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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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如海
話說當日解毒之後，白蓮和顧淮安，因著天色以晚，都自行離開。而司徒軒則是去了林如海大人處。
“睿王爺，今日過來的早。”林如海看見司徒軒一早過來，並不是往日求學的時間，當下有些疑惑，於是就問道。
司徒軒自然知道林如海今日定會在家，不會去那衙門，微笑回答道：“一大早是過來，是為了和林師傅叨個擾，我師傅法濟禪師打算在大明寺做一次法會，還得請林師傅派人去和大明寺主持法空禪師商議具體事宜，這是師傅的法帖。”
聽見是法濟禪師的法帖，林如海連忙安排長隨林權前去那大明寺不提，高興道：“這乃是大好的事情，最近揚州地界不太平，多少冤魂苦鬼，法濟禪師能夠做一場法事，自然是功德之舉。”
司徒軒笑著應承，又說到 ：“林師傅，徒兒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是否可以和你今日一起，看看林師傅如何處理這內宅之事。也算是一次學習。”
林如海點頭，司徒軒則跟著林如海來到林府正廳，當下按賓主坐下，又有丫鬟立刻端來熱茶，至於小海子和林朗則是分立兩人身側。
司徒軒慢慢喝著茶，另一端林如海在靜靜的看著林府的賬目，這上面記錄了所有家具，玉器，古玩，飾品等等來往，更是有廚房采買，以及家中奴仆的一幹明細。
賈敏如今多年所求，終有身孕，自然是金尊玉貴的保胎之中，這未滿三月，胎兒未坐穩，當得極為小心。
林如海看完賬冊，明細，轉手給了司徒軒。：“今日之舉，恐多有不堪之處，王爺如若覺得不適，中途離開即可。”
司徒軒笑著回答：“林師傅且放心，我也是經過一些世事的，況且皇宮中，這些魁魅魍魎，只怕是只多不少，林師傅無需擔憂小王。”
林如海點頭道：“當日也是我糊塗，總覺得這內宅之事，合該女子掌管，如今看來，夫人還是過於心善，未曾料得這裏的歹毒心思，更何況誰知道府裏常用的名醫，竟然也是被收買了的，早已經背主。”
司徒軒安慰道：“林師傅不過過於責備自己，如今夫人已經有了身孕，再過不到幾個月，林師傅就有了子嗣，那才是大大的喜事 。只是夫人這一胎來的艱難，需要小心伺候才是。所以內院之中肅清也是迫切之舉。”
林如海自己如何不知，點點頭，想自己弱冠之年，中了探花，後又蒙當今皇帝信任，委以巡鹽禦史擔負著為皇帝攬財之重任，如今朝廷黨派交錯，這鹽稅乃是朝廷最主要的稅賦之一，他如今早已處於各道暗流的風口浪尖，騎虎難下，步步艱難，況且每每忙碌不堪，哪裏有空閑去料理後宅，以至於釀成如此禍端。
只不過這一切林如海又如何會與司徒軒去一一細說，只見林如海撫須嘆道：“還要感謝王爺關照，王爺這幾年要長留這裏，真的是勞王爺多多費心了，就連這次之事，若不是王爺在，下官估計被人算計了，都還蒙在鼓裏，弄得林家斷絕子嗣，才是大大的罪人了。”
說到這裏，林如海飲了口茶之後繼續說道：“還是今日之事，王爺可有高見？”
司徒軒笑著搖頭：“我一旁聽著學著，如果有什麽淺見，又倘或能夠查遺補漏，那就算是我今日的貢獻了，總不能一直跟著林師傅學的眼高手低，卻做那無用之人。話說，不怕林師傅笑話，小王我，別的長處沒有，對於醫毒二道，倒有幾分研究，說不得今天，可能會多嘴幾句，林師傅不要嫌棄我這個徒兒多嘴多舌，就是徒兒我的對林師傅的恩澤之回報了。”
林如海點點頭：“王爺能夠如此對吾，如海感激於肺腑 。且我能有如此佳徒，確實我如海的福分，你我既然有了這師徒的情分，日後如海，自然會傾囊相授，但是王爺畢竟還是王爺，天地君親師，到底還是君在前，臣子在後，不過如果你我君臣，師徒，日後能夠攜手為這朝廷，為這百姓，做一番事業來，那才是無上之功德。法濟禪師，出家人，依然為民奔走，何況你我。今日內宅之事，雖然不過是內院瑣事，但是仔細想來，也是關系著前頭的大事，這是為師的一次教訓，日後王爺自當從中獲益一二。”
林朗：“你讓林福老管家和林嬤嬤來正廳，我和王爺今日一起審審這家裏的官司。”
司徒軒又問道：“不知道淩雲師兄和遠疆師兄，何日能回揚州？”
如海算了算：“約莫還需要幾日，畢竟衣錦還鄉，總要開了祠堂，擺了酒席，宴請鄉裏，親戚，好友，加上路上往返來回，總要些時日。”
司徒軒點點頭：“真的有點想念兩位師兄呢，歷來科舉都是一個極其艱難之路，又是唯一的青雲之路，當年林師傅可是探花出身，今日陸師兄又中探花，真的是一樁喜事，遠疆師兄，也是二甲進士，上次因著我受傷，來不及擺酒慶賀，這次兩位師兄歸來，小王定時要做足了功夫，給兩位師兄賀喜，也給林師傅賀喜。”
林如海也微笑道：“是該賀喜的，王爺這番心意，不僅是我，你那兩位師兄，定也是極其歡喜的。”
