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當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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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夜已過半，宴席才結束，還是姜滿他們強拉著那些吃酒的回家。
姜滿扶著陳叔到家裏，將他放在床上才回去，她揉了揉酸脹的肩膀，踏上樓梯，夜晚靜，樓梯發出聲響。
“阿滿，你回來啦？”顧煜一直在等姜滿回來，等著等著就要坐在門檻上睡著了，剛剛的聲響把他驚醒，他站在樓梯下望著姜滿。
“嗯。”姜滿手上的動作一頓，點點頭。
“你現在有時間嗎？”顧煜想著今晚姜滿的怪異行為，心裏一直放心不下。
姜滿宛如被焦雷劈中，她心裏冒出一個念頭，顧煜接下來說的話可能不會是她想聽見的，準確來說是她無法應對的，她眼睛轉悠幾圈，才低下頭認真看著顧煜。
“抱歉啊，我有些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她語氣略帶歉意。
“好好好！你早些休息，我不打擾你了。”顧煜抿抿嘴，有些懊惱自己打擾姜滿休息了。
姜滿瞧他進了屋子，繃緊的情緒才稍稍松懈下來。
她步至樓上，沒有第一時間進入自己的房間，而是在另一間門口停留。
那是她爹娘的房間。
她的手虛靠在門上，整個人如同一座雕塑，許久她才緩緩推開門。
一進門，不是因長久沒人住而產生的黴味，而是一股清香。
姜滿每天都會來打掃房間，她做的也只是打掃房間，一但打掃完就會馬上離開，就好像這樣記憶這個洪水猛獸就不會追來似的。
她現在來這裏自然不是來打掃，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也不知道來幹什麽。
她繞著屋子走了一圈，手撫摸著那些擺件，陳設，最後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面前是一面銅鏡，那是阿娘梳妝的地方。
幼時，阿娘身體好些時總會逮著姜滿，把她放在椅子上，用溫熱的大手撩起她的發絲，給她編發，姜滿不喜歡老是想方設法的逃走，趁著阿娘不註意，便從窗子跳下去。
阿娘在窗邊焦急喊：“慢點！小心別傷著！”
而小姜滿並未回頭，沒看見阿娘蒼白的臉，只不在意的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曾經習以為常的畫面，現在卻只能在夢裏看見。
姜滿將手至在梳妝臺上，頭輕輕靠在手上，眼神落在鏡中的人的面上，她伸出一只手輕輕撫摸。
那一夜，姜滿不知不覺就這樣睡著了，沒有做夢。
*
次日一早，姜滿是被喊聲喊醒的。
“阿滿！阿滿——”
“嗯？”姜滿猛地起身，“疼疼疼！”
剛剛動作太急，她的脖子因一夜這麽睡有些落枕，現在有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姜滿不敢動，只能維持原姿勢等疼痛過去。
樓下的叫喊聲沒停，姜滿想著或許有什麽急事，於是手扶著僵硬的脖子往外走。
樓下又多了另外一個聲音。
“怎麽啦陳叔？大早上叫阿滿做什麽？”顧煜正在廚房做早餐，聽見陳叔的聲音忙不疊地出來。
“阿滿應該去練武啦，你去那邊找找呢？”
陳叔拍大腿，急道：“沒有！我才去過。”
顧煜奇了怪，“不會吧，難不成是因為阿滿昨晚太累了所以今天休息？”
姜滿就是在這時在二樓漏了面，“陳叔？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陳叔撓撓頭，有些心虛，“那個…阿滿吶你下來說話。”
姜滿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下樓，她手扶著頭，顧煜瞧見了以為是姜滿脖子受傷了。
“阿滿，你脖子怎麽了？”
“就昨晚落枕了，不礙事。”
陳叔聞言，“阿滿治療落枕我在行啊！我來幫你，馬上就好！”
“真的嗎？”姜滿半信半疑。
陳叔拍拍胸脯，一副老練的樣子，只見他雙手扶著姜滿的脖子輕微晃動，看起來真有幾分大師的樣子。
他邊晃邊觀察姜滿的神色，見她沒有任何防備，刷的一下把她的頭往一邊掰。
“！”姜滿悶哼一聲。
顧煜狐疑盯著陳叔，“這能行嗎？”
疼痛只有那一瞬間，過了之後姜滿試探性地左右搖晃腦袋，驚奇發現真的不痛了。
“謝啦陳叔！”
陳叔咳了咳，“小事，也不知剛剛是誰在質疑我。”說著，他拿眼覷顧煜。
