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裴小侯爺 當紅炸子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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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裴小侯爺 當紅炸子雞
柳蕓一楞, 笑著打趣：“你胡說什麽？我不是在看你還能看誰？這裏哪還有人？”
鄭檀卻板起臉，背過臉故意不看她：“總之我就是覺得小姐你肯定瞞著我什麽！”
沈素倚在角落，註意著這頭動靜, 聞言視線在柳蕓和鄭檀二人中間逡巡，笑而不語。
等山雨漸漸停歇，柳蕓扶起沈素，三人繼續趕路。
到京城的時候是翌日下午了。
柳蕓也是頭一遭來京城，這邊與長安又是不同的一番景色, 更繁華，更紙醉金迷。
連日趕路, 懷著身子的沈素面若菜色，柳蕓扶著她找了處茶樓歇歇腳。
鄭檀牽著馬去後頭的馬廄。
店小二上來殷勤給二人倒茶。
“二位小姐，這是本店新進的茶葉，是本店的特色飲品。”
柳蕓聞言挑眉, 她端起茶杯，掀開茶蓋, 細細抿了一口, 茶葉的香味和澀味立刻在味蕾綻放。
“嗯，還不錯。”
店小二仔細觀察她神色，聞言喜上眉梢：“您喜歡就好。”
沈素沒什麽心情品茶, 她憂心袁昭的安危, 從口袋裏摸出一袋碎銀, 直接往店小二手裏塞。
“誒，這也太多了，我不能收。”店小二強忍住雀躍的心情，推辭。
沈素執意：“你收下吧，我想同你打聽消息, 這就算是酬勞。”
店小二還是拒絕：“您先問，萬一我不知道，豈不是白拿您的錢財？”
沈素點頭：“想問，這京城裏，你可否見過姓袁的一位公子？”
小二面露難色：“這諾大的京城，姓袁的男子可不少哇。您可有什麽具體的特征描述一下？”
“長得人高馬大的，相貌俊朗，氣度不凡。”沈素描繪著她記憶中袁昭的模樣。
小二搓了搓手：“姓袁的確實不好找，但聽您的描述這公子恐怕出身富貴，若說京城的富貴人家，倒真有一家姓袁的。”
沈素激動起來：“在哪裏？”
“小姐莫要激動！那袁府並非普通人家，萬一我說錯了人，豈不是給您添了麻煩，您可否與我細說說具體要找什麽人，找他做什麽？”
小二打一進門就註意到這兩位小姐風塵仆仆，看穿著打扮和說話口音就猜到她二人是外鄉人，只怕是來尋親的。
更何況，這其中一位還大著肚子，他難免起了惻隱之心，便說得詳細些。
沈素卻求助似的看向柳蕓，嘴唇蠕動，不知道要不要同他說。
柳蕓笑了笑：“我好友是來尋夫的。”
小二楞了楞，看向沈素隆起的腹部，撫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姑娘要尋的人恐怕並非袁家人。”
“此話怎講？”柳蕓疑惑。
小二從身側抽了把椅子過來，一屁股坐下了，娓娓道來：
“姑娘們初來乍到恐怕有所不知，這京城，天子腳下，王公貴胄所在，尋常官宦人家便罷了，若說起姓袁的人家，卻僅此一家。”
在他眼裏，這兩位小姐雖然穿得不便宜，但並非奢靡，夠不上那樣的權貴，於是他又道：
“這袁家世代簪纓，乃是武將世家，家學源遠，可天有不測風雲——”
“約莫是三年前吧，袁老將軍戰死沙場，唯一的兒子不見了，袁家無人撐起門楣，眼看著高樓將傾……”
“後來如何？”店小二講故事跌宕起伏，搞得沈素一下子被引入故事裏，好奇接下來的進展。
