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登徒子 柳蕓感受到對方視線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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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登徒子 柳蕓感受到對方視線灼熱。……
柳蕓感受到對方視線灼熱。但她無法回應, 她咬著下唇，心虛瞥開視線。
裴濟之不滿意她的反應，掰過她的下巴：“難道蕓娘你不喜歡我嗎？從前總總, 莫非都是假的？”
柳蕓暗道不好，被他看穿了自己就完蛋了。
她擠出一個甜甜的笑，雙臂攀上他的脖頸：“怎麽會？我自然是心悅你的。”
裴濟之眼中的落寞一掃而空，他趴在柳蕓的肩頭，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 聲音帶著由衷的愉悅：“蕓娘，這話真好聽, 我很歡喜。”
柳蕓自覺說了違心的話，心中惴惴，只好賠笑。
裴濟之側頭，小雞啄米似的吻她的耳廓, 癢癢的，像螞蟻爬過。
柳蕓的耳根紅透了, 縮著脖子往後躲, 但她現在坐在裴濟之腿上，根本躲不開。
裴濟之捉弄她的間隙，將桌上的酒盞塞進她手心裏。
“卿卿, 給我倒酒。”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 帶著醉意。
“裴濟之, 不許這麽叫我！”柳蕓嬌嗔似的推了他一下。
“那你想我叫你什麽？”裴濟之突然起了興致，想逗弄她，“娘子——？”
他咬字拖得很長且語調暧昧，柳蕓又羞又惱：“你走開！我不要再見到你！”
裴濟之卻自顧自說下去：“以後夫君為你爭個誥命好不好？”
柳蕓氣得潑他冷水：“你？就憑你？”
裴濟之知道她在嘲諷他不自量力，他不怒反笑, 攥緊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胸膛上：“怎麽？大小姐不相信奴才的能力？”
柳蕓想說，你一個一沒有家世二沒有功名的人，哪裏來的底氣？但她一想到功名，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他叫自己‘大小姐’，雖然與往日並無不同，但在這種環境下，柳蕓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
裴濟之就著她的手，將酒水一飲而盡，低頭將甘苦的酒味與她共同享用。
唇齒交纏間，柳蕓只覺得自己也醉了，仿佛身處雲端。
只模模糊糊聽得裴濟之好像最後說了一句——
“蕓娘，不要騙我。”
燈火闌珊，酒肆二人相擁而坐，但心思各異。
翌日，沈素邀約柳蕓挑選婚服。
柳蕓原本是想帶春桃去的，但裴濟之非要跟著去。
沈素歡歡喜喜拉著柳蕓，對著琳瑯滿目的喜服挑挑揀揀，柳蕓適時給出意見。
袁昭一眼就看見裴濟之，他低頭在沈素耳邊說了什麽，沈素點頭，於是袁昭朝他走來。
“裴小侯——哦不對，裴公子，找個地方聊會兒？”
裴濟之視線始終鎖定柳蕓，喉嚨裏發出‘嗯’的一聲。
二人前腳後腳走到了角落僻靜處。
“聽說，你為了柳蕓放棄了今年的秋闈？”袁昭斜倚著墻，漫不經心。
他忽然上上下下打量裴濟之，然後鼻尖發出輕蔑的冷嗤：“沒想到你裴小侯爺還是個情種？”
“這話從你這個即將大婚的人講出來不合適吧？”裴濟之反唇相譏。
袁昭一楞，旋即攤開手：“那又如何？我認命了。”
裴濟之瞇起眼睛：“袁昭，你從前不是自怨自艾的性子。”
“從前是從前，從前的袁昭早就不見了。”
裴濟之拍了拍他的肩膀，面色凝重。
“裴濟之你呢，你不也甘願留在這裏，做一個商賈女的仆從？你不會忘了身上背負著什麽了吧？”袁昭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裴濟之默然，只淡淡道：“我自然沒忘。”
