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詭化真相 “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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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詭化真相 “我們回家。”
與淩天梟對戰之人, 正是前些日子離開雲霄城的風無樂。
他們已然進入午門幻境，了解到當年柳家所發生之事，再次見到風無樂也知曉對方的身份——星鬥盤裏的那位殘魂, 風輕塵。
對方似乎不知他無意揮劍時破開了午門幻境, 他握著問柳, 不卑不亢站在淩天梟對面, 氣勢全開。聽聞淩天梟的話, 也只是輕笑了聲，冷眼看向對方, “你當我來沒有準備嗎？”
淩天梟釋放出詭氣, 不疾不徐道：“你奪舍的這具身體修為並不高，就算你有問柳劍, 我殺你也只用一息。”
此時, 一道聲音突兀響起：“若是再加上我們呢？”
兩人聞聲, 低頭向下看去, 只見樓硯霄一行人從詭陣中走出來，目光接觸的剎那，淩天梟的神情開始變得興奮, 釋放出的詭氣也越來越多，很快遮住了清平城的烈陽。
他目光緊緊盯著樓硯霄, 好似發覺了什麽, 笑道：“樓硯霄, 你居然還能保持正常與正道之人在一起, 真是讓我意外。”
聽到這麽說樓硯霄，秦啟不樂意道：“你這話是何意？我師父不與正道之人在一起，莫非與你們肆意殺人的詭在一起不成？腦子有病趕緊去治！”
“你難道不知道你師父——”淩天梟還欲再說，卻見一柄劍意十足的劍飛來, 他迅速側身躲開，卻還是被那柄劍劃破了一塊頸側的皮膚。
他擡起手在頸側一抹，摸到了一手的血。
見狀，他的神情變冷，望向清厭，冷笑道：“妄虛峰主，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清厭收回劍，對上他的目光，道：“正好，當年你殺妄虛峰主一事我並未尋你算賬，既然你今日來了，那便好好算算。”
樓硯霄四人聞言，皆是一驚。他們年少時上妄虛求學，也是見過晏成雙的，雖說對他並無好感，但畢竟是一峰之主，實力在大陸上也排得上名號，這樣的人斷然不會輕易死。可在詭道四族滅族沒多久，晏成雙也離世了，離世原因眾說紛紜，真假不一，原來此事還與淩天梟有關嗎？
“你是說晏成雙那個廢物？呵呵。”淩天梟道，“我本是不想殺他，但他偏偏要去救淩塵母子，不僅救他們，還想將二人帶回妄虛峰，我籌謀多年，為的將他們母子二人鏟除，晏成雙要救他們，那就留不得。”他再次低頭看向清厭，厲聲道：“你要為晏成雙報仇，就別怪我手下留情。”
言罷，他又道：“我曾聞千眼蝶女說，你進了未門的機關閣。此閣為機關樓所造，機關千重，氣運無法使用，一旦進去九死一生，你居然沒死？”
清厭：“勞煩你還惦記我這條命，可惜我命大，死不了。”
“真是狂傲。”淩天梟神情陰鷙，“若我今日殺了樓硯霄，我看你能傲幾分！”
聞言，樓瀟怒聲道：“你個老不死，張嘴閉嘴就是殺，這麽喜歡殺人，怎麽不把自己殺了！一天天地嫉妒這個，嫉妒那個，你少點嫉妒心會死？你一天不嫉妒人就吃不下飯？吃不下飯怎麽不把自己餓死，還活著幹嘛？活來就是到處禍害人，沒見過如此沒腦之人！”
樓硯霄、清厭、宋聽有、蕭明和蕭朗：“......”
