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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高三·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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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高三·顏色

第四場:立海組(凪聖久郎&凪誠士郎)VS冰帝組(風長太郎和宍戶亮)

“立海組……這不對吧?”

忍足謙也讀著雙方的組名,提出異議,“誠士郎和聖久郎早就不是立海的學生了。”

場內的凪聖久郎捕捉到了這一句,舉手認家,“我的魂是立海的!”

即使只在立海附中待了兩年,參加了網球部一年,他身上的一切,都經過立海的磨礪。

幸村精市正在調整外套披肩的位置,聽到凪聖久郎的聲音,他勾了勾嘴角,“沒錯,這是我們家的孩子。”

白石藏之介說起了自家在國外打少年賽的後輩,“顧家真好啊,小金對四天寶寺的依戀感不強,都不知道在場上講笑話演漫才。”

“除了四天寶寺,也沒人會在網球場裏做這些事吧?”財前光拿著手機路過。

“所以不吐槽就是違背了四天寶寺畢業生的靈魂啊!”白石藏之介在「搞笑」一事上絕不退讓。

沙排場地內,凪誠士郎走到前場中央,把發球和一傳的後場位都留給了兄弟。

他做二傳手和副攻吧。

“我們還沒有在雙打上正式對決過吧?”凪聖久郎打量著對面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同級生。

U17的勝者組訓練營中,凪聖久郎和風長太郎當過室友。

這位一叫就出來的重炮發球手也是很好的球搭子,只是學校的部團活動時間和都差不多,冰帝的活動又多、風長太郎也有自己的音樂愛好,兩人實在沒什麽重合的時間,真正約上球的時候很少很少。

隔著排球的攔網,風長太郎和宍戶亮的面容他都看不太清,凪聖久郎抓上網眼,湊近了一點。

灰棕色的頭發,脖子上掛著一個十字架,風長太郎禮貌回應,“是的,聖久郎君。”

他的雙打搭檔站在旁邊,已在冰帝大學就讀的宍戶亮和真田弦一郎一樣,帽子不離頭。

見到了熟悉的裝扮,凪聖久郎展開聯想,“青學好像也有個一直戴鴨舌帽的小不點?”

凪誠士郎適應著腳感,幫著兄弟認人,“是龍雅的弟弟。”

“哦對,是個白帽子的。”

龍雅最近在美國啊。

比賽開始,冰帝組發球。

鳳長太郎的重炮發球在網球界僅次於力量型選手和越知月光的馬赫發球,時速可達到兩百公裏,讓無數同齡對手望球興嘆。

三色球在他的手裏轉了轉,風長太郎在腦內模擬著高度和力道,隨後拋球、揮臂!

“砰!”

球……沒過網。

在他撿起球打算發第二個的時候,場外觀賽的向日岳人道:“排球只有一次發球機會。”

鳳長太郎臉頰微紅,目光下垂,“不好意思……”

宍戶亮大步走過來,拍了拍風長太郎的後背,讓他站直,嘴上卻是維護著搭檔,“長太郎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攔網對面的凪聖久郎也給了臺階,“沒事的,大家隨便玩玩而已。長太郎,你繼續發。”

風長太郎擡起頭,面對前輩和對手的平靜眼睛,心裏的不好意思和緊張消散了一些。

其他學校的觀賽人討論著,“冰帝的那位還是這麽容易害羞啊。”

“男子漢該硬氣一點!”

“聽說鳳曾經把口袋裏所有的錢都給了乞討者,害得自己的生活費都沒了。”

“唔,這有點……”

跡部景吾的眼中映著一切,“這是長太郎的優點。”

第二球,鳳長太郎這回收斂了力道,三色球越過攔網,發過去了!

只是軌跡偏高,可能會出界……白發青年蹬地躍去、長臂伸出,手背抵到了皮球。

排球高高升起,陽光在圓弧上鍍上了一層金輝。凪誠士郎視線跟著球,小跑起來,做了二傳。

但他沒有根據隊友所在的位置傳球,而是直接把球傳到了網邊。

“什麽啊,”忍足侑士想到最近的足球報道,“誠士郎是覺得那裏有隊友嗎?”

十一人的足球和網球雙打、沙排都不一樣啊。

忍足謙也做了道算數,“按照人均面積,足球選手負責的區域更多吧。”

把球傳到空當,是在等隊友趕來?

一道白發身影拔地而起!沙灘上留下了一串他助跑的腳印,凪聖久郎的手臂如鞭揮出,重重打上排球!

“宍戶學長!”鳳長太郎提醒道。

戴著鴨舌帽的青年在最後一刻追上了扣球,強硬地接起!

沙排,兩人,三次觸球。

如果要形成一道有序的攻擊,需要一傳、二傳、扣球。兩人排球,攻擊節奏很快,有一個人得觸球兩次。

如果來不及的話……

風長太郎做了二傳,球路向後,宍戶亮起跳的位置不到位,排球砸在了網上,滾到了地上,濺起一小灘細沙。

凪聖久郎報分,“15-0!”

忍足謙也根據這個分在記分牌上翻了十五頁。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喃喃著關西腔,“沙排是1-0吧?”

