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別，摁，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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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別，摁，呃啊……” ……
田恬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
她默默把門關嚴實, 又關去休息室的頭頂大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小燈。
某種粉紅色的東西，水一樣融進了空氣裏。它自顧自地擴散開來, 把暧昧的氣息散布到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
“……田恬？”男人的呼吸加快了兩分。
他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身子。
像是一只到了新環境, 非常缺乏安全感, 猛地進入應急狀態, 弓起脊背，渾身毛炸開的貓。
“你非要問這種難回答的問題嗎？”
田恬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以一種悲憫的眼神，自上而下地俯視他。
“淩霄, 你們圈裏人結婚, 應該都是各玩各的吧？那咱們倆搭夥過日子，過得去不就得了？有時候知道得太多, 對你沒有好處。”
男人的瞳孔凝固了一秒, 好像和美杜莎對視上，被變成石頭了一樣。
“咳, 咳咳……”他別過臉去。
“這，嗬，是, 你的，呃, 答案嗎？”
田恬從鼻腔裏哼出一聲。
“你覺得呢？”
像是沒料到田恬會反問, 男人抿了抿唇，噎了一下。
“你是可憐我，才會答應。”
他甚至沒有問田恬，他的觀點是對的還是錯的。
只是用一種淡淡的陳述語氣，給自己宣判死刑。
“我知道, 你的選擇很多，我不是你的唯一，甚至不是你的之一。你要走，我也沒有怨言，我尊重你的選擇。”
“誒，你什麽時候這麽不自信了？”
田恬戳了戳男人緊繃的面部肌肉，“之前你不還吹牛，說你能打敗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嗎？”
男人皺眉想了十幾秒：“我，什麽時候說過？”
“你沒說過啊，我誆你的。”
田恬一雙手落到男人 領口，絲滑地褪去他的西裝外套，慢條斯理往他綢質襯衫的扣子去。
“別什麽話都當那麽真呀，笨蛋。”
“別碰我。”
男人輕輕拍開田恬的手背。
不知道是被她戲耍了一番，男人覺得面子上過不去，還是有其它的難言之隱，他微微側著頭，不願意和女孩對視。
田恬被甩開了，反而有些興奮。
就像被貓拿肉墊打了一下，非但不疼，還有點“一巴掌呼過來，比起疼痛，最先感到的是香味”的意味。
她搓了搓手背上的紅印，撅著嘴唇，沖男人吹了一聲口哨。
“咋了？現在知道害羞了？”
第一次對一個男性做這種事，田恬一方面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另一方面又有一點羞恥。
心臟比臉皮誠實，在臉皮還沒有發燙的時候，心臟已經跟剛撈上來的大鯉魚一樣，蹦蹦亂跳了。
被調戲的男人，蒼白的臉頰上的那抹紅，默默地往外擴了一圈。
“……臟。”
他緊緊捏著腿上的羊絨毯，像是在努力遏制著什麽情緒。
田恬盯著毯子上的汙漬看了好幾秒：“哦，我都忘了，你用過的東西如果臟了，你就不要了。你夠不著垃圾桶是吧？來，我幫你扔了。”
“不，不！”
男人的反應尤其劇烈。
他剛才還有些血色的臉龐，一下子變得煞白。一雙手把毛毯攥得緊緊的，說什麽也不願意把這塊最後的遮羞布遞出去。
田恬一開始沒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想麻煩我，是不是？沒事，就丟個東西，很快……對不起。”