兩人喝茶說話間，就聽著那林朗在客廳外告知，林福老管家，林老嬤嬤已經是被請過來了，等著宣見，兩人自是停止了說話，看向了客廳外走來的兩位耄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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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當日解毒之後，白蓮和顧淮安，因著天色以晚，都自行離開。而司徒軒則是去了林如海大人處。
“睿王爺，今日過來的早。”林如海看見司徒軒一早過來，並不是往日求學的時間，當下有些疑惑，於是就問道。
司徒軒自然知道林如海今日定會在家，不會去那衙門，微笑回答道：“一大早是過來，是為了和林師傅叨個擾，我師傅法濟禪師打算在大明寺做一次法會，還得請林師傅派人去和大明寺主持法空禪師商議具體事宜，這是師傅的法帖。”
聽見是法濟禪師的法帖，林如海連忙安排長隨林權前去那大明寺不提，高興道：“這乃是大好的事情，最近揚州地界不太平，多少冤魂苦鬼，法濟禪師能夠做一場法事，自然是功德之舉。”
司徒軒笑著應承，又說到 ：“林師傅，徒兒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是否可以和你今日一起，看看林師傅如何處理這內宅之事。也算是一次學習。”
林如海點頭，司徒軒則跟著林如海來到林府正廳，當下按賓主坐下，又有丫鬟立刻端來熱茶，至於小海子和林朗則是分立兩人身側。
司徒軒慢慢喝著茶，另一端林如海在靜靜的看著林府的賬目，這上面記錄了所有家具，玉器，古玩，飾品等等來往，更是有廚房采買，以及家中奴仆的一幹明細。
賈敏如今多年所求，終有身孕，自然是金尊玉貴的保胎之中，這未滿三月，胎兒未坐穩，當得極為小心。
林如海看完賬冊，明細，轉手給了司徒軒。：“今日之舉，恐多有不堪之處，王爺如若覺得不適，中途離開即可。”
司徒軒笑著回答：“林師傅且放心，我也是經過一些世事的，況且皇宮中，這些魁魅魍魎，只怕是只多不少，林師傅無需擔憂小王。”
林如海點頭道：“當日也是我糊塗，總覺得這內宅之事，合該女子掌管，如今看來，夫人還是過於心善，未曾料得這裏的歹毒心思，更何況誰知道府裏常用的名醫，竟然也是被收買了的，早已經背主。”
司徒軒安慰道：“林師傅不過過於責備自己，如今夫人已經有了身孕，再過不到幾個月，林師傅就有了子嗣，那才是大大的喜事 。只是夫人這一胎來的艱難，需要小心伺候才是。所以內院之中肅清也是迫切之舉。”
林如海自己如何不知，點點頭，想自己弱冠之年，中了探花，後又蒙當今皇帝信任，委以巡鹽禦史擔負著為皇帝攬財之重任，如今朝廷黨派交錯，這鹽稅乃是朝廷最主要的稅賦之一，他如今早已處於各道暗流的風口浪尖，騎虎難下，步步艱難，況且每每忙碌不堪，哪裏有空閑去料理後宅，以至於釀成如此禍端。
只不過這一切林如海又如何會與司徒軒去一一細說，只見林如海撫須嘆道：“還要感謝王爺關照，王爺這幾年要長留這裏，真的是勞王爺多多費心了，就連這次之事，若不是王爺在，下官估計被人算計了，都還蒙在鼓裏，弄得林家斷絕子嗣，才是大大的罪人了。”
說到這裏，林如海飲了口茶之後繼續說道：“還是今日之事，王爺可有高見？”
司徒軒笑著搖頭：“我一旁聽著學著，如果有什麽淺見，又倘或能夠查遺補漏，那就算是我今日的貢獻了，總不能一直跟著林師傅學的眼高手低，卻做那無用之人。話說，不怕林師傅笑話，小王我，別的長處沒有，對於醫毒二道，倒有幾分研究，說不得今天，可能會多嘴幾句，林師傅不要嫌棄我這個徒兒多嘴多舌，就是徒兒我的對林師傅的恩澤之回報了。”
林如海點點頭：“王爺能夠如此對吾，如海感激於肺腑 。且我能有如此佳徒，確實我如海的福分，你我既然有了這師徒的情分，日後如海，自然會傾囊相授，但是王爺畢竟還是王爺，天地君親師，到底還是君在前，臣子在後，不過如果你我君臣，師徒，日後能夠攜手為這朝廷，為這百姓，做一番事業來，那才是無上之功德。法濟禪師，出家人，依然為民奔走，何況你我。今日內宅之事，雖然不過是內院瑣事，但是仔細想來，也是關系著前頭的大事，這是為師的一次教訓，日後王爺自當從中獲益一二。”
林朗：“你讓林福老管家和林嬤嬤來正廳，我和王爺今日一起審審這家裏的官司。”
司徒軒又問道：“不知道淩雲師兄和遠疆師兄，何日能回揚州？”
如海算了算：“約莫還需要幾日，畢竟衣錦還鄉，總要開了祠堂，擺了酒席，宴請鄉裏，親戚，好友，加上路上往返來回，總要些時日。”
司徒軒點點頭：“真的有點想念兩位師兄呢，歷來科舉都是一個極其艱難之路，又是唯一的青雲之路，當年林師傅可是探花出身，今日陸師兄又中探花，真的是一樁喜事，遠疆師兄，也是二甲進士，上次因著我受傷，來不及擺酒慶賀，這次兩位師兄歸來，小王定時要做足了功夫，給兩位師兄賀喜，也給林師傅賀喜。”
林如海也微笑道：“是該賀喜的，王爺這番心意，不僅是我，你那兩位師兄，定也是極其歡喜的。”
兩人喝茶說話間，就聽著那林朗在客廳外告知，林福老管家，林老嬤嬤已經是被請過來了，等著宣見，兩人自是停止了說話，看向了客廳外走來的兩位耄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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