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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高三·網球沙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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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高三·網球沙排

夏日的伊豆,陽光把沙灘烤成了滾燙的蛋卷,海風裹著鹹濕的氣息拂在面龐,遠處是層層疊疊的浪花和偶爾掠過的海鳥。

還有一堆網球和一群打網球的青少年。

此次聚會由回國的跡部景吾發起,除了那些備戰美網和其他賽事的職業選手,大家都在假期中,因此邀請的人大半都來了。

跡部景吾布置的場地不會沒有網球場,就和英國城堡裏各種獨具匠心的場地一樣。大少爺這次響指一打,坑坑窪窪、彈跳方向不定的沙灘網球場出現在了聚會現場。

高三的切原赤也和日吉若較上勁,是第一批沖進球場的人。

網球是有彈動的運動,然而在沙灘上,因緩沖到位,網球彈起的幅度會很小,所以需要更快地預判、來到落點……

“哇啊!”

切原赤也一聲大叫,腳滑摔倒在地,半個腦袋——臉的那部分——埋進了沙裏,偏偏因為驚叫而張大了嘴,立海附高的部長吃了一嘴沙子。

真田弦一郎的臉黑成了海帶,望著呸呸呸吐沙子的後背,熟悉的心累湧上胸腔,“真是松懈。”

青學的正副部長也進入了場地。

高三海棠熏的蛇球早就有所進化,不止是繞過攔網,能夠精準在對手揮拍的那一刻進行晃移——與真田弦一郎靠揮拍氣流推進的二次拐彎不同,海棠熏是在球上施加了獨特的旋轉,把蛇球進化成了飄球!

桃城武的力量扣球被沙子緩沖地沒剩下什麽力道,只要海棠熏跑到落點,就能接下他的球。

“這條海蝮蛇……!”桃城武打著打著起了火氣,雙手握拍,狠狠一轟!

網球如炮彈一般鑿進了沙地……再也沒彈起來。

它就這麽安靜地躺在坑裏,像一顆被埋在沙裏的海龜蛋。

然後隨著桃城武的出招,一顆蛋變成了一窩蛋、一地蛋。

海棠熏:“……桃城你就故意瞄著這塊位置打的吧!”

他的落腳位置都要沒了!

……

手冢國光和跡部景吾交流著海外賽事的經驗,幸村精市和白石藏之介談起了學業的事。

幸村精市不打算轉學,他對立海的情誼、立海給他的反饋,這所學院了見證他最艱難痛苦的時期,他要讓自己的名字,留在立海大的優秀畢業生殿堂裏。

白石藏之介在搞笑和毒草之間,選擇了後者,目前就讀於一所大學的植物專業,但他沒有忘記自己身為關西人和四天寶寺畢業生的責任,每天都在努力發揚搞笑文化,同所大學就讀生物學的大石秀一郎經常能聽到隔壁的植物學帥哥的糗事。

就比如現在——

“嗯——Ecstasy!”

未來的植物學家兩指摩挲,故作神秘地灑下了剛才沙灘上抓的一把細礫,“讓我來為今日的集會,增添一粒調味料吧!”

白石藏之介的左手已經解下了繃帶和黃金護腕,畢竟進實驗室的時候,戴著負重是做不了精密操作的……好吧其實是他長大了,初中一年級的護腕對大一學生來說實在是太小了。

當年渡邊修教練傾盡了全部家當的投資,現在也收到了數倍的回報。

畢竟,如今的金價猛漲啊!

四天寶寺畢業的金色小春在高中時參加了世界級競賽,這位情報和數據收集能力超過乾貞治的數學天才終於在一項正經的領域大放異彩,東大、京大還有海外頂級名校都遞來了邀請……

“小春,你值得更好的。”一氏裕次把眼裏的眷戀斂去,只留下祝願。

在所有人看不清真實的鏡片後,金色小春直視著搭檔的眼,“裕次,你真的舍得……讓我走嗎?”

一氏裕次手裏的普通大學錄取書被捏皺了一個角。

他壓抑住自己的哽咽與不舍,“你會在更耀眼的地方綻放。”

“那你呢?”

“我……只要我能看到你,哪裏都是春天。”

“裕次!”

“小春……”

“裕次——”

“小春!”

換了衣服出來,凪聖久郎看到了在海濱小屋前雙手交握、深情對視的兩人。

白發青年聽著耳熟的臺詞,歪著腦袋,“這是媽媽常看的電視劇嗎?”

……好熱。

凪誠士郎在夏日的烈陽下迅速萎靡,但對於兄弟,他向來有問必答,“媽媽現在不怎麽看這些電視劇。”

這裏應該吐槽他倆為什麽要表演一年前的故事吧。

“那我的這些記憶是哪裏的?”白發青年喃喃著。

“嗯……媽媽以前會看。”

……四天寶寺學長手裏的通知書是道具嗎。

“阿士。”

“在?”

