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教授馬球 柳蕓把裴濟之的警告全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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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教授馬球 柳蕓把裴濟之的警告全當……
柳蕓把裴濟之的警告全當耳旁風, 照樣每天在他面前晃悠。
一日，從杜師傅那裏交完陶瓷出來，身後突然有人叫她名字。
柳蕓轉身, 見是江雲錦。
“你怎麽在這裏？”柳蕓問。
江雲錦笑了：“這是我家開的，我怎麽不能來？”
柳蕓頓住腳步：“找我做什麽？”
江雲錦：“過幾日我們江家要舉行馬球比賽，我哥缺人。”
柳蕓“哦”了一聲：“與我何幹？”
“你這話說的！算了，我不跟你計較，反正要找個男的參賽, 我看你身邊那個裴濟之還不錯，讓他來湊個數吧。”
柳蕓想起裴濟之剛來時破爛的衣衫, 馬球是富家子弟才會的游戲，她搖頭：“他應該不會。”
“我不管！反正我找不到人了！他不會也得會！否則柳蕓你別想拿到徐氏秘密。”江雲錦雙手叉腰。
柳蕓扶額：“輸了怎麽辦？”
“我的字典裏沒有輸這個詞。”江雲錦冷哼，“況且還有我哥在，我哥可會打馬球了, 到時候讓他在隊伍裏濫竽充數就行。”
柳蕓：“行吧，你別後悔就行。”
回府之後, 柳蕓喚來春桃：“裴濟之呢？”
春桃不是笨蛋, 她感受到最近大小姐和裴公子之間氛圍變了，但她不敢多言。
“把他叫過來——”柳蕓頓了頓，“算了, 我去找他。”
裴濟之埋首在書卷中, 忽然, 屋門被敲響，一個靚麗的少女施施然走進來，裴濟之頭也沒擡，他知道來者是誰。
柳蕓躡手躡腳繞到裴濟之身後，一把將他手中正在寫的冊子撈起來, 拿到眼前，嘖嘖稱讚：“寫得不錯嘛！”
裴濟之放下筆，面無表情看著她。
“一直都想說，你這手字到底跟誰學的？”柳蕓疑惑。
這字體簡直就像出自大戶人家精心培養的讀書人之手。
裴濟之不答反問：“小姐的字又是和誰學的？”
柳蕓：“我？我自然是學我娘的。”
裴濟之頷首：“字體娟秀，自帶風骨，倒和你本人性子截然不同。”
“那是。”前半句誇得柳蕓很舒服，但後半句怎麽聽著不對勁？
柳蕓反應過來，要去抓裴濟之的耳朵：“好啊你，敢跟我陰陽怪氣的，我什麽性子？你罵我性格乖張就直說！”
她俯身過去，但被繁冗的衣裙絆住了腳跟，一不留神，朝著裴濟之身上撲過去。
裴濟之一時不察，少女的全部重量壓上來，他倆一起跌倒在地上，裴濟之成了肉墊，他後背骨頭與地面碰撞，喉間發出悶哼。
“那個……那個，這次來是想問你……會馬球嗎？”姿勢頗有些尷尬，柳蕓嘗試轉移話題化解尷尬氣氛。
“你先從我身上起來。”被迫感受到少女身上的柔軟，裴濟之無奈。
柳蕓慌忙爬起來。
溫香軟玉從指尖滑走，裴濟之怔楞一下：“什麽？”
“馬球！馬球！你有沒有在聽！”
裴濟之：“會又如何？不會又如何？”
柳蕓杏眼圓瞪：“江家要舉辦馬球比試，點名想讓你去。”
裴濟之‘哦’了一聲，挑眉：“你想讓我參加？”
他的目光帶著審視，柳蕓心虛地撇開視線：“你要是不會的話就說，我教你騎馬。”
“好啊。”裴濟之突然湊近，“你教我？”
柳蕓看他一臉不信的樣子，氣鼓鼓：“你不相信我？本小姐包教包會！”
裴濟之突然來了興致，拱手作揖：“那就期待賜教了。”
柳蕓權當聽不見他話裏話外的諷刺，繼續道：“下午去馬廄等我。”
柳蕓走後，淩安在他背後出現，聲音帶著困惑：“主子，您分明會馬球，為何對柳小姐說不會？”
裴濟之淡淡瞥了他一眼，淩安立刻感受到他周身的壓迫感，恨自己多嘴，垂下頭不再多語。