眼見樓瀟出聲，秦啟也趕忙叉腰道：“就是！一張嘴說話宛若是從茅廁出來的，吃了多少無人知曉，人聞了都得退十裏，只有那些不怕死的狗才會上前，偏生狗上前後，還把狗殺了，簡直喪心病狂，毫無人道，死了也不會有人憐惜！”
淩天梟在柳家的所作所為，其他人感觸深不深秦啟不知道，但他的感觸無比地深。且不說淩天梟此人圍剿柳家，對柳家做出慘無人道之事，又將與他一起來的天辰淩家煉化成血傀，永生永世困在陣法之中，簡直沒有人性！不配為人！
接連被兩個毛都沒長齊的人罵，淩天梟的臉越來越黑，語氣森寒：“好，你們這麽想死，我成全你們！”言罷，他掌心的詭氣就向兩人攻去。
“錚——”
問柳的劍光擊碎了詭氣。
風輕塵道：“淩天梟，你的對手是我。”
淩天梟徹底暴走，目光一一掠過他們，怒不可遏地笑道：“今日——誰都別想活著走出清平！”
話音一落，一扇在他身後緩緩而開，一個個身著天辰淩家服飾的血傀從中走出來，這些血傀與他們先前所見的極為不同，他們雙眼健全，服飾幹凈，模樣端正，並無不妥之處。一落地，眾人腦海中不約而同跳出三個字——替傀。
眼前這些淩家弟子，皆被煉化成了替傀！
與此同時，林在水的聲音在樓硯霄耳邊響起：“趕快離開此地，姓淩的把自己煉化成了詭傀同體，煉化出無數陽替傀，他的修為深不可測，若是還留在此地，所有人都會死！”
“不想死就趕緊走！”
林在水的話同樣也落在其他人的耳邊，他們無暇顧及為何林在水死了還能聽到對方的話，而是擡頭看向站在他們對面，密密麻麻數不清的淩家替傀。
樓硯霄並沒有後退，“師叔，柳洺還在午門裏，我不能走。”
林在水不解道：“為了救他連命也不要了嗎？”
“他為了保護我們，確實連命也不要了。既是朋友，就做不到見死不救。”樓硯霄擡頭看向淩天梟，輕聲道：“就算今日身隕於此，我也要把他救出來。”
“樓硯霄！”
風輕塵似有所覺地看了樓硯霄一眼，並未言語。
清厭好似知曉了樓硯霄要做什麽，握住了對方的手，不知該出聲阻止對方，還是讓對方去做，最後他道：“你要做什麽，我陪你一起。”
樓硯霄轉頭看他，眼中情緒晦暗不明，須臾笑道：“清厭，對不起。”
“你我之間，不必說對不起。”清厭輕輕搖頭，“你只管做你想做的。”
在上空的淩天梟瞧見這一幕，嗤笑了聲：“樓硯霄，你可知曉我為何會詭化？你又可知曉大陸上為何會出現千眼蝶女？事到如今你們也難逃一死，死前不枉告訴你，我和千眼蝶女能夠成功詭化，還得多謝你，若是沒有你，這世間可能真的要少幾個詭。”
“你說......什麽？”樓硯霄聞言，渾身的血變的冰涼，指尖不受控制地抖動。
淩天梟冷哼，高聲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你的血，可以讓人詭化！”
“你去妄虛求學那年，在一鎮上碰到一位無眼新婦，因她化魔一路尋她，就連上了妄虛峰也夜夜翻下山，終於在幾日後，在妄虛的山腳尋到她。我倒是沒忘記，那時的清厭也是同你一起的。”淩天梟字字句句說的十分清晰，“那夜她的周身設下了陣法，只等你的血，你的血一旦進入陣中，她便會發生詭化。那夜我瞧見此幕，在她離開之後，利用陣法也進行了詭化。”
言盡，他看向樓硯霄，道：“宋家在外的弟子，你的朋友宋聽有雙眼被挖，皆是拜你所賜！可惜百木傀師被圍剿，我忙於圍剿柳家之事，倒時沒親眼去百木瞧瞧。樓硯霄，你敢告訴他們，百木傀師到底是被正道世家圍剿，還是被你害死的嗎？你敢把真相說給你的朋友聽嗎？”
