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風與月（5） 濕熱的唇舌舔過她指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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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風與月（5） 濕熱的唇舌舔過她指縫的……
不知是什麽東西在狂烈地跳動, 分明無人說話，卻帶起了一陣撞擊聲。
“咚咚。”
沈灼單手撐住床榻，勉力擡起上半身，就那樣目不轉睛地盯住賀明妝, 似乎是在判斷她有沒有在對自己說謊。
他甚至還拋出一連串的問題來試探她。
“你不惜‘投懷送抱’, 可從哈丹口中問出什麽來了？”
賀明妝不瞞他, 答：“朝中有人通敵, 勾結蠻夷暗害我兄長, 那人或是李存恭。”
沈灼鼻息未動，那張冷峻的臉上卻並沒有因賀明妝這句話而生出多少意外的神色，他頓了頓，又問下去：“若是李存恭, 你要如何殺他？”
他甚至沒有問賀明妝打算“怎麽做”, 而是篤定以她的心智, 必然會想方設法置仇家於死地。
賀明妝卻說：“若是李存恭, 說明他的城府遠在我們想象之上，他所圖的並非權勢, 而是禦座之下, 一呼百應之位。”
“立儲一事，他比誰都要心急, 我甚至不需要做什麽，只憑他自己, 就能把自己推入死無葬身之地。”
沈灼猛地擡眸。
那雙冷冽的眸子帶起一陣涼意，他猛地想起今日那場殺盡自己威風的早朝。
縱然那時他正跪在拱垂殿外受杖責，但還是聽見了李存恭在殿內的請求“立儲”之聲。
竟又被賀明妝算對了。
寂靜的書房裏傳來流水的“滴答”聲，是房中的冰鑒在化水。
火雲如燒，時氣已經過了正午最熱的時候, 天邊的熾陽斜斜地從雲層之間灑落下來，透過一層薄薄的窓紙，蔓延至兩人身邊時，已經只剩一片暖色餘暉。
最亮的那一縷正落在賀明妝的發間。
女子側身坐在矮榻的一側，眉目清明，一身玉頩色的長衫輕薄似雪，罩住綽約的身形。
她始終在看沈灼，一雙眼睛明而不艷，眸中隱含水色，露在那抹斜光下的神色溫緩清然。
沈灼想。
她未必是不會動情的。
從清流門庭淪落至一介孤女，背著父兄洗不脫的罪名和一家三百人口的性命一路走到今天，靠猜疑和算計在上京城中安身立命，野心之大，竟然連皇後和國舅都要鬥膽一搏。
這一局棋錯綜覆雜，卻是賀明妝拼上性命下的。
她若是無情無義之人，當日的盧士隱，如今的莊妙善，都不會有命活到今日。
沈灼探身看向賀明妝，目光落在她眉心的那顆紅痣上。
瞬息之間，他又想起哈丹的使團浩浩蕩蕩湧出城門的那一日。
他縱馬疾馳回家，一顆心在胸腔裏撲騰亂跳，看到的卻是沈府門前、青瑯束手無策的畫面。
“賀明妝呢？”
青瑯哭得滿臉涕淚，“姑娘要去探望兆太子，吩咐奴婢去取食盒，奴婢出來人就不見了……”
那一瞬間，沈灼幾乎立刻知曉那是賀明妝誘敵深入的計謀，可他還是追了出去。
——“何故如此？”
——“你明知道我是自願跟著哈丹走的，為何還要追出城？”
沈灼苦笑一聲。
並非他有所圖，而是他心中不安。
“不要再瞞我。”他探出手臂，不由分說地叩住了賀明妝那截帶傷的手腕，不顧女子下意識的掙紮和疼痛，只近乎偏執地重覆，“無論什麽，都不要再瞞我。”
腕上的傷處尚沒有好全，被男人用力一握，鉆心的痛意隨著而來。
但賀明妝卻並沒有躲閃，只在下意識地掙紮之後就安靜下來，平靜地註視沈灼那雙眼睛。
“好。”她說。
話音落下，一片灼熱燙上她的手指。
沈灼松開了她的手腕，帶著硬繭的指腹順勢下挪，掐住了賀明妝的小指。
不等人反應過來，他就鉗著賀明妝的手指往自己唇邊一送。
“啊……”
賀明妝輕呼一聲。
手指上的觸覺越發明晰起來。
男人的唇上尚帶著一點兒藥漬，濕漉漉的，就那樣蹭過她指尖最柔軟的位置，將那片皮肉也帶起一層水光。
賀明妝楞了一下才意識到眼前的境況。
——沈灼在吻她。
濕熱的唇舌舔過她指縫的每一處，過熱的舌尖抵住他的皮肉，細細摩挲一圈兒，而後在賀明妝忍不住想要抽手的時候一口咬上去。
不疼，更多的是燙得人心口發慌的麻和癢意。
賀明妝從未被人舔過手指，沈灼每吞咽一下，她便忍不住想要將自己的手向外抽離一寸。
但每逢她一動，男人就會用一種強有力的力道張開牙齒，用最尖銳的那一顆咬住她手指的第一個關節。
而後將那截指頭叼在嘴裏，迎著賀明妝後退的趨勢重重一吮。
賀明妝的臉色瞬間漲起來，本能地用另一只手揮叩住沈灼的後頸，上身順勢上擡，被迫擁在沈灼懷裏發出一聲輕吟。
“沈灼，你屬狗的……”
沈灼唇齒滾燙，將賀明妝的手指重重含在口中，絲毫沒有要松口的意思。
賀明妝竭力推拒，手指的關節處卻傳來一道鮮明的痛意，她吃痛，只好由著沈灼的咬嚙再向床榻靠近一步。
“砰——”
有什麽東西劇烈地撞了一下，賀明妝重心不穩，直直地順著沈灼襲來的力道摔到榻上。