“你選吧。這些馬都是我家的。”
柳蕓站在馬廄外，一臉得意。
裴濟之粗粗掃了一眼，雖然這些馬在他眼裏還算不上什麽寶馬，但打打馬球也是完全夠用了。
他隨手指了匹離自己最近的白馬：“就它罷。”
柳蕓看他面色如常，還隨便挑了一匹馬，以為他不識貨，故作姿態。
她笑了笑：“聽見沒，把那匹馬給裴公子牽出來。”
小廝得了命令即刻去了。
春桃為柳蕓牽出一匹棗紅色駿馬，那馬一看見柳蕓便歡快地用馬蹄刨著地。
“好馬。”柳蕓拍了拍它的頭安撫。
下人將裴濟之指定的白馬牽過來，柳蕓接過韁繩，牽著白馬。
一陣風掠過馬場，柳蕓回頭看向立在原地的裴濟之。
他今日換了身玄色勁裝，褪去了平日裏的端肅，卻依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
“過來。”柳蕓擡手拍了拍馬頸，白馬溫順地甩了甩尾巴，“別怕，它性子溫順，認人。”
裴濟之緩步走近，骨節分明的手懸在半空，遲疑了片刻才輕輕落在馬背上，指尖觸到溫熱的皮毛時，身形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他自幼長於京城，學的是經史子集、權謀算計，出於應酬需要，他也會馬球，但沒那麽熟練。
柳蕓瞧出他的猶豫，眼底掠過笑意，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引到馬韁上：“先抓穩韁繩，力度要適中，太松了控不住，太緊了會驚到它。”
她的指尖微涼，觸碰到他手上的皮膚時，裴濟之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垂眸看向相觸的手，她的手纖細白皙，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左腳踩住馬鐙。”柳蕓微微俯身，擡手試圖扶住他的腰側，“身子前傾，借力往上，我扶著你。”
裴濟之被她觸碰，身體僵硬片刻，但抿著唇依言照做，借著馬鐙翻身上馬。
他的脊背不自覺地繃緊，雙手攥著韁繩，指節泛白。
“放松些，別僵著。”柳蕓繞到馬側，仰頭看他，擡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膝蓋，“腰背挺直，雙腿夾緊馬腹，就像……就像你握筆時穩住手腕那樣，沈下心。”
她的目光清澈，帶著耐心。
裴濟之深吸一口氣，放松緊繃的肩背，按照她的話調整姿勢。
柳蕓牽著馬韁，緩步往前走，白馬邁著細碎的步子，平穩得很。“跟著它的節奏，不用急。”
她側頭看向馬背上的人，陽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褪去了冷硬，多了幾分柔和，“想讓它走快些，就夾馬腹，想停，就往後拉韁繩。”
裴濟之低頭看向身側的女子，她走在馬旁，火紅的裙擺映襯得整張芙蓉面更加嬌美，眼底仿佛盛滿了星星。
“很好。”柳蕓察覺到他的進步，唇角彎起一抹淺笑，“再試試，慢慢就熟練了。”
裴濟之想笑，她簡直是把自己當作什麽都不會的孩童，不過看著她神采飛揚的模樣，他只得照做。
待到學得差不多了，柳蕓將韁繩全部塞回裴濟之手裏，努了努嘴：“你自己感受感受吧。”
然後她轉身，跳上自己的馬，馬鞭飛揚，大喝一聲：“駕！”
棗紅大馬早就等不及了，昂著首，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立刻撒開腿飛馳而去。
紅裙獵獵，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
裴濟之望著她騎在高頭大馬上，女兒家的身形已經逐漸長成，笑容肆意張揚，如同含苞待放的牡丹。
