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施舍 柳蕓神色泰然地接過鑰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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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施舍 柳蕓神色泰然地接過鑰匙。 ……
柳蕓神色泰然地接過鑰匙。
沈素驚訝：“蕓娘, 這院子是你早就看好的？”
柳蕓揚唇：“之前囑咐人替我留意地皮，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她站在院子中央環顧四周，環境清幽雅致, 尚算不錯。
“素素，你住主院，最大的那間屋子，你身懷六甲，住得寬敞些對身心好。”
“至於鄭檀你嘛, ”柳蕓頓了頓，“你住在我旁邊的屋子吧, 這樣方便我傳喚你。丫鬟家丁還沒買，過段時間我得空就去雇些來。”
柳蕓拉著沈素的手：“這院子沒有長安的大，委屈你了。”
沈素早已是熱淚盈眶：“哪裏的話！你這麽幫我，我早就無以為報。”
柳蕓轉頭又問房東：“讓你幫我收拾出陶肆鋪子, 可收拾好了？”
房東殷勤點頭：“當然，就等您來了, 便可開張！”
“不錯。”柳蕓示意鄭檀拿點賞錢給房東。
於是, 一行人便安頓下來。
柳蕓初來乍到，急於開拓陶肆生意，翌日便去收拾陶肆。
從前制出的冰裂紋得了貴人青眼, 她便想著設法在京城擴大規模。
經營陶肆, 人手自然是最不能缺的, 但柳蕓人生地不熟，不能完全信任這幫小廝丫鬟，於是沈素便提出想幫她忙。
“你？”柳蕓擦拭陶瓷的手頓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素認真道：“對，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來陶肆替你搭把手。”
柳蕓瞥了一眼她隆起的肚子：“素素，你還是在家安心養胎吧，大夫不是說了，要多註意身體，少操勞。”
沈素癟嘴：“大夫還說讓我多走動走動呢！”
柳蕓：“你當真要來？不是開玩笑？”
沈素：“當真！再說了，我在鋪子裏一坐，不比在家裏見到的人更多？萬一正好碰上袁昭呢？”
柳蕓沒辦法，只得由她去，只是再三叮囑：“不要勉強自己。若是累了，隨時回去。”
因著京城不比長安服侍的人多，一向陪在她身邊的春桃也不在，很多事情得柳蕓親歷親為。
好在柳蕓這幾年獨立經營陶肆也時常需要往外跑，也學到了很多生活技巧，剛開始固然有些困難，但漸漸也習慣了。
只是這個鄭檀還將她當作柳家的大小姐，凡他在身邊的時候，一切苦活累活都不讓柳蕓沾手。
“小姐金枝玉葉，如何能做這些事情？”鄭檀扛起一袋釉料。
柳蕓笑出聲：“金枝玉葉？檀兒，咱們來京城也有些時日了，你也是見過路上來來往往的馬車的，這些馬車上的名門閨秀哪個不比我出生高貴？”
鄭檀不以為然：“不是的，在奴才心裏，您依舊是長安那個最矚目最聰慧的大小姐。”
柳蕓拍了拍他的肩膀：“罷了，你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鄭檀將釉料的袋子解開，柳蕓伸手摸了一把出來，仔細分辨，頷首：“這批料子還不錯。”
她伸手要取出手帕擦拭手，下一秒，鄭檀已經快一步湊上來，手裏攥著絲帕，小心翼翼握著她的手腕替她細致擦拭。
“何需如此？”柳蕓下意識想抽回自己的手。
鄭檀卻固執不放：“您就讓我服侍您吧！”
柳蕓嘆氣，正僵持間，忽然沈素氣喘籲籲跑了進來。
“哎呀，素素，你跑什麽？”柳蕓責怪。
沈素上氣不接下氣：“蕓娘，我剛才……似乎見到袁昭了！”
“什麽！”柳蕓驚詫不已，下意識將手腕從鄭檀手裏抽出來，抓著沈素肩膀，“你可有看清楚？”
沈素漲紅著臉，有些遺憾搖頭：“他人在馬車裏，我也就是匆匆一瞥。”
柳蕓皺眉：“會不會是你看錯了？也許認錯人了？”
沈素咬著下唇，表情堅定：“不可能，我太熟悉他了，他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柳蕓見她這副樣子，沒有再說話，打發了小廝去探尋那馬車的蹤跡，又將沈素安撫下來。
她心裏其實是不太信的，京城如此之大，哪能這麽巧就遇上袁昭了呢？況且沈素只是遙遙一望，馬車僅僅掀開一角，真的能辨認出人臉嗎？
但她見沈素斬釘截鐵的樣子，話到嘴邊也說不出口。
罷了罷了，不撞南墻不回頭。
小廝很快將那馬車駛去的位置回稟，沈素吵著即刻便要去登門。
柳蕓拿她沒轍，便答應同她一道去看看。
鄭檀兩眼巴巴：“小姐，我陪您去吧？”
柳蕓看他一眼：“不行，陶肆需要人看著，你留在這兒。”
“可是——”
“這是我的命令。”柳蕓的語氣不容置疑。