眼前只剩男人強壓過來的那張面容，靠得太近，賀明妝不得不與那雙燒紅了的眼睛對視。
灼熱的氣息就這樣肆無忌憚地蔓延開來。
賀明妝伏在沈灼身上，被那道熱氣燒得頭腦一滯，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沈灼，鼻腔裏呼出來的熱氣與男人身上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將那面蛛網又纏牢了幾分。
楞了片刻，賀明妝才反應過來，剛才摔碎的是那只白瓷碗。
她的思緒似乎因這一只碗而變得清楚起來，順勢抽回沾著涎液的手，抵著沈灼臉側的床榻便要起身，“你背上有傷……”
“別動。”沈灼叩住賀明妝的手腕，反過來對她說這句話，“你剛答應了我，你要試一試的。”
光影徹底向暮了。
斜斜的一寸餘暉毫無保留地摹出榻上男人的眉眼，清冽、冷峻，分明是放眼整個大靖都不可多得的好皮相，卻因那雙太過灼熱偏執的眼睛，讓人多看一眼便會望而生畏。
他分明已經傷得很重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不小的顫意，裹著紗布的傷處碾在床榻上，空氣中隱隱又漫上一層血腥氣。
可是賀明妝言出必踐。
她任由沈灼叩住自己那只帶傷的手腕，在男人唇齒未闔之際俯身貼下去，學著他剛才的偏執一動，低頭咬上去。
只不過這次咬的是他的嘴唇。
沈灼輕輕向後一仰，絲毫不顧脊上的重傷，在這樣的姿勢下吮住賀明妝的嘴唇，口脂早已被他蹭幹凈，餘下的便只是那片朱紅唇瓣。
軟舌滑膩，齒牙堅硬，軟硬相交之處，撞起一片磨人的疼痛。
但榻上兩個都是狠人，無人再分暇理會這些痛楚。
沈灼用舌頭抵著賀明妝的牙齒，每當她忍不住想要松口的時候，便用力吮過她的唇珠，逼得賀明妝不得不更為用力的叼住他的嘴唇。
唇齒交錯卻又難舍難分。
男人的口中還夾雜著不久之前剛剛喝下的苦澀藥氣，急促的吻勢之下，那些苦氣一並渡進賀明妝的口腔，壓得她不斷發出費力的喘息聲。
呼呼……
口涎纏亂膠著，像暮色將近時突兀來襲的雨。
室外飄搖起風，風聲呼嘯著從窗欞下竄過，驚起一身裸露在外的皮肉本能顫栗。
他們相擁漸深，再後來就不止是吻。
“你在上面。”沈灼說。
賀明妝往他身後的傷處瞥了一眼，見受責最重的地方已經洇出了一片不淺的血跡，突兀地掛在那層紗布上，像賀明妝夢境裏出現了無數次的雪地血汙。
她滯了一下，強行將視線從沈灼的後背上挪開，然後扶著沈灼坐起身來。
她不會愛人，但她可以學著成全人。
哪怕那人是不惜命的沈灼。
滑膩的手臂再度攀上沈灼的後頸，賀明妝不讓他動，貼著她頸側的傷處俯下.身去，在男人沈悶的喘息聲裏偏頭與他交吻。
這一夜吻得已經過多了，他們口齒之間的味道同樣交纏不清，苦澀的藥氣的女子口中的甜膩軟香交織在一起，脊上不曾愈合的血痕與薄汗相擁。
最後一切都交纏在了一處。
坐著。
窗外的一抹餘暉徹底退下去了，書房裏陷入一片昏暗，靜謐之中，依稀能夠聽見外面來往的下人在廊下點燈的聲音。
但章祁似乎就在門外守著，因而無人敢靠近這方居室。
但章祁就在門外守著。
他們也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響動。
急切的忍耐之下，賀明妝最後已經力竭，兩條手臂徒勞地纏在沈灼的後頸上，皮肉相觸之地一片汗濕泥濘，卻又如膠漆一般，箍得她難以將手臂挪動下來。
啊，如膠似漆，竟然是這個意思。
她嗓音泛啞，已經全然說不出話，只能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盯住沈灼，似是詢問。
如何？
沈灼輕輕地吐出一口氣，身下的地方還在一片泥濘裏一抽一抽地跳動，但他還是偏頭吻上賀明妝的眉心，極輕柔地誇獎她：
“學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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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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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還拋出一連串的問題來試探她。
“你不惜‘投懷送抱’, 可從哈丹口中問出什麽來了？”
賀明妝不瞞他, 答：“朝中有人通敵, 勾結蠻夷暗害我兄長, 那人或是李存恭。”
沈灼鼻息未動，那張冷峻的臉上卻並沒有因賀明妝這句話而生出多少意外的神色，他頓了頓，又問下去：“若是李存恭, 你要如何殺他？”
