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如何處置？ 柳蕓挑眉：“敢問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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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如何處置？ 柳蕓挑眉：“敢問你家……
柳蕓挑眉：“敢問你家是哪位大人？”
中年男子並沒有驚訝她的問題, 他含笑不語。
完成任務之後，徑直回頭朝馬車走去。
柳蕓盯著不遠處的馬車，車簾嚴嚴實實, 依稀能看清車簾後的人影。
中年男子靠近車簾，對著車裏的人說了些什麽。
裏面的人點了點頭，揮手讓他下去了。
“蕓娘，這錢……”沈素突然出聲，將柳蕓的思緒拉了回來。
柳蕓瞥了一眼那錢袋子, 冷哼：“打發叫花子呢。”
她拉著沈素回去了。
身後清風吹拂，馬車車簾掀開一角, 裴濟之安坐其上，他方才遙遙看到兩個女子似乎被家丁驅趕，其中一個女子小腹隆起，於是便命手下人送點銀兩過去。
這會子, 他掀開車簾，瞧見女子的背影, 一個攙扶著另一個, 一襲桃紅色衣裙襯得身段婀娜。
他瞇起眼睛。
“三哥？怎麽了？”身側有個女子好奇地出聲，循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裴濟之迅速收回視線，面無表情：“無事。咱們到了, 下車吧。”
薛宜寧端詳他神色並無異樣, 這才放下心, 笑著道：“是呢，世子恐怕也等候許久了。”
她彎腰下車，裴濟之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緩緩收緊，他自嘲一笑。
怎麽可能是她呢？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她人在長安，如何會出現在此？再說了, 三年前，她都親口說了與他再無瓜葛。
薛宜寧站在車外等著，遲遲未見裴濟之下來，不由得出聲詢問：“表哥？”
裴濟之‘嗯’了一聲，理了理衣袖，從容而出。
他大步流星走在前頭，薛宜寧瞅著他的背影，她今日穿的鞋行走不太方便，得很努力才能趕上他的步伐。
可表哥……好像從未註意過……
她心下落寞，不過她又自我安慰，表哥回京之後這幾年又何時留意過任何一個女子呢？
袁府庭院中，亭臺樓閣，小池塘邊支著一個桌子，一個白袍英俊男子和一個容貌艷麗的嬌俏女子對坐對弈。
女子臉上犯愁，手裏捏著一枚剔透的黑色棋子，似乎正發愁不知下在哪裏。
男子倒是一臉輕松，手指輕輕叩擊桌面。
薛宜寧臉上浮現出笑容：“流玉姐你也在！”
俏麗女子被打斷思緒有些不滿，但擡頭看見薛宜寧，臉上笑容綻開，起身迎接：“薛妹妹。”
“好啊，光和你流玉姐打招呼，看不到我是吧？”袁昭笑罵。
薛宜寧撅起嘴，懶懶行了個禮：“世子爺吉祥。”
“你這妮子就故意的吧，平日裏一口一個袁昭當我不知道呢？今日當著裴濟之的面，還裝起大家閨秀了？”
薛宜寧拉著許流玉的胳膊：“姐，你管管他！嘴皮子忒毒！”
“你——”袁昭指著她，“惡人先告狀！”
許流玉無法掙脫，紅著臉瞥了袁昭一眼。
袁昭楞了楞，默默移開視線。
他不知道如何面對許流玉，正巧瞅見裴濟之，於是找他轉移話題：“喲，小侯爺終於得空了，平日裏想見你這個大忙人還見不到呢。”
裴濟之冷笑：“旁人這麽說也罷了，哪次你說找我有事，我爽約過？”