“那就好。”袁昭忽然笑了起來，“我可不想日日看見你這張臭臉。溫柔鄉呆夠了就趕緊滾回京城去。”
“你呢，”裴濟之不接他的話茬，犀利反問，“你真能拋下許流玉？據我所知，她始終等著你。”
提到這個名字，袁昭笑容不覆存在，不羈的表情難得灰敗幾分，聲音低沈：“是我對不住她，但以我現在的身份，實在配不上她，許大人也不會願意接受我，再說了，我現在已經有了素素，前塵往事都應該忘記。”
他這一席話說完，頓時安靜下來。
袁昭陷入遙遠的回憶中，良久，裴濟之嘆了口氣，離開前經過他身邊時說了一句：“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忘卻就能如願的。”
柳蕓幫著沈素挑喜服，沈素指著一條錦緞裙子，雙眼放光：“這裙子如何？”
柳蕓掃了一眼，頷首：“不錯！”
沈素叫人將裙子取下來，塞到柳蕓懷中：“我覺得這裙子適合你，簡直像量身定制的，你且試試。”
柳蕓：“明明是你要試喜服，怎麽變成讓我去試了？”
“哎呀，誰穿不是穿嗎？再說了，我今日都換了好幾身了，累死我了，不想再換來換去了！”沈素撅起嘴唇抱怨。
“得了吧你。”柳蕓翻了個白眼，笑著罵她一句，但還是乖乖拿著喜服進了裏間換衣裳。
裴濟之回來的時候，沒見到柳蕓，於是問沈素：“她人呢？”
沈素眨了眨眼睛，指了指柳蕓離開的方向：“她進去幫我試衣服了。”
喜服繁瑣而覆雜，雖然華麗但實在累贅。
柳蕓好不容易套上，背後的系帶又夠不到，她只得喚了一聲：“有人嗎，進來幫我系一下。”
沈穩的腳步聲響起，一只大手扣在她背上，撿起腰間的系帶。
柳蕓等了半天還沒系好，皺眉問：“怎麽還沒好？笨手笨腳的。”
她轉過身，剛想說兩句，眼前一黑——
裴濟之進來的時候，看見女子站在屋子中央，雙臂環過身後，費勁地勾扯著繁覆的喜服後襟。
繡滿金線鸞鳥紋樣的裙擺鋪了滿地，她踮著腳，鼻尖微微沁出薄汗，幾縷碎發貼在額角，頗有些狼狽。
他擡了擡手，示意要進來的丫鬟們退下。
他掀簾而入的動作帶著幾分急促。
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柳蕓，柳蕓只覺鼻尖縈繞檀香。
她猝不及防地對上他深深的眸子，那雙清明的眸子不知道湧動著什麽。
火紅的喜服穿在她身上更襯得她整個人肌膚勝雪，那收腰的弧度恰到好處，裙擺曳地，曲線近乎完美。
裴濟之呼吸一滯，幾乎是想也不想的，扣緊她的腰，急切地吻了下去。
“呃……唔……唔……”
柳蕓的驚呼盡數被他堵在嘴裏，一時不防，被他輕易攻城略地。
柳蕓感受到今日的他有些急切，情緒波動，她伸手將他推開。
“我換衣裳呢，你進來做什麽？”
裴濟之雖然被她推開，但仍然用手臂箍住她，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促狹地瞇起鳳眼：“很適合你。”
柳蕓心中一喜，她嘴角翹起：“那是當然，本小姐天生麗質。”
“欸欸，你的手……”
柳蕓只覺腰間一熱，一只粗糙的大掌流連其上，如同揮毫潑墨的毛筆。
“登徒子！”柳蕓瞪著他罵道。
裴濟之臉上半分不顯，手上動作不停，低頭又尋她的唇。
許是覺得這樣長久彎腰不盡興，他瞥見角落裏有張桌子，於是他二話不說將柳蕓抱起來。
裴濟之一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膝彎，猛地將她向上一托。
柳蕓驚呼一聲，身體懸空，失去安全感，她下意識地將雙腿環住他勁瘦的腰，雙臂緊緊勾住他的脖頸。
兩人胸膛相貼，呼吸交纏，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裏劇烈的心跳。