他甚至沒有問賀明妝打算“怎麽做”, 而是篤定以她的心智, 必然會想方設法置仇家於死地。
賀明妝卻說：“若是李存恭, 說明他的城府遠在我們想象之上，他所圖的並非權勢, 而是禦座之下, 一呼百應之位。”
“立儲一事，他比誰都要心急, 我甚至不需要做什麽，只憑他自己, 就能把自己推入死無葬身之地。”
沈灼猛地擡眸。
那雙冷冽的眸子帶起一陣涼意，他猛地想起今日那場殺盡自己威風的早朝。
縱然那時他正跪在拱垂殿外受杖責，但還是聽見了李存恭在殿內的請求“立儲”之聲。
竟又被賀明妝算對了。
寂靜的書房裏傳來流水的“滴答”聲，是房中的冰鑒在化水。
火雲如燒，時氣已經過了正午最熱的時候, 天邊的熾陽斜斜地從雲層之間灑落下來，透過一層薄薄的窓紙，蔓延至兩人身邊時，已經只剩一片暖色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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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終在看沈灼，一雙眼睛明而不艷，眸中隱含水色，露在那抹斜光下的神色溫緩清然。
沈灼想。
她未必是不會動情的。
從清流門庭淪落至一介孤女，背著父兄洗不脫的罪名和一家三百人口的性命一路走到今天，靠猜疑和算計在上京城中安身立命，野心之大，竟然連皇後和國舅都要鬥膽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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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沈灼幾乎立刻知曉那是賀明妝誘敵深入的計謀，可他還是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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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我是自願跟著哈丹走的，為何還要追出城？”
沈灼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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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瞞我。”他探出手臂，不由分說地叩住了賀明妝那截帶傷的手腕，不顧女子下意識的掙紮和疼痛，只近乎偏執地重覆，“無論什麽，都不要再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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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賀明妝卻並沒有躲閃，只在下意識地掙紮之後就安靜下來，平靜地註視沈灼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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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松開了她的手腕，帶著硬繭的指腹順勢下挪，掐住了賀明妝的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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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賀明妝輕呼一聲。
手指上的觸覺越發明晰起來。
男人的唇上尚帶著一點兒藥漬，濕漉漉的，就那樣蹭過她指尖最柔軟的位置，將那片皮肉也帶起一層水光。
賀明妝楞了一下才意識到眼前的境況。
——沈灼在吻她。
濕熱的唇舌舔過她指縫的每一處，過熱的舌尖抵住他的皮肉，細細摩挲一圈兒，而後在賀明妝忍不住想要抽手的時候一口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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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明妝從未被人舔過手指，沈灼每吞咽一下，她便忍不住想要將自己的手向外抽離一寸。
