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女子沒有選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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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女子沒有選擇權
既然女兒不聽勸，不如去勸老爺和老夫人，柳姨娘心中盤算著，老爺和老夫人總不能看著翠兒往火坑裏跳吧。
慈心堂內，此時正一片歡聲笑語，
“母親，秀衣閣的繡娘的手藝不愧為盛京繡坊之首，你看看這針腳細密的，繡出的東西活靈活現的。”張夫人一邊幫著張老夫人試穿明日壽宴要穿得衣服，一邊讚不絕口的說道。
“這繡工確實是巧奪天工，好看是好看，怕是銀子不少花吧。”張老夫人眉開眼笑，嘴裏說著心疼銀子，眼底的笑意一直沒有停止過 。
“只要老夫人喜歡，花多少銀子兒媳都願意，盛京可不誰都能穿上秀衣閣的繡娘繡的衣服。
母親的這件衣服是丞相夫人特意讓秀衣閣最好的繡娘做的，明日壽宴上母親穿上這件衣服，定會年輕十歲羨煞眾人的。”張夫人滿面春風的說道。
“你這張嘴呀，就是會說，我一個老太婆了，穿上一件衣服就能年輕十歲。”張老夫人笑道。
“兒媳可是不是胡說，你讓蔡嬤嬤和屋內幾個丫頭看看，穿上這件衣服是不是現代母親年輕了許多，光彩照人的。”
“夫人，說的極是，何止是十歲我看二十都有！”蔡嬤嬤附和著道。
一群丫鬟跟著隨聲附和，哄的張老夫人笑聲不斷。
“老夫人，柳姨娘求見！”守門的丫鬟過來稟報道。
柳姨娘的到來，按停了眼前歡笑熱鬧的場面。
“她來幹什麽？”張夫人臉一沈，小聲嘀咕道。
“讓她進來吧！”張老夫人脫下試穿的衣服，由蔡嬤嬤攙扶著坐到大堂的太師椅上。
“見過老夫人！”柳姨娘跪下道。
“起來吧!”張老夫眼皮都沒有擡一下淡漠的說道。
“老夫人讓你起來，你一直跪著幹嘛？”張夫人見柳姨娘遲遲不起身，蹙眉問道。
“妾身有事求老夫人，所以不能起來，請夫人見諒。”柳姨娘眼睛紅紅的說道。
“什麽要緊的事，非要現在說，不能等老夫人壽宴過後在說嘛？”張夫人不悅的道。
柳姨娘低著頭道：“這件事，今天非說不可！”
張夫人心頭一怔，柳姨娘是張侍郎三個小妾中，最乖巧懂事溫順的一個，平日裏大都不敢喘一下。
要不是看著她老實好拿捏，張夫人是不會對張翠好的。
對張翠好完全是因為柳姨娘懦弱，張翠不待見自己的親娘，對她言聽計從，她想著多一個女兒總歸是有好處的。
這不讓張翠代親生女兒嫁給姜豐，既保住了女兒的幸福，又不得罪丞相府，還能為老爺仕途鋪路，真是一舉三得的好事。
今日柳姨娘有膽量忤逆自己，不用說就是為了張翠的婚事，她是當娘的自然明白當娘的心，能為了孩子舍去自己的性命 。
張夫人想著，如此好事明日就該塵埃落定了，決不能讓半路冒出的柳姨娘從中破壞。
她眉頭緊皺，正想讓身後的丫鬟拉柳姨娘回自己的院子。
就聽張老夫人道：“有事就說吧！”
柳姨娘還未開口，已經淚如雨下。
“老夫人，求您發發慈悲！別讓老爺把翠兒嫁到姜家。”
張老夫人明明記得是兒子和兒媳告知她。翠兒是自願嫁到姜家去的。
聽柳姨娘的口氣倒像是被逼無奈似的，她眉頭一皺：“是翠兒讓你這麽說的。”
“不是，是妾身的意思。”柳姨娘小聲道。
張老夫人明顯松了口氣，她輕聲道：“柳氏，你作為翠兒的親生母親，應該問問翠兒是怎麽想的？她是否願意嫁去姜家？你不聞不問貿然替翠兒拿主意，若是拿錯了主意不是讓翠兒怪你一輩子嗎？”
張老夫的一番話直戳柳姨娘的心窩，翠兒要是知道她私自替拿主意推開了這門親事，一定會恨她的。
張老夫望著臉色蒼白的柳姨娘，心中一陣冷笑，翠兒這個孫女她還是了解的——愛慕虛榮、眼高手低，姜家是她能夠找到的好人家了，她是不會錯過的。
“老夫人。即是翠兒怪我，我這個當娘也認了，請老夫人勸老爺莫要同意這門婚事。”柳姨娘心頭一恨，寧願讓女兒怪她一輩子，都不能讓她去姜家那個火坑。
張老夫人語氣冷冷的道：“柳氏，你可知道依照翠兒的出身，姜家就是她能選擇的最好人家了。”
張老夫人始終都希望張翠嫁給姜豐，姜豐人品不行又如何？世上有幾個大家公子富貴人家的子弟人品好的。
姜豐最起碼有丞相府作靠山，沾上丞相府這門親戚，兒子的仕途不能平步青雲，也能一帆風順。
這種皆大歡喜的事情，推了多可惜！偏偏這個柳氏不知天高地厚，硬是要拒了這門親事。
天真！這世道哪有女子的選擇權！
