位不速之客，從頭到腳把自己裹得很嚴實，寬檐帷帽遮住臉龐，只露出一雙鳳眼。
他剛踏進門檻，鄭檀便將他攔下：
“來者何人？為何鬼鬼祟祟？”
兜帽男人袖口領口都系得嚴嚴實實，壓低聲音：“我並非歹人，而是來尋人。”
“你找誰？”鄭檀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男人偏開頭，似乎在尋找什麽，鄭檀擋在他眼前，將他的視野遮擋。
“我要找沈素。”男人無奈，只好交代。
柳蕓原本在雕刻陶器，聞言立刻擡頭望過去。
“你找素素？”
男人一聽到她的聲音，立刻興奮起來，也顧不上鄭檀了，將他一把推開，然後沖過來：
“柳蕓！你果然在這兒！”
柳蕓見他一副熟稔的模樣，感到莫名，皺眉詢問：“你認識我？”
男人有些著急：“你已經把我忘了？”
“你誰啊？”柳蕓不明所以。
鄭檀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前些日子就有個莫名其妙的陌生男人上門，怎麽沒過兩天又來一個？
他家小姐也不是沾花惹草的人呢？
男人急切地摘下兜帽，露出了整張臉來。
柳蕓的視線落在他臉上的一剎那陡然變冷。
男人並沒有看到預想中柳蕓激動的神色，一時不察，下一刻，拳頭已經紮紮實實落在他的臉上。
將他的鼻梁打歪，原本紅腫的半張臉更是雪上加霜。
這張清俊出塵的面龐，平添了幾分狼狽，嘴角裂開，滲出血珠。
袁昭抹了把嘴角上的血跡，惡狠狠道：“柳蕓！你做什麽！”
柳蕓絲毫不畏懼，她揪住袁昭的衣領，同樣怒目而視：“我讓你好好照顧素素，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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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匆匆忙忙跑出去, 眼看要出宮門了，腳步加快。
卻不想撞上了一個錦衣玉袍的男子。
“姑娘小心，怎麽不看著點路？”那男子面上不惱, 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皺，笑著說。
“實在對不住。”柳蕓捂著疼痛的額頭鞠躬道歉。
她擡頭便對上男子的雙眸。
男子一身鵝黃色長袍，頭戴玉冠，面龐圓潤，使得整個人顯得隨和。
男子身旁各有一個小太監垂手而立。
此刻, 他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柳蕓。
小太監舉著浮塵，發出尖利的責備：“大膽, 見到五殿下還不速速下跪！”
柳蕓心中一凜，收回視線沒敢繼續盯著他看，急急忙忙跪下磕頭。
五皇子的聲音悠悠響起：“你是何人？”
柳蕓拿不準這位主子的性子，老老實實回答：“草民長安柳氏之女, 柳蕓。”
“哦？是從長安來的。”五皇子瞇起眼睛，語氣帶著幾絲趣味, “我記得裴濟之以前也在長安待過呢。”
小太監為了討好五皇子, 拍馬屁：“是呢，殿下記性真不錯，奴才記得裴大人確實流落在長安一段日子。”
柳蕓聽著頭頂兩個人交談, 心裏恨不得早早飛回去看長樂, 希冀這群人將她忘記了, 然後趕緊走開。誰知五皇子下一秒將話題扯到她身上：“柳姑娘，你們同在長安，你可認識裴濟之？”
柳蕓聽不出他問這話的意思，總不能真的關心她和裴濟之是不是見過吧？
她腦海中的神經緊繃，若是眼前之人想查必然是能查到的, 沒必要撒這個謊，她找了個含混不清的回答打算糊弄過去：“回殿下，像裴大人這樣的人物，長安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頭頂傳來五皇子的輕笑。
