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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在那許久之前，一只猴子從石頭裏蹦出來……”顧煜神神秘秘說道。
“哥哥騙人！猴子怎麽會從石頭縫裏蹦出來！”
“對呀對呀！”
姜滿也皺起眉，猴子會從石頭裏蹦出來？她在腦海裏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一只小猴子從石頭裏鉆出來，啃手指繞著石頭喊阿娘的畫面，不對，猴子不會講人話，那就是抱著石頭拱嗎…
咦，好生奇怪。
姜滿抱臂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她聽著孩子們的聲討，好奇地看向顧煜，想知道他怎麽來圓。
只見顧煜完全不慌張，他展開雙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大家別慌，猴子是不會從石頭縫裏蹦出來，但他可不是普通的猴子，他是只吸收了天地精華的奇猴，名為孫悟空！”
“說起那孫悟空是個傳奇人物，上可大鬧天宮，去摘蟠桃，下可耐著性子跟著師父唐三藏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去西天取得真經。”
顧煜將孫悟空是如何動用神通，又是如何斬妖除魔的情節描述的繪聲繪色，把姜滿和在座的孩子們都吸引住。
姜滿原本打算站一會就走，不成想這一站就沒走了，一直聽到孫悟空大戰白骨精的情節。
“哥哥，那孫悟空和豬八戒還有沙僧長什麽樣呀？這個故事是你寫的嗎？”
顧煜走到那個提問的孩子面前，彎下腰，“不是哥哥寫的喲，這是哥哥看的話本子，長相嘛……”
顧煜努嘴思考了一會，“哥哥就鬥膽給你們模仿一下。”
顧煜會想著繪本裏面的姿勢，“這是孫悟空。”
顧煜一只腳著地，另一只腳放在著地腳的膝蓋後面，一只手背在身後，另一只放在額頭處，像是在遮擋陽光，他的背微微彎曲，眼睛四處張望。
口內還念叨著：“俺老孫來也！”
學堂裏發出一連串掌聲，孩子們被顧煜的動作逗得直樂呵。
顧煜見孩子們這麽喜歡，心裏也自豪，他又模仿起豬八戒，結果因為沒註意，腰撞上了桌子，疼的他直抽氣。
他手捂著被撞的那一塊地方，頭往後探，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隱約望見門口有個人影，擡眼望去，不是姜滿又是誰？
他一下子忘了呼吸，就盯著姜滿，完了，完了完了。
她來了多久了？不會把剛剛我模仿豬八戒的醜樣也都看了去吧？
光是這樣一想，顧煜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其實不止有他尷尬，姜滿此時也有些緊張，剛剛她看見顧煜被撞了，一時有些擔憂，便一直在門口望，沒註意到顧煜已經轉過身子，想躲的時候，兩人已經四目相對。
兩人一時都沒有動作，孩子們瞧瞧姜滿又瞧瞧顧煜，他們沒搞懂為什麽兩人一直這麽沈默。
還是一個小孩開口：“顧哥哥是看阿滿姐姐入迷啦！笨蛋哥哥，姐姐一早就來了，哥哥現在才註意到！”
一句話把顧煜粉飾太平的內心攪得一團亂。
什麽叫一早就來了？顧煜感覺自己已經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了。
所以她看見了我耍寶？看見了我扮演孫悟空？扮演豬八戒？
顧煜假裝不經意地將似乎是僵硬的頭扭回來，對著窗外。
這個天還真是……好藍，這個樹真是好綠！
姜滿開口：“不如孩子們我們去院子裏玩一會吧，等會就要吃午飯了喲。”
一聽見玩，孩子們都有些坐不住，一看我我看你，最後有人帶頭第一個走出教室後，越來越多的孩子也跟著出去，最後只剩下懷真，顧煜，和姜滿。
