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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U20·備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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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U20·備課

Blue Lock明面上的教練,只有繪心甚八一人。

助理教練、體能教練、專項技術教練、康覆教練……Blue Lock統統沒有。

一期時,繪心甚八倒沒有為每個人制作訓練菜單,他沒空沒時間這三百人也不配。他只是灑下一些想法,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思維侵霸選手們的大腦,塑造一種“不照我說的做你們就會淘汰”的壓迫感。

直到和世界球員對戰完畢,三百名…三百零一名球員只剩下三十五名,為了迎接三周後和U20的比賽,適應性測試後,他給三十三名成員做出了單獨訓練。

新英雄大戰結束後,繪心甚八馬不停蹄地給報價前二十三名的選手挑出了課題。

維持凪聖久郎對足球的興趣,加強凪誠士郎與其兄弟的連結,使兩人產生「化學反應」……

還要給大學橄欖球隊、小學教育中心、拳擊對抗俱樂部、寺廟住持、Mikage集團的AI研究室、射擊訓練營、知名棒球戰隊、傳承道場、獵犬基地等單位寄信——紙質信件代表了誠意,如果可以的話,繪心甚八也不想執行這種老一套的玩意。

早年的比賽只能用DVD記錄,但他給禦影玲王的新視頻就儲存於一小張的SD卡中。

因為要與海外溝通,繪心甚八經常要大半夜地起來和對方交流,他的睡眠時間是間斷的,眼袋的厚重已經連厚框眼鏡都遮不住了。

秒針的走動是永遠的,他不能在此停滯。

二十四名新U20代表集結,接下來的三十天,他將打造一支優勝隊伍!磨礪出世界第一前鋒!

“……凪聖久郎。”

沙礫的嗓音混著濃咖啡的煙熏苦澀,在舌根上翻滾,繪心甚八點了剛才正大光明走神的選手的名字,“你跟我來一趟。”

“好的,英語老師。”

白發青年與兩位聊友揮手道別,跟上了Blue Lock的總教練。

如果說Blue Lock初期,受資金和資源限制,才在飲食上縮減經費,在關卡上減少精力投入。如今的Blue Lock大獲成功,還和PIFA合作,被給予了一定特權,可Blue Lock的內部還是空空蕩蕩。

食堂夥食是好了不少,其餘地方還和先前一樣——鐵板外露的冰冷通道,根本見不到的工作人員、溫暖又寂靜的大浴場……

凪聖久郎想起了和凱撒在INS上聊過的心理學。

在特定的封閉環境下,剝奪了信息與社交(沒收手機),說一不二的絕對性(他決定淘汰方式),認可的目標(世界第一前鋒),設置反抗的懲罰(訓練服裏的電擊系統)……這種環境、權力結構、群體心理的共同作用下,不少選手會對教練產生盲目的依賴。

英語老師在對選手實行精神打壓嗎?

應該沒有,否則他應該親自頒發獎勵,也不會允許選手憑借進球點數兌換手機和外出券。

繪心甚八知道,選手們私下是會開玩笑地稱呼他為「監獄長」,不過他沒打算把選手調教成只會聽指令的狗。這種環境的影響是難以改變的,所以繪心甚八一直有在提出問題,引導著選手的思考。

……如果真有選手因此被扼殺了個人創造力和自主性,即使他真的留到了最後,繪心甚八也不會讓這樣的選手上場。

今天會有足協的人過來,繪心甚八的著裝很正式,深襯衫黑馬甲,系著領帶、皮鞋蹭亮。

七拐八繞,穿過門扉,他把凪聖久郎帶到一處變成為十米的空曠立方體內。

“這裏是……”凪聖久郎打量墻面全是方格的房間。

“是二次選拔時的射門關卡,也是克裏斯帶著你給糸師凜私自訓練的地方。”繪心甚八說。

凪聖久郎一下閉了嘴。

指腹按在墻壁上,一道顯示屏出現,只繪心甚八勾出了幾個選項,熒光在立方體的房間裏聚散,漸漸匯成了一個人形。

頭套上印著Blue Lock的五邊形標志,脖子上戴著一道枷鎖,手上是大大的門將手套,腳腕處也纏著鎖鏈。

這是Blue Lock花費巨大投資創造出來的全息門將,Blue Lock Man!