沈素急切不已，已經頭也不回朝著門外走了。
柳蕓來不及多說什麽，她甚至來不及換下制陶弄臟的衣裙，匆匆忙忙趕了出去。
“你慢點！”
沈素步履匆匆，雙手護著腹部，明明身體笨重，卻忍不住加快腳步，目光緊緊盯著前方。
柳蕓只得護在她身側，害怕她不小心跌倒。
等到了那朱紅的大門口，面對著門口的兩座石獅子，沈素卻止步不前了。
“怎麽不走了？”柳蕓疑惑。
沈素臉頰微微泛紅，帶著窘迫，她緊緊攥著柳蕓的衣袖：“蕓娘，我……我有些害怕……”
“怕什麽？”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萬一不是他……萬一真的是他……”沈素惶惶然不知所措，眼神迷茫，說出的話也斷斷續續。
柳蕓反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的雙眼認真道：“那又如何？你從長安好不容易到了京城，不就是為了找他嗎？如果不去親眼確認，豈不是白來？”
沈素聞言，眼睛漸漸重新聚焦，她冷靜下來：“對，蕓娘你說得對。”
在柳蕓的眼神鼓勵下，沈素鼓起勇氣走上前叩門。
“咚咚咚！”
清脆響亮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
一個尖銳的男聲在門內問道。
然後，伴隨著嘎吱的聲響，朱紅大門打開，兩個穿著整齊的家丁走了出來。
“你好，我想找府上的一位公子。”沈素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兩個家丁皆是青布短打，腰束黑帶，身形挺拔，神色肅然。
一人雙手背在身後，腰背挺直，目光銳利地掃著柳蕓和沈素二人，不茍言笑，透著幾分森嚴。
另一人微微側立，手按在腰間，站姿沈穩，見有生人，上前一步，語氣刻板：“來者何人？此乃私府重地，無事不得擅近。”
沈素耐著性子重覆：“我想找府上的人。”
家丁手執長槍擋住她的去路，指著牌匾，毫不客氣地道：“你也不瞧瞧這裏是哪裏？沒有你要找的人。”
柳蕓瞇起眼睛，仰起頭，陽光照耀下，大門口的牌匾泛著金燦燦的光芒。
“袁府”兩個大字龍飛鳳舞。
沈素不管這些，她急得嚷道：“我方才分明看到一輛馬車進了這裏，我要找的人就是馬車上的人，勞煩您替我通稟一聲，我見到他立刻就走。”
兩個家丁互相對視一眼，那家丁似乎想起什麽，‘撲哧’一聲冷笑出聲：“那更不可能是你要找的人。”
說著他目光毫不避諱地上上下下打量著沈素的穿著打扮，鼻尖溢出冷哼：“你也不看看你什麽模樣，就來胡亂攀扯我家公子。”
沈素被他諷刺，小臉煞白，她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求求你，讓我見見他，若不是他，我立刻就走。”
說著，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懷了他的孩子。就算他不願意見我，總得見見孩子吧。”
那家丁更加不客氣，伸手推了一把：“胡言亂語什麽！我府上可沒有你要找的人，警告你別瞎說哈！我勸你速速離開吧，不然被有心之人聽到，你腦袋保不住嘍！”
沈素不察，被他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還好柳蕓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身子，柳蕓此刻也動了怒氣：“你什麽態度？”
家丁長槍在手，語氣冷硬：“我想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像你們這種低賤的婦人，我見得多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攀扯我家公子，我也是看她有孕在身，不然早就一棍子轟出去了。”
“你——”柳蕓臉色一變，騰得一下站起來，攥著拳頭要沖上去。
卻被沈素摁住，沈素不讚同地搖頭：“算了，蕓娘，你別這樣，他不肯通報，我們也進不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吧。”
“算你識相！”家丁往地上啐了一口，轉身將門重重闔上了。
柳蕓被沈素扣住，無可奈何，瞧著緊閉的大門，越想越氣，她直接上前一腳踹在石獅子上，‘砰’得一聲，那石獅子直接裂開。
“蕓娘！”沈素捂著嘴巴叫了一聲。
柳蕓雙手叉腰，胸口劇烈起伏，仍然不覺得解氣。
這時，忽然有一輛馬車在袁府門口停下來。
馬車富麗堂皇，簇擁著一群穿著講究的仆從。
