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國三·期待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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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國三·期待的夏天
灰漸層被打了。
不止是他一個人，和他待在一起幾位染發打耳釘的他校不良也一起被教訓了。
被打得超級狠，鼻青臉腫、遍體鱗傷，不僅破相，還破身了——指身上破破爛爛，純色的帝光校服外套染上了地面的灰塵，變得臟兮兮的。
凪聖久郎在一旁目睹了起因經過結果，凪誠士郎也以看新奇游戲CG的眼神看完了全程。
幾位女生挨在凪雙子的旁邊，最前面的挎包女生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指著毫無反抗之力的灰崎祥吾，說著：“就是他們！都說了我們不想和他去玩了，還不要臉地勾肩搭背……真是的，晦氣！”
她今年剛成為大學生，和朋友在附近逛街，哪知能遇到初中生搭訕……只是搭話什麽的就算了，動手動腳就惹人厭了！
幸好遇到了男友和他的朋友。
男友讓她們站到穿著和搭訕男同款校服的這對雙子旁邊。
女生本以為他們是一夥的，對著身量高大的兩位白發少年也是警惕不已，聽見男友的話，才放下心來。
背著網球包的白發少年掏出手機，“內外道前輩，我可以拍照嗎？”
之前網球U17集訓營裏的高三前輩，在這一年都升入了大學，其中不少前輩就在東京上學。
中河內外道和宇內天滿考入了同一所體育大學，和宇內天滿不同的是，前者有一位在隔壁大學就讀的青梅兼女朋友。
此次凪聖久郎約了在東京的集訓前輩一起出來玩球，其中就包括了中河內外道、伊達男兒、伴力也這些原NO.10之外的前NO.20選手。
——前NO.10的選手現在基本都向著職業路進發，有直接打職業賽的，有去海外留學的，有簽約別國俱樂部的……大部分人都不在日本了。
不過凪聖久郎和原先三號球場的中河內外道還保持著聯系。
然後嘛，久違結伴的他們就撞見了灰崎祥吾和幾名男生硬要邀請中河內外道女友去玩的現場。
凪聖久郎：“……阿士，你還記得內外道前輩的綽號嗎？”
凪誠士郎：“網球機器人？”
“不，是這個的前綴。”
白蘑菇把去年的記憶儲存條翻出來，嘩嘩一頓找，“嚇哭極道夫人的？”
“是這個嗎，我怎麽記得是「把極道老大剁碎沈底的網球機器人」？”
“哦，那我記錯了。”
灰崎祥吾在見到這群來者的時候就暗道不好！
之前在搜索引擎見到白毛得世界冠軍的新聞時，他點開了一張照片，裏面是日本隊的大合照。
四位教練、十四名高中生、十四名初中生，還有零零散散的工作人員們。
由於這份現實過於匪夷所思，灰崎祥吾對這張幾十人的大合照盯了好久，企圖發現photoshop的痕跡，還說服自己這是總理大臣和極道老大為了自家小輩而創造的假新聞……
結果就是，他看到了好幾個新聞媒體，好多種角度的白毛比賽照。
對了，在這裏提到大合照的原因是……
灰崎祥吾認出來了，動手的這三個男人就是高中生代表隊的一員啊！
“你們不怕被禁賽嗎！”灰崎祥吾外厲內荏，“我要舉報你們！我要告到賽事委員會！”
留著寸頭的伴力也，“哦，你去告吧。”
世界是很廣闊的，即使他們在日本高中生能排進前20、還被選入了代表名單，可他們知道，正式比賽中，一次球場都沒有踏入的自己，純粹是沾了團隊的光。