懷真原本不想出去，但她察覺到顧煜和姜滿之間奇怪的氛圍，她瞧了瞧姜滿，幾番思索之後還是選擇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
姜滿盯著顧煜的背影瞧著，他怎麽突然這樣了？姜滿不清楚原因，但莫名覺得他現在需要一個人待著，於是她也走到院子裏，瞧著孩子們玩耍。
“阿滿姐姐！你也和我們一起來嘛！”孩子見她來了，便想拉著她一起。
姜滿不忍心讓孩子們失望，於是點頭答應。
“那我們來玩什麽游戲呀？”姜滿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頭，手沒忍住摸了摸。
孩子們七嘴八舌。
“躲貓貓！”
“老鷹捉小雞！”
“不要躲貓貓！上次已經玩過啦！”
“……”
眼看孩子們要因為玩游戲吵起來，姜滿忙開口：“那我們就玩老鷹捉小雞好不好呀？下次再玩躲貓貓好不好。”
姜滿發話了，大家都乖乖點頭。
“好耶！小滿姐姐變成小滿阿娘嘍！”小女孩高興地亂跳。
“笨蛋！小滿還是姐姐啦！”一個稍大一點的孩子點了點小女孩的額頭。
小女孩嘟著嘴，捂著額頭，“好嘛……”
姜滿瞧著心一下子就軟掉了，這個小孩是在她五歲時被姜滿帶回來的，她是因為家裏生了弟弟而被爹娘拋棄的，五歲是稍微記事的年紀了。
姜滿拉著小女孩的手，笑著道：“你也可以叫我小滿阿娘喲，小滿阿娘來保護你呀！”
小女孩撲進姜滿懷裏，黏糊糊道：“小滿阿娘！”
小孩們都一窩蜂跑到姜滿身後，一個接著一個抓著腰，真有幾分像雞媽媽帶著小雞們。
“那誰來當老鷹呀？”不知是哪個孩子發問，眾人面面相覷，都不願意做老鷹。
這時顧煜發話了“我來做老鷹！”
他一開口，大家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只見他手撐在窗戶上，正含笑看著這裏。
顧煜剛剛見姜滿走了，心裏稍稍松口氣，眼睛卻不由自主跟隨著她移動，小孩子都喜歡她，黏在她身邊，顧煜發現和小孩在一起的姜滿很開心，笑得和之前都不一樣。
他也想參與進去，於是他才說讓他來做老鷹。
他為了不讓姜滿和孩子們等待，選擇了直接翻窗跳出去，出去便是院子。
老鷹小雞和雞媽媽都已就位，游戲馬上開始。
顧煜壞笑著張開雙臂，身體微微向前傾，眼睛死死盯著姜滿身後的小孩們。
孩子們貼在姜滿背後，只探出個頭觀察顧煜，面上沒有對於老鷹的恐懼，全是對於游戲的興奮。
姜滿也趕緊做好姿勢，隨時應對顧煜的襲擊。
“我要來了喲！”顧煜一邊說著，一邊快跑去抓排在後面的小孩。
“啊啊啊啊啊——老鷹來啦！”孩子們一面尖叫，一面緊緊抓著前面一個人的衣服，跟著姜滿的動作而動，一些小女孩紮的小啾啾一跳一跳的。
顧煜光是打雷不下雨的，看著一副要把所有小孩都抓走的兇狠模樣，實則每次要碰到他們的時候都會故意出點岔子，然後故作懊惱，讓孩子們充滿游戲體驗。
半個時辰下來，顧煜累的只想倒地，也不知這些孩子精力怎麽這麽旺盛，跑來跑去還能這麽有活力。
“哥哥快來追我們呀！”
顧煜彎腰手扶著膝蓋，直擺手，“不行啦！歇一會歇一會！”
“哥哥——”小孩們嘟著嘴叫著。
姜滿也覺得有些乏了，況且已經到了飯點，該吃飯了，於是她耐心道：“我們下午再來玩好不好？已經到飯點啦，該吃飯了喲！”
恰在這時，秦嬸子來吆喝，“孩子們快來吃飯啦！今天做了紅燒肉喲！”
一聽見紅燒肉，孩子們也不說什麽游戲了，紛紛朝食堂趕。
顧煜眼瞅著孩子們都走了，才直起腰，“這些小孩精力怎麽這麽充沛？”
姜滿笑道：“孩子嘛…是這樣的，我們快去吃飯吧。”
到了食堂，顧煜剛一坐下，那些小孩像是一直在等一樣，端著碗一窩蜂就坐在他旁邊，有些沒搶到位置的還不滿嘟囔：“我先來的！”
“才不是，我先來的！”
“我先！”