顧煜看著這個老頑童，笑著說：“大師！”
姜滿沒忘陳叔來的目的，便問道：“陳叔，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話音一落，便見陳叔神氣洋洋的神色淡了下來，“就是昨天晚上不是中秋嗎，興頭兒上就多吃了幾杯，想著陳夫子好不容易來一次，便想著哥倆在吃些酒，不成想陳夫子不勝酒力，今早病倒了……”
陳叔一面說一面打量著姜滿的神情，見她臉黑了下來，忙補充：“不礙事，只需要兩日便可好！”
繞是如此，還是免不了姜滿的勸導，“陳叔！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怎麽做事還是沒有節制，那這幾天學堂怎麽辦呀？”
陳叔自知理虧，四十多歲的人低垂著頭，手指絞著衣擺，聽著姜滿的指責。
顧煜聽著，弱弱發聲：“不如我去代替夫子教兩天？”
“咳咳咳咳”剛從屋裏走出來的顧十五，手裏拿著包子，正咬了一口，聞言差點嗆到。
顧煜，夫子？沒聽錯吧。
真不是顧十五反應激烈，在京城的時候，安陽王給他請了無數的夫子，每一個都被他氣走，每當有人問起他原因，顧煜都理直氣壯地說我不喜歡讀那勞什子的書！
這樣的顧煜現在說要當夫子？
顧十五目光裏帶了譴責看向顧煜，誤人子弟！
顧煜假裝看不見顧十五譴責的目光，他雖然不喜歡讀書，但這些年肚子裏也有些墨水，更何況就教兩天，顧煜還是自信自己可以的。
陳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抓住顧煜的胳膊，“對呀，阿滿我看小顧行！他不是從京城來的麽？京城裏的人肯定有文化呢。”
姜滿當初給大家介紹顧煜的時候，只說他家在京城，沒說具體，大家夥也沒往大了想，只以為是平民，這樣一來到時候顧煜說出自己的身份時，對於大家夥來說不算欺騙，二來就是為了暫時隱藏顧煜的身份。
姜滿也不知道顧煜能不能行，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她知道顧煜會的東西很多，但是讀書他是只字不提的。
眼下顧煜主動提出來，想必是有把握的吧，姜滿挑了挑眉，“那等會我們就一起去學堂吧，我去看看夫子怎麽樣了。”
陳叔來的匆忙，並未吃早飯，顧煜便讓他留下一起吃，待幾人吃過早飯後，姜滿和顧煜便一同去學堂。
此時，孩子們也才剛用過早飯，見夫子沒來，大家都在院子裏玩耍。
姜滿一進去就見三兩個小孩正在爬樹，是那幾個最調皮的小孩。
“快下來咯，要上課啦。”姜滿拍了拍樹幹。
幾個小孩見姜滿來了，也不敢再胡鬧，乖乖下來進了學堂，剛剛在院子裏玩耍的早已進去。
姜滿想了想還是要跟孩子們解釋一下，不然突然冒出一個新夫子，怕孩子們不適應。
“孩子們，陳夫子由於身體原因，需要休息幾天，這幾天就由我身邊這個哥哥來給你們上課，要乖乖聽他的話知道嗎？”姜滿說完話朝顧煜使了一個眼色。
顧煜會意，揚起一個友善的微笑，跟小孩們打招呼，“我叫顧煜，大家可以叫我顧哥哥。”
“顧哥哥好——”
姜滿介紹完後便走了，夫子的房間就在學堂裏面，她剛到房門口，便看見房門是開著的，夫子正臥在床上，她走進去順帶把門關上。
“夫子感覺好些了嗎？”
“嗯？”夫子見是姜滿來了，掙紮著想坐起來，被姜滿制止。
“夫子身體不適就躺著吧。”
“抱歉啊，姜姑娘，耽誤給孩子們上課了。”夫子一臉歉意。
姜滿擺擺手，“這怎麽怪你呢夫子，要怪就怪陳叔！非要拉著你吃酒，也怪我沒攔著點陳叔。”
夫子哭笑不得，“不說這些了，姜姑娘來看望我，這會子怎麽變成相互認錯了。那這幾天不如就讓姜姑娘帶著練武，給孩子們增強體魄。”
姜滿：“夫子還記得我那個朋友嗎，顧煜，他讀過書所以我讓他來代夫子給孩子們上幾天的課。”
“顧煜？”夫子思索了一番，才從記憶裏想起來，“是他呀！那便麻煩顧公子了。”
姜滿見夫子精神尚可便走了，讓夫子多休息才好。
她走到大廳時，聽見裏面傳來孩子們的笑聲，姜滿有些好奇發生了什麽，便靠門邊往裏看。
只見孩子們正聚精會神聽著顧煜講課，顧煜站在教室的中間，講得手舞足蹈，姜滿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卻想象的出來，一定是在傻笑的。
有些前排的孩子們看見了姜滿，正準備打招呼，姜滿忙把手指放在嘴巴上，做出一個“噓”的手勢。
這裏的動靜小，沒打擾正講的起勁的顧煜，姜滿原以為他在講四書五經什麽的，站著聽了一會才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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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夜已過半，宴席才結束，還是姜滿他們強拉著那些吃酒的回家。
