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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弄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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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弄到外面

“來人,”楚長瀟穩了穩心神:“去請國師來。”

白知玉很快趕到。他一路小跑,額角沁著薄汗,進了門便看見王浩然癱在椅子上,聞天澤抱著孩子站在一旁,臉黑得像鍋底,楚長瀟面色覆雜地站在窗前。

他楞了一下,走到王浩然面前,拉過他的手腕診了診脈,又換了另一只手,凝神細探了許久。

“這……”白知玉松開手,眉頭緊鎖,眼底閃過一絲困惑:“這丹藥,當初也沒給這麽多人用過,我自然也不知道還能懷第二個。”

聞天澤抱著兒子,面無表情,心裏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麽熬——一個兒子已經夠他受的了,再來一個,他以後哪裏還有清凈?

楚長瀟看著這對夫夫,一個生無可戀,一個面如土色,忍不住“噗”地笑出聲來。

“行了行了,”他擺了擺手:“有喜事是好事,瞧你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楚長瀟轉身吩咐下人準備安胎的補品,又叮囑王太醫開好方子。

殿內忙碌起來,聞天澤把孩子交給奶娘,走到王浩然身邊,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王浩然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你不高興?”

聞天澤沈默了片刻,嘆了口氣:“沒有。就是……有點意外。”

王浩然擡起頭,對上他那雙滿是無奈的眼睛,忽然笑了。他反手握緊聞天澤的手指,低聲道:“我也意外。”

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哭笑不得的意味。

白知玉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默默收起了藥箱。他決定回去翻翻古籍,再好好研究一下這生子丹的藥理。

晚間,乾清宮的燭火跳動著暖黃的光。

拓跋淵坐在禦案前,手中還捏著一份奏折,眉頭微蹙,朱筆懸在半空,遲遲未落。

楚長瀟已經沐浴完畢,換了身輕軟的寢衣,靠在榻邊,閉著眼,呼吸漸漸綿長。

拓跋淵擡眼,看見楚長瀟半靠在枕上,睫毛微垂,燭光在他臉上鍍了一層柔和的暖色。

那眉眼間少了幾分少年時的青澀淩厲,多了幾分為人父後的溫潤從容,像是春日裏被風吹過的湖水,波光瀲灩,不動聲色卻讓人移不開眼。拓跋淵心頭一蕩,手裏的奏折忽然就看不進去了。

他放下朱筆,站起身,走到榻邊坐下。楚長瀟察覺到他的動靜,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睛都沒睜。

“好瀟瀟,先別睡……”拓跋淵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他的手已經悄悄探入楚長瀟的衣襟,掌心貼著溫熱的肌膚,緩緩摩挲。

自從長樂出生後,兩人便一直未曾親近。

太醫說產後需靜養,拓跋淵便老老實實地忍著,連碰都不敢多碰。如今好不容易出了月子,他早就快憋瘋了。

今夜見楚長瀟早早躺下,他哪裏還忍得住?

燭光下,楚長瀟的身材已完全恢覆,腰身纖細,小腹平坦,根本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人。

可那雙眼睛卻與從前不同了——從前是清冷的、疏離的,像是隔著一層薄冰;如今那冰層融了,眼底多了幾分柔軟,幾分風情,眼波流轉間,竟比從前更勾人。

拓跋淵看著他,忍不住低聲讚嘆:“少時濃眉眉目楊柳姿,今時金相玉質氣不凡。”

楚長瀟被他說得耳根發熱,伸手推開他湊過來的臉:“你少來,油嘴滑舌。”

拓跋淵笑笑,也不惱,俯身便去親他的唇角。

他的手也沒閑著,極其自然地探入楚長瀟的裏衣,指尖順著腰線緩緩往下。

楚長瀟卻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我有些困了,我要睡了。”

拓跋淵楞住了。他擡起頭,對上楚長瀟那雙明顯在躲避的眼睛,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委屈。這些日子他忍得那麽辛苦,日日夜夜盼著,好不容易盼到了,他卻拒絕?

“瀟瀟……”他又湊過去,想再親。

楚長瀟偏過頭,躲開了。

拓跋淵心裏那點火苗“噗”地滅了。

他怔怔地看著楚長瀟,看著他微微繃緊的下頜線,看著他緊抿的唇。

一股邪火直沖頭頂。拓跋淵不再問了,直接扣住楚長瀟的手腕,按到頭頂,俯身便去吻他的脖頸。

楚長瀟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弄得一楞,隨即想起了上次失憶時,這人為了強迫他,竟用鐵鏈把他綁在床上。

那時他也是這樣,不講道理,不容拒絕,把他按在榻上為所欲為。一股怒氣從心底湧上來,楚長瀟猛地發力,掙開一只手,一拳砸在拓跋淵肩上。

“你又來這套!”楚長瀟怒道。

拓跋淵吃痛,卻不肯松手,抓著楚長瀟的衣襟不放。

兩人在榻上扭打起來,被子被蹬到地上,枕頭飛出去一個,燭火被帶起的風掃得東倒西歪。

拓跋淵本想占上風,可身手卻絲毫不減當年,幾個回合下來,反倒被楚長瀟反剪了雙手按在榻上。

“疼疼疼……”拓跋淵齜牙咧嘴:“瀟瀟,輕點輕點!”

楚長瀟還是壓著拓跋淵沒動,兩人僵持在榻上,燭火映著彼此緊繃的側臉。

拓跋淵掙了一下,沒掙開,心裏那股委屈徹底壓不住了:“楚長瀟!你什麽意思?碰都不讓我碰,還揍我!”

楚長瀟低頭看著他,沈默了片刻,終於松開了鉗制,翻身躺回榻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聲音淡淡的:“不是說了,我困了。”

“這才幾點?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不想跟我好。”

楚長瀟別過臉去,不鹹不淡地丟出一句話:“王浩然又懷孕了。”

拓跋淵一楞,眉頭擰成一團,完全沒明白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麽關聯:“他懷孕跟咱倆有什麽關系?”

楚長瀟看著他,咬牙道:“生子丹!那個生子丹不是一次性的,你懂不懂?這事連白爺爺都不知道!萬一我也……”

拓跋淵聽明白了,湊過去,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所以你的意思是,怕再懷上,就以後不讓我碰了?”

楚長瀟別過臉,悶聲道:“我沒說不讓你碰。”

“那你今天什麽意思?”

“……”

“瀟瀟?”

“那……那你設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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