幾聲禦馬聲清脆悅耳，柳蕓微微仰頭，任由風拂動鬢邊碎發，揮動馬鞭的動作一氣呵成。
不知怎的，裴濟之心頭狂跳起來。
江家馬球比試迫在眉睫，柳蕓每日拉著裴濟之訓練，也堪堪才讓他入門。
柳蕓嘆了口氣：“算了算了，總之能上場就行了。”
裴濟之從馬上翻身下來，拂了拂衣袖上灰塵，突然問：“若是輸了怎麽辦？”
月色照耀著柳蕓的面孔，她攤開手：“沒關系，你就是去湊數的，勝敗輸贏都不會怪在你頭上。不過呢——”
柳蕓想起賭約，話頭打了個轉兒：“你要是打得很難看丟了本小姐的面子，我是有懲罰的。”
“什麽懲罰？”
柳蕓瞇起眼睛，手指放在嘴唇上：“暫時不能告訴你。”
江家馬球比試轟動全長安城，長安一年到頭很少有這麽大的賽事舉辦，而且參賽的子弟幾乎是全長安的青年才俊，一石激起千層浪，真到了那天，前來觀賽的人用萬人空巷來形容也不為過。
不少待字閨中的姑娘們都托了各種關系拿到了江家請帖，一大早就來搶絕佳的席位了。
柳蕓一行人到達的時候，江家門口水洩不通，還是眼尖的管家親自迎出來，將二人迎進去。
“那誰啊？怎麽插隊？大家在這裏等半天了！”有人不滿地叫嚷。
“噓！別嚷了！那是柳家的人！”
那人立刻不說話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柳蕓根本沒當回事，她一進門。
江雲崢便笑著道：“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小妹沒把你請來，正要責怪她呢。”
柳蕓側了測身體，指向身後的裴濟之：“你要的人我帶來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裴濟之，先前也是見過此人，如今仔細一看更覺此人不凡，他搖著折扇的手一頓：“裴兄，請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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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把裴濟之的警告全當耳旁風, 照樣每天在他面前晃悠。
一日，從杜師傅那裏交完陶瓷出來，身後突然有人叫她名字。
柳蕓轉身, 見是江雲錦。
“你怎麽在這裏？”柳蕓問。
江雲錦笑了：“這是我家開的，我怎麽不能來？”
柳蕓頓住腳步：“找我做什麽？”
江雲錦：“過幾日我們江家要舉行馬球比賽，我哥缺人。”
柳蕓“哦”了一聲：“與我何幹？”
“你這話說的！算了，我不跟你計較，反正要找個男的參賽, 我看你身邊那個裴濟之還不錯，讓他來湊個數吧。”
柳蕓想起裴濟之剛來時破爛的衣衫, 馬球是富家子弟才會的游戲，她搖頭：“他應該不會。”
“我不管！反正我找不到人了！他不會也得會！否則柳蕓你別想拿到徐氏秘密。”江雲錦雙手叉腰。
柳蕓扶額：“輸了怎麽辦？”
“我的字典裏沒有輸這個詞。”江雲錦冷哼，“況且還有我哥在，我哥可會打馬球了, 到時候讓他在隊伍裏濫竽充數就行。”
柳蕓：“行吧，你別後悔就行。”
回府之後, 柳蕓喚來春桃：“裴濟之呢？”
春桃不是笨蛋, 她感受到最近大小姐和裴公子之間氛圍變了，但她不敢多言。
“把他叫過來——”柳蕓頓了頓，“算了, 我去找他。”
裴濟之埋首在書卷中, 忽然, 屋門被敲響，一個靚麗的少女施施然走進來，裴濟之頭也沒擡，他知道來者是誰。
柳蕓躡手躡腳繞到裴濟之身後，一把將他手中正在寫的冊子撈起來, 拿到眼前，嘖嘖稱讚：“寫得不錯嘛！”
裴濟之放下筆，面無表情看著她。
“一直都想說，你這手字到底跟誰學的？”柳蕓疑惑。