裴濟之走到棋盤前，只看了一眼，評價道：“許小姐最近棋藝精進不少。”
許流玉喜上眉梢：“真的？莫不是小侯爺誆騙我？”
袁昭插嘴：“他這人除了聖上給過誰面子？連皇子公主都敢罵，他說得必然是真心話，你就安心受著吧！”
許流玉肉眼可見雀躍起來，但還是有些遺憾：“可我還是要輸給你了。”
“輸給我又不丟人！”袁昭撫掌，“本世子不是普通人！一口吃不成胖子！”
裴濟之執起一枚黑棋，放在棋盤上：“嗯，這樣局面就反轉了。”
許流玉湊過來，沈吟著想了想，鼓著掌激動地道：“哇，真的欸！我要贏了！”
袁昭臉色一變，指著裴濟之罵：“你做什麽？流玉又沒同意你替她落子！”
裴濟之瞥了一眼許流玉。
許流玉立刻道：“我同意的！”
袁昭吃癟，生悶氣：“我不下了！沒意思！”
裴濟之放下棋子，悠悠道：“方才門口有女子說要找你。”
“誰？”
“被你的家丁趕走了。”
“哦。”袁昭不以為意。
許流玉卻來了興致：“敢問小侯爺可看清了女子長得何樣？”
裴濟之搖頭：“未曾。”
薛宜寧撇了撇嘴：“許是什麽偏遠地方來打秋風的破落戶。何必在意？”
裴濟之淡淡瞥她一眼，薛宜寧感受到他嚴厲的視線，閉上嘴。
“只是我見其中一個女子懷著身子便多提了一嘴，你若是不認識便罷了。”
袁昭臉上出現出費解，他絞盡腦汁都沒想出最近接觸的人裏有誰家懷了身子的。
裴濟之餘光掃到院子角落裏擺放的一尊青花瓷瓶。
他踱步走過去，那瓷瓶在陽光照耀下泛著淡淡光暈，印刻其上的冰裂紋尤其矚目。
“這瓷瓶你從何處得來？”裴濟之下意識詢問，語氣裏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
袁昭望了過來，隨即‘哦’了一聲，臉上浮現得色：“昨日五殿下賞賜的，說是宮裏新進的貢品呢，外面買不到的。”
薛宜寧很少見裴濟之對身外之物感興趣，聽他問話，於是好奇地走過去端詳那瓷瓶。
瓷瓶確實做得別出心裁，花紋繁覆，表面還有冰裂紋，但內裏的水絲毫沒有漏出，特別是將它放在院子裏，更是賞心悅目。
但薛宜寧覺得奇怪，再時髦再新鮮的事物也沒見表哥產生過興致，怎得偏偏看了這瓷瓶許久？
“不過就是個瓷瓶罷了，世子你吹噓什麽？三哥在陛下身邊，什麽稀罕物沒見過？”薛宜寧不服氣反駁袁昭。
袁昭立刻道：“那你問他，見過這種瓷器沒有？”
薛宜寧將頭轉回去，面對裴濟之，她語氣放柔：“三哥可曾見過這類瓷器？”
裴濟之的視線依舊鎖定在那瓷瓶上，心不在焉點了點頭。
“你看吧！我就說，我三哥什麽沒見過？你才沒見過世面嘞！這種東西都值得拿出來炫耀嗎？”薛宜寧得了肯定的答覆，如同鬥勝的孔雀般驕傲地揚起頭顱。
袁昭瞪圓眼睛：“誒我說你這妮子，今日非要同我作對是吧？”
“那又如何？”
袁昭指著薛宜寧笑罵：“早知道只請裴濟之來，不請你來了。”
“那可不行！”薛宜寧一聽，不請她那還了得，她登時跳腳。
裴濟之輕咳一聲：“你少同五皇子來往。”
袁昭一楞，不明所以：“為何？”
裴濟之的手摩挲著瓷瓶，頭也不回地道：“不要卷入黨爭。”
袁昭掰著手裏的扳指，不以為意：“我就收個花瓶，如何就成了參與黨爭了？”
許流玉臉上笑容收斂，緊張地道：“是啊，小侯爺未免將話說得太重了吧，昨日五殿下原本也是要扔了這個花瓶的，恰巧遇到世子，這才說賞賜給他。”
裴濟之忽地笑了笑：“你覺得公主和五皇子關系如何？”
“嗯？他倆挺好的呀。五皇子每次外出都會給公主帶禮物。殿下雖然性格乖戾，但對妹妹是極好的。”袁昭撓了撓頭，不明所以，“這和這件事有啥關系嗎？”