……他們這麽多的東西是放在哪裏的啊?

“只要和阿士在一起,每天都像春天一樣,是曬過太陽暖洋洋的被子,運動後一口沁涼的飲料,雨後呼吸到的清新空氣。和阿士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好幸福。”

“……”

“阿士?”凪聖久郎湊上兄弟的眼前。

也許是天氣太曬了,溫度太高了,凪誠士郎的臉頰漫上淺淺的紅暈。

現在是暑假了之後是新學期了他可以轉到烏野的至於和玲王的夢想世界杯又不需要在同一所學校才能達成他和阿久都高三了上大學後才是真的要分道揚鑣了所以剩下的時間更應該好好珍惜啊……

……

海濱小屋裏是不同於日光下的涼爽,不喜歡曬太陽的仁王雅治幾人在這裏DIY各種飲品食物——自他們高中的一次聯合集訓後,乾貞治和柳蓮二被禁止靠近料理臺——柳生比呂士在嘗試做水信玄餅。

木手永四郎端起一杯綠色的飲品,向每個路過的人推薦“要來一份苦瓜汁嗎?”,可惜除了不二周助和白石藏之介,沒有誰接過。

河村隆讀了料理學校,他回憶著乾貞治講過的亞玖鬥飯團的做法,想試著覆刻一下,結果被一群人阻止,說做普通的壽司就可以了。

沒有進入料理臺的柳蓮二聽見了蟬聲,“機會難得,要不要做一些蟬食?”

立海眾人身體一抖,想起了某次賽前吃了軍師做的蟬食,平白無故喪失了數小時記憶的過往……

玉川良雄連忙阻止,“難得出來玩,就不麻煩柳學長了。”

凪雙子來到了立海的隊伍,聞言,凪聖久郎開口道:“柳學長,野外的蟬可能不幹凈,萬一它生病了,吃下去的我們也是會生病的。”

一向嚴謹的柳蓮二接受了這個建議,“說得沒錯呢。”

唔,不知道有沒有專門用於食用的飼養蟬啊?

立海眾的背部又躥上了一股冷意。

“誠士郎,聖久郎,恭喜優勝。”立海附高的副部長、玉川良雄來到凪雙子面前,當面賀喜。

因為白毛相斥、曾經捉弄過對方的凪聖久郎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他回覆道:“加一。”

玉川良雄:“……?”

果然,不管過去多久,他還是很難理解聖久郎的言語行為啊。

凪誠士郎做起了翻譯,“阿久是在恭喜你們全國優勝。”

“全國賽在下個月……”玉川良雄老實回覆。

“意思是凪學長覺得立海下個月會贏。”二年級的一年新生道。

聽見這句話的立海大學長皆是一笑。

常勝立海,毫無死角。

……

幾位工作人員拉起了攔網。

在夏日海邊的必須運動,那就是——

沙灘排球的規則很簡單,兩隊各兩人,中間一張網,把球打到對方場地,讓對方接不起來,就得分。

至於觸球次數和接球順序……不重要,總之核心只有一個:把球打到對手的界內!

向日岳人點著頭,“和雙打一樣,對吧,侑士。”

在和堂兄弟聊近況的忍足侑士走過來,“區別還是有點的,不過岳人,沙排的攔網你可以嗎?”

“你在小看我的跳躍力嗎侑士!”紅發在陽光下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妹妹頭青年開始拉伸。

忍足侑士望著一米六出頭的搭檔,沒有揭短,“那就試試吧。”

高中畢業後,大家都決定了未來的意向,不是所有人都走上了職業道路。但曾為雙打搭檔的情誼,不會因為時間和距離而消散。

“小春。”

“裕次。”

“讓我們再一次……”

四天寶寺組的黃金雙打正要開口,旁邊就傳來了一句接上他們話的臺詞。

“……並肩作戰吧!”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的聲音和四天寶寺的雙打重合在了一起。

“我們會是最默契的搭檔。”立海大的丸井文太聲音有些含糊,他咽下口中的軟糖,“對吧,傑克?”

桑原傑克用行動支持著搭檔的言論。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躲在了遮陽小屋。

玉川良雄和一年新生組了隊,藏兔座在假期回了英格蘭。

不過凪聖久郎也沒去找他們。

“阿士可以和我雙打嗎?”白發青年語氣平靜,可熟悉他的人,能明確地能找出那如銀針般細密的期待,凪誠士郎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是群體球類運動,凪聖久郎是不會過問兄弟的,但這是雙打(Doubles)啊!