此次的成績無比亮眼，日本最好的體大給了他們特招，中河內外道心裏明白，自己就算執拗地闖入職業賽場……也不過是那條艱難險阻道路的一抹塵埃。
進入集訓營的三百名高中生已是萬裏挑一，其中的前二十又是在殘酷競爭中攀至頂點的幸存者，天賦、努力、運氣……二十名高中生都擁有著這些標簽。
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老大那場與職業選手博格的比賽震驚了全世界，也沖擊著他們一直以來的信念。
幾人的目標悄然轉變。
他們不約而同選擇了運動護理、心理疏導、球類教授的課程，帶領他們獲得優勝的平等院鳳凰在外飛翔，那他們就在巢內培養新一批的雛鳥。
學習是很耗費精力的，偶爾在後輩的邀約下打打球，還有青梅和友人相伴，中河內外道覺得這樣的人生非常不錯。
聽見後輩要拍照的請求，中河內外道關節一卡一卡的，做了個機器人那般的允許動作。
“不會拍到前輩的。”凪聖久郎將鏡頭聚焦，把灰漸層的把柄定格在了相冊裏。
【凪聖久郎：掛彩的灰漸層.jpg】
【凪聖久郎：彩虹天皇陛下！灰漸層被打了！】
【虹村修造：！】
【虹村修造：怎麽回事？在哪裏？我馬上過來！】
【凪聖久郎：因為他去勾搭別人家裏的貓貓，在帝光隔壁板橋本町的運動公園。】
【虹村修造：……】
【虹村修造：泡茶.gif】
【虹村修造：那我慢慢來，你自己小心，別讓灰漸層咽氣就行。】
【凪聖久郎：Yes Sir~】
……
早訓時，灰崎祥吾沒有來。
虹村修造解釋道：“他請假了。”
副隊長赤司征十郎有幾分奇怪，“是什麽理由呢？”
以往灰崎祥吾也會用些不三不四的理由請假，因為不敢和虹村修造說，灰崎祥吾都是直接聯系同級生的赤司征十郎。
“哦，受傷了。”
說著，虹村修造的臉上竟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神情，“貓這種生物，好氣好氣的和他講道理，總是屢教不改，就該在外面翻個大跟頭！”
赤司征十郎：“……原來如此。”
話他是聽懂了，就是這個表述……也太凪學長了吧。
“灰崎的事我會盯著點的，之後就拜托你了。”
虹村修造用著輕松調笑的語氣道：“赤司隊長。”
赤司征十郎和二年級的能力有目共睹，虹村修造向真田武人教練坦言，他的資質在自己之上。待主教練批準後，隊伍將以二年級為中心，赤司征十郎也將接過虹村修造的接力棒，成為帝光籃球部的隊長。
……
虹村修造來到教室、放下書包，見後桌已經在位置上了，問候了一句，“你動作挺快啊。”
兩人是一起結束早訓的，虹村修造自認為沒有耽誤時間，凪聖久郎還能比他快一步來到教室……這就是世界冠軍的速度嗎？
“因為青峰給了我一個好東西。”
“什麽好東西？”
虹村修造坐上椅子，雙腿一蹬，轉向了後桌。
然後看到了白花花一片的封面。
“……”
“……！”
虹村修造的臉上攀上紅暈，他“啪”一下蓋掉了凪聖久郎在讀的雜志，“你在教室——”
話說到一半，他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會惹人註意，把分貝掐了回去，“……你別在教室看這個！”
這就是世界冠軍的……勇氣嗎？
白發少年面色平靜，把虹村修造手掌遮住的雜志抽出來，在前桌羞澀又懷揣著一絲不知名的未知情緒中，把自己在看的那頁轉過去。
虹村修造一開始抵死不從地閉上了眼睛，見聽不到勸阻他誤入歧途的聲音，自己小心翼翼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看不清前桌臉上細節的凪聖久郎知道前桌誤會自己了，他又不是什麽傻子，自然知道這本雜志的成分。但是……