……

海濱小屋內沒有陽光照射,空氣清涼。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坐在吧臺,各自捧著一杯果汁。

立海部長抿了一口,評價道:“還不錯。”

真田弦一郎簡短地應了一聲,“嗯。”

“要來一杯嗎?”留著小辮子的立海大學生向其他人推薦道,沒理會角落裏頹靡的身影,“沒有放苦瓜汁的。”

不二周助剛打完一場,用手扇了兩下風。

“謝謝,正好我覺得有點渴了。”不二周助露出溫和的笑容,接過了仁王雅治做的水果汁。

棕發青年仰頭喝了一大口,動作自然地放下杯子。

然後他面色安詳地倒下了。

正要聚過來的網球人集體後退了一大步,所有人警惕地盯著那杯沒有詭異的氣泡、沒有詭異的顏色、沒有詭異氣味的正常果汁。

“……裏、裏面放了什麽?”海堂熏心有餘悸。

cos成仁王雅治的柳生比呂士舉起顏色誘人的果蔬汁,“西瓜,芭樂,鳳梨……”

桃城武撓著腦袋,“聽起來很正常啊。”

戴上了美瞳的柳生比呂士繼續報水果,“……檸檬。”

青學眾:“……”

河村隆小聲開口,“不二他……不擅長吃酸的。”

乾貞治的聲音有一絲得逞與得意,“我以前在乾汁裏放了醋,不二喝完後也倒下了。”

乾汁在國內的網球選手界大名鼎鼎,忍足謙也遠離了青學眾,“這個飲料的初衷不是強身健體嗎?怎麽變成昏迷藥劑的比拼了!”

再繼續研發要變成麻醉劑了吧!

……

比賽間隙,大家的談論對象轉向了那些已踏入職業道路的前輩友人。

“你們有看德川前輩在法網的比賽嗎?”有人問。

“他贏了西班牙選手梅達諾雷的,很精彩的比賽。”柳蓮二說。

“鬼前輩給德川前輩織了新毛衣,”凪聖久郎分享著德川和也的日常,“只是德川前輩最近增了重,那個毛衣有點緊了。”

向日岳人的眼睛猛瞪大,“那個鬼前輩,織毛衣?”

幸村精市也有耳聞,“是啊,親手做的,花紋還挺覆雜的。”

平等院鳳凰又與波爾克展開了生死大戰;種島修二的行程還是很疏,不喜歡坐飛機這件事,嚴重影響了他的比賽選擇。

社交平臺下有許多網友勸他克服一下,他任性地回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就是要繞開不喜歡的事務。】

有人表現好,也有人表現不好。

毛利壽三郎和越知月光在溫網表現差強人意。

也許是瓶頸期到來,爆冷輸給了德國的一對新人組合。

冰帝和立海的部長有些擔憂他們直屬前輩的心態。

凪聖久郎亮出手機,上面是一個聊天框,“藍月亮前輩最近去補色,毛利壽三郎還跟著一起去了。”

切原赤也和一年新生湊過來。

毛利壽三郎酒紅卷發的一縷劉海染了金色。

“感覺有點,不合適啊。”切原赤也心直口快。

“切原覺得什麽顏色比較好?”

立海附高的部長思索著,“唔……綠色?”

日吉若:“紫色吧。”

四天寶寺投黃色一票。

“這裏有誰染過發嗎?”

“我!”凪聖久郎大聲道。

他去年12月去宮城的時候,選了紅色的一次性染發劑……只是沒染好,洗幾次就褪完了。

“誒?聖久郎染過頭發?”

“居然是這樣嗎……聖久郎君的白發是染的。”

“沒錯,小黑原本是黑發,染了白發噢。”

“那、誠士郎也是染的!”

“這就不對了,”仁王雅治一本正經,“小白是天生的白發哦。”

“他們是雙子啊,怎麽會發色不一樣?”

欺詐師搖搖手指,“所以他們是小黑小白(shiro)啊。”

凪聖久郎和兄弟咬著耳朵,“阿士,我想再染次頭發,你覺得什麽顏色好看?”

美羽姐姐的理發店就在宮城,暑假結束回去上學後……去光顧一下美羽姐姐的店吧。

優栗花和由理緒對孩子都挺放任的,染發紋身都讓孩子自己決定,但宮雙子在學習上還需要嚴苛要求……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排球部參賽要及格的條件,這倆九成九會徹底不管學習了。

他們是白毛,不用漂色,染發會很方便。

“阿士要不要也染一個啊?”凪聖久郎征求著兄弟的意見。

凪誠士郎灰褐色的眼珠掃過顏色各異的網球人,最後選了原生色,“白色。”

為了區別凪雙子,加上凪聖久郎小時候外出玩球常常弄得一身臟,所以凪聖久郎穿得衣服多是深色系,他本人也覺得很方便。

但以喜愛程度來說……

夏日的空氣熱熱悶悶的,即使什麽都不做,身上也會滲出薄汗。

“哎呀,”凪聖久郎一把攬上兄弟,皮膚相貼,兩顆心接近,熱乎乎的,“我也最喜歡白色(shir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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