看到毯子下面，男人那大半雙筷子一樣細瘦的腿，田恬手指一抖，下意識把毯子蓋了回去。
她原本還覺得奇怪，為什麽淩霄都吐到毯子上面了，卻還是不願意把毯子扔掉？
原來骯臟的毯子下面，是一條瘦到畸形的右腿，和半截左腿殘肢。
她一下子松開手的動作，落到男人的眼裏，被解讀成了另一番意思。
他垂下眼眸，一把推開蓋在腿上的毯子，將剛剛死死遮住的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女孩的眼前。
“對，我就是這麽一個廢人。想要得到你的喜愛，就只能不斷地向你示弱，讓你同情我。我承認用這一副殘缺的身體，把你綁在身邊，很卑鄙。但我已經不在乎了，只要你留下來，我做什麽都可以。”
他話裏的某些字眼太誘人，田恬差點沒有維持住波瀾不驚的表情管理。
“真的，做什麽，都可以？”緩慢搓了搓男人被自己咬破皮的嘴唇，她刻意把自己把句子斷成了自己想表達的內容。
“嗯。”
男人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下她的指尖。
“你說得對，只要你願意短暫地待在我身邊，我就應該知足了。至於你的心到底是怎麽想的，不是我該問的問題。”
他刻意避開了她手指上的倒刺，只留下黏膩的溫熱。
田恬哼一聲。
“怎麽突然這麽乖，想通了？”
男人沒點頭也沒搖頭。
他擡起眼皮，定定盯著沒什麽表情的女孩，用一種近乎是哀求的語氣問她。
“你在外面，和別的男人怎麽搞，只要不鬧上新聞頭條，不鬧出人命，我都可以裝作不知道。但是，可以不要和他們過夜嗎？”
田恬施舍般地抵住他的唇，蜻蜓點水吻了一下。
“你要求這麽低的嗎？只要我晚上陪你？”
只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男人漂亮的琥珀色瞳孔都有些失焦了。
他抓著女孩衣袖的手輕輕發抖，好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能問出這一句：“如果，你願意的話，早上，也陪一陪我，可以嗎？”
田恬本來是想一口答應下來的。
她對X玉，需求並不多。
淩霄一個人，夠她用了。
再說了，她還有那麽多工作要忙，哪有空和其他男人搞東搞西？
但是看男人小心翼翼討好她的模樣，她突然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像是所謂的屠龍少年，終於成了那條惡龍。
又像是處於底層的人，看了太多民間疾苦，努力跨越基層。經歷千辛萬苦之後，終於品嘗到了權力的滋味。卻被周圍的花花世界迷得失去初心，不知不覺地成了貪官隊伍中的其中一員。
唉呀，給淩霄安全感，她不是做不到。
她只是有點擔心，如果淩霄試了幾次，發現這種方式，能換來她的同情。他會不會一招鮮吃遍天，蹬鼻子上臉呢？
還是讓他處於一種惶惶不安的狀態吧，這樣才有意思啊。
“看你表現吧。”她不置可否。
男人的答案是吻上去。
盡管長時間，甚至十幾秒的接吻，對他脆弱的肺部來說，都是一場酷刑。
“呼，呃……”
他堅持了十秒鐘，頂著蒼白的臉色，發出粗重的喘息。
比前天晚上熬了一個大夜，第二天早上跑完八百米體測的大學生，喘得還要厲害。
“你的臉色怎麽這麽白呀，剛才沒換氣嗎？”田恬下意識給他順了順後背。突然想起自己現在還在吊著他的胃口，她緊急撤回一只手。
“咳，接吻的時候，你可以呼吸，不用擔心氣噴到我鼻子裏。”
男人勉強點了點頭。
他瘦弱的胸脯，隨著劇烈的喘息，不斷地起伏。
田恬看著看著，莫名咽了一口唾沫。
真是奇怪，她平時在小綠書上面，不看到標題帶著明確的，大於九十的尺碼，或者有特別誘人的大胸肌圖片，都不會停下來看一眼。
怎麽現在反而對一個排骨有興趣？
可能吃多了山珍海味，偶爾嘗一嘗清粥小菜，也挺有意思吧。
“你還好嗎？”
田恬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沒有聽到哮喘特有的濕啰音，一顆懸起來的心才放回肚子裏，“需不需要我給你擡呼吸機進來？”