姜滿扶著陳叔到家裏，將他放在床上才回去，她揉了揉酸脹的肩膀，踏上樓梯，夜晚靜，樓梯發出聲響。
“阿滿，你回來啦？”顧煜一直在等姜滿回來，等著等著就要坐在門檻上睡著了，剛剛的聲響把他驚醒，他站在樓梯下望著姜滿。
“嗯。”姜滿手上的動作一頓，點點頭。
“你現在有時間嗎？”顧煜想著今晚姜滿的怪異行為，心裏一直放心不下。
姜滿宛如被焦雷劈中，她心裏冒出一個念頭，顧煜接下來說的話可能不會是她想聽見的，準確來說是她無法應對的，她眼睛轉悠幾圈，才低下頭認真看著顧煜。
“抱歉啊，我有些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她語氣略帶歉意。
“好好好！你早些休息，我不打擾你了。”顧煜抿抿嘴，有些懊惱自己打擾姜滿休息了。
姜滿瞧他進了屋子，繃緊的情緒才稍稍松懈下來。
她步至樓上，沒有第一時間進入自己的房間，而是在另一間門口停留。
那是她爹娘的房間。
她的手虛靠在門上，整個人如同一座雕塑，許久她才緩緩推開門。
一進門，不是因長久沒人住而產生的黴味，而是一股清香。
姜滿每天都會來打掃房間，她做的也只是打掃房間，一但打掃完就會馬上離開，就好像這樣記憶這個洪水猛獸就不會追來似的。
她現在來這裏自然不是來打掃，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也不知道來幹什麽。
她繞著屋子走了一圈，手撫摸著那些擺件，陳設，最後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面前是一面銅鏡，那是阿娘梳妝的地方。
幼時，阿娘身體好些時總會逮著姜滿，把她放在椅子上，用溫熱的大手撩起她的發絲，給她編發，姜滿不喜歡老是想方設法的逃走，趁著阿娘不註意，便從窗子跳下去。
阿娘在窗邊焦急喊：“慢點！小心別傷著！”
而小姜滿並未回頭，沒看見阿娘蒼白的臉，只不在意的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曾經習以為常的畫面，現在卻只能在夢裏看見。
姜滿將手至在梳妝臺上，頭輕輕靠在手上，眼神落在鏡中的人的面上，她伸出一只手輕輕撫摸。
那一夜，姜滿不知不覺就這樣睡著了，沒有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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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姜滿是被喊聲喊醒的。
“阿滿！阿滿——”
“嗯？”姜滿猛地起身，“疼疼疼！”
剛剛動作太急，她的脖子因一夜這麽睡有些落枕，現在有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姜滿不敢動，只能維持原姿勢等疼痛過去。
樓下的叫喊聲沒停，姜滿想著或許有什麽急事，於是手扶著僵硬的脖子往外走。
樓下又多了另外一個聲音。
“怎麽啦陳叔？大早上叫阿滿做什麽？”顧煜正在廚房做早餐，聽見陳叔的聲音忙不疊地出來。
“阿滿應該去練武啦，你去那邊找找呢？”
陳叔拍大腿，急道：“沒有！我才去過。”
顧煜奇了怪，“不會吧，難不成是因為阿滿昨晚太累了所以今天休息？”
姜滿就是在這時在二樓漏了面，“陳叔？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陳叔撓撓頭，有些心虛，“那個…阿滿吶你下來說話。”
姜滿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下樓，她手扶著頭，顧煜瞧見了以為是姜滿脖子受傷了。
“阿滿，你脖子怎麽了？”
“就昨晚落枕了，不礙事。”
陳叔聞言，“阿滿治療落枕我在行啊！我來幫你，馬上就好！”
“真的嗎？”姜滿半信半疑。
陳叔拍拍胸脯，一副老練的樣子，只見他雙手扶著姜滿的脖子輕微晃動，看起來真有幾分大師的樣子。
他邊晃邊觀察姜滿的神色，見她沒有任何防備，刷的一下把她的頭往一邊掰。
“！”姜滿悶哼一聲。
顧煜狐疑盯著陳叔，“這能行嗎？”
疼痛只有那一瞬間，過了之後姜滿試探性地左右搖晃腦袋，驚奇發現真的不痛了。
“謝啦陳叔！”
陳叔咳了咳，“小事，也不知剛剛是誰在質疑我。”說著，他拿眼覷顧煜。