裴濟之垂眸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淡淡說了一句：“乖，張嘴。”
他將柳蕓輕輕放到桌上，柳蕓配合地啟唇，他咬住她的下唇緩緩拉扯，舌尖似有若無描摹她的唇形，極盡纏綿。
“蕓娘，蕓娘，你在裏面嗎？”
是沈素的聲音。
柳蕓餘光看見門簾外有人影攢動。
她猛地一激靈，想要推開裴濟之，可裴濟之恍若未聞，轉而去舔她的耳垂，弄得柳蕓忍不住發出情不自禁的聲音。
“蕓娘？出什麽事了嗎？要不要我進來？”沈素焦急詢問。
柳蕓趕緊用手捂住嘴，不讓奇奇怪怪的聲音發出來。
她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拔高音量，故作輕松地朝外喊：“沒事，我沒事，素素你別進來，我一會就出來。”
沈素停住了腳步，在外頭回了聲：“好，那你快些！”
等外頭的腳步聲走遠，柳蕓咒罵：“你做什麽？剛才多危險！要是……要是被素素看見——”
“看見又怎樣？”裴濟之打斷她的話。
“你這人！我從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不要臉！”
裴濟之喉間溢出低低的笑意，掐了一把她的臉：“反正我們是兩情相悅不是嗎？”
‘兩情相悅’這個詞讓柳蕓有些心虛，她瞬間沒了剛才的氣焰。
裴濟之沒有察覺，他的手碾過她的耳垂，粗糲的拇指輕輕擦過方才吻過的地方，調侃：“你這裏……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
“好了啦，我要出去了，進來太久了，素素還在等我！”
柳蕓想要跳下來。
裴濟之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蕓娘，你喜歡這件喜服嗎？”
柳蕓不知道他為什麽問這個，隨口回答：“還不錯。”
說完，她已經如脫兔般走了出去，裴濟之看著她窈窕的背影，他其實想告訴她，將來必定讓她穿上比這兒還要華麗數倍的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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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濟之不滿意她的反應，掰過她的下巴：“難道蕓娘你不喜歡我嗎？從前總總, 莫非都是假的？”
柳蕓暗道不好，被他看穿了自己就完蛋了。
她擠出一個甜甜的笑，雙臂攀上他的脖頸：“怎麽會？我自然是心悅你的。”
裴濟之眼中的落寞一掃而空，他趴在柳蕓的肩頭，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 聲音帶著由衷的愉悅：“蕓娘，這話真好聽, 我很歡喜。”
柳蕓自覺說了違心的話，心中惴惴，只好賠笑。
裴濟之側頭，小雞啄米似的吻她的耳廓, 癢癢的，像螞蟻爬過。
柳蕓的耳根紅透了, 縮著脖子往後躲, 但她現在坐在裴濟之腿上，根本躲不開。
裴濟之捉弄她的間隙，將桌上的酒盞塞進她手心裏。
“卿卿, 給我倒酒。”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 帶著醉意。
“裴濟之, 不許這麽叫我！”柳蕓嬌嗔似的推了他一下。
“那你想我叫你什麽？”裴濟之突然起了興致，想逗弄她，“娘子——？”
他咬字拖得很長且語調暧昧，柳蕓又羞又惱：“你走開！我不要再見到你！”
裴濟之卻自顧自說下去：“以後夫君為你爭個誥命好不好？”
柳蕓氣得潑他冷水：“你？就憑你？”
裴濟之知道她在嘲諷他不自量力，他不怒反笑, 攥緊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胸膛上：“怎麽？大小姐不相信奴才的能力？”