“不……”男人輕輕搖了搖頭。
盡管拜淩雲所賜，他身體虛弱，在南城的圈子裏，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
但他還是不願在你儂我儂的關鍵時刻，吸煞風景的氧氣。
如果只是接個吻，都需要吸氧的話。
那她們還要不要做下一步了？
“我，可以的。”
他張開雙臂，搭在女孩的肩膀上，睜著眼睛，準備迎接狂風暴雨。
“你真的可以嗎？我不喜歡勉強人。”
田恬嘴上是這麽說的，出於打工人的勤奮，她的手已經開工了。
“我，嗯……”
男人兩條腿微微抖動起來。
田恬拽了下，試圖讓它們別抖了。
可男人的腿不聽勸，自顧自地扮演不需要電源的永動機。
她皺了皺眉頭：“淩霄，我其實想問你一個問題很久了。”
“……嗯？”
對於淩霄這雙殘腿，田恬之前保持著不理解但是尊重的態度。
現在想著之後要搭夥過日子了，能了解還是了解一點比較好，她睜大一雙眼睛，很真誠地發問。
“你胸部以下，不是沒感覺了嗎？為什麽你的腿會動？”
冷汗熱汗交替著從額角滲出，落到睫毛上，模糊了男人的雙眼。
他用力眨了兩下眼，那顆不安分的汗珠才落到女孩的禮服裙擺上，暈出一片暧昧不清的水漬。
“……嗯？”他茫茫然哼了一聲。
“抱歉，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我說，你的腿為什麽會動？”
等答案等得無聊，田恬掐了掐果凍，又摸了摸他的肚腩。
她掐果凍的時候，男人的表情尚且平靜，只是瞇著一雙眼睛，似乎是在思考怎麽回答她的問題。
可她摁到他肚子的時候，男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幹嘛？你的肚子又沒有感覺。”
田恬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哼一聲，疑惑地又戳了下，“我只是戳一戳你的小肚子，沒有犯法吧？你別說，手感還挺好的。”
“別，摁，呃啊……”
男人身體微微抖動，打了個擺子。
量身定做的黑色西裝褲，漸漸蔓延出一圈難以言喻的深色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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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把門關嚴實, 又關去休息室的頭頂大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小燈。
某種粉紅色的東西，水一樣融進了空氣裏。它自顧自地擴散開來, 把暧昧的氣息散布到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
“……田恬？”男人的呼吸加快了兩分。
他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身子。
像是一只到了新環境, 非常缺乏安全感, 猛地進入應急狀態, 弓起脊背，渾身毛炸開的貓。
“你非要問這種難回答的問題嗎？”
田恬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以一種悲憫的眼神，自上而下地俯視他。
“淩霄, 你們圈裏人結婚, 應該都是各玩各的吧？那咱們倆搭夥過日子，過得去不就得了？有時候知道得太多, 對你沒有好處。”
男人的瞳孔凝固了一秒, 好像和美杜莎對視上，被變成石頭了一樣。
“咳, 咳咳……”他別過臉去。
“這，嗬，是, 你的，呃, 答案嗎？”
田恬從鼻腔裏哼出一聲。
“你覺得呢？”
像是沒料到田恬會反問, 男人抿了抿唇，噎了一下。
“你是可憐我，才會答應。”
他甚至沒有問田恬，他的觀點是對的還是錯的。
只是用一種淡淡的陳述語氣，給自己宣判死刑。
“我知道, 你的選擇很多，我不是你的唯一，甚至不是你的之一。你要走，我也沒有怨言，我尊重你的選擇。”
“誒，你什麽時候這麽不自信了？”