為了張家的門楣犧牲一個庶出的孫女算什麽！
“那姜豐是京城有名的紈絝，昨日又在翠屏路鬧事，被打得鼻青臉腫！翠兒嫁過去，這輩子就毀了！”柳姨娘連著朝張老夫人磕頭道，磕的額前已見青紫。
張老夫人撚著佛珠，閉目不語，一旁坐著的張夫人冷眼看著，唇角帶著一絲譏誚。
沈默了許久，張老夫夫人對著身邊的大丫鬟道：“去把老爺請過來，翠兒的婚事總是你們做父母的要上些心，我這個做祖母的不能越俎代庖。”
張老夫人臉色冷淡，她不想和不思進取蠢笨無知的柳姨娘廢話，更不想和她據理力爭，失了做長輩的尊嚴。
張老夫人瞄一眼張夫人道：“老大媳婦，你看看該怎麽辦？”
“母親，既然婚事是問過翠兒的，兒媳覺得應該按照翠兒的心願來！”張夫人笑著道。
“嗯！”張老夫人閉著眼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張夫人冷眼瞧著柳姨娘道：“柳姨娘你明知這婚事是翠兒同意的，還來老夫人這兒求情是故意打我和老爺的臉嗎？”
“妾身不敢，妾身只是不想讓翠兒嫁到姜家！”柳姨娘流著淚道。
張夫人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時輪到一個妾室指手畫腳？”
柳姨娘擡頭，淚眼朦朧：“夫人！翠兒也是老爺的骨肉啊！那姜豐品性不端，京城誰人不知？求夫人看在多年情分上...”
“情分？”張夫人冷笑，“你一個妾室，也配與我談情分？若不是看在你生了一兒半女的份上，早該發賣了你！”
正說著，張侍郎匆匆進來，見這場面，頓時皺眉：“成何體統！明日就是母親壽，你在這裏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
柳姨娘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撲過去抱住張侍郎的腿：“老爺！求您收回成命！那姜豐不是良配，翠兒嫁過去只會受苦啊！”
張侍郎甩開她，厲聲道：“胡說八道！姜家是丞相府夫人的娘家，肯娶一個庶女，已是天大的面子！你不知感恩，還敢在這裏撒潑！”
“可是老爺...” “住口！”張侍郎喝道，“再敢多言，家法處置！”
這時，門外丫鬟來報：“老夫人、老爺、夫人，翠兒小姐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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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秀衣閣的繡娘的手藝不愧為盛京繡坊之首，你看看這針腳細密的，繡出的東西活靈活現的。”張夫人一邊幫著張老夫人試穿明日壽宴要穿得衣服，一邊讚不絕口的說道。
“這繡工確實是巧奪天工，好看是好看，怕是銀子不少花吧。”張老夫人眉開眼笑，嘴裏說著心疼銀子，眼底的笑意一直沒有停止過 。
“只要老夫人喜歡，花多少銀子兒媳都願意，盛京可不誰都能穿上秀衣閣的繡娘繡的衣服。
母親的這件衣服是丞相夫人特意讓秀衣閣最好的繡娘做的，明日壽宴上母親穿上這件衣服，定會年輕十歲羨煞眾人的。”張夫人滿面春風的說道。
“你這張嘴呀，就是會說，我一個老太婆了，穿上一件衣服就能年輕十歲。”張老夫人笑道。
“兒媳可是不是胡說，你讓蔡嬤嬤和屋內幾個丫頭看看，穿上這件衣服是不是現代母親年輕了許多，光彩照人的。”
“夫人，說的極是，何止是十歲我看二十都有！”蔡嬤嬤附和著道。
一群丫鬟跟著隨聲附和，哄的張老夫人笑聲不斷。
“老夫人，柳姨娘求見！”守門的丫鬟過來稟報道。
柳姨娘的到來，按停了眼前歡笑熱鬧的場面。
“她來幹什麽？”張夫人臉一沈，小聲嘀咕道。
“讓她進來吧！”張老夫人脫下試穿的衣服，由蔡嬤嬤攙扶著坐到大堂的太師椅上。
“見過老夫人！”柳姨娘跪下道。
“起來吧!”張老夫眼皮都沒有擡一下淡漠的說道。
“老夫人讓你起來，你一直跪著幹嘛？”張夫人見柳姨娘遲遲不起身，蹙眉問道。
“妾身有事求老夫人，所以不能起來，請夫人見諒。”柳姨娘眼睛紅紅的說道。
“什麽要緊的事，非要現在說，不能等老夫人壽宴過後在說嘛？”張夫人不悅的道。
柳姨娘低著頭道：“這件事，今天非說不可！”
張夫人心頭一怔，柳姨娘是張侍郎三個小妾中，最乖巧懂事溫順的一個，平日裏大都不敢喘一下。
要不是看著她老實好拿捏，張夫人是不會對張翠好的。