店小二露出神神秘秘的笑：“這說起袁家，還得先介紹一個人，袁家的興衰繞不過此人。”
“何人？”沈素催促。
柳蕓也豎起耳朵聽著。
“當今聖上的紅人，權傾朝野的裴小侯爺。”小二眼睛滴溜溜掃了一圈四周，刻意壓低聲音。
沈素露出失望：“沒聽說過，很厲害嗎？”
小二眼神不讚同：“小姐您可別這麽說，萬一被有人之人聽到您編排裴小侯爺，是要殺頭的！”
沈素嚇得臉都白了，她聲音顫抖：“這麽嚴重嗎！他是什麽活閻王嗎？”
“非也非也。這小侯爺權傾朝野，拿著陛下的丹書鐵券，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手段確實狠厲，但並非濫殺無辜之輩。總之您在外頭，還是小心為妙，不要得罪這些大人物。”
“話又說回來，這姓裴的同袁家到底有什麽淵源？”柳蕓靜靜出聲。
小二拿起茶壺，給柳蕓填上茶水：“三年前，袁家遭此大變，只剩袁老太太一人苦苦支撐，所有同袁家交好的人家都避之不及，連袁小郎君定下的親事都作廢了”
“誰知，這裴小侯爺突然冒出來，一舉奪下了科舉魁首，狀元及第，洗刷了袁老將軍的冤屈，之後他官越做越大，短短幾載，成為了聖上身邊的紅人，可以說一個人撐起了兩家的門楣。”
沈素忍不住讚嘆：“這人著實厲害。”
“那可不是，小侯爺可是神仙般的人物，多少名門貴女想嫁給他呢！”小二樂呵呵。
“那他可成親了？”
小二：“說也奇怪，這小侯爺二十多歲了，至今都未婚配呢，尋常男子在他這個歲數妻兒不知何幾了。”
沈素‘嘖嘖’兩聲：“莫非他是個斷袖？”
小二被她大膽的想法嚇一跳，手裏的茶壺差點掉在地上。
柳蕓瞪她一眼：“素素，你又沒正經了！”
小二擺手：“這可不興說！”
沈素撓頭：“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嘛！那現在呢，袁府還是他在管？”
小二緩了緩，鎮定下來：“非也，這事情吊詭之處便在這裏，大家都以為袁小郎君早就死了，誰曾想，前幾月，他竟忽然出現了。”
“啊？”沈素下巴都要掉下來了，“起死回生？”
“對外的說法是流落在外幾載，幾經波折終於回來了。袁府上下自然是歡欣不已，老太太一夜之間年輕好幾歲。小侯爺便將掌家之權交還給袁小郎君，還請聖上下了旨，承襲袁老將軍的爵位。”
沈素支起下巴，頻頻點頭：“這小侯爺到還算是可靠之人。”
“您有所不知，這袁家就這小將軍一個獨苗，還早早訂了親，所以我說，客官您要找的人肯定不是袁府的。”
沈素聽他絮絮叨叨一頓分析，也覺得袁昭那種情況絕對和這袁府沒啥關系，於是她又打聽了些姓袁的大戶人家消息，準備記在心裏，找時間一一去尋找。
“這些銀子你收下，多虧了你的消息。”沈素將碎銀子還是塞給他，語氣不容拒絕。
小二瞅見鼓囊囊的錢袋子，眼睛瞬間放光，也不再推辭，躬身：“多謝客官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小二走了之後，沈素拉著柳蕓的手：“接下來怎麽辦？”
柳蕓看她焦慮的模樣，打趣：“不是你說要來京城的，現在問我計劃作甚？”
“哎呀！蕓娘，你知道我的，我做事沒什麽章法的，想到什麽是什麽。”沈素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你比我想得多，替我想想唄！”
柳蕓用手指戳她腦門，嘆了口氣：“一孕傻三年！”
“柳蕓！”沈素瞬間小臉沈下來，作勢要站起來教訓她。
柳蕓早就準備好了，整個人像弓箭般彈射出去，躲到她抓不到的地方。
沈素懷著孕，不好大幅度走動，只好盯著她生氣。
