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U20·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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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U20·因果
Blue Lock將成為本屆U20世界杯的主會場，當然，只有一個足球場肯定是不夠的。
東京的國立競技場、味之素體育場，埼玉的2002體育場、大宮體育場，千葉的福田電子競技場、柏之葉競技場，神奈川的的日產體育場、三澤公園球技場等關東和中部地區的綠茵場，都將成為U20世界杯的舉辦場地！
即使是世界賽事，要臨時征集這麽多體育館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安排好的，帝襟杏裏作為足協和Blue Lock的代表人，在這兩周的假期中一直腳不沾地、忙前忙後。
作為國家支持者，帝襟杏裏盡力為自家球隊申請到了一些便利之處。
比如國家隊的比賽，都是在Blue Lock的主會場進行。
歐洲強隊受俱樂部賽程限制，往往在賽前半個月甚至十餘天的時候才會完成球員集結，並飛赴賽地。
過早前往參賽地會導致比賽時出現長期漂泊的倦怠感，太晚的話則會沒有充足時間適應當地的氣候、時差和場地。
十二天前後，是一個平衡的時間。
來到參賽國後，各球隊會前往事先選好的訓練基地。
U20世界杯的參賽隊伍，不是一個普通球場就能打發的，他們需要的是包含訓練場、健身房、醫療恢覆中心、會議室、住宿設施齊全的完整訓練營。
此時，看似集結的二十餘名選手，實則多為一把散沙，國家隊教練們的訓練從這一刻才正式開始，目標是在五次課內將不同俱樂部的球員調整到同一水平。
有些國家會在賽前一個月就組織一兩次短期訓練，用於初步評估球員。不過正式的集訓時間只有兩周左右，教練必須將球員個體快速地融合為戰術整體。
六十四個參賽國家，六十四支隊伍，六十四個訓練營……勉強符合五大聯賽國家要求的，只有川崎前鋒、大阪鋼巴、神戶勝利船這些知名國內甲級聯賽的俱樂部本址。而全日本甲乙丙三級聯賽的俱樂部加起來都沒有六十四個，一些隊伍會被全力招待，一些隊伍自然也會被怠慢。
距離U20開幕還有一個月，各隊伍在半個月後就會陸續飛往日本，一些與這裏時差過長的國家選手，已經開始逐步調整作息和就餐時間了。
“屆時會有幾支隊伍入住Blue Lock，我不知道提交的申請會不會通過啊。”帝襟杏裏匯報著今日會議的情況。
Blue Lock TV的已經把這棟建築的內部展示給全世界了，各類設施一應俱全，至少能容納五支球隊，去除自己的國家隊，也還能接待四支隊伍。
繪心甚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帝襟杏裏立刻合上了嘴巴。Blue Lock總教練把室內訓練場的屏幕信號轉接到了中控室，打開麥克風，“你們應該知道，我為何會先排出這套對戰隊伍了吧，還不明白的話，現在立刻動腦子開始想……”
英語老師又來提問題了啊。
覺得鞋舌有點歪的凪聖久郎解開了鞋帶，擺正部件，正要重新系起的時候，整個人忽然一抖，垂在側臉的鬢發都顫了兩下。
“你咋了？”烏旅人仿佛見到了一只被嚇到的炸毛貓。
凪聖久郎的嗓音和心臟都懸了起來，“嗚哇，不知道為什麽一陣雞皮疙瘩冒出來了。”
大阪人立刻落井下石，“你心裏有鬼。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摸摸通敵了？”