第一次看清全息門將模樣的凪聖久郎驚喜不已,“是因為企劃叫Blue Lock所以在它身上設計了Lock的要素嗎?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給它再上個藍色呢,這樣更有Blue Lock的感覺吧!”

才安靜了五秒鐘,白發青年就開始嘰嘰喳喳,“還有,它是依照足球內的傳感裝置來撲救的對吧?只要足球的軌跡在空中出了界,它就一點都不積極了啊,這可不行,球是可以拐彎的!所以即使球會越過球門上方的橫梁,它也該跳起來攔網啊!”

繪心甚八:“……”

怎麽會比小杏裏還吵。

總教練又想到凪聖久郎能因為一杯泡面引申到出門吃拉面的前科,他下達指示,“你不許說話。“

凪聖久郎把自己的兩根食指交叉,貼在了嘴上。

“我是Blue Lock的總教練,如你所見,只有我一個人……”

在一個足球訓練營中,主教練的核心職責是指定戰術和比賽策略,並管理整個團隊。

是的,團隊。

無論是凪聖久郎參加的網球U17集訓營,排球國青隊,足球U19……教練都是由一個團隊勾成的。

組織日常訓練、執行戰術監督的助理教練;負責力量、速度、恢覆並設計周期課程的體能教練;負責選手心理健康、加強抗壓能力的精神教練;還有門前防守、定位球和前鋒線進攻的專項技術教練。

就連帝光中學籃球部,井闥山、白鳥澤、稻荷崎排球部這些校隊豪強,都有著主教練和數名助教。

Blue Lock的選手現在已經是國家隊代表了,按理說,指導他們的教練不該只有繪心甚八一人。

愛空肯定察覺到了什麽,但他沒有質疑,而是接受了繪心甚八的訓練方案。有他壓著,閃堂秋人和不角源也沒提出什麽異議。

糸師冴不在意這種事,他不覺得國內的哪個專項教練能給教出什麽名堂,他有自己的節奏和步調,不需要外人橫插一腳。

至於其他選手,他們多是校隊的一員,沒有真正體驗過國家隊的待遇,八成還不知道自己受到了“怠慢”。

“……體能規劃、壓力給予、定點射門、前線進攻,這些我都能做到。”繪心甚八一只手自然擡起,如果他此時人是在屏幕裏,他的手上會應景地彈出層層疊疊地數字化訓練菜單,但他此時和凪聖久郎面對面,沒有高科技的加持,後者只能看到一片空白。

被禁止發言的凪聖久郎點點頭表示聽到了,然後呢?

繪心甚八直擊重點,“Blue Lock沒有專精防守的人員,我對防守的算不上一竅不通,但終究是紙上談兵,我沒當過門將。凪聖久郎,你將成為我牙丸吟和不角源的門將教練。”

凪聖久郎冒出一個問號,“?”

瘦削男人指向二米高的全息門將,“這是你的助教,我把你的權限開了,你可以給他設置一些簡單指令。”

好歹是亞青杯的首發,不角源受過專業的門將訓練,手型和擊球動作、腳下步伐、核心與下肢的力量練習他都懂得。我牙丸吟當了兩周的捕手,天天面對投手超過130公裏每小時的投球,動態視力和反應能力也練上來了,基礎已搭好。

凪聖久郎湧出兩個問號,“??”