秦嬸一手揪一個把他們分開，“哎喲，兩個祖宗怎麽回事呀！”
其中一個小孩努嘴兒，“秦嬸，我想和顧哥哥坐嘛。”
另一個小孩眨巴著大眼睛，手指拉著秦嬸的衣擺搖一搖的，“秦嬸我也要！”
“哎呦呦！”秦嬸簡直受不了人撒嬌，她偏過頭去看顧煜和姜滿，“這是怎麽了？怎麽小顧這麽受歡迎啦？”
顧煜和姜滿兩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見了不解。
“因為吃飯太無聊了！我們想和顧煜哥哥聊聊西游記！今天顧哥哥給我們講的話本子，可有意思了！”
秦嬸子昏了頭，“話本子？”
姜滿：“昨天夫子吃酒之後身體不適，就讓清河代替兩天。”
秦嬸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她蹲下身朝兩個小孩耳語，“你們想不想讓顧哥哥一直在這裏跟你們講故事呀？”
兩個小孩自然高興，瘋狂點頭。
秦嬸神神秘秘說道：“那你們就不要打擾小滿姐姐和顧哥哥吃飯知道嗎？”
嗯？這兩個有什麽關聯嗎？兩個小孩有些不解看著秦嬸，見秦嬸堅定的眼神，兩人於是稀裏糊塗點了頭。
“咳咳咳”剛剛秦嬸的話雖然小聲，但姜滿耳力好，想不聽見都難，姜滿看了一眼帶著孩子走的秦嬸，恰好對上視線。
姜滿合理懷疑秦嬸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很難描述她現在的心境，秦嬸想要湊合她和顧煜，她一直都知道，也從來不當回事，兩人是朋友呢，怎麽可能變成夫妻，太奇怪了。
但現在，她發現她莫名有些竊喜，為什麽？
顧煜把我當成好朋友，那我呢？我真的只是把他當做朋友嗎？如果不是，那又是什麽？姜滿宛如被雷劈中，整個人呆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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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在那許久之前，一只猴子從石頭裏蹦出來……”顧煜神神秘秘說道。
“哥哥騙人！猴子怎麽會從石頭縫裏蹦出來！”
“對呀對呀！”
姜滿也皺起眉，猴子會從石頭裏蹦出來？她在腦海裏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一只小猴子從石頭裏鉆出來，啃手指繞著石頭喊阿娘的畫面，不對，猴子不會講人話，那就是抱著石頭拱嗎…
咦，好生奇怪。
姜滿抱臂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她聽著孩子們的聲討，好奇地看向顧煜，想知道他怎麽來圓。
只見顧煜完全不慌張，他展開雙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大家別慌，猴子是不會從石頭縫裏蹦出來，但他可不是普通的猴子，他是只吸收了天地精華的奇猴，名為孫悟空！”
“說起那孫悟空是個傳奇人物，上可大鬧天宮，去摘蟠桃，下可耐著性子跟著師父唐三藏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去西天取得真經。”
顧煜將孫悟空是如何動用神通，又是如何斬妖除魔的情節描述的繪聲繪色，把姜滿和在座的孩子們都吸引住。
姜滿原本打算站一會就走，不成想這一站就沒走了，一直聽到孫悟空大戰白骨精的情節。
“哥哥，那孫悟空和豬八戒還有沙僧長什麽樣呀？這個故事是你寫的嗎？”
顧煜走到那個提問的孩子面前，彎下腰，“不是哥哥寫的喲，這是哥哥看的話本子，長相嘛……”
顧煜努嘴思考了一會，“哥哥就鬥膽給你們模仿一下。”
顧煜會想著繪本裏面的姿勢，“這是孫悟空。”