“我料定你絕對不敢！你拼盡全力將他們救回來，為的不就是掩蓋你犯下的罪孽嗎？為的不就是掩蓋當年的真相嗎？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樓硯霄，我們才是同一類人！你應該站在我的身邊，而不是我的對面！”
淩天梟癲狂地笑道：“樓硯霄，你雙手沾上的血不比我少，和我一起，殺了他們。”
“只有把他們都殺了，才沒有人知道當年的真相。”
“他們死了，就沒有人怪你了，你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閉嘴！”清厭運起氣運飛向淩天梟，面無表情地揮起劍，每一劍都落在淩天梟的命門處。後者沒料到他會突然動手，來不及躲閃，就被清厭一劍刺穿胸膛。但他好似察覺不到疼痛，依舊大笑道：“我早已不死不滅，就算你的劍再快，我也不會死。”
“是嗎？”一道鬼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冰涼的傀線纏上他的脖頸，在他死前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比所有人都清楚要怎麽殺你們。”
樓硯霄雙眸似血，平靜道：“淩天梟，你早就該死了。”
淩天梟聞言，驚恐地瞪大眼睛。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樓硯霄面無表情扯動傀線，瞬息就將他殺了。
淩天梟的屍體向下墜去，他毫無留戀地轉身，朝那些替傀走去，輕輕動了動手指，一個眨眼的功夫，那些由天辰淩家弟子煉化而成的替傀化作碎片消散在清平城的上空。淩天梟死後，詭氣退散，太陽再次露出出來，明明是烈陽高照，但所有人皆感受不到暖意，無盡的寒意漫上心頭，目光落在站在長街的那道身影。
連勸他們離開的林在水也噤聲了。
樓硯霄無知無覺地拿出千訣傘，轉動傘柄，可這一次他怎麽轉也開不了門。他固執地轉了一遍又一遍，轉到第一百遍時，視野裏突兀地出現一只手，把他手裏的傘奪走。
他楞了下，擡頭看到了清厭的臉。
“樓琢。”清厭喚了聲。
樓硯霄並未應他，而是喃喃道：“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清厭握住他的手，“知道什麽？”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人？”
清厭：“是，我知道。”
樓硯霄垂下眼，問道：“那你為何還要來找我？你就不怕我殺了你？你也不怕我根本不記得你？”
這一次，清厭並未立即回答，而是擡起樓硯霄的頭，和對方對視，認真道：“樓琢，你是我救回來的。”
“我能救你一次，就能救第二次。”
清厭把人攬進懷裏，絲毫不怕對方傷了自己，“你從來沒有害人之心，你也從未有殺人之心，百木傀師滅族，詭道四族覆滅不是你的錯，正道世家對詭道世家積怨已久，為了尋到戲門不擇手段，就算沒有你，他們也會找個由頭辦成此事。樓琢，這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
樓硯霄的眼淚無聲落下，打濕了清厭的肩頭。
“清厭，我想回家......”
