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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衣服脫了 馬球賽分成兩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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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衣服脫了 馬球賽分成兩隊。 ……

馬球賽分成兩隊。

江雲崢一隊, 江承一隊。

柳蕓也是頭一遭見到江雲崢這位傳聞中的庶兄,柳蕓聽說過江承是江老爺和白月光生的兒子,但他的白月光身份低微, 江老爺拗不過家裏安排,娶了如今的夫人。

江承雖是庶子,但江老爺對他重視得很。

柳蕓遠遠看見一行人打馬而來,為首的青年眉目清俊。那青年跳下馬來,身後的青年們也跟著他下馬。

柳蕓瞇起眼睛, 倒不是因為看到江承的外貌而驚訝,而是因為她看到了一個熟人——

羅松喬。

羅松喬現在是見到柳蕓就跟老鼠見了貓, 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

江承註意到身旁羅松喬奇異的反應,朝柳蕓的方向看來。

“賢弟,這位是?”

江承嘴上詢問江雲崢,眼睛卻看向柳蕓。

江雲崢面色如常, 笑著介紹:“這位是柳蕓,也是來觀賽的。蕓娘, 這位是我兄長。”

江承嘴角勾起弧度:“是柳家那位大小姐?”

江雲崢:“正是。”

江承朝柳蕓拱手:“久聞姑娘芳名, 今日一見果真是大美人。”

柳蕓回以禮貌的笑容:“過獎。”

江承轉頭對江雲崢道:“賢弟,以後多請柳姑娘來家裏坐坐。”

江雲崢笑了笑:“不是我不請,實在是柳小姐是個大忙人, 抽不出身。”

“聽說柳小姐也擅長陶瓷一道, 我記得雲錦也是從小學的, 想必你們二人一定投緣。”江承本想拉近關系,誰知此話一出,站在後頭的江雲錦和柳蕓同時臉色一僵。

柳蕓到底沒有現場翻臉,她擠出一個笑容:“投不投緣的,都是天意。有的人一見如故, 有的人便如仇人見面。”

江承唇角勾起:“我想我與柳小姐便是相見如故。”

二人虛與委蛇中,身後的裴濟之冷不丁一句:“比試還不開始嗎?”

江承沒料到有第三人說話,他的眼睛朝聲音來源望去。

一個眉目陰郁的青年此刻正冷冰冰看著他,江承被他看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位又是?”

江雲崢手中折扇搖晃:“哦,他是蕓娘帶來的人,算在我隊伍裏。”

原來是柳蕓的下人。

江承有一瞬間以為他來歷不凡,得了這樣的回覆,提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裏。

“裴兄提醒及時,咱們別耽誤時間了,快快上場吧!”江雲崢眨了眨眼睛。

柳蕓由江府下人帶到席位上觀賽。

校場開闊如洗,風掠過草地,數匹高頭大馬分列兩側,馬鬃被風拂得獵獵作響。

參賽的青年們各個身著勁裝,腰束革帶,引得姑娘們紛紛尖叫。

“咚——”一聲鼓響,比賽開始。

最前方的兩人,江承和江雲崢率先騎著馬飛奔,馬蹄翻飛。

裴濟之在左側,著一身玄色勁裝,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球桿斜斜探出,目光如鷹隼。

已經有姑娘忍不住詢問:“這是哪家的公子?這般俊俏,怎麽從未見過?”

身旁有知道他身份的,不屑一顧:“你可別打他主意,他是柳蕓的仆從。”

那問話的人難掩失望之色。

裴濟之手腕輕轉,桿頭精準擦過球面,馬球便如離弦之箭,朝著對面球門疾沖而去。

左側的羅松喬毫不示弱,他心想柳蕓現在沒法護著裴濟之,正是教訓他一頓的好機會。

他夾緊□□紅馬,俯身疾追。

手中球桿橫掃,將馬球截下,手腕一擰,球便改了方向,朝著另外半場滾去。

這一幕十分精彩,觀賽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眼看球就要進門,柳蕓也忍不住攥緊拳頭。

這時裴濟之眸色一沈,雙腿輕夾馬腹,俯身貼緊馬背,球桿自下而上挑起,瞅準機會,瞬間便將球奪回。

羅松喬見狀暗道不好,他急忙駕著馬緊追不舍,兩馬並行,距離不過數尺。

馬球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引得場邊眾人尖叫連連。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裴濟之忽然虛晃一招,球桿看似擊向左側,實則手腕暗藏巧勁,將球挑向右側,他雙腿發力,白馬敏捷地轉向,避開羅松喬的攔截,徑直朝著球門沖去。

羅松喬知道中計了,他驅趕馬急追,揮舞秋桿想要阻擋,可為時已晚。

裴濟之直起身,手臂舒展,全力揮出球桿,“啪”的一聲脆響,馬球帶著破空之聲,精準撞進對面的球門。

“好!”場邊瞬間爆發出震天的喝彩。

裴濟之勒住韁繩,身下的馬兒長鳴一聲,似乎也感受到了少年此刻的意氣風發。

他擡手抹了抹額角的薄汗,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目光銳利如刃,掃向場邊。

被他目光掃到的姑娘們各個面紅耳赤,互相詢問:“他是不是在看我?”