顧煜看著這個老頑童，笑著說：“大師！”
姜滿沒忘陳叔來的目的，便問道：“陳叔，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話音一落，便見陳叔神氣洋洋的神色淡了下來，“就是昨天晚上不是中秋嗎，興頭兒上就多吃了幾杯，想著陳夫子好不容易來一次，便想著哥倆在吃些酒，不成想陳夫子不勝酒力，今早病倒了……”
陳叔一面說一面打量著姜滿的神情，見她臉黑了下來，忙補充：“不礙事，只需要兩日便可好！”
繞是如此，還是免不了姜滿的勸導，“陳叔！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怎麽做事還是沒有節制，那這幾天學堂怎麽辦呀？”
陳叔自知理虧，四十多歲的人低垂著頭，手指絞著衣擺，聽著姜滿的指責。
顧煜聽著，弱弱發聲：“不如我去代替夫子教兩天？”
“咳咳咳咳”剛從屋裏走出來的顧十五，手裏拿著包子，正咬了一口，聞言差點嗆到。
顧煜，夫子？沒聽錯吧。
真不是顧十五反應激烈，在京城的時候，安陽王給他請了無數的夫子，每一個都被他氣走，每當有人問起他原因，顧煜都理直氣壯地說我不喜歡讀那勞什子的書！
這樣的顧煜現在說要當夫子？
顧十五目光裏帶了譴責看向顧煜，誤人子弟！
顧煜假裝看不見顧十五譴責的目光，他雖然不喜歡讀書，但這些年肚子裏也有些墨水，更何況就教兩天，顧煜還是自信自己可以的。
陳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抓住顧煜的胳膊，“對呀，阿滿我看小顧行！他不是從京城來的麽？京城裏的人肯定有文化呢。”
姜滿當初給大家介紹顧煜的時候，只說他家在京城，沒說具體，大家夥也沒往大了想，只以為是平民，這樣一來到時候顧煜說出自己的身份時，對於大家夥來說不算欺騙，二來就是為了暫時隱藏顧煜的身份。
姜滿也不知道顧煜能不能行，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她知道顧煜會的東西很多，但是讀書他是只字不提的。
眼下顧煜主動提出來，想必是有把握的吧，姜滿挑了挑眉，“那等會我們就一起去學堂吧，我去看看夫子怎麽樣了。”
陳叔來的匆忙，並未吃早飯，顧煜便讓他留下一起吃，待幾人吃過早飯後，姜滿和顧煜便一同去學堂。
此時，孩子們也才剛用過早飯，見夫子沒來，大家都在院子裏玩耍。
姜滿一進去就見三兩個小孩正在爬樹，是那幾個最調皮的小孩。
“快下來咯，要上課啦。”姜滿拍了拍樹幹。
幾個小孩見姜滿來了，也不敢再胡鬧，乖乖下來進了學堂，剛剛在院子裏玩耍的早已進去。
姜滿想了想還是要跟孩子們解釋一下，不然突然冒出一個新夫子，怕孩子們不適應。
“孩子們，陳夫子由於身體原因，需要休息幾天，這幾天就由我身邊這個哥哥來給你們上課，要乖乖聽他的話知道嗎？”姜滿說完話朝顧煜使了一個眼色。
顧煜會意，揚起一個友善的微笑，跟小孩們打招呼，“我叫顧煜，大家可以叫我顧哥哥。”
“顧哥哥好——”
姜滿介紹完後便走了，夫子的房間就在學堂裏面，她剛到房門口，便看見房門是開著的，夫子正臥在床上，她走進去順帶把門關上。
“夫子感覺好些了嗎？”
“嗯？”夫子見是姜滿來了，掙紮著想坐起來，被姜滿制止。
“夫子身體不適就躺著吧。”
“抱歉啊，姜姑娘，耽誤給孩子們上課了。”夫子一臉歉意。
姜滿擺擺手，“這怎麽怪你呢夫子，要怪就怪陳叔！非要拉著你吃酒，也怪我沒攔著點陳叔。”
夫子哭笑不得，“不說這些了，姜姑娘來看望我，這會子怎麽變成相互認錯了。那這幾天不如就讓姜姑娘帶著練武，給孩子們增強體魄。”
姜滿：“夫子還記得我那個朋友嗎，顧煜，他讀過書所以我讓他來代夫子給孩子們上幾天的課。”
“顧煜？”夫子思索了一番，才從記憶裏想起來，“是他呀！那便麻煩顧公子了。”
姜滿見夫子精神尚可便走了，讓夫子多休息才好。
她走到大廳時，聽見裏面傳來孩子們的笑聲，姜滿有些好奇發生了什麽，便靠門邊往裏看。
只見孩子們正聚精會神聽著顧煜講課，顧煜站在教室的中間，講得手舞足蹈，姜滿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卻想象的出來，一定是在傻笑的。
有些前排的孩子們看見了姜滿，正準備打招呼，姜滿忙把手指放在嘴巴上，做出一個“噓”的手勢。
這裏的動靜小，沒打擾正講的起勁的顧煜，姜滿原以為他在講四書五經什麽的，站著聽了一會才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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