凪聖久郎和其他國家隊員交好這件事根本不是秘密，Blue Lock TV的會員都知道。
要是這小子把他們的戰術洩露了——烏旅人沒真的把凪聖久郎想得這麽壞，他說的話是玩笑，這份想法也是猜測凪聖久郎的日常聊天可能會不自知地講到他們的訓練。
如果凪聖久郎之前不小心說了也不算很嚴重，畢竟他們現在才開始集訓，烏旅人這麽提醒一下，凪聖久郎之後就會有所註意了。
兵庫人坦坦蕩蕩，“才沒有，我沒把情報告訴他們。”
“他們是誰？”兩個開小差的關西人大咧咧地在場上聊了起來
綠茵場這麽大，他們稍微降低些音量，不會影響到其他人的認真學習——烏旅人一心二用，邊聊邊聽。
“就那幾個啊，你認識的。”
“謔，又在玩你的朋朋友友了啊。”烏旅人故意把「朋友」這個詞說了疊音。
“烏，你說話好惡心。”
Totomomodadachichi的。
“先給他們取這種綽號的是誰？”
“我沒這麽叫吧？”
“哈？聖久郎君，你當我是聾子嗎？”
“我在你面前叫過他們嗎？我沒和他們在你面前出現過吧。”
“看來真和糸師冴說的一樣，你腦子離家出走了啊。”
邦尼、凱撒和洛倫佐不說，你來法國棟找夏爾的時候，他可是碰到過很多次的！
“怎麽又扯到櫻了？”凪聖久郎的眼中顯出了迷惘。
說櫻櫻就到，聽了繪心甚八的開場白，就知道他要說的事和自己無關，糸師冴往出口處走了兩步，正好看到了凪聖久郎和烏旅人的關西腔對嗆。
他淡淡開口，“你最近聊的人，大名叫什麽？”
凪聖久郎還半蹲在地上，揪著一根長長的鞋帶，他後揚著腦袋，白發如一朵蒲公英綻散開，“盧納先生、席爾瓦先生、卡瓦索斯先生、史納菲先生、諾亞先生。”
烏旅人：“……”
什麽國宴…國腳組合啊！
“你怎麽沒和那家夥聊。”
“向諾亞先生請教雙利足的事被克裏斯先生發現了，克裏斯先生正在生氣中。”
糸師冴點了個頭，沒再問下去了。
大阪人不敢置信地望向了他們國家的至寶。
…不問問怎麽了嗎！
……就算知道答案那也吐槽一下啊！
“我說，非凡，克裏斯是怎麽知道你和諾亞私聊…有私交了？”烏旅人挑出了最好奇的問題。
“這個啊，克裏斯先生換了張頭像，那個自拍角度和諾亞先生的頭像相似度很高，而且光打得太過了，克裏斯先生的燦金發都有些發白了，我以為這是諾亞先生，就對著克裏斯先生的聊天框……”
“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說了，因為這種方式暴露的你是笨蛋，在意這種問題的我也是呆子……不行我還是要問！你為什麽會和史納菲、諾亞他們聊起來啊！”
席爾瓦和卡瓦索斯是Blue Lock一期最終關的5V5對手吧！凪聖久郎和他們幾人場下發生了什麽自己是不知情，而這幾個導師……好吧他也不太清楚，但凪聖久郎在新英雄大戰時就沒和這些成年人有過什麽交流吧！
凪聖久郎有問必答，“向洛洛問防守的事，他說自己不會教人，就把史納菲先生的賬號推給我了。”
大部分明星選手都有私人賬號，表面賬號就偶爾登登，一些事項和行程的發布會交給經紀人或公關團隊負責——這個大部分中不包含克裏斯，他會自己經營。
烏旅人繃住了表情，“那諾亞呢？”
德國棟和法國棟的比賽也被排在了最後，和英格蘭棟VS西班牙棟同一天進行，烏旅人是近距離接觸過世一鋒的。那種全身細胞都遵守著「合理」而活的足球運動員……真是非凡。
扯遠了，烏旅人能看出，凱撒和諾亞的關系不好。只是，從他的第三方視角，凱撒對諾亞的敵意只能算作小孩子脾氣，諾亞還沒把凱撒放在眼裏。
結合這位藍玫瑰皇帝的自傲和自卑，凱撒不太可能牽線讓凪聖久郎和諾亞認識。
凪聖久郎給出的回覆，在烏旅人的猜測之內。
把諾亞私人聯系方式給他的不是凱撒。
“是史納菲先生啦，”凪聖久郎說著洛倫佐在這裏的話一定會大力讚成的評價，“他是個超級大好人啊。”