這字體簡直就像出自大戶人家精心培養的讀書人之手。
裴濟之不答反問：“小姐的字又是和誰學的？”
柳蕓：“我？我自然是學我娘的。”
裴濟之頷首：“字體娟秀，自帶風骨，倒和你本人性子截然不同。”
“那是。”前半句誇得柳蕓很舒服，但後半句怎麽聽著不對勁？
柳蕓反應過來，要去抓裴濟之的耳朵：“好啊你，敢跟我陰陽怪氣的，我什麽性子？你罵我性格乖張就直說！”
她俯身過去，但被繁冗的衣裙絆住了腳跟，一不留神，朝著裴濟之身上撲過去。
裴濟之一時不察，少女的全部重量壓上來，他倆一起跌倒在地上，裴濟之成了肉墊，他後背骨頭與地面碰撞，喉間發出悶哼。
“那個……那個，這次來是想問你……會馬球嗎？”姿勢頗有些尷尬，柳蕓嘗試轉移話題化解尷尬氣氛。
“你先從我身上起來。”被迫感受到少女身上的柔軟，裴濟之無奈。
柳蕓慌忙爬起來。
溫香軟玉從指尖滑走，裴濟之怔楞一下：“什麽？”
“馬球！馬球！你有沒有在聽！”
裴濟之：“會又如何？不會又如何？”
柳蕓杏眼圓瞪：“江家要舉辦馬球比試，點名想讓你去。”
裴濟之‘哦’了一聲，挑眉：“你想讓我參加？”
他的目光帶著審視，柳蕓心虛地撇開視線：“你要是不會的話就說，我教你騎馬。”
“好啊。”裴濟之突然湊近，“你教我？”
柳蕓看他一臉不信的樣子，氣鼓鼓：“你不相信我？本小姐包教包會！”
裴濟之突然來了興致，拱手作揖：“那就期待賜教了。”
柳蕓權當聽不見他話裏話外的諷刺，繼續道：“下午去馬廄等我。”
柳蕓走後，淩安在他背後出現，聲音帶著困惑：“主子，您分明會馬球，為何對柳小姐說不會？”
裴濟之淡淡瞥了他一眼，淩安立刻感受到他周身的壓迫感，恨自己多嘴，垂下頭不再多語。
“你選吧。這些馬都是我家的。”
柳蕓站在馬廄外，一臉得意。
裴濟之粗粗掃了一眼，雖然這些馬在他眼裏還算不上什麽寶馬，但打打馬球也是完全夠用了。
他隨手指了匹離自己最近的白馬：“就它罷。”
柳蕓看他面色如常，還隨便挑了一匹馬，以為他不識貨，故作姿態。
她笑了笑：“聽見沒，把那匹馬給裴公子牽出來。”
小廝得了命令即刻去了。
春桃為柳蕓牽出一匹棗紅色駿馬，那馬一看見柳蕓便歡快地用馬蹄刨著地。
“好馬。”柳蕓拍了拍它的頭安撫。
下人將裴濟之指定的白馬牽過來，柳蕓接過韁繩，牽著白馬。
一陣風掠過馬場，柳蕓回頭看向立在原地的裴濟之。
他今日換了身玄色勁裝，褪去了平日裏的端肅，卻依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
“過來。”柳蕓擡手拍了拍馬頸，白馬溫順地甩了甩尾巴，“別怕，它性子溫順，認人。”
裴濟之緩步走近，骨節分明的手懸在半空，遲疑了片刻才輕輕落在馬背上，指尖觸到溫熱的皮毛時，身形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他自幼長於京城，學的是經史子集、權謀算計，出於應酬需要，他也會馬球，但沒那麽熟練。
柳蕓瞧出他的猶豫，眼底掠過笑意，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引到馬韁上：“先抓穩韁繩，力度要適中，太松了控不住，太緊了會驚到它。”
她的指尖微涼，觸碰到他手上的皮膚時，裴濟之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垂眸看向相觸的手，她的手纖細白皙，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左腳踩住馬鐙。”柳蕓微微俯身，擡手試圖扶住他的腰側，“身子前傾，借力往上，我扶著你。”
裴濟之被她觸碰，身體僵硬片刻，但抿著唇依言照做，借著馬鐙翻身上馬。
他的脊背不自覺地繃緊，雙手攥著韁繩，指節泛白。