他還真的看見了感興趣的東西！
這是一期泳裝特輯，白發少年指著這頁寫真上作為道具出現的球，“你看，摩騰沙排FIVB VLS300！八片無縫設計，防水覆合材料，外殼是手感絕佳的PU皮，抓地力和耐用力都提升了一個檔次，氣嘴是特意設計過的，不會被沙子堵住，而且是官方認證……”
FIVB——International Volleyball Federation——國際排聯，被官方認證的這顆沙灘排球，將會用於世錦賽、奧運會、巡回賽等多項賽事。
“……它還有粉色款誒，好想要啊。”凪聖久郎流露出的渴望，和虹村修造的某種情緒對上了。
沙排通常是藍色和黃色，這次的新顏色讓凪聖久郎蠢蠢欲動。
雖然它是一個種類，可它的顏色不同，那就全都不一樣啊！
凪聖久郎已經收斂自己的欲求了，以後財富自由，他一定要買下全款顏色！
只是和普通的球比起來，這種比賽用球的做工很好，價格也不便宜，定價估計在一萬六千円左右，由於是今年新款，初期定價可能還會再高一點。
四月的零花錢花得差不多了，五月的零花錢預定了一只斯伯丁74-569Y ——真皮材質，防滑顆粒設計，據說手感超細膩，是NBA的指定用球。
＄169.99加上運費，直接榨幹錢包。
凪聖久郎開始在腦子裏選人。
一秒不到，他就決定了人選。
“讓涼太送我這個吧。”
他六月的零花錢就給涼太買生日禮物吧。
虹村修造面部皮膚上的熱度逐漸散去，聽著一長串的念叨，他也熄了無名的火氣，“黃瀨的錢包不是扁了嗎？”
踩碎綠間真太郎眼鏡的那日，黃瀨涼太的哀嚎全籃球部都聽見了，所有部員都知道帥哥黃瀨要沒錢吃飯了。
還來不及嘲笑，第二天，聽到風聲的女生紛紛向黃瀨涼太送上慰問，不小心多做的便當、再不吃就要過期的食品、家政課的點心，全往黃瀨涼太的手裏遞、桌裏塞、身上砸。
總之，黃瀨涼太保住了自己在父母和姐姐心中的印象，撐到了周末——模特拍攝、發工資的日子。
帝光中學一周有六天要上學，加入籃球部後，放學後的時間又被部團占據，黃瀨涼太只能趁著周日努力工作了。
青春飯就是好吃，一個月工作四天就能掙到養活自己的錢，還有大大的結餘。
現在是四月末，近一個月過去，黃瀨涼太又攢了不少錢。
“它又吃飽了。”凪聖久郎兩手交握，模擬出黃瀨涼太鼓鼓囊囊的錢包。
白發少年用著大徹大悟的語氣道：“可以騙了。”
虹村修造：“……有你當幼馴染，黃瀨不知道是不幸還是倒黴。”
“我看你很想讀的樣子，要借你嗎？”凪聖久郎把雜志遞過去。
“不！謝謝你的好意哈！”
他這個全國冠軍真沒有世界冠軍的勇氣……
……
部團更衣室，凪聖久郎翻開這本雜志，在一眾男生或青或紫的不正常面色下，對著小夥伴道：“涼太，我要這個。”
“誒？我看看啊。”
送生日禮物這件事還是由小涼太先做出來的，不知道是老師教了什麽還是他看了什麽動畫作品。很平常的一個黃金周，小涼太就帶著禮物上門了。
是個黃色的小皮球。
凪聖久郎開心地收下，並在次月回了禮物——一箱寶礦力。
這個習慣持續了十來年，比起讓送禮人絞盡腦汁地想該準備什麽，不如接收禮物的人直接說出想要的東西。
黃瀨涼太打量著這個粉色的沙灘排球，湊近了一點，辨認它的牌子，“摩騰……”
每年都是送各種球，黃瀨涼太已經十回熟了。金發少年點頭記下，“那就這個哦，不能改咯。”
在各大體育商超還沒進貨前，競技的比賽用球只能去官網定，還要把錢預先支付掉。
“顏色要什麽樣的？”
“粉色的！”
“我就知道，小久想要新顏色。”
旁邊的青峰大輝見鬼一樣地看著他們兩個，由於眸子瞪大，眼白部分突出，整張臉顯得滑稽不已。
那本雜志他倒背如流，新