“不要緊,就算你教不了什麽,只要每天對著我牙丸吟和不角源射門一千次,直到比賽前,他們也能受益頗豐。對了,腿累了也可以用手。”

排球男選手的跳發球速度在100-130公裏每時,足球的任意球和點球速度在90-120公裏每時左右,網球就快了,男選手的發球速度平均能達到180公裏每時,這樣的球不說接到,砸到身上很可能會受傷,所以……

繪心甚八按了一個鍵,墻壁最下面一層的方格展開,從裏面移出了黃的、白的、藍的、混色的各種圓球,還有網球拍。

“這是專門制作的軟式網球,橡膠填充較多,打到人身上也不會造成很大的傷害,”繪心甚八拿起一個和網球差不多大小的白色圓球捏了捏,“凪聖久郎,你不是總喜歡拉著其他球員打排球網球嗎?在這裏,你的玩伴就是不角源和我牙丸吟。”

凪聖久郎的腦袋上浮出了六個點,“……”

繪心甚八把凪聖久郎的沈默當成了默認,他示範了一下幾個指令會給全息門將做出什麽動作,“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從明天開始上崗。”

留著蘑菇發型的男人背過身,走出了訓練室,在自動感應門合上前,他覷過來一眼,“把你的你才能展現出來吧,凪聖久郎。”

……英語老師,還沒解開他的禁言誒。

和凪聖久郎遇到的老白鳥老烏鴉比起來,繪心甚八說的每句話都需要動腦子去想,如果只是呆呆地接收他吐出的每個詞句,是跟不上他的思路的。

下午的訓練結束後,糸師冴剛從浴室裏出來,就又見到了某個白毛。

……昨天也發生過這一遭。

“你怎麽在這裏?”

白毛倏地擡眸,灰褐色的眼底閃著被海鷗搶了薯條的幾抹不知所措。

“……又怎麽了。”

凪聖久郎把糸師冴拖到了繪心甚八分配給他的門將訓練室。

一向搞奇襲讓他人猝不及防,凪聖久郎仿佛紮到了回旋鏢,“英語老師怎麽想的啊?讓我當教練,我嗎?還是門將!我之前都是踢前鋒啊,只在英法戰前學了那麽一點皮毛,他怎麽放心讓我教這些學生的?話說不角前輩和那個黑白丸子頭,他們比我大來著吧!”

白發青年點開屏幕,不角源和我牙丸吟的信息從數據庫裏顯露,確認了一下他們的年齡,凪聖久郎蹦出一個詞,“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小教練’嗎?”

……小這個形容詞和你沒關系吧。

“不是挺好,省的你精力過剩。”

“櫻你知道擔任教練意味著什麽嗎——”

這不是稻荷崎那種玩玩、當陪練的助教,是要正兒八經教導選手的國家隊教練啊!英語老師這麽放心他的嗎?雖然他也覺得自己在門將這方面意外得有天賦……但這不代表他能當好老師這個角色啊!

耳邊有一只傻白毛在叫,眼前有一只笨白毛在晃,肩上還有一雙蠢白毛的爪子在搖。

“松開。”

清冷的聲音落了地,一大塊白色皮草覆上了懷。

聒噪變得更近了,貼著糸師冴的耳畔強行傳進鼓膜,清凈的思路被白毛一個人攪渾了。

“……”好煩。

糸師冴忍耐著最後三秒鐘,“你只是想亂吼亂叫發洩一通的話,去找凜和你兄弟。”

“不行,我在他們面前是可靠的兄長!怎麽可以這麽遜!”

深櫻發色青年心底一嗤。

在他面前這麽瘋就是可以的了?

嗯?久這個意思是……

把三秒鐘延長了一倍,糸師冴推開凪聖久郎,聲線平穩,“所以,你是怎麽想的?”