對張翠好完全是因為柳姨娘懦弱，張翠不待見自己的親娘，對她言聽計從，她想著多一個女兒總歸是有好處的。
這不讓張翠代親生女兒嫁給姜豐，既保住了女兒的幸福，又不得罪丞相府，還能為老爺仕途鋪路，真是一舉三得的好事。
今日柳姨娘有膽量忤逆自己，不用說就是為了張翠的婚事，她是當娘的自然明白當娘的心，能為了孩子舍去自己的性命 。
張夫人想著，如此好事明日就該塵埃落定了，決不能讓半路冒出的柳姨娘從中破壞。
她眉頭緊皺，正想讓身後的丫鬟拉柳姨娘回自己的院子。
就聽張老夫人道：“有事就說吧！”
柳姨娘還未開口，已經淚如雨下。
“老夫人，求您發發慈悲！別讓老爺把翠兒嫁到姜家。”
張老夫人明明記得是兒子和兒媳告知她。翠兒是自願嫁到姜家去的。
聽柳姨娘的口氣倒像是被逼無奈似的，她眉頭一皺：“是翠兒讓你這麽說的。”
“不是，是妾身的意思。”柳姨娘小聲道。
張老夫人明顯松了口氣，她輕聲道：“柳氏，你作為翠兒的親生母親，應該問問翠兒是怎麽想的？她是否願意嫁去姜家？你不聞不問貿然替翠兒拿主意，若是拿錯了主意不是讓翠兒怪你一輩子嗎？”
張老夫的一番話直戳柳姨娘的心窩，翠兒要是知道她私自替拿主意推開了這門親事，一定會恨她的。
張老夫望著臉色蒼白的柳姨娘，心中一陣冷笑，翠兒這個孫女她還是了解的——愛慕虛榮、眼高手低，姜家是她能夠找到的好人家了，她是不會錯過的。
“老夫人。即是翠兒怪我，我這個當娘也認了，請老夫人勸老爺莫要同意這門婚事。”柳姨娘心頭一恨，寧願讓女兒怪她一輩子，都不能讓她去姜家那個火坑。
張老夫人語氣冷冷的道：“柳氏，你可知道依照翠兒的出身，姜家就是她能選擇的最好人家了。”
張老夫人始終都希望張翠嫁給姜豐，姜豐人品不行又如何？世上有幾個大家公子富貴人家的子弟人品好的。
姜豐最起碼有丞相府作靠山，沾上丞相府這門親戚，兒子的仕途不能平步青雲，也能一帆風順。
這種皆大歡喜的事情，推了多可惜！偏偏這個柳氏不知天高地厚，硬是要拒了這門親事。
天真！這世道哪有女子的選擇權！
為了張家的門楣犧牲一個庶出的孫女算什麽！
“那姜豐是京城有名的紈絝，昨日又在翠屏路鬧事，被打得鼻青臉腫！翠兒嫁過去，這輩子就毀了！”柳姨娘連著朝張老夫人磕頭道，磕的額前已見青紫。
張老夫人撚著佛珠，閉目不語，一旁坐著的張夫人冷眼看著，唇角帶著一絲譏誚。
沈默了許久，張老夫夫人對著身邊的大丫鬟道：“去把老爺請過來，翠兒的婚事總是你們做父母的要上些心，我這個做祖母的不能越俎代庖。”
張老夫人臉色冷淡，她不想和不思進取蠢笨無知的柳姨娘廢話，更不想和她據理力爭，失了做長輩的尊嚴。
張老夫人瞄一眼張夫人道：“老大媳婦，你看看該怎麽辦？”
“母親，既然婚事是問過翠兒的，兒媳覺得應該按照翠兒的心願來！”張夫人笑著道。
“嗯！”張老夫人閉著眼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張夫人冷眼瞧著柳姨娘道：“柳姨娘你明知這婚事是翠兒同意的，還來老夫人這兒求情是故意打我和老爺的臉嗎？”
“妾身不敢，妾身只是不想讓翠兒嫁到姜家！”柳姨娘流著淚道。
張夫人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時輪到一個妾室指手畫腳？”
柳姨娘擡頭，淚眼朦朧：“夫人！翠兒也是老爺的骨肉啊！那姜豐品性不端，京城誰人不知？求夫人看在多年情分上...”
“情分？”張夫人冷笑，“你一個妾室，也配與我談情分？若不是看在你生了一兒半女的份上，早該發賣了你！”
正說著，張侍郎匆匆進來，見這場面，頓時皺眉：“成何體統！明日就是母親壽，你在這裏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
柳姨娘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撲過去抱住張侍郎的腿：“老爺！求您收回成命！那姜豐不是良配，翠兒嫁過去只會受苦啊！”
張侍郎甩開她，厲聲道：“胡說八道！姜家是丞相府夫人的娘家，肯娶一個庶女，已是天大的面子！你不知感恩，還敢在這裏撒潑！”
“可是老爺...” “住口！”張侍郎喝道，“再敢多言，家法處置！”
這時，門外丫鬟來報：“老夫人、老爺、夫人，翠兒小姐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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