“……這樣嗎。”
什麽好友鏈啊！
世一鋒和世二鋒的聯系方式到手，全世界的足球圈都要被一網打盡了吧！
糸師冴對凪聖久郎的交友能力見怪不怪，他感興趣的是話術，“你怎麽讓諾亞教你的？”
克裏斯在他還未是世二鋒的時候，就遇見了這位“小粉絲”，被久哄得暈頭轉向很正常。
世一鋒諾亞，不止是他們這個年紀的青少年選手，如今足壇的大部分人都希望和他交好，試圖通過各種渠道、每天發私信的粉絲更是成千上萬。
“諾亞先生他啊……”
視力恢覆後，凪聖久郎也看了不少視頻片段，其中就有德法戰中諾亞上場的部分。
“我說我有機會一起玩啊，他說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玩樂上，所以我只好說——”
高瘦的黑發男子通過長廊走向訓練場，繪心甚八肩背微佝，鏡片泛起一道白光。
“——我會打敗你的，請您教教我吧。”
Blue Lock總教練的鞋跟定在地面，發出一聲“嗒”響，從腳掌延傳進腦髓。
……
兩分鐘前的總控室。
“小杏裏啊，你說把凪聖久郎安排在門將，是為什麽？”
……誒，不是說再提這種事就從Blue Lock出去嗎？
是繪心先生先提起的啊，那沒事了。
“為了戰勝法國隊呀，那邊的陣容是真的很不妙啊。”說到「不妙」這個詞時，帝襟杏裏壓低了聲音，有意渲染著氣氛。
“小組賽只要贏下兩局，基本可確定出線，和法國隊對戰的勝負不是關鍵。”繪心甚八說。
“那等到淘汰賽還是會碰上的吧！我們的目標是優勝啊！冠軍得戰勝所有的隊伍。所以贏過法國隊是必須條件……”
“對，是必須條件。”
繪心甚八抓住了關鍵詞，打斷了帝襟杏裏的話，“對你來說，獲得優勝的必須條件是贏過所有的對手，這樣你的夢想會更進一步，對吧？”
……這好像是句廢話。
帝襟杏裏掩下內心的想法，微笑道：“是的。”
“對我來說，國家隊獲得優勝的必須條件是擁有世界第一前鋒。小杏裏，我是為了什麽來到Blue Lock，你不會忘記了吧？”
要培養、證明世界第一前鋒，國家隊需要拿到大力神杯。
繪心甚八的夢想和帝襟杏裏的夢想重合了，他們才會達成共進退的合作關系。
“可是！我們攔不住法國隊的攻勢，贏不了的話，連U20冠軍都拿不下……談何證明世一鋒，這沒有意義啊？”帝襟杏裏面上出現了焦急之色。
“前鋒、攻擊球員、進球得分！”繪心甚八的語調如死水般平靜，他已深入沼澤，“對面進一個球，我們的前鋒就進兩個；對面進三個，我們就進四個。”
“足球，是進球數多勝利的運動。”
眼中黢黑一片、眸底扭動著陰暗，繪心甚八直視著帝襟杏裏，“不是撲球數多就能贏的，不要搞錯了因果關系啊，小杏裏。”
直接讓8-9名選手退至小禁區，組成一道人墻……這種戰術，沒有一個人想到過嗎？
當然想到過，還試過了呀，結果就是不可行、註定失敗！
防守空間被壓縮，自己造出一堆混亂。人數眾多、擾亂視線，別說撲球了，自己人踢進烏龍球的概率也不小。攻防失衡、無效轉換，徹底喪失了反擊的支點。被動防守的體能消耗遠大於主動空球，選手的壓力還無法排解……
“凪聖久郎的撲救能力再優秀，即便有著世一門的資質，我也不會把他放在門將的位置上。”
作為一個人，繪心甚八的感性機能還在運轉。對於留下的二十三名選手，根據他們的理解能力、進步空間、球風觀點，他自是有著偏好和排斥的。
繪心甚八最好看的人，並不是凪聖久郎。
然而繪心甚八的理性給出了判斷：凪聖久郎是此刻，離那個位置最近的選手。
所以他會盡一切努力和可能去培養、去發掘凪聖久郎作為前鋒的才能。