田恬戳了戳男人緊繃的面部肌肉，“之前你不還吹牛，說你能打敗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嗎？”
男人皺眉想了十幾秒：“我，什麽時候說過？”
“你沒說過啊，我誆你的。”
田恬一雙手落到男人 領口，絲滑地褪去他的西裝外套，慢條斯理往他綢質襯衫的扣子去。
“別什麽話都當那麽真呀，笨蛋。”
“別碰我。”
男人輕輕拍開田恬的手背。
不知道是被她戲耍了一番，男人覺得面子上過不去，還是有其它的難言之隱，他微微側著頭，不願意和女孩對視。
田恬被甩開了，反而有些興奮。
就像被貓拿肉墊打了一下，非但不疼，還有點“一巴掌呼過來，比起疼痛，最先感到的是香味”的意味。
她搓了搓手背上的紅印，撅著嘴唇，沖男人吹了一聲口哨。
“咋了？現在知道害羞了？”
第一次對一個男性做這種事，田恬一方面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另一方面又有一點羞恥。
心臟比臉皮誠實，在臉皮還沒有發燙的時候，心臟已經跟剛撈上來的大鯉魚一樣，蹦蹦亂跳了。
被調戲的男人，蒼白的臉頰上的那抹紅，默默地往外擴了一圈。
“……臟。”
他緊緊捏著腿上的羊絨毯，像是在努力遏制著什麽情緒。
田恬盯著毯子上的汙漬看了好幾秒：“哦，我都忘了，你用過的東西如果臟了，你就不要了。你夠不著垃圾桶是吧？來，我幫你扔了。”
“不，不！”
男人的反應尤其劇烈。
他剛才還有些血色的臉龐，一下子變得煞白。一雙手把毛毯攥得緊緊的，說什麽也不願意把這塊最後的遮羞布遞出去。
田恬一開始沒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想麻煩我，是不是？沒事，就丟個東西，很快……對不起。”
看到毯子下面，男人那大半雙筷子一樣細瘦的腿，田恬手指一抖，下意識把毯子蓋了回去。
她原本還覺得奇怪，為什麽淩霄都吐到毯子上面了，卻還是不願意把毯子扔掉？
原來骯臟的毯子下面，是一條瘦到畸形的右腿，和半截左腿殘肢。
她一下子松開手的動作，落到男人的眼裏，被解讀成了另一番意思。
他垂下眼眸，一把推開蓋在腿上的毯子，將剛剛死死遮住的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女孩的眼前。
“對，我就是這麽一個廢人。想要得到你的喜愛，就只能不斷地向你示弱，讓你同情我。我承認用這一副殘缺的身體，把你綁在身邊，很卑鄙。但我已經不在乎了，只要你留下來，我做什麽都可以。”
他話裏的某些字眼太誘人，田恬差點沒有維持住波瀾不驚的表情管理。
“真的，做什麽，都可以？”緩慢搓了搓男人被自己咬破皮的嘴唇，她刻意把自己把句子斷成了自己想表達的內容。
“嗯。”
男人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下她的指尖。
“你說得對，只要你願意短暫地待在我身邊，我就應該知足了。至於你的心到底是怎麽想的，不是我該問的問題。”
他刻意避開了她手指上的倒刺，只留下黏膩的溫熱。
田恬哼一聲。
“怎麽突然這麽乖，想通了？”
男人沒點頭也沒搖頭。
他擡起眼皮，定定盯著沒什麽表情的女孩，用一種近乎是哀求的語氣問她。
“你在外面，和別的男人怎麽搞，只要不鬧上新聞頭條，不鬧出人命，我都可以裝作不知道。但是，可以不要和他們過夜嗎？”
田恬施舍般地抵住他的唇，蜻蜓點水吻了一下。
“你要求這麽低的嗎？只要我晚上陪你？”
只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男人漂亮的琥珀色瞳孔都有些失焦了。
他抓著女孩衣袖的手輕輕發抖，好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能問出這一句：“如果，你願意的話，早上，也陪一陪我，可以嗎？”
田恬本來是想一口答應下來的。
她對X玉，需求並不多。
淩霄一個人，夠她用了。
再說了，她還有那麽多工作要忙，哪有空和其他男人搞東搞西？