但每逢她一動，男人就會用一種強有力的力道張開牙齒，用最尖銳的那一顆咬住她手指的第一個關節。
而後將那截指頭叼在嘴裏，迎著賀明妝後退的趨勢重重一吮。
賀明妝的臉色瞬間漲起來，本能地用另一只手揮叩住沈灼的後頸，上身順勢上擡，被迫擁在沈灼懷裏發出一聲輕吟。
“沈灼，你屬狗的……”
沈灼唇齒滾燙，將賀明妝的手指重重含在口中，絲毫沒有要松口的意思。
賀明妝竭力推拒，手指的關節處卻傳來一道鮮明的痛意，她吃痛，只好由著沈灼的咬嚙再向床榻靠近一步。
“砰——”
有什麽東西劇烈地撞了一下，賀明妝重心不穩，直直地順著沈灼襲來的力道摔到榻上。
眼前只剩男人強壓過來的那張面容，靠得太近，賀明妝不得不與那雙燒紅了的眼睛對視。
灼熱的氣息就這樣肆無忌憚地蔓延開來。
賀明妝伏在沈灼身上，被那道熱氣燒得頭腦一滯，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沈灼，鼻腔裏呼出來的熱氣與男人身上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將那面蛛網又纏牢了幾分。
楞了片刻，賀明妝才反應過來，剛才摔碎的是那只白瓷碗。
她的思緒似乎因這一只碗而變得清楚起來，順勢抽回沾著涎液的手，抵著沈灼臉側的床榻便要起身，“你背上有傷……”
“別動。”沈灼叩住賀明妝的手腕，反過來對她說這句話，“你剛答應了我，你要試一試的。”
光影徹底向暮了。
斜斜的一寸餘暉毫無保留地摹出榻上男人的眉眼，清冽、冷峻，分明是放眼整個大靖都不可多得的好皮相，卻因那雙太過灼熱偏執的眼睛，讓人多看一眼便會望而生畏。
他分明已經傷得很重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不小的顫意，裹著紗布的傷處碾在床榻上，空氣中隱隱又漫上一層血腥氣。
可是賀明妝言出必踐。
她任由沈灼叩住自己那只帶傷的手腕，在男人唇齒未闔之際俯身貼下去，學著他剛才的偏執一動，低頭咬上去。
只不過這次咬的是他的嘴唇。
沈灼輕輕向後一仰，絲毫不顧脊上的重傷，在這樣的姿勢下吮住賀明妝的嘴唇，口脂早已被他蹭幹凈，餘下的便只是那片朱紅唇瓣。
軟舌滑膩，齒牙堅硬，軟硬相交之處，撞起一片磨人的疼痛。
但榻上兩個都是狠人，無人再分暇理會這些痛楚。
沈灼用舌頭抵著賀明妝的牙齒，每當她忍不住想要松口的時候，便用力吮過她的唇珠，逼得賀明妝不得不更為用力的叼住他的嘴唇。
唇齒交錯卻又難舍難分。
男人的口中還夾雜著不久之前剛剛喝下的苦澀藥氣，急促的吻勢之下，那些苦氣一並渡進賀明妝的口腔，壓得她不斷發出費力的喘息聲。
呼呼……
口涎纏亂膠著，像暮色將近時突兀來襲的雨。
室外飄搖起風，風聲呼嘯著從窗欞下竄過，驚起一身裸露在外的皮肉本能顫栗。
他們相擁漸深，再後來就不止是吻。
“你在上面。”沈灼說。
賀明妝往他身後的傷處瞥了一眼，見受責最重的地方已經洇出了一片不淺的血跡，突兀地掛在那層紗布上，像賀明妝夢境裏出現了無數次的雪地血汙。
她滯了一下，強行將視線從沈灼的後背上挪開，然後扶著沈灼坐起身來。
她不會愛人，但她可以學著成全人。
哪怕那人是不惜命的沈灼。
滑膩的手臂再度攀上沈灼的後頸，賀明妝不讓他動，貼著她頸側的傷處俯下.身去，在男人沈悶的喘息聲裏偏頭與他交吻。
這一夜吻得已經過多了，他們口齒之間的味道同樣交纏不清，苦澀的藥氣的女子口中的甜膩軟香交織在一起，脊上不曾愈合的血痕與薄汗相擁。
最後一切都交纏在了一處。
坐著。
窗外的一抹餘暉徹底退下去了，書房裏陷入一片昏暗，靜謐之中，依稀能夠聽見外面來往的下人在廊下點燈的聲音。
但章祁似乎就在門外守著，因而無人敢靠近這方居室。
但章祁就在門外守著。
他們也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響動。
急切的忍耐之下，賀明妝最後已經力竭，兩條手臂徒勞地纏在沈灼的後頸上，皮肉相觸之地一片汗濕泥濘，卻又如膠漆一般，箍得她難以將手臂挪動下來。
啊，如膠似漆，竟然是這個意思。
她嗓音泛啞，已經全然說不出話，只能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盯住沈灼，似是詢問。
如何？
沈灼輕輕地吐出一口氣，身下的地方還在一片泥濘裏一抽一抽地跳動，但他還是偏頭吻上賀明妝的眉心，極輕柔地誇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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