直到繪心甚八聽見——凪聖久郎輕描淡寫地說，他要打敗諾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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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 Lock將成為本屆U20世界杯的主會場，當然，只有一個足球場肯定是不夠的。
東京的國立競技場、味之素體育場，埼玉的2002體育場、大宮體育場，千葉的福田電子競技場、柏之葉競技場，神奈川的的日產體育場、三澤公園球技場等關東和中部地區的綠茵場，都將成為U20世界杯的舉辦場地！
即使是世界賽事，要臨時征集這麽多體育館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安排好的，帝襟杏裏作為足協和Blue Lock的代表人，在這兩周的假期中一直腳不沾地、忙前忙後。
作為國家支持者，帝襟杏裏盡力為自家球隊申請到了一些便利之處。
比如國家隊的比賽，都是在Blue Lock的主會場進行。
歐洲強隊受俱樂部賽程限制，往往在賽前半個月甚至十餘天的時候才會完成球員集結，並飛赴賽地。
過早前往參賽地會導致比賽時出現長期漂泊的倦怠感，太晚的話則會沒有充足時間適應當地的氣候、時差和場地。
十二天前後，是一個平衡的時間。
來到參賽國後，各球隊會前往事先選好的訓練基地。
U20世界杯的參賽隊伍，不是一個普通球場就能打發的，他們需要的是包含訓練場、健身房、醫療恢覆中心、會議室、住宿設施齊全的完整訓練營。
此時，看似集結的二十餘名選手，實則多為一把散沙，國家隊教練們的訓練從這一刻才正式開始，目標是在五次課內將不同俱樂部的球員調整到同一水平。
有些國家會在賽前一個月就組織一兩次短期訓練，用於初步評估球員。不過正式的集訓時間只有兩周左右，教練必須將球員個體快速地融合為戰術整體。
六十四個參賽國家，六十四支隊伍，六十四個訓練營……勉強符合五大聯賽國家要求的，只有川崎前鋒、大阪鋼巴、神戶勝利船這些知名國內甲級聯賽的俱樂部本址。而全日本甲乙丙三級聯賽的俱樂部加起來都沒有六十四個，一些隊伍會被全力招待，一些隊伍自然也會被怠慢。
距離U20開幕還有一個月，各隊伍在半個月後就會陸續飛往日本，一些與這裏時差過長的國家選手，已經開始逐步調整作息和就餐時間了。
“屆時會有幾支隊伍入住Blue Lock，我不知道提交的申請會不會通過啊。”帝襟杏裏匯報著今日會議的情況。
Blue Lock TV的已經把這棟建築的內部展示給全世界了，各類設施一應俱全，至少能容納五支球隊，去除自己的國家隊，也還能接待四支隊伍。
繪心甚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帝襟杏裏立刻合上了嘴巴。Blue Lock總教練把室內訓練場的屏幕信號轉接到了中控室，打開麥克風，“你們應該知道，我為何會先排出這套對戰隊伍了吧，還不明白的話，現在立刻動腦子開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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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鞋舌有點歪的凪聖久郎解開了鞋帶，擺正部件，正要重新系起的時候，整個人忽然一抖，垂在側臉的鬢發都顫了兩下。
“你咋了？”烏旅人仿佛見到了一只被嚇到的炸毛貓。
凪聖久郎的嗓音和心臟都懸了起來，“嗚哇，不知道為什麽一陣雞皮疙瘩冒出來了。”
大阪人立刻落井下石，“你心裏有鬼。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摸摸通敵了？”