“總之先請教了老師。”凪聖久郎舉起手機,就要調出聊天記錄給糸師冴看。

深櫻發色的青年聽見這個詞心情就急轉直下,不過他面色依舊淡定,剛才萌發在內心的嘲意也搬到了明面,“問他?他能有什麽見解。”

夏爾·希瓦利埃,如此不成熟的小鬼……

糸師冴的思緒一頓。

凪聖久郎展現出來的屏幕上,是一排耳熟能詳的球星名,而他們的位置,都是——

糸師冴二線隊的門將隊友;盧納的隊友,RE·AL的首發門將;法國今年剛退役的、諾亞的國家隊隊友、去年在世界杯拿到了最佳門將的老將;史納菲在尤伯斯的隊友,意甲評選的最佳球員提名,現役首發門將;克裏斯曾給凪聖久郎推過的滿城門將教練,這也是一位創造過頗多佳話的老將……

“臨時掘井也是沒辦法啊,明天就要訓練了,只能先拜托一下我認識的門將先生們了。”

凪聖久郎劃開滿城門將教練的對話框,一長串英文掠過糸師冴松綠色的眼。

【I'm very sorry to bother you so suddenly, but Mr. Chris and I had a fight, and he's ignoring me(′×`)】

【非常抱歉這麽突然地打攪您,但是克裏斯先生和我吵架了,不理我了】

【Only you can help me. Tomorrow (in twelve hours), I will be a coach, but I really don't know how to train these athletes. They are older than me and have more experience...】

【只有您能幫我了,我明天(十二個小時後)就要當教練了,可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訓練這些選手們,他們的年紀比我還大,經驗也比我豐富……】

這種熟悉到要死的,把自己放在弱勢者的話術。

糸師冴目不斜視,繼續看下去。

滿城門將教練的語氣很親切:【Good kid, don't be afraid. I’ve watched your performance on the field, and you are excellent as a goalkeeper. Your fundamentals are very solid. Stay calm and don’t be nervous…】

【好孩子,不要害怕。我看過你在賽場上的表現,你作為一名門將很是出色,你的基礎也非常好,保持平常心,不要緊張……】

後面還有兩條視頻,從封面能看出是這位老將當場拍的,他在一個綠茵場示範著滑步,在給凪聖久郎備課。

……整個滿城的人都和克裏斯一樣不禁誇嗎。

糸師冴是看得懂英文的——他所有的學科裏,只有英語和西語學得最好。

這個門將教練資歷很深,他的年齡比克裏斯大了一倍,結尾還說自己會去教訓一頓克裏斯的,這個男人二十七歲了還這麽不成熟,讓Nagi不要為此難過。

其他幾個人,也不用看了,糸師冴知道RE·AL的教練在可惜凪聖久郎。

給凱撒報了四億日円的RE·AL是很想要年輕前鋒的,他們對表現好的前鋒——凪聖久郎、糸師凜——都報了價,可惜被更高的俱樂部壓過了。

尤其是FC巴查!怎麽回事!那超乎業界共識的五億六千萬!三百萬歐元啊!

報價截至後,出價的獵頭和青年隊教練回放著凪聖久郎面對邦尼踢出的帽子戲法,想著破例一下也不是不行啊。

他們挖了挖凪聖久郎的過去,發現白發青年曾和糸師冴組過隊,還特意來問糸師冴,是不是和凪聖久郎很熟。

「只是認識的關系。」想讓久來RE·AL是自己的意願,當俱樂部的中介勸說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新英雄大戰時,其他棟的代表、那些十一傑對久的和善大概都有俱樂部的授意吧,就算沒有……這幫歐洲人對亞洲人的歧視一直都在,多些防備心理總歸是好的。

“明天先試著一對一撲救,試試他們的水平吧。不角我和他在U19時經常對練,只是過了這麽久,他的實力應該有進步了吧……好像和法國棟、德國棟踢的時候,他們是不是上場當門將了?這麽說來我其實和他們近距離對戰過,怎麽回事,我不記得了啊!難道我失憶了嗎?”

“……”好吵。

深櫻發色的青年最後打量了一遍場地,“我回去了。”

“不要走啊櫻,和我一起備備課嘛!”