柳蕓想說，你一個一沒有家世二沒有功名的人，哪裏來的底氣？但她一想到功名，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他叫自己‘大小姐’，雖然與往日並無不同，但在這種環境下，柳蕓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
裴濟之就著她的手，將酒水一飲而盡，低頭將甘苦的酒味與她共同享用。
唇齒交纏間，柳蕓只覺得自己也醉了，仿佛身處雲端。
只模模糊糊聽得裴濟之好像最後說了一句——
“蕓娘，不要騙我。”
燈火闌珊，酒肆二人相擁而坐，但心思各異。
翌日，沈素邀約柳蕓挑選婚服。
柳蕓原本是想帶春桃去的，但裴濟之非要跟著去。
沈素歡歡喜喜拉著柳蕓，對著琳瑯滿目的喜服挑挑揀揀，柳蕓適時給出意見。
袁昭一眼就看見裴濟之，他低頭在沈素耳邊說了什麽，沈素點頭，於是袁昭朝他走來。
“裴小侯——哦不對，裴公子，找個地方聊會兒？”
裴濟之視線始終鎖定柳蕓，喉嚨裏發出‘嗯’的一聲。
二人前腳後腳走到了角落僻靜處。
“聽說，你為了柳蕓放棄了今年的秋闈？”袁昭斜倚著墻，漫不經心。
他忽然上上下下打量裴濟之，然後鼻尖發出輕蔑的冷嗤：“沒想到你裴小侯爺還是個情種？”
“這話從你這個即將大婚的人講出來不合適吧？”裴濟之反唇相譏。
袁昭一楞，旋即攤開手：“那又如何？我認命了。”
裴濟之瞇起眼睛：“袁昭，你從前不是自怨自艾的性子。”
“從前是從前，從前的袁昭早就不見了。”
裴濟之拍了拍他的肩膀，面色凝重。
“裴濟之你呢，你不也甘願留在這裏，做一個商賈女的仆從？你不會忘了身上背負著什麽了吧？”袁昭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裴濟之默然，只淡淡道：“我自然沒忘。”
“那就好。”袁昭忽然笑了起來，“我可不想日日看見你這張臭臉。溫柔鄉呆夠了就趕緊滾回京城去。”
“你呢，”裴濟之不接他的話茬，犀利反問，“你真能拋下許流玉？據我所知，她始終等著你。”
提到這個名字，袁昭笑容不覆存在，不羈的表情難得灰敗幾分，聲音低沈：“是我對不住她，但以我現在的身份，實在配不上她，許大人也不會願意接受我，再說了，我現在已經有了素素，前塵往事都應該忘記。”
他這一席話說完，頓時安靜下來。
袁昭陷入遙遠的回憶中，良久，裴濟之嘆了口氣，離開前經過他身邊時說了一句：“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忘卻就能如願的。”
柳蕓幫著沈素挑喜服，沈素指著一條錦緞裙子，雙眼放光：“這裙子如何？”
柳蕓掃了一眼，頷首：“不錯！”
沈素叫人將裙子取下來，塞到柳蕓懷中：“我覺得這裙子適合你，簡直像量身定制的，你且試試。”
柳蕓：“明明是你要試喜服，怎麽變成讓我去試了？”
“哎呀，誰穿不是穿嗎？再說了，我今日都換了好幾身了，累死我了，不想再換來換去了！”沈素撅起嘴唇抱怨。
“得了吧你。”柳蕓翻了個白眼，笑著罵她一句，但還是乖乖拿著喜服進了裏間換衣裳。
裴濟之回來的時候，沒見到柳蕓，於是問沈素：“她人呢？”
沈素眨了眨眼睛，指了指柳蕓離開的方向：“她進去幫我試衣服了。”
喜服繁瑣而覆雜，雖然華麗但實在累贅。
柳蕓好不容易套上，背後的系帶又夠不到，她只得喚了一聲：“有人嗎，進來幫我系一下。”
沈穩的腳步聲響起，一只大手扣在她背上，撿起腰間的系帶。
柳蕓等了半天還沒系好，皺眉問：“怎麽還沒好？笨手笨腳的。”
她轉過身，剛想說兩句，眼前一黑——
裴濟之進來的時候，看見女子站在屋子中央，雙臂環過身後，費勁地勾扯著繁覆的喜服後襟。
繡滿金線鸞鳥紋樣的裙擺鋪了滿地，她踮著腳，鼻尖微微沁出薄汗，幾縷碎發貼在額角，頗有些狼狽。
他擡了擡手，示意要進來的丫鬟們退下。
他掀簾而入的動作帶著幾分急促。