凪聖久郎和其他國家隊員交好這件事根本不是秘密，Blue Lock TV的會員都知道。
要是這小子把他們的戰術洩露了——烏旅人沒真的把凪聖久郎想得這麽壞，他說的話是玩笑，這份想法也是猜測凪聖久郎的日常聊天可能會不自知地講到他們的訓練。
如果凪聖久郎之前不小心說了也不算很嚴重，畢竟他們現在才開始集訓，烏旅人這麽提醒一下，凪聖久郎之後就會有所註意了。
兵庫人坦坦蕩蕩，“才沒有，我沒把情報告訴他們。”
“他們是誰？”兩個開小差的關西人大咧咧地在場上聊了起來
綠茵場這麽大，他們稍微降低些音量，不會影響到其他人的認真學習——烏旅人一心二用，邊聊邊聽。
“就那幾個啊，你認識的。”
“謔，又在玩你的朋朋友友了啊。”烏旅人故意把「朋友」這個詞說了疊音。
“烏，你說話好惡心。”
Totomomodadachichi的。
“先給他們取這種綽號的是誰？”
“我沒這麽叫吧？”
“哈？聖久郎君，你當我是聾子嗎？”
“我在你面前叫過他們嗎？我沒和他們在你面前出現過吧。”
“看來真和糸師冴說的一樣，你腦子離家出走了啊。”
邦尼、凱撒和洛倫佐不說，你來法國棟找夏爾的時候，他可是碰到過很多次的！
“怎麽又扯到櫻了？”凪聖久郎的眼中顯出了迷惘。
說櫻櫻就到，聽了繪心甚八的開場白，就知道他要說的事和自己無關，糸師冴往出口處走了兩步，正好看到了凪聖久郎和烏旅人的關西腔對嗆。
他淡淡開口，“你最近聊的人，大名叫什麽？”
凪聖久郎還半蹲在地上，揪著一根長長的鞋帶，他後揚著腦袋，白發如一朵蒲公英綻散開，“盧納先生、席爾瓦先生、卡瓦索斯先生、史納菲先生、諾亞先生。”
烏旅人：“……”
什麽國宴…國腳組合啊！
“你怎麽沒和那家夥聊。”
“向諾亞先生請教雙利足的事被克裏斯先生發現了，克裏斯先生正在生氣中。”
糸師冴點了個頭，沒再問下去了。
大阪人不敢置信地望向了他們國家的至寶。
…不問問怎麽了嗎！
……就算知道答案那也吐槽一下啊！
“我說，非凡，克裏斯是怎麽知道你和諾亞私聊…有私交了？”烏旅人挑出了最好奇的問題。
“這個啊，克裏斯先生換了張頭像，那個自拍角度和諾亞先生的頭像相似度很高，而且光打得太過了，克裏斯先生的燦金發都有些發白了，我以為這是諾亞先生，就對著克裏斯先生的聊天框……”
“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說了，因為這種方式暴露的你是笨蛋，在意這種問題的我也是呆子……不行我還是要問！你為什麽會和史納菲、諾亞他們聊起來啊！”
席爾瓦和卡瓦索斯是Blue Lock一期最終關的5V5對手吧！凪聖久郎和他們幾人場下發生了什麽自己是不知情，而這幾個導師……好吧他也不太清楚，但凪聖久郎在新英雄大戰時就沒和這些成年人有過什麽交流吧！
凪聖久郎有問必答，“向洛洛問防守的事，他說自己不會教人，就把史納菲先生的賬號推給我了。”
大部分明星選手都有私人賬號，表面賬號就偶爾登登，一些事項和行程的發布會交給經紀人或公關團隊負責——這個大部分中不包含克裏斯，他會自己經營。
烏旅人繃住了表情，“那諾亞呢？”
德國棟和法國棟的比賽也被排在了最後，和英格蘭棟VS西班牙棟同一天進行，烏旅人是近距離接觸過世一鋒的。那種全身細胞都遵守著「合理」而活的足球運動員……真是非凡。
扯遠了，烏旅人能看出，凱撒和諾亞的關系不好。只是，從他的第三方視角，凱撒對諾亞的敵意只能算作小孩子脾氣，諾亞還沒把凱撒放在眼裏。
結合這位藍玫瑰皇帝的自傲和自卑，凱撒不太可能牽線讓凪聖久郎和諾亞認識。
凪聖久郎給出的回覆，在烏旅人的猜測之內。
把諾亞私人聯系方式給他的不是凱撒。
“是史納菲先生啦，”凪聖久郎說著洛倫佐在這裏的話一定會大力讚成的評價，“他是個超級大好人啊。”