“公主素來歡喜這些瓷器，因此陛下每逢得了這些東西，全數都送到她宮裏。”裴濟之眼神平靜無波，“而這樣上好的瓷瓶，五皇子卻要扔掉，你不覺得奇怪？”
袁昭想了想，臉色一白，嘴唇訥訥：“或許公主已經有了相同式樣的瓷瓶？”
裴濟之嗤笑一聲：“你又不是沒去過公主府。”
“三郎，你的意思是五皇子和公主的關系並不似表面上這般？”袁昭臉色認真。
“沒準他也是故意要將這瓷瓶送給你的。誰都知道，這冰裂紋瓷器只有公主特有，若是將來卷入黨爭，被別有用心之人抓住這一點，你想躲也躲不過。”
袁昭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久久不能回神，他明白其中關竅之後，猛猛拍打桌面，將棋子兒震得四下飛舞。
“混蛋！竟然陷害我！”
許流玉也嚇得不輕，捂住他的嘴：“世子爺，這話說不得！”
袁昭也知道自己失言，但他實在太過氣惱，胸脯不斷起伏。
“小侯爺，依你看，現在該如何處置這個瓷瓶？”許流玉嘆了口氣，站起身詢問裴濟之。
裴濟之居高臨下盯著青花瓷瓶：“將這個瓶子交給我吧。”
“不行，這麽一來，你又如何自處？”袁昭下意識替他擔心，他知道裴濟之素來在朝中不參與黨爭。
裴濟之鳳眸微瞇：“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薛宜寧蹙眉：“三哥真要將這個帶回去？”
不知為何，她就是看這個瓷瓶不順眼，一聽裴濟之索要這個瓷瓶，雖然事出有因，但她心裏不太舒服。
裴濟之淡淡‘嗯’了一聲。
許流玉倒是立刻歡喜起來：“那就多謝小侯爺了。替我們解決一樁大麻煩，不知道如何回報您了！”
裴濟之擺手，幾個小廝模樣的人即刻跪在他面前：“大人。”
“替本官將這個瓷瓶搬到馬車上。”裴濟之補充了一句，“務必小心，不要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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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挑眉：“敢問你家是哪位大人？”
中年男子並沒有驚訝她的問題, 他含笑不語。
完成任務之後，徑直回頭朝馬車走去。
柳蕓盯著不遠處的馬車，車簾嚴嚴實實, 依稀能看清車簾後的人影。
中年男子靠近車簾，對著車裏的人說了些什麽。
裏面的人點了點頭，揮手讓他下去了。
“蕓娘，這錢……”沈素突然出聲，將柳蕓的思緒拉了回來。
柳蕓瞥了一眼那錢袋子, 冷哼：“打發叫花子呢。”
她拉著沈素回去了。
身後清風吹拂，馬車車簾掀開一角, 裴濟之安坐其上，他方才遙遙看到兩個女子似乎被家丁驅趕，其中一個女子小腹隆起，於是便命手下人送點銀兩過去。
這會子, 他掀開車簾，瞧見女子的背影, 一個攙扶著另一個, 一襲桃紅色衣裙襯得身段婀娜。
他瞇起眼睛。
“三哥？怎麽了？”身側有個女子好奇地出聲，循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裴濟之迅速收回視線，面無表情：“無事。咱們到了, 下車吧。”
薛宜寧端詳他神色並無異樣, 這才放下心, 笑著道：“是呢，世子恐怕也等候許久了。”
她彎腰下車，裴濟之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緩緩收緊，他自嘲一笑。