“我幫不上忙。”糸師冴不為所動。

如果是前鋒、中場、進攻線乃至後防線,糸師冴都能參與進來,唯有這個位置、門將的撲救,他的專業度遠遠不夠。

把白毛的挽留關在門後,糸師冴提步走向了總控室。

繪心甚八讓久去教導隊裏的兩個門將……這個方案是沒問題的,久的確有實力和資格教這裏的所有人。

雖然吵吵鬧鬧一驚一乍的,但久既然沒有當面拒絕、應了下來,說明他會盡全力去做。

至於他答應的理由……

Blue Lock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像樣的教練,不要說糸師冴所在的RE·AL了,連他和凜兒時待的鐮倉俱樂部都不如。

這樣的隊伍想要拿到優勝,癡人說夢和難如登天算不上,但也要付出不菲的精力。

“叩叩。”

糸師冴掌心向裏,用手背骨敲響了門。

“……請進。”

沈悶的聲音通過大門傳出,與此同時,機械門接收到指令,迅速開啟。

總控室的大屏不斷閃爍,繪心甚八的手在鍵盤上飛舞,“如你所見,我很忙,長話短說吧。”

糸師冴走進室內,沒多看周圍一眼,直盯著繪心甚八的後背,“給凪聖久郎安排這份教練工作,對他有什麽好處。”

Blue Lock總教練的動作沒停,“一,消磨他那過多的精力,我每天的訓練都是適量的,我不提倡無意義的加練,會影響到翌日的訓練不說,還會讓選手出現不必要的心理狀態。”

德國棟的雷市陣吾就是一個例子,和凪聖久郎比了一次後,不科學地私自加大訓練量,身體沒恢覆好、精神壓力也隨之增大,導致在最後一場比賽中表現不佳。

“那是別人跟不上他的耐力。”

“二,現階段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我和帝襟小姐的時間和精力都是有限的,而且說實話,我們對門將的訓練法也了解地不夠透徹。”

“他就透徹了?”

“他可以透徹。”

鏡面上映出了熒幕裏快速彈出又消失的字符,今日的數據、明日的訓練菜單、後勤的審核批準……繪心甚八一心多用,還空出手給自己灌了口咖啡,“他能在一天時間由淺入深,成為合格的教練,不是嗎?”

咽下濃稠的咖啡因,繪心甚八抽出紙巾抹了抹嘴,“我有想過凪誠士郎、糸師凜、禦影玲王這幾人也許會來找我商討,你來到這裏質疑我這份「合理」的可能……在我心裏是很低的。”

“我沒有質疑。”

糸師冴的臉色很平靜,嘴唇一張一合,“我只是來對一下答案,順便看你會不會給出更多的借口。”

“借口?也對,一切對自己有利的說服理由都可以當作借口……”繪心甚八沒否認這個說法,“結果呢?糸師冴,你聽到自己想聽的了嗎?”

“沒有。”深櫻發色的青年果斷道。

他又等了一會,確定繪心甚八不再回覆後,糸師冴轉身出了門。

才兩個好處,繪心甚八到底有沒有隱瞞……

……

凪雙子的宿舍。

紫發身影抱起了角落的臟衣籃,還在四處搜尋有沒有散落的衣物。

玫紅發的選手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氣,“玲王,你這是要把大凪中凪淹死啊。”

糸師冴說得沒錯,是真的有人會把孩子溺愛到溺亡的!

都分開住了,怎麽還在操勞凪雙子的日常啊!

“你們……大凪,你不會不好意思嗎?”

千切豹馬臨時換了稱呼,因為凪誠士郎不會覺得好友幫忙照顧起居有什麽羞恥的。

他希望凪聖久郎還有一點良心,不要把玲王當傭人。

“怎麽說,小玲他樂在其中啊。”

凪聖久郎放下了手機,他剛好和凱撒在聊這個話題,“不是有那種照顧他人的人格嗎?小玲可能占了吧。”

千切豹馬思索起來,“原來如此。”

“人格?你們在說什麽。”禦影玲王加入了話題。

玫紅發選手一針見血,“在說你在凪雙子和外人就是兩幅面孔,所以我們猜你是雙重人格。”

“……誒?”

在千切他們看來,自己是有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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