鄭檀辦好事回來，就見到自己的主人和沈小姐站在房間兩側，互相瞪眼。
他不由得笑出聲。
“鄭檀！你看看你家小姐！越發無法無天了！敢嘲笑我！”沈素叫嚷著，示意鄭檀站在她一頭。
柳蕓的視線也朝他看過來。
鄭檀看了看沈素，又看了看柳蕓，身體誠實地朝柳蕓的方向挪動：“抱歉啊沈小姐，我家小姐說什麽我都站在她這邊。”
此話一出，柳蕓怔楞一下。
“好好好，你倒還是個忠仆！”沈素氣得臉色發白，指著柳蕓罵，“你這人冷情冷血，身邊人倒是忠心得很！走了個裴三，又來個姓鄭的！”
她嘴巴沒個把門，一股腦吐槽出來。
柳蕓聽見裴濟之的名字，逗弄好友的心情瞬間滅了。
偏偏鄭檀還湊到她眼前：“小姐，裴三是誰？”
柳蕓蹙眉，伸手將他推開：“你離我太近了。還有，不該問的事情別問。”
沈素在話出口的瞬間也意識到自己多嘴了，囂張的氣焰收斂下來，偷偷拿眼觀察柳蕓反應。
鄭檀難掩失望之色，擡手打了自己一巴掌：“是奴才多嘴了。”
柳蕓淡淡掃過他臉上立刻浮現的紅彤彤的巴掌印，選擇對他泛紅的眼眶視而不見——
“走吧，我早看好了京城的一處宅院。去瞧瞧。”
沈素踩著繡鞋‘噠噠噠’跑上來挽住她的手，語氣興奮：“我就知道！蕓娘你最靠譜了！”
兩個人有說有笑出門，只剩下鄭檀落寞跟在後頭，他垂著頭，無人註意到他身側收緊的雙拳。
柳蕓早在長安就托人留意京城的鋪面，她想拓展陶肆生意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哪怕沒有沈素的事情，她也要抽空來看看的，沈素只是加速了她的進程罷了。
這幾年陶肆徹底掌控在她手裏之後，柳蕓已經攢下了不少錢，盤下這塊地皮也是綽綽有餘。
一行人到了那裏，房東得了消息，提著一串鑰匙便迎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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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一楞, 笑著打趣：“你胡說什麽？我不是在看你還能看誰？這裏哪還有人？”
鄭檀卻板起臉，背過臉故意不看她：“總之我就是覺得小姐你肯定瞞著我什麽！”
沈素倚在角落，註意著這頭動靜, 聞言視線在柳蕓和鄭檀二人中間逡巡，笑而不語。
等山雨漸漸停歇，柳蕓扶起沈素，三人繼續趕路。
到京城的時候是翌日下午了。
柳蕓也是頭一遭來京城，這邊與長安又是不同的一番景色, 更繁華，更紙醉金迷。
連日趕路, 懷著身子的沈素面若菜色，柳蕓扶著她找了處茶樓歇歇腳。
鄭檀牽著馬去後頭的馬廄。
店小二上來殷勤給二人倒茶。
“二位小姐，這是本店新進的茶葉，是本店的特色飲品。”
柳蕓聞言挑眉, 她端起茶杯，掀開茶蓋, 細細抿了一口, 茶葉的香味和澀味立刻在味蕾綻放。
“嗯，還不錯。”
店小二仔細觀察她神色，聞言喜上眉梢：“您喜歡就好。”
沈素沒什麽心情品茶, 她憂心袁昭的安危, 從口袋裏摸出一袋碎銀, 直接往店小二手裏塞。
“誒，這也太多了，我不能收。”店小二強忍住雀躍的心情，推辭。
沈素執意：“你收下吧，我想同你打聽消息, 這就算是酬勞。”
店小二還是拒絕：“您先問，萬一我不知道，豈不是白拿您的錢財？”
沈素點頭：“想問，這京城裏，你可否見過姓袁的一位公子？”
小二面露難色：“這諾大的京城，姓袁的男子可不少哇。您可有什麽具體的特征描述一下？”