怎麽可能是她呢？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她人在長安，如何會出現在此？再說了, 三年前，她都親口說了與他再無瓜葛。
薛宜寧站在車外等著，遲遲未見裴濟之下來，不由得出聲詢問：“表哥？”
裴濟之‘嗯’了一聲，理了理衣袖，從容而出。
他大步流星走在前頭，薛宜寧瞅著他的背影，她今日穿的鞋行走不太方便，得很努力才能趕上他的步伐。
可表哥……好像從未註意過……
她心下落寞，不過她又自我安慰，表哥回京之後這幾年又何時留意過任何一個女子呢？
袁府庭院中，亭臺樓閣，小池塘邊支著一個桌子，一個白袍英俊男子和一個容貌艷麗的嬌俏女子對坐對弈。
女子臉上犯愁，手裏捏著一枚剔透的黑色棋子，似乎正發愁不知下在哪裏。
男子倒是一臉輕松，手指輕輕叩擊桌面。
薛宜寧臉上浮現出笑容：“流玉姐你也在！”
俏麗女子被打斷思緒有些不滿，但擡頭看見薛宜寧，臉上笑容綻開，起身迎接：“薛妹妹。”
“好啊，光和你流玉姐打招呼，看不到我是吧？”袁昭笑罵。
薛宜寧撅起嘴，懶懶行了個禮：“世子爺吉祥。”
“你這妮子就故意的吧，平日裏一口一個袁昭當我不知道呢？今日當著裴濟之的面，還裝起大家閨秀了？”
薛宜寧拉著許流玉的胳膊：“姐，你管管他！嘴皮子忒毒！”
“你——”袁昭指著她，“惡人先告狀！”
許流玉無法掙脫，紅著臉瞥了袁昭一眼。
袁昭楞了楞，默默移開視線。
他不知道如何面對許流玉，正巧瞅見裴濟之，於是找他轉移話題：“喲，小侯爺終於得空了，平日裏想見你這個大忙人還見不到呢。”
裴濟之冷笑：“旁人這麽說也罷了，哪次你說找我有事，我爽約過？”
裴濟之走到棋盤前，只看了一眼，評價道：“許小姐最近棋藝精進不少。”
許流玉喜上眉梢：“真的？莫不是小侯爺誆騙我？”
袁昭插嘴：“他這人除了聖上給過誰面子？連皇子公主都敢罵，他說得必然是真心話，你就安心受著吧！”
許流玉肉眼可見雀躍起來，但還是有些遺憾：“可我還是要輸給你了。”
“輸給我又不丟人！”袁昭撫掌，“本世子不是普通人！一口吃不成胖子！”
裴濟之執起一枚黑棋，放在棋盤上：“嗯，這樣局面就反轉了。”
許流玉湊過來，沈吟著想了想，鼓著掌激動地道：“哇，真的欸！我要贏了！”
袁昭臉色一變，指著裴濟之罵：“你做什麽？流玉又沒同意你替她落子！”
裴濟之瞥了一眼許流玉。
許流玉立刻道：“我同意的！”
袁昭吃癟，生悶氣：“我不下了！沒意思！”
裴濟之放下棋子，悠悠道：“方才門口有女子說要找你。”
“誰？”
“被你的家丁趕走了。”
“哦。”袁昭不以為意。
許流玉卻來了興致：“敢問小侯爺可看清了女子長得何樣？”
裴濟之搖頭：“未曾。”
薛宜寧撇了撇嘴：“許是什麽偏遠地方來打秋風的破落戶。何必在意？”
裴濟之淡淡瞥她一眼，薛宜寧感受到他嚴厲的視線，閉上嘴。
“只是我見其中一個女子懷著身子便多提了一嘴，你若是不認識便罷了。”
袁昭臉上出現出費解，他絞盡腦汁都沒想出最近接觸的人裏有誰家懷了身子的。
裴濟之餘光掃到院子角落裏擺放的一尊青花瓷瓶。
他踱步走過去，那瓷瓶在陽光照耀下泛著淡淡光暈，印刻其上的冰裂紋尤其矚目。
“這瓷瓶你從何處得來？”裴濟之下意識詢問，語氣裏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
袁昭望了過來，隨即‘哦’了一聲，臉上浮現得色：“昨日五殿下賞賜的，說是宮裏新進的貢品呢，外面買不到的。”
薛宜寧很少見裴濟之對身外之物感興趣，聽他問話，於是好奇地走過去端詳那瓷瓶。
瓷瓶確實做得別出心裁，花紋繁覆，表面還有冰裂紋，但內裏的水絲毫沒有漏出，特別是將它放在院子裏，更是賞心悅目。