“放松些，別僵著。”柳蕓繞到馬側，仰頭看他，擡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膝蓋，“腰背挺直，雙腿夾緊馬腹，就像……就像你握筆時穩住手腕那樣，沈下心。”
她的目光清澈，帶著耐心。
裴濟之深吸一口氣，放松緊繃的肩背，按照她的話調整姿勢。
柳蕓牽著馬韁，緩步往前走，白馬邁著細碎的步子，平穩得很。“跟著它的節奏，不用急。”
她側頭看向馬背上的人，陽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褪去了冷硬，多了幾分柔和，“想讓它走快些，就夾馬腹，想停，就往後拉韁繩。”
裴濟之低頭看向身側的女子，她走在馬旁，火紅的裙擺映襯得整張芙蓉面更加嬌美，眼底仿佛盛滿了星星。
“很好。”柳蕓察覺到他的進步，唇角彎起一抹淺笑，“再試試，慢慢就熟練了。”
裴濟之想笑，她簡直是把自己當作什麽都不會的孩童，不過看著她神采飛揚的模樣，他只得照做。
待到學得差不多了，柳蕓將韁繩全部塞回裴濟之手裏，努了努嘴：“你自己感受感受吧。”
然後她轉身，跳上自己的馬，馬鞭飛揚，大喝一聲：“駕！”
棗紅大馬早就等不及了，昂著首，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立刻撒開腿飛馳而去。
紅裙獵獵，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
裴濟之望著她騎在高頭大馬上，女兒家的身形已經逐漸長成，笑容肆意張揚，如同含苞待放的牡丹。
幾聲禦馬聲清脆悅耳，柳蕓微微仰頭，任由風拂動鬢邊碎發，揮動馬鞭的動作一氣呵成。
不知怎的，裴濟之心頭狂跳起來。
江家馬球比試迫在眉睫，柳蕓每日拉著裴濟之訓練，也堪堪才讓他入門。
柳蕓嘆了口氣：“算了算了，總之能上場就行了。”
裴濟之從馬上翻身下來，拂了拂衣袖上灰塵，突然問：“若是輸了怎麽辦？”
月色照耀著柳蕓的面孔，她攤開手：“沒關系，你就是去湊數的，勝敗輸贏都不會怪在你頭上。不過呢——”
柳蕓想起賭約，話頭打了個轉兒：“你要是打得很難看丟了本小姐的面子，我是有懲罰的。”
“什麽懲罰？”
柳蕓瞇起眼睛，手指放在嘴唇上：“暫時不能告訴你。”
江家馬球比試轟動全長安城，長安一年到頭很少有這麽大的賽事舉辦，而且參賽的子弟幾乎是全長安的青年才俊，一石激起千層浪，真到了那天，前來觀賽的人用萬人空巷來形容也不為過。
不少待字閨中的姑娘們都托了各種關系拿到了江家請帖，一大早就來搶絕佳的席位了。
柳蕓一行人到達的時候，江家門口水洩不通，還是眼尖的管家親自迎出來，將二人迎進去。
“那誰啊？怎麽插隊？大家在這裏等半天了！”有人不滿地叫嚷。
“噓！別嚷了！那是柳家的人！”
那人立刻不說話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柳蕓根本沒當回事，她一進門。
江雲崢便笑著道：“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小妹沒把你請來，正要責怪她呢。”
柳蕓側了測身體，指向身後的裴濟之：“你要的人我帶來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裴濟之，先前也是見過此人，如今仔細一看更覺此人不凡，他搖著折扇的手一頓：“裴兄，請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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