顧煜一只腳著地，另一只腳放在著地腳的膝蓋後面，一只手背在身後，另一只放在額頭處，像是在遮擋陽光，他的背微微彎曲，眼睛四處張望。
口內還念叨著：“俺老孫來也！”
學堂裏發出一連串掌聲，孩子們被顧煜的動作逗得直樂呵。
顧煜見孩子們這麽喜歡，心裏也自豪，他又模仿起豬八戒，結果因為沒註意，腰撞上了桌子，疼的他直抽氣。
他手捂著被撞的那一塊地方，頭往後探，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隱約望見門口有個人影，擡眼望去，不是姜滿又是誰？
他一下子忘了呼吸，就盯著姜滿，完了，完了完了。
她來了多久了？不會把剛剛我模仿豬八戒的醜樣也都看了去吧？
光是這樣一想，顧煜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其實不止有他尷尬，姜滿此時也有些緊張，剛剛她看見顧煜被撞了，一時有些擔憂，便一直在門口望，沒註意到顧煜已經轉過身子，想躲的時候，兩人已經四目相對。
兩人一時都沒有動作，孩子們瞧瞧姜滿又瞧瞧顧煜，他們沒搞懂為什麽兩人一直這麽沈默。
還是一個小孩開口：“顧哥哥是看阿滿姐姐入迷啦！笨蛋哥哥，姐姐一早就來了，哥哥現在才註意到！”
一句話把顧煜粉飾太平的內心攪得一團亂。
什麽叫一早就來了？顧煜感覺自己已經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了。
所以她看見了我耍寶？看見了我扮演孫悟空？扮演豬八戒？
顧煜假裝不經意地將似乎是僵硬的頭扭回來，對著窗外。
這個天還真是……好藍，這個樹真是好綠！
姜滿開口：“不如孩子們我們去院子裏玩一會吧，等會就要吃午飯了喲。”
一聽見玩，孩子們都有些坐不住，一看我我看你，最後有人帶頭第一個走出教室後，越來越多的孩子也跟著出去，最後只剩下懷真，顧煜，和姜滿。
懷真原本不想出去，但她察覺到顧煜和姜滿之間奇怪的氛圍，她瞧了瞧姜滿，幾番思索之後還是選擇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
姜滿盯著顧煜的背影瞧著，他怎麽突然這樣了？姜滿不清楚原因，但莫名覺得他現在需要一個人待著，於是她也走到院子裏，瞧著孩子們玩耍。
“阿滿姐姐！你也和我們一起來嘛！”孩子見她來了，便想拉著她一起。
姜滿不忍心讓孩子們失望，於是點頭答應。
“那我們來玩什麽游戲呀？”姜滿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頭，手沒忍住摸了摸。
孩子們七嘴八舌。
“躲貓貓！”
“老鷹捉小雞！”
“不要躲貓貓！上次已經玩過啦！”
“……”
眼看孩子們要因為玩游戲吵起來，姜滿忙開口：“那我們就玩老鷹捉小雞好不好呀？下次再玩躲貓貓好不好。”
姜滿發話了，大家都乖乖點頭。
“好耶！小滿姐姐變成小滿阿娘嘍！”小女孩高興地亂跳。
“笨蛋！小滿還是姐姐啦！”一個稍大一點的孩子點了點小女孩的額頭。
小女孩嘟著嘴，捂著額頭，“好嘛……”
姜滿瞧著心一下子就軟掉了，這個小孩是在她五歲時被姜滿帶回來的，她是因為家裏生了弟弟而被爹娘拋棄的，五歲是稍微記事的年紀了。
姜滿拉著小女孩的手，笑著道：“你也可以叫我小滿阿娘喲，小滿阿娘來保護你呀！”
小女孩撲進姜滿懷裏，黏糊糊道：“小滿阿娘！”
小孩們都一窩蜂跑到姜滿身後，一個接著一個抓著腰，真有幾分像雞媽媽帶著小雞們。
“那誰來當老鷹呀？”不知是哪個孩子發問，眾人面面相覷，都不願意做老鷹。
這時顧煜發話了“我來做老鷹！”
他一開口，大家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只見他手撐在窗戶上，正含笑看著這裏。