“長得人高馬大的，相貌俊朗，氣度不凡。”沈素描繪著她記憶中袁昭的模樣。
小二搓了搓手：“姓袁的確實不好找，但聽您的描述這公子恐怕出身富貴，若說京城的富貴人家，倒真有一家姓袁的。”
沈素激動起來：“在哪裏？”
“小姐莫要激動！那袁府並非普通人家，萬一我說錯了人，豈不是給您添了麻煩，您可否與我細說說具體要找什麽人，找他做什麽？”
小二打一進門就註意到這兩位小姐風塵仆仆，看穿著打扮和說話口音就猜到她二人是外鄉人，只怕是來尋親的。
更何況，這其中一位還大著肚子，他難免起了惻隱之心，便說得詳細些。
沈素卻求助似的看向柳蕓，嘴唇蠕動，不知道要不要同他說。
柳蕓笑了笑：“我好友是來尋夫的。”
小二楞了楞，看向沈素隆起的腹部，撫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姑娘要尋的人恐怕並非袁家人。”
“此話怎講？”柳蕓疑惑。
小二從身側抽了把椅子過來，一屁股坐下了，娓娓道來：
“姑娘們初來乍到恐怕有所不知，這京城，天子腳下，王公貴胄所在，尋常官宦人家便罷了，若說起姓袁的人家，卻僅此一家。”
在他眼裏，這兩位小姐雖然穿得不便宜，但並非奢靡，夠不上那樣的權貴，於是他又道：
“這袁家世代簪纓，乃是武將世家，家學源遠，可天有不測風雲——”
“約莫是三年前吧，袁老將軍戰死沙場，唯一的兒子不見了，袁家無人撐起門楣，眼看著高樓將傾……”
“後來如何？”店小二講故事跌宕起伏，搞得沈素一下子被引入故事裏，好奇接下來的進展。
店小二露出神神秘秘的笑：“這說起袁家，還得先介紹一個人，袁家的興衰繞不過此人。”
“何人？”沈素催促。
柳蕓也豎起耳朵聽著。
“當今聖上的紅人，權傾朝野的裴小侯爺。”小二眼睛滴溜溜掃了一圈四周，刻意壓低聲音。
沈素露出失望：“沒聽說過，很厲害嗎？”
小二眼神不讚同：“小姐您可別這麽說，萬一被有人之人聽到您編排裴小侯爺，是要殺頭的！”
沈素嚇得臉都白了，她聲音顫抖：“這麽嚴重嗎！他是什麽活閻王嗎？”
“非也非也。這小侯爺權傾朝野，拿著陛下的丹書鐵券，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手段確實狠厲，但並非濫殺無辜之輩。總之您在外頭，還是小心為妙，不要得罪這些大人物。”
“話又說回來，這姓裴的同袁家到底有什麽淵源？”柳蕓靜靜出聲。
小二拿起茶壺，給柳蕓填上茶水：“三年前，袁家遭此大變，只剩袁老太太一人苦苦支撐，所有同袁家交好的人家都避之不及，連袁小郎君定下的親事都作廢了”
“誰知，這裴小侯爺突然冒出來，一舉奪下了科舉魁首，狀元及第，洗刷了袁老將軍的冤屈，之後他官越做越大，短短幾載，成為了聖上身邊的紅人，可以說一個人撐起了兩家的門楣。”
沈素忍不住讚嘆：“這人著實厲害。”
“那可不是，小侯爺可是神仙般的人物，多少名門貴女想嫁給他呢！”小二樂呵呵。
“那他可成親了？”
小二：“說也奇怪，這小侯爺二十多歲了，至今都未婚配呢，尋常男子在他這個歲數妻兒不知何幾了。”
沈素‘嘖嘖’兩聲：“莫非他是個斷袖？”
小二被她大膽的想法嚇一跳，手裏的茶壺差點掉在地上。
柳蕓瞪她一眼：“素素，你又沒正經了！”
小二擺手：“這可不興說！”
沈素撓頭：“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嘛！那現在呢，袁府還是他在管？”
小二緩了緩，鎮定下來：“非也，這事情吊詭之處便在這裏，大家都以為袁小郎君早就死了，誰曾想，前幾月，他竟忽然出現了。”