“好，我們回家。”
-----------------------
作者有話說：完結倒計時！！！
寫的肝腸寸斷，夜不能寐，心裏做苦，一寫反派就抑郁！！！
就讓結局來的更猛烈些吧
溫馨提示：前面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但也不一定是假，裝瘋賣傻這麽久，該把真相放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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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硯霄並沒有後退，“師叔，柳洺還在午門裏，我不能走。”
林在水不解道：“為了救他連命也不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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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硯霄！”
風輕塵似有所覺地看了樓硯霄一眼，並未言語。
清厭好似知曉了樓硯霄要做什麽，握住了對方的手，不知該出聲阻止對方，還是讓對方去做，最後他道：“你要做什麽，我陪你一起。”
樓硯霄轉頭看他，眼中情緒晦暗不明，須臾笑道：“清厭，對不起。”
“你我之間，不必說對不起。”清厭輕輕搖頭，“你只管做你想做的。”
在上空的淩天梟瞧見這一幕，嗤笑了聲：“樓硯霄，你可知曉我為何會詭化？你又可知曉大陸上為何會出現千眼蝶女？事到如今你們也難逃一死，死前不枉告訴你，我和千眼蝶女能夠成功詭化，還得多謝你，若是沒有你，這世間可能真的要少幾個詭。”
“你說......什麽？”樓硯霄聞言，渾身的血變的冰涼，指尖不受控制地抖動。
淩天梟冷哼，高聲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你的血，可以讓人詭化！”
“你去妄虛求學那年，在一鎮上碰到一位無眼新婦，因她化魔一路尋她，就連上了妄虛峰也夜夜翻下山，終於在幾日後，在妄虛的山腳尋到她。我倒是沒忘記，那時的清厭也是同你一起的。”淩天梟字字句句說的十分清晰，“那夜她的周身設下了陣法，只等你的血，你的血一旦進入陣中，她便會發生詭化。那夜我瞧見此幕，在她離開之後，利用陣法也進行了詭化。”
言盡，他看向樓硯霄，道：“宋家在外的弟子，你的朋友宋聽有雙眼被挖，皆是拜你所賜！可惜百木傀師被圍剿，我忙於圍剿柳家之事，倒時沒親眼去百木瞧瞧。樓硯霄，你敢告訴他們，百木傀師到底是被正道世家圍剿，還是被你害死的嗎？你敢把真相說給你的朋友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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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天梟癲狂地笑道：“樓硯霄，你雙手沾上的血不比我少，和我一起，殺了他們。”
“只有把他們都殺了，才沒有人知道當年的真相。”
“他們死了，就沒有人怪你了，你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閉嘴！”清厭運起氣運飛向淩天梟，面無表情地揮起劍，每一劍都落在淩天梟的命門處。後者沒料到他會突然動手，來不及躲閃，就被清厭一劍刺穿胸膛。但他好似察覺不到疼痛，依舊大笑道：“我早已不死不滅，就算你的劍再快，我也不會死。”
“是嗎？”一道鬼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冰涼的傀線纏上他的脖頸，在他死前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比所有人都清楚要怎麽殺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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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樓硯霄面無表情扯動傀線，瞬息就將他殺了。
淩天梟的屍體向下墜去，他毫無留戀地轉身，朝那些替傀走去，輕輕動了動手指，一個眨眼的功夫，那些由天辰淩家弟子煉化而成的替傀化作碎片消散在清平城的上空。淩天梟死後，詭氣退散，太陽再次露出出來，明明是烈陽高照，但所有人皆感受不到暖意，無盡的寒意漫上心頭，目光落在站在長街的那道身影。
連勸他們離開的林在水也噤聲了。
樓硯霄無知無覺地拿出千訣傘，轉動傘柄，可這一次他怎麽轉也開不了門。他固執地轉了一遍又一遍，轉到第一百遍時，視野裏突兀地出現一只手，把他手裏的傘奪走。
他楞了下，擡頭看到了清厭的臉。
“樓琢。”清厭喚了聲。
樓硯霄並未應他，而是喃喃道：“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清厭握住他的手，“知道什麽？”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人？”
清厭：“是，我知道。”
樓硯霄垂下眼，問道：“那你為何還要來找我？你就不怕我殺了你？你也不怕我根本不記得你？”
這一次，清厭並未立即回答，而是擡起樓硯霄的頭，和對方對視，認真道：“樓琢，你是我救回來的。”
“我能救你一次，就能救第二次。”
清厭把人攬進懷裏，絲毫不怕對方傷了自己，“你從來沒有害人之心，你也從未有殺人之心，百木傀師滅族，詭道四族覆滅不是你的錯，正道世家對詭道世家積怨已久，為了尋到戲門不擇手段，就算沒有你，他們也會找個由頭辦成此事。樓琢，這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
樓硯霄的眼淚無聲落下，打濕了清厭的肩頭。
“清厭，我想回家......”
“好，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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