顧煜剛剛見姜滿走了，心裏稍稍松口氣，眼睛卻不由自主跟隨著她移動，小孩子都喜歡她，黏在她身邊，顧煜發現和小孩在一起的姜滿很開心，笑得和之前都不一樣。
他也想參與進去，於是他才說讓他來做老鷹。
他為了不讓姜滿和孩子們等待，選擇了直接翻窗跳出去，出去便是院子。
老鷹小雞和雞媽媽都已就位，游戲馬上開始。
顧煜壞笑著張開雙臂，身體微微向前傾，眼睛死死盯著姜滿身後的小孩們。
孩子們貼在姜滿背後，只探出個頭觀察顧煜，面上沒有對於老鷹的恐懼，全是對於游戲的興奮。
姜滿也趕緊做好姿勢，隨時應對顧煜的襲擊。
“我要來了喲！”顧煜一邊說著，一邊快跑去抓排在後面的小孩。
“啊啊啊啊啊——老鷹來啦！”孩子們一面尖叫，一面緊緊抓著前面一個人的衣服，跟著姜滿的動作而動，一些小女孩紮的小啾啾一跳一跳的。
顧煜光是打雷不下雨的，看著一副要把所有小孩都抓走的兇狠模樣，實則每次要碰到他們的時候都會故意出點岔子，然後故作懊惱，讓孩子們充滿游戲體驗。
半個時辰下來，顧煜累的只想倒地，也不知這些孩子精力怎麽這麽旺盛，跑來跑去還能這麽有活力。
“哥哥快來追我們呀！”
顧煜彎腰手扶著膝蓋，直擺手，“不行啦！歇一會歇一會！”
“哥哥——”小孩們嘟著嘴叫著。
姜滿也覺得有些乏了，況且已經到了飯點，該吃飯了，於是她耐心道：“我們下午再來玩好不好？已經到飯點啦，該吃飯了喲！”
恰在這時，秦嬸子來吆喝，“孩子們快來吃飯啦！今天做了紅燒肉喲！”
一聽見紅燒肉，孩子們也不說什麽游戲了，紛紛朝食堂趕。
顧煜眼瞅著孩子們都走了，才直起腰，“這些小孩精力怎麽這麽充沛？”
姜滿笑道：“孩子嘛…是這樣的，我們快去吃飯吧。”
到了食堂，顧煜剛一坐下，那些小孩像是一直在等一樣，端著碗一窩蜂就坐在他旁邊，有些沒搶到位置的還不滿嘟囔：“我先來的！”
“才不是，我先來的！”
“我先！”
秦嬸一手揪一個把他們分開，“哎喲，兩個祖宗怎麽回事呀！”
其中一個小孩努嘴兒，“秦嬸，我想和顧哥哥坐嘛。”
另一個小孩眨巴著大眼睛，手指拉著秦嬸的衣擺搖一搖的，“秦嬸我也要！”
“哎呦呦！”秦嬸簡直受不了人撒嬌，她偏過頭去看顧煜和姜滿，“這是怎麽了？怎麽小顧這麽受歡迎啦？”
顧煜和姜滿兩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見了不解。
“因為吃飯太無聊了！我們想和顧煜哥哥聊聊西游記！今天顧哥哥給我們講的話本子，可有意思了！”
秦嬸子昏了頭，“話本子？”
姜滿：“昨天夫子吃酒之後身體不適，就讓清河代替兩天。”
秦嬸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她蹲下身朝兩個小孩耳語，“你們想不想讓顧哥哥一直在這裏跟你們講故事呀？”
兩個小孩自然高興，瘋狂點頭。
秦嬸神神秘秘說道：“那你們就不要打擾小滿姐姐和顧哥哥吃飯知道嗎？”
嗯？這兩個有什麽關聯嗎？兩個小孩有些不解看著秦嬸，見秦嬸堅定的眼神，兩人於是稀裏糊塗點了頭。
“咳咳咳”剛剛秦嬸的話雖然小聲，但姜滿耳力好，想不聽見都難，姜滿看了一眼帶著孩子走的秦嬸，恰好對上視線。
姜滿合理懷疑秦嬸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很難描述她現在的心境，秦嬸想要湊合她和顧煜，她一直都知道，也從來不當回事，兩人是朋友呢，怎麽可能變成夫妻，太奇怪了。
但現在，她發現她莫名有些竊喜，為什麽？
顧煜把我當成好朋友，那我呢？我真的只是把他當做朋友嗎？如果不是，那又是什麽？姜滿宛如被雷劈中，整個人呆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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