柳蕓雙眸定格在騎馬青年的身上,他那炙熱的目光忽然掃了過來,柳蕓一接觸他的視線便覺心跳如擂鼓,她垂下了眼睫,掩住異色。

她又氣又惱,他分明會馬球,還打得很好,為什麽騙她?

柳蕓騰得一下站起身,周圍的下人驚訝:“姑娘可是有什麽要求?”

柳蕓擺手:“不看了,你們不必跟著。”

她生著悶氣回府。

左等右等也不見裴濟之回來,忍不住問春桃:“他怎麽還不回來?”

春桃眼觀鼻鼻觀心:“回小姐,裴公子隊伍贏了,似乎是被江二爺領著去喝酒了。”

柳蕓一拍桌子:“好啊好啊,好得很,你去門口盯著,他一回來就將他帶過來見我。”

直到戌時,門鎖才有了動靜。

柳蕓耳朵動了動,門外春桃壓低聲音同來人說了什麽,然後她的房門被敲響。

“小姐,您找我?”是裴濟之的聲音。

柳蕓冷哼:“進來。”

柳蕓看見蠟燭照耀下,裴濟之的臉似乎泛著紅,身上帶著一股酒氣。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捂住鼻子:“誰允許你喝酒的?”

裴濟之看她這副樣子,於是頓住腳步,不敢離她太近。

柳蕓杏眼圓瞪:“楞著幹什麽?過來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於是,裴濟之又挪近幾步。

柳蕓不耐煩,一把扯過他的衣領,聲音冷硬:“你騙我?”

沒頭沒腦的一句質問,但裴濟之知道她問的什麽,他幹脆承認:“我不是有意欺瞞。”

柳蕓不信,她冷冷道:“騙我的人要付出代價。”

裴濟之抿著唇不語。

“把衣服脫了。”

裴濟之沒反應過來:“什麽?”

柳蕓一字一頓:“衣服脫了。”

裴濟之蹙眉,他語氣堅決:“不行。”

柳蕓冷笑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我記得你警告我不要打你的主意,可惜,這裏輪不到你做主。”

裴濟之身體一僵,下一秒,整個人被她推倒在床榻上。

他喝了酒,使不上力氣,一時不備,柳蕓已經爬上來,開始解他的衣扣。

他此刻也顧不得別的,下意識想要推開柳蕓:“不妥,男女有別。”

柳蕓輕笑,俯身湊近,幾乎是鼻梁貼著鼻梁,吐氣幽蘭:“你是我的奴仆,我是你的主子,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裴濟之額角青筋直跳,氣息不穩。

“你……放肆!”

他眉峰緊蹙,素來清冷的眸子裏染了幾分慍怒與窘迫,伸手便要去推柳蕓的手腕,“松開!”

柳蕓偏不,裴濟之不讓她做的事情她偏要做。

她借著他推拒的力道,指尖靈巧地一勾,直接扯開了他腰間的系帶。衣料應聲滑落,露出男人緊實的腰線。

肌膚裸露在空氣中,裴濟之渾身一僵,耳尖瞬間爆紅,下意識想攏住衣襟,柳蕓被他更快一步按住他。

“你敢反抗,我就剁了你這雙手,我說到做到。”

裴濟之動作一頓。

她的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毫無預兆地貼上了他的小腹。

柳蕓發現手上的觸感與想象中截然不同。

和他清瘦書生那般單薄外表不同。

她的手掌不大,覆上去竟只堪堪蓋住一小片腹肌,肌□□壑分明,硬得像磐石,觸手生涼,很舒服。

柳蕓的手於是不規矩起來,探入他的衣襟撫摸。

裴濟之的呼吸驟然急促。

她的指尖下意識地按了按,那肌肉便本能地繃緊,硬得硌手。

“你……”

裴濟之下頜緊繃,偏偏不敢掙開,只能壓低了聲音低吼:“不知羞恥!”

柳蕓伏在他身上,擡眸,媚眼如絲,聲音故作慵懶:“原來……這般結實。”

裴濟之不敢看她動人心魄的眼睛,那眼睛仿佛會勾人。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連呼吸都亂了節奏,只能眼睜睜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腹間作亂。

“怎麽樣?舒服嗎?”柳蕓俯身湊近他的耳廓,低笑,“你考慮喜歡我嗎?”

裴濟之耳後根紅成一片,他偏開頭:“小姐不要開玩笑。”

柳蕓伸手勾了勾他的衣襟,指尖似有若無劃過他的肌膚:“我沒開玩笑,我就是在打你的主意,你能奈我何?”

“你看,你還不是乖乖被我摁在床榻上肆意玩弄?”

柳蕓看著他放大的眼眸,起身後退兩步,居高臨下盯著他,揚聲道:“我給你兩日,你好好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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