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柳蕓，柳蕓只覺鼻尖縈繞檀香。
她猝不及防地對上他深深的眸子，那雙清明的眸子不知道湧動著什麽。
火紅的喜服穿在她身上更襯得她整個人肌膚勝雪，那收腰的弧度恰到好處，裙擺曳地，曲線近乎完美。
裴濟之呼吸一滯，幾乎是想也不想的，扣緊她的腰，急切地吻了下去。
“呃……唔……唔……”
柳蕓的驚呼盡數被他堵在嘴裏，一時不防，被他輕易攻城略地。
柳蕓感受到今日的他有些急切，情緒波動，她伸手將他推開。
“我換衣裳呢，你進來做什麽？”
裴濟之雖然被她推開，但仍然用手臂箍住她，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促狹地瞇起鳳眼：“很適合你。”
柳蕓心中一喜，她嘴角翹起：“那是當然，本小姐天生麗質。”
“欸欸，你的手……”
柳蕓只覺腰間一熱，一只粗糙的大掌流連其上，如同揮毫潑墨的毛筆。
“登徒子！”柳蕓瞪著他罵道。
裴濟之臉上半分不顯，手上動作不停，低頭又尋她的唇。
許是覺得這樣長久彎腰不盡興，他瞥見角落裏有張桌子，於是他二話不說將柳蕓抱起來。
裴濟之一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膝彎，猛地將她向上一托。
柳蕓驚呼一聲，身體懸空，失去安全感，她下意識地將雙腿環住他勁瘦的腰，雙臂緊緊勾住他的脖頸。
兩人胸膛相貼，呼吸交纏，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裏劇烈的心跳。
裴濟之垂眸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淡淡說了一句：“乖，張嘴。”
他將柳蕓輕輕放到桌上，柳蕓配合地啟唇，他咬住她的下唇緩緩拉扯，舌尖似有若無描摹她的唇形，極盡纏綿。
“蕓娘，蕓娘，你在裏面嗎？”
是沈素的聲音。
柳蕓餘光看見門簾外有人影攢動。
她猛地一激靈，想要推開裴濟之，可裴濟之恍若未聞，轉而去舔她的耳垂，弄得柳蕓忍不住發出情不自禁的聲音。
“蕓娘？出什麽事了嗎？要不要我進來？”沈素焦急詢問。
柳蕓趕緊用手捂住嘴，不讓奇奇怪怪的聲音發出來。
她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拔高音量，故作輕松地朝外喊：“沒事，我沒事，素素你別進來，我一會就出來。”
沈素停住了腳步，在外頭回了聲：“好，那你快些！”
等外頭的腳步聲走遠，柳蕓咒罵：“你做什麽？剛才多危險！要是……要是被素素看見——”
“看見又怎樣？”裴濟之打斷她的話。
“你這人！我從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不要臉！”
裴濟之喉間溢出低低的笑意，掐了一把她的臉：“反正我們是兩情相悅不是嗎？”
‘兩情相悅’這個詞讓柳蕓有些心虛，她瞬間沒了剛才的氣焰。
裴濟之沒有察覺，他的手碾過她的耳垂，粗糲的拇指輕輕擦過方才吻過的地方，調侃：“你這裏……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
“好了啦，我要出去了，進來太久了，素素還在等我！”
柳蕓想要跳下來。
裴濟之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蕓娘，你喜歡這件喜服嗎？”
柳蕓不知道他為什麽問這個，隨口回答：“還不錯。”
說完，她已經如脫兔般走了出去，裴濟之看著她窈窕的背影，他其實想告訴她，將來必定讓她穿上比這兒還要華麗數倍的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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