但薛宜寧覺得奇怪，再時髦再新鮮的事物也沒見表哥產生過興致，怎得偏偏看了這瓷瓶許久？
“不過就是個瓷瓶罷了，世子你吹噓什麽？三哥在陛下身邊，什麽稀罕物沒見過？”薛宜寧不服氣反駁袁昭。
袁昭立刻道：“那你問他，見過這種瓷器沒有？”
薛宜寧將頭轉回去，面對裴濟之，她語氣放柔：“三哥可曾見過這類瓷器？”
裴濟之的視線依舊鎖定在那瓷瓶上，心不在焉點了點頭。
“你看吧！我就說，我三哥什麽沒見過？你才沒見過世面嘞！這種東西都值得拿出來炫耀嗎？”薛宜寧得了肯定的答覆，如同鬥勝的孔雀般驕傲地揚起頭顱。
袁昭瞪圓眼睛：“誒我說你這妮子，今日非要同我作對是吧？”
“那又如何？”
袁昭指著薛宜寧笑罵：“早知道只請裴濟之來，不請你來了。”
“那可不行！”薛宜寧一聽，不請她那還了得，她登時跳腳。
裴濟之輕咳一聲：“你少同五皇子來往。”
袁昭一楞，不明所以：“為何？”
裴濟之的手摩挲著瓷瓶，頭也不回地道：“不要卷入黨爭。”
袁昭掰著手裏的扳指，不以為意：“我就收個花瓶，如何就成了參與黨爭了？”
許流玉臉上笑容收斂，緊張地道：“是啊，小侯爺未免將話說得太重了吧，昨日五殿下原本也是要扔了這個花瓶的，恰巧遇到世子，這才說賞賜給他。”
裴濟之忽地笑了笑：“你覺得公主和五皇子關系如何？”
“嗯？他倆挺好的呀。五皇子每次外出都會給公主帶禮物。殿下雖然性格乖戾，但對妹妹是極好的。”袁昭撓了撓頭，不明所以，“這和這件事有啥關系嗎？”
“公主素來歡喜這些瓷器，因此陛下每逢得了這些東西，全數都送到她宮裏。”裴濟之眼神平靜無波，“而這樣上好的瓷瓶，五皇子卻要扔掉，你不覺得奇怪？”
袁昭想了想，臉色一白，嘴唇訥訥：“或許公主已經有了相同式樣的瓷瓶？”
裴濟之嗤笑一聲：“你又不是沒去過公主府。”
“三郎，你的意思是五皇子和公主的關系並不似表面上這般？”袁昭臉色認真。
“沒準他也是故意要將這瓷瓶送給你的。誰都知道，這冰裂紋瓷器只有公主特有，若是將來卷入黨爭，被別有用心之人抓住這一點，你想躲也躲不過。”
袁昭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久久不能回神，他明白其中關竅之後，猛猛拍打桌面，將棋子兒震得四下飛舞。
“混蛋！竟然陷害我！”
許流玉也嚇得不輕，捂住他的嘴：“世子爺，這話說不得！”
袁昭也知道自己失言，但他實在太過氣惱，胸脯不斷起伏。
“小侯爺，依你看，現在該如何處置這個瓷瓶？”許流玉嘆了口氣，站起身詢問裴濟之。
裴濟之居高臨下盯著青花瓷瓶：“將這個瓶子交給我吧。”
“不行，這麽一來，你又如何自處？”袁昭下意識替他擔心，他知道裴濟之素來在朝中不參與黨爭。
裴濟之鳳眸微瞇：“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薛宜寧蹙眉：“三哥真要將這個帶回去？”
不知為何，她就是看這個瓷瓶不順眼，一聽裴濟之索要這個瓷瓶，雖然事出有因，但她心裏不太舒服。
裴濟之淡淡‘嗯’了一聲。
許流玉倒是立刻歡喜起來：“那就多謝小侯爺了。替我們解決一樁大麻煩，不知道如何回報您了！”
裴濟之擺手，幾個小廝模樣的人即刻跪在他面前：“大人。”
“替本官將這個瓷瓶搬到馬車上。”裴濟之補充了一句，“務必小心，不要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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