“你這說話風格滴水不漏的，倒有他幾分風範。”
柳蕓匍匐在地上，盡量放低姿態：“殿下謬讚，草民不敢與裴大人比肩。”
五皇子看向她身後的方向，眼眸深深：“你從泰元殿裏出來？”
“是。公主殿下命草民前來替她修覆陶瓷。”
五皇子‘哦’了一聲：“原來柳姑娘是位陶匠。”
“是。草民獻醜了。”
“擡起頭來。”五皇子的命令簡潔明了，帶著攝人的威壓。
柳蕓只好微微揚起下巴，眼眸低垂。
夕陽正好落在她臉上，眼前的女子未施粉黛但一張素臉仍然清麗絕塵，難掩絕色，特別是一雙眼睛清澈透亮，宛若未經雕琢的美玉。
五皇子原本散漫的目光驟然變了，喉間輕滾，目光沈沈落在她的容顏上，久久未移開。
直到身邊的小太監都覺得不太對勁，忍不住提醒：“殿下。”
五皇子回頭瞪了他一眼，小太監立刻噤聲。
一雙明黃色的鞋子進入柳蕓的視線裏，柳蕓心中一凜，下一秒，微涼的指尖已經徑直捏住她的下巴，力度不輕不重，迫使她仰起臉。
柳蕓感受到如同貨物被審視的羞辱，她暗暗攥緊了身體兩側的拳頭。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若是五皇子再進一步對她做什麽不軌的事情，她一定要拼死反抗。
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還未等到五皇子下一步動作，這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扣住五皇子的手腕。
“殿下，對一個平女動手動腳不好吧？”
男子聲音低沈，不怒自威。
柳蕓心中一顫，朝著來人望去。
裴濟之顯然也剛從公主那兒出來，玄色衣袍帶著淩冽的寒意。
“裴小侯爺。真巧啊，原來你也在。”五皇子見到他，表情僵了僵，但隨即恢覆自然，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
裴濟之側身一步，將柳蕓護在自己的身後：“不巧。我才從陛下那裏回來，陛下說過兩天要抽查您的功課呢。”
五皇子平日裏最怕父皇抽查功課，他一向對四書五經的東西不感冒，這下才有些慌張起來。
“罷了。你走吧。”五皇子揚了揚手。
柳蕓一直趴在地上，直到浩浩蕩蕩的車輦從她身邊駛過，再也聽不到聲音她才起身。
起身時，手心裏已經全是汗。
她驚魂未定，擡頭望去，裴濟之脊背挺拔如松，側臉線條冷硬，帶著不可一世的氣魄。
她正欲開口道謝，裴濟之冷哼一聲，似乎連餘光不願意分給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五皇子坐在車輦上，小太監恭恭敬敬給他捶腿。
“這丫頭長得不錯。”五皇子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小太監秉持著主子說什麽他就說什麽的態度，點頭：“柳姑娘確實是個大美人。殿下若是看上了，奴才就命人——”
“你現在自作主張的本事越發大了。”五皇子冷冷地道。
小太監感受到他冷冰冰的視線，害怕得兩股顫抖，幾乎要跪下。
五皇子把玩著手上的扳指，表情一沈：“可惜，和皇妹走得太近。去查，她的身世背景，泰元不會無緣無故結識這些市井小民。”
小太監立刻應聲：“遵命。奴才這就吩咐下去。”
柳蕓壓抑心驚肉跳的情緒回到陶肆。
鄭檀見她神色不佳，不免關心地詢問：“小姐怎麽了？可是宮裏遇到麻煩了？”
柳蕓嘆了口氣，深呼吸，搖了搖頭：“沒有。一切順利。”
鄭檀見她不肯多說，自覺地不再提。
“小姐，我扶您進屋？熱水已經備好，可以沐浴休憩了。”