過來一個中年男子，手裏拿著什麽東西，先朝著柳蕓淺淺鞠躬，然後又對著沈素笑了笑：“我家大人心善，看見二位姑娘似乎遇到難處，特意囑咐我帶些銀兩過來。還望二位姑娘收下，也能解解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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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神色泰然地接過鑰匙。
沈素驚訝：“蕓娘, 這院子是你早就看好的？”
柳蕓揚唇：“之前囑咐人替我留意地皮，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她站在院子中央環顧四周，環境清幽雅致, 尚算不錯。
“素素，你住主院，最大的那間屋子，你身懷六甲，住得寬敞些對身心好。”
“至於鄭檀你嘛, ”柳蕓頓了頓，“你住在我旁邊的屋子吧, 這樣方便我傳喚你。丫鬟家丁還沒買，過段時間我得空就去雇些來。”
柳蕓拉著沈素的手：“這院子沒有長安的大，委屈你了。”
沈素早已是熱淚盈眶：“哪裏的話！你這麽幫我，我早就無以為報。”
柳蕓轉頭又問房東：“讓你幫我收拾出陶肆鋪子, 可收拾好了？”
房東殷勤點頭：“當然，就等您來了, 便可開張！”
“不錯。”柳蕓示意鄭檀拿點賞錢給房東。
於是, 一行人便安頓下來。
柳蕓初來乍到，急於開拓陶肆生意，翌日便去收拾陶肆。
從前制出的冰裂紋得了貴人青眼, 她便想著設法在京城擴大規模。
經營陶肆, 人手自然是最不能缺的, 但柳蕓人生地不熟，不能完全信任這幫小廝丫鬟，於是沈素便提出想幫她忙。
“你？”柳蕓擦拭陶瓷的手頓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素認真道：“對，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來陶肆替你搭把手。”
柳蕓瞥了一眼她隆起的肚子：“素素，你還是在家安心養胎吧，大夫不是說了，要多註意身體，少操勞。”
沈素癟嘴：“大夫還說讓我多走動走動呢！”
柳蕓：“你當真要來？不是開玩笑？”
沈素：“當真！再說了，我在鋪子裏一坐，不比在家裏見到的人更多？萬一正好碰上袁昭呢？”
柳蕓沒辦法，只得由她去，只是再三叮囑：“不要勉強自己。若是累了，隨時回去。”
因著京城不比長安服侍的人多，一向陪在她身邊的春桃也不在，很多事情得柳蕓親歷親為。
好在柳蕓這幾年獨立經營陶肆也時常需要往外跑，也學到了很多生活技巧，剛開始固然有些困難，但漸漸也習慣了。
只是這個鄭檀還將她當作柳家的大小姐，凡他在身邊的時候，一切苦活累活都不讓柳蕓沾手。
“小姐金枝玉葉，如何能做這些事情？”鄭檀扛起一袋釉料。
柳蕓笑出聲：“金枝玉葉？檀兒，咱們來京城也有些時日了，你也是見過路上來來往往的馬車的，這些馬車上的名門閨秀哪個不比我出生高貴？”
鄭檀不以為然：“不是的，在奴才心裏，您依舊是長安那個最矚目最聰慧的大小姐。”
柳蕓拍了拍他的肩膀：“罷了，你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鄭檀將釉料的袋子解開，柳蕓伸手摸了一把出來，仔細分辨，頷首：“這批料子還不錯。”
她伸手要取出手帕擦拭手，下一秒，鄭檀已經快一步湊上來，手裏攥著絲帕，小心翼翼握著她的手腕替她細致擦拭。
“何需如此？”柳蕓下意識想抽回自己的手。
鄭檀卻固執不放：“您就讓我服侍您吧！”
柳蕓嘆氣，正僵持間，忽然沈素氣喘籲籲跑了進來。
“哎呀，素素，你跑什麽？”柳蕓責怪。
沈素上氣不接下氣：“蕓娘，我剛才……似乎見到袁昭了！”
“什麽！”柳蕓驚詫不已，下意識將手腕從鄭檀手裏抽出來，抓著沈素肩膀，“你可有看清楚？”
沈素漲紅著臉，有些遺憾搖頭：“他人在馬車裏，我也就是匆匆一瞥。”
柳蕓皺眉：“會不會是你看錯了？也許認錯人了？”
沈素咬著下唇，表情堅定：“不可能，我太熟悉他了，他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柳蕓見她這副樣子，沒有再說話，打發了小廝去探尋那馬車的蹤跡，又將沈素安撫下來。
她心裏其實是不太信的，京城如此之大，哪能這麽巧就遇上袁昭了呢？況且沈素只是遙遙一望，馬車僅僅掀開一角，真的能辨認出人臉嗎？
但她見沈素斬釘截鐵的樣子，話到嘴邊也說不出口。
罷了罷了，不撞南墻不回頭。
小廝很快將那馬車駛去的位置回稟，沈素吵著即刻便要去登門。
柳蕓拿她沒轍，便答應同她一道去看看。
鄭檀兩眼巴巴：“小姐，我陪您去吧？”
柳蕓看他一眼：“不行，陶肆需要人看著，你留在這兒。”
“可是——”
“這是我的命令。”柳蕓的語氣不容置疑。
沈素急切不已，已經頭也不回朝著門外走了。
柳蕓來不及多說什麽，她甚至來不及換下制陶弄臟的衣裙，匆匆忙忙趕了出去。
“你慢點！”
沈素步履匆匆，雙手護著腹部，明明身體笨重，卻忍不住加快腳步，目光緊緊盯著前方。