“……這樣嗎。”
什麽好友鏈啊！
世一鋒和世二鋒的聯系方式到手，全世界的足球圈都要被一網打盡了吧！
糸師冴對凪聖久郎的交友能力見怪不怪，他感興趣的是話術，“你怎麽讓諾亞教你的？”
克裏斯在他還未是世二鋒的時候，就遇見了這位“小粉絲”，被久哄得暈頭轉向很正常。
世一鋒諾亞，不止是他們這個年紀的青少年選手，如今足壇的大部分人都希望和他交好，試圖通過各種渠道、每天發私信的粉絲更是成千上萬。
“諾亞先生他啊……”
視力恢覆後，凪聖久郎也看了不少視頻片段，其中就有德法戰中諾亞上場的部分。
“我說我有機會一起玩啊，他說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玩樂上，所以我只好說——”
高瘦的黑發男子通過長廊走向訓練場，繪心甚八肩背微佝，鏡片泛起一道白光。
“——我會打敗你的，請您教教我吧。”
Blue Lock總教練的鞋跟定在地面，發出一聲“嗒”響，從腳掌延傳進腦髓。
……
兩分鐘前的總控室。
“小杏裏啊，你說把凪聖久郎安排在門將，是為什麽？”
……誒，不是說再提這種事就從Blue Lock出去嗎？
是繪心先生先提起的啊，那沒事了。
“為了戰勝法國隊呀，那邊的陣容是真的很不妙啊。”說到「不妙」這個詞時，帝襟杏裏壓低了聲音，有意渲染著氣氛。
“小組賽只要贏下兩局，基本可確定出線，和法國隊對戰的勝負不是關鍵。”繪心甚八說。
“那等到淘汰賽還是會碰上的吧！我們的目標是優勝啊！冠軍得戰勝所有的隊伍。所以贏過法國隊是必須條件……”
“對，是必須條件。”
繪心甚八抓住了關鍵詞，打斷了帝襟杏裏的話，“對你來說，獲得優勝的必須條件是贏過所有的對手，這樣你的夢想會更進一步，對吧？”
……這好像是句廢話。
帝襟杏裏掩下內心的想法，微笑道：“是的。”
“對我來說，國家隊獲得優勝的必須條件是擁有世界第一前鋒。小杏裏，我是為了什麽來到Blue Lock，你不會忘記了吧？”
要培養、證明世界第一前鋒，國家隊需要拿到大力神杯。
繪心甚八的夢想和帝襟杏裏的夢想重合了，他們才會達成共進退的合作關系。
“可是！我們攔不住法國隊的攻勢，贏不了的話，連U20冠軍都拿不下……談何證明世一鋒，這沒有意義啊？”帝襟杏裏面上出現了焦急之色。
“前鋒、攻擊球員、進球得分！”繪心甚八的語調如死水般平靜，他已深入沼澤，“對面進一個球，我們的前鋒就進兩個；對面進三個，我們就進四個。”
“足球，是進球數多勝利的運動。”
眼中黢黑一片、眸底扭動著陰暗，繪心甚八直視著帝襟杏裏，“不是撲球數多就能贏的，不要搞錯了因果關系啊，小杏裏。”
直接讓8-9名選手退至小禁區，組成一道人墻……這種戰術，沒有一個人想到過嗎？
當然想到過，還試過了呀，結果就是不可行、註定失敗！
防守空間被壓縮，自己造出一堆混亂。人數眾多、擾亂視線，別說撲球了，自己人踢進烏龍球的概率也不小。攻防失衡、無效轉換，徹底喪失了反擊的支點。被動防守的體能消耗遠大於主動空球，選手的壓力還無法排解……
“凪聖久郎的撲救能力再優秀，即便有著世一門的資質，我也不會把他放在門將的位置上。”
作為一個人，繪心甚八的感性機能還在運轉。對於留下的二十三名選手，根據他們的理解能力、進步空間、球風觀點，他自是有著偏好和排斥的。
繪心甚八最好看的人，並不是凪聖久郎。
然而繪心甚八的理性給出了判斷：凪聖久郎是此刻，離那個位置最近的選手。
所以他會盡一切努力和可能去培養、去發掘凪聖久郎作為前鋒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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