凪誠士郎脫口而出,“打。”

不止是網球雙打,如果是足球排球籃球,只要凪聖久郎認真的開口請求,不管是要湊數還是做一天一夜的陪玩,凪誠士郎都會打出十分的精神。

但正因為知曉兄弟對這些運動的不熱衷,凪聖久郎反而不會去強行拖上他,除了凪誠士郎親自選擇過的網球和足球。

凪雙子走進了沙排場。

……

第一場:冰帝畢業生(忍足侑士&向日岳人)VS青學正副部長(桃城武&海棠熏)

忍足侑士和丸井文太的對手是還在青學就讀的高三生,比對面矮了一頭的向日岳人挺著胸膛,“不要說前輩欺負你們啊。”

戴著細框眼鏡的深藍發青年說著關西腔,“岳人,別挑釁了。”

高中時,冰帝和青學幾乎都是東京都大賽的決賽雙方,關東賽和全國賽中,兩所學校也是經常遇到的老對手。

菊丸英二在場外給後輩加油,“上啊!”

桃城武高高躍起,扣出了一發招牌攻擊,“Jack Knife!”

忍足侑士對付這樣的強力扣殺相當有經驗。他的身體微微後揚,準備靠身體離心力控制揮拍…揮臂力道,接著將對手的力道化作自己的力道,背對向攔網,進行截擊反擊,最後施加一點旋轉回擊……

這是他的得意技,巨熊回擊!

嗒。

三色球掉在了冰帝隊的場地。

……失敗了。

巨熊跌倒了。

忍足侑士的鏡片劃過了一道詭異的光。

……

第二場:立海組(丸井文太&桑原傑克)VS青學畢業生(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

“傑克,掩護我。”

巴西混血的搭檔默契上前。

丸井文太的動作很輕、很柔,在觸球瞬間,手腕以一個奇妙的角度轉動)

排球版的走鋼絲!

和人類腦袋差不多大的排球滾在薄薄的攔網上,和網球比起來,有一種頭重腳輕、搖搖欲墜的危險感。

事實也正是如此,直徑20厘米的球在攔網上滾著,落下……

一只手從上面伸了上來,穩穩接住了它。

是菊丸英二,他趕到了!

桑原傑克一驚,“誒,接住了?”

場外的柳蓮二分析道:“攔網太高了。但用排球還能打出走鋼絲,文太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啊。”

排球的攔網高有兩米四三,排球受到的阻力又比網球,球從空中落下,非常有餘裕。

大石秀一郎在底線觸到了排球,回了一個高吊球。在所有人的眼中,那顆球慢悠悠地升到了高點,開始下落。

速度不快,向日岳人能看清它的旋轉。

深紅發青年動了。

他的彈跳力是冰帝最好的,只是此刻,他光腳踩在沙灘上,他的起跳因不習慣的蓄力慢了半拍,高度也比平時低了很多……

他的手伸向那顆排球。

呲——

球擦過他的指甲,落在了場外。

……

海邊的風刮了起來,不二周助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中,鋒芒一閃而過。

他答應了乾貞治的組隊,青學的第二隊將對戰四天寶寺隊的黃金雙打。

凪聖久郎正在旁邊墊球熱身,想到了什麽,“好像每一支隊伍,都有一對「黃金雙打」?”

凪誠士郎手腕外翻,接住兄弟的球,又打回去,找著手感,“就和每支隊伍都有一個王牌一樣。”

全程,不二周助都沒被對手的耍寶和漫才影響,反而是乾貞治有時會被戳中笑點,因過激的情緒脫力。

不二周助反手接球,強烈的旋轉被排球吸收,三色球玄幻地疾速上升向高處飛去!

“白鯨——”他念出招式的名字。

突然,風向變了。

原本的逆風變成了順風,本該回彈至發球者界內的排球被無形的風驅至後方,朝著大海的方向飄去。

碰。

這是一道撞進水面的悶響。

三色球落入了海中,隨著波浪一起一伏,離岸邊愈來愈遠。

現場安靜了一秒,天空飛過的海鳥叫得和烏鴉似的。

真田弦一郎嚴肅道:“不二出界,四天寶寺組得分。”

幸村精市彎了眉眼,“白鯨重回海底。”

柳蓮二說著俳句,“一鯨落,萬物生。”

凪聖久郎亮出記分牌,用上了關西腔,“真田學長8分,幸村學長和柳學長10分。”

凪誠士郎跟著重覆,省略了前面的話語,“……分。”

仁王雅治閃現,語氣是唱歌劇般的抑揚頓挫,“8分的意思是兩個0分,真田墊底。”

“重點是不二失敗的白鯨吧!還有,你們是什麽語氣啊?為什麽要在這裏打分……”嘴上有空的只有他一個,忍足謙也肩負吐槽的重任,“不對,哪來的牌子啊!”

凪聖久郎指了指已經被改造成工藝手作室的海濱小屋,“這是記分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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