“啊？”沈素下巴都要掉下來了，“起死回生？”
“對外的說法是流落在外幾載，幾經波折終於回來了。袁府上下自然是歡欣不已，老太太一夜之間年輕好幾歲。小侯爺便將掌家之權交還給袁小郎君，還請聖上下了旨，承襲袁老將軍的爵位。”
沈素支起下巴，頻頻點頭：“這小侯爺到還算是可靠之人。”
“您有所不知，這袁家就這小將軍一個獨苗，還早早訂了親，所以我說，客官您要找的人肯定不是袁府的。”
沈素聽他絮絮叨叨一頓分析，也覺得袁昭那種情況絕對和這袁府沒啥關系，於是她又打聽了些姓袁的大戶人家消息，準備記在心裏，找時間一一去尋找。
“這些銀子你收下，多虧了你的消息。”沈素將碎銀子還是塞給他，語氣不容拒絕。
小二瞅見鼓囊囊的錢袋子，眼睛瞬間放光，也不再推辭，躬身：“多謝客官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小二走了之後，沈素拉著柳蕓的手：“接下來怎麽辦？”
柳蕓看她焦慮的模樣，打趣：“不是你說要來京城的，現在問我計劃作甚？”
“哎呀！蕓娘，你知道我的，我做事沒什麽章法的，想到什麽是什麽。”沈素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你比我想得多，替我想想唄！”
柳蕓用手指戳她腦門，嘆了口氣：“一孕傻三年！”
“柳蕓！”沈素瞬間小臉沈下來，作勢要站起來教訓她。
柳蕓早就準備好了，整個人像弓箭般彈射出去，躲到她抓不到的地方。
沈素懷著孕，不好大幅度走動，只好盯著她生氣。
鄭檀辦好事回來，就見到自己的主人和沈小姐站在房間兩側，互相瞪眼。
他不由得笑出聲。
“鄭檀！你看看你家小姐！越發無法無天了！敢嘲笑我！”沈素叫嚷著，示意鄭檀站在她一頭。
柳蕓的視線也朝他看過來。
鄭檀看了看沈素，又看了看柳蕓，身體誠實地朝柳蕓的方向挪動：“抱歉啊沈小姐，我家小姐說什麽我都站在她這邊。”
此話一出，柳蕓怔楞一下。
“好好好，你倒還是個忠仆！”沈素氣得臉色發白，指著柳蕓罵，“你這人冷情冷血，身邊人倒是忠心得很！走了個裴三，又來個姓鄭的！”
她嘴巴沒個把門，一股腦吐槽出來。
柳蕓聽見裴濟之的名字，逗弄好友的心情瞬間滅了。
偏偏鄭檀還湊到她眼前：“小姐，裴三是誰？”
柳蕓蹙眉，伸手將他推開：“你離我太近了。還有，不該問的事情別問。”
沈素在話出口的瞬間也意識到自己多嘴了，囂張的氣焰收斂下來，偷偷拿眼觀察柳蕓反應。
鄭檀難掩失望之色，擡手打了自己一巴掌：“是奴才多嘴了。”
柳蕓淡淡掃過他臉上立刻浮現的紅彤彤的巴掌印，選擇對他泛紅的眼眶視而不見——
“走吧，我早看好了京城的一處宅院。去瞧瞧。”
沈素踩著繡鞋‘噠噠噠’跑上來挽住她的手，語氣興奮：“我就知道！蕓娘你最靠譜了！”
兩個人有說有笑出門，只剩下鄭檀落寞跟在後頭，他垂著頭，無人註意到他身側收緊的雙拳。
柳蕓早在長安就托人留意京城的鋪面，她想拓展陶肆生意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哪怕沒有沈素的事情，她也要抽空來看看的，沈素只是加速了她的進程罷了。
這幾年陶肆徹底掌控在她手裏之後，柳蕓已經攢下了不少錢，盤下這塊地皮也是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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