但是看男人小心翼翼討好她的模樣，她突然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像是所謂的屠龍少年，終於成了那條惡龍。
又像是處於底層的人，看了太多民間疾苦，努力跨越基層。經歷千辛萬苦之後，終於品嘗到了權力的滋味。卻被周圍的花花世界迷得失去初心，不知不覺地成了貪官隊伍中的其中一員。
唉呀，給淩霄安全感，她不是做不到。
她只是有點擔心，如果淩霄試了幾次，發現這種方式，能換來她的同情。他會不會一招鮮吃遍天，蹬鼻子上臉呢？
還是讓他處於一種惶惶不安的狀態吧，這樣才有意思啊。
“看你表現吧。”她不置可否。
男人的答案是吻上去。
盡管長時間，甚至十幾秒的接吻，對他脆弱的肺部來說，都是一場酷刑。
“呼，呃……”
他堅持了十秒鐘，頂著蒼白的臉色，發出粗重的喘息。
比前天晚上熬了一個大夜，第二天早上跑完八百米體測的大學生，喘得還要厲害。
“你的臉色怎麽這麽白呀，剛才沒換氣嗎？”田恬下意識給他順了順後背。突然想起自己現在還在吊著他的胃口，她緊急撤回一只手。
“咳，接吻的時候，你可以呼吸，不用擔心氣噴到我鼻子裏。”
男人勉強點了點頭。
他瘦弱的胸脯，隨著劇烈的喘息，不斷地起伏。
田恬看著看著，莫名咽了一口唾沫。
真是奇怪，她平時在小綠書上面，不看到標題帶著明確的，大於九十的尺碼，或者有特別誘人的大胸肌圖片，都不會停下來看一眼。
怎麽現在反而對一個排骨有興趣？
可能吃多了山珍海味，偶爾嘗一嘗清粥小菜，也挺有意思吧。
“你還好嗎？”
田恬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沒有聽到哮喘特有的濕啰音，一顆懸起來的心才放回肚子裏，“需不需要我給你擡呼吸機進來？”
“不……”男人輕輕搖了搖頭。
盡管拜淩雲所賜，他身體虛弱，在南城的圈子裏，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
但他還是不願在你儂我儂的關鍵時刻，吸煞風景的氧氣。
如果只是接個吻，都需要吸氧的話。
那她們還要不要做下一步了？
“我，可以的。”
他張開雙臂，搭在女孩的肩膀上，睜著眼睛，準備迎接狂風暴雨。
“你真的可以嗎？我不喜歡勉強人。”
田恬嘴上是這麽說的，出於打工人的勤奮，她的手已經開工了。
“我，嗯……”
男人兩條腿微微抖動起來。
田恬拽了下，試圖讓它們別抖了。
可男人的腿不聽勸，自顧自地扮演不需要電源的永動機。
她皺了皺眉頭：“淩霄，我其實想問你一個問題很久了。”
“……嗯？”
對於淩霄這雙殘腿，田恬之前保持著不理解但是尊重的態度。
現在想著之後要搭夥過日子了，能了解還是了解一點比較好，她睜大一雙眼睛，很真誠地發問。
“你胸部以下，不是沒感覺了嗎？為什麽你的腿會動？”
冷汗熱汗交替著從額角滲出，落到睫毛上，模糊了男人的雙眼。
他用力眨了兩下眼，那顆不安分的汗珠才落到女孩的禮服裙擺上，暈出一片暧昧不清的水漬。
“……嗯？”他茫茫然哼了一聲。
“抱歉，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我說，你的腿為什麽會動？”
等答案等得無聊，田恬掐了掐果凍，又摸了摸他的肚腩。
她掐果凍的時候，男人的表情尚且平靜，只是瞇著一雙眼睛，似乎是在思考怎麽回答她的問題。
可她摁到他肚子的時候，男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幹嘛？你的肚子又沒有感覺。”
田恬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哼一聲，疑惑地又戳了下，“我只是戳一戳你的小肚子，沒有犯法吧？你別說，手感還挺好的。”
“別，摁，呃啊……”
男人身體微微抖動，打了個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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