柳蕓只得護在她身側，害怕她不小心跌倒。
等到了那朱紅的大門口，面對著門口的兩座石獅子，沈素卻止步不前了。
“怎麽不走了？”柳蕓疑惑。
沈素臉頰微微泛紅，帶著窘迫，她緊緊攥著柳蕓的衣袖：“蕓娘，我……我有些害怕……”
“怕什麽？”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萬一不是他……萬一真的是他……”沈素惶惶然不知所措，眼神迷茫，說出的話也斷斷續續。
柳蕓反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的雙眼認真道：“那又如何？你從長安好不容易到了京城，不就是為了找他嗎？如果不去親眼確認，豈不是白來？”
沈素聞言，眼睛漸漸重新聚焦，她冷靜下來：“對，蕓娘你說得對。”
在柳蕓的眼神鼓勵下，沈素鼓起勇氣走上前叩門。
“咚咚咚！”
清脆響亮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
一個尖銳的男聲在門內問道。
然後，伴隨著嘎吱的聲響，朱紅大門打開，兩個穿著整齊的家丁走了出來。
“你好，我想找府上的一位公子。”沈素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兩個家丁皆是青布短打，腰束黑帶，身形挺拔，神色肅然。
一人雙手背在身後，腰背挺直，目光銳利地掃著柳蕓和沈素二人，不茍言笑，透著幾分森嚴。
另一人微微側立，手按在腰間，站姿沈穩，見有生人，上前一步，語氣刻板：“來者何人？此乃私府重地，無事不得擅近。”
沈素耐著性子重覆：“我想找府上的人。”
家丁手執長槍擋住她的去路，指著牌匾，毫不客氣地道：“你也不瞧瞧這裏是哪裏？沒有你要找的人。”
柳蕓瞇起眼睛，仰起頭，陽光照耀下，大門口的牌匾泛著金燦燦的光芒。
“袁府”兩個大字龍飛鳳舞。
沈素不管這些，她急得嚷道：“我方才分明看到一輛馬車進了這裏，我要找的人就是馬車上的人，勞煩您替我通稟一聲，我見到他立刻就走。”
兩個家丁互相對視一眼，那家丁似乎想起什麽，‘撲哧’一聲冷笑出聲：“那更不可能是你要找的人。”
說著他目光毫不避諱地上上下下打量著沈素的穿著打扮，鼻尖溢出冷哼：“你也不看看你什麽模樣，就來胡亂攀扯我家公子。”
沈素被他諷刺，小臉煞白，她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求求你，讓我見見他，若不是他，我立刻就走。”
說著，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懷了他的孩子。就算他不願意見我，總得見見孩子吧。”
那家丁更加不客氣，伸手推了一把：“胡言亂語什麽！我府上可沒有你要找的人，警告你別瞎說哈！我勸你速速離開吧，不然被有心之人聽到，你腦袋保不住嘍！”
沈素不察，被他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還好柳蕓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身子，柳蕓此刻也動了怒氣：“你什麽態度？”
家丁長槍在手，語氣冷硬：“我想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像你們這種低賤的婦人，我見得多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攀扯我家公子，我也是看她有孕在身，不然早就一棍子轟出去了。”
“你——”柳蕓臉色一變，騰得一下站起來，攥著拳頭要沖上去。
卻被沈素摁住，沈素不讚同地搖頭：“算了，蕓娘，你別這樣，他不肯通報，我們也進不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吧。”
“算你識相！”家丁往地上啐了一口，轉身將門重重闔上了。
柳蕓被沈素扣住，無可奈何，瞧著緊閉的大門，越想越氣，她直接上前一腳踹在石獅子上，‘砰’得一聲，那石獅子直接裂開。
“蕓娘！”沈素捂著嘴巴叫了一聲。
柳蕓雙手叉腰，胸口劇烈起伏，仍然不覺得解氣。
這時，忽然有一輛馬車在袁府門口停下來。
馬車富麗堂皇，簇擁著一群穿著講究的仆從。
過來一個中年男子，手裏拿著什麽東西，先朝著柳蕓淺淺鞠躬，然後又對著沈素笑了笑：“我家大人心善，看見二位姑娘似乎遇到難處，特意囑咐我帶些銀兩過來。還望二位姑娘收下，也能解解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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