柳蕓點了點頭，想到什麽便問：“素素呢？我離開時她還在哭，現在如何了？”
鄭檀示意她看向沈素住的方向，屋子此刻已經暗下了，燭火已經全部熄滅：“沈小姐傷心欲絕，此刻已經就寢了。”
柳蕓嘆了口氣：“罷了，今天太晚了，我明日再來看她。”
讓柳蕓沒想到的是，第二日便有兩位不速之客登門拜訪。
一大早便有位宮裏來的內侍登門。
柳蕓起身迎接，一眼便瞧出是當日見到的那位五皇子身邊的小太監。
小太監態度殷切，見到柳蕓更是眉開眼笑：“柳姑娘，咱家貿然來此，姑娘不要見怪。”
“公公這是哪裏的話！請坐。”柳蕓雖然瞧不上這家夥見人下菜碟的模樣，但還是維持表面的禮貌。
小太監擺擺手：“柳姑娘好意咱家心領了，但是咱家事多，此行是為了給姑娘傳口信，五殿下邀請你參加明日的春獵呢，還望姑娘不要遲到。”
他這話分明是不容柳蕓拒絕了。
柳蕓知道，對方根本也沒有考慮她是否有時間的問題。
內心吐槽，嘴上卻道：“我知道了。多謝公公，也替我謝過殿下。”
她一個眼神，鄭檀立刻從口袋裏摸出一錠金子塞到他手裏。
小太監掂了掂手頭的分量，心滿意足離開了。
“小姐明日真要去？”鄭檀擔憂不已。
柳蕓笑著道：“不然呢，皇子邀請，你還能抗旨不遵？”
“可是——”鄭檀清秀的臉皺成一團。
“沒什麽，我一個商賈女，不會有人註意到我的。”柳蕓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道，“你去給我準備行囊。”
鄭檀卻抓著她的手腕，眼神哀求：“小姐帶我一同去吧？萬一遇到危險，我也能保護您。”
柳蕓知道這些貴人們的活動不容許任何閑雜人進入，她只好婉拒鄭檀：“不是我不想讓你去，這是皇家舉辦的活動，你家小姐我也沒辦法帶你一起去。不過你放心，拳腳功夫我還是有的，實在不行，我偷偷帶上我的長鞭。”
“小姐！”鄭檀知道無濟於事，擔心的話語全部堵塞在喉嚨裏。
第二位不速之客，從頭到腳把自己裹得很嚴實，寬檐帷帽遮住臉龐，只露出一雙鳳眼。
他剛踏進門檻，鄭檀便將他攔下：
“來者何人？為何鬼鬼祟祟？”
兜帽男人袖口領口都系得嚴嚴實實，壓低聲音：“我並非歹人，而是來尋人。”
“你找誰？”鄭檀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男人偏開頭，似乎在尋找什麽，鄭檀擋在他眼前，將他的視野遮擋。
“我要找沈素。”男人無奈，只好交代。
柳蕓原本在雕刻陶器，聞言立刻擡頭望過去。
“你找素素？”
男人一聽到她的聲音，立刻興奮起來，也顧不上鄭檀了，將他一把推開，然後沖過來：
“柳蕓！你果然在這兒！”
柳蕓見他一副熟稔的模樣，感到莫名，皺眉詢問：“你認識我？”
男人有些著急：“你已經把我忘了？”
“你誰啊？”柳蕓不明所以。
鄭檀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前些日子就有個莫名其妙的陌生男人上門，怎麽沒過兩天又來一個？
他家小姐也不是沾花惹草的人呢？
男人急切地摘下兜帽，露出了整張臉來。
柳蕓的視線落在他臉上的一剎那陡然變冷。
男人並沒有看到預想中柳蕓激動的神色，一時不察，下一刻，拳頭已經紮紮實實落在他的臉上。
將他的鼻梁打歪，原本紅腫的半張臉更是雪上加霜。
這張清俊出塵的面龐，平添了幾分狼狽，嘴角裂開，滲出血珠。
袁昭抹了把嘴角上的血跡，惡狠狠道：“柳蕓！你做什麽！”
柳蕓絲毫不畏懼，她揪住袁昭的衣領，同樣怒目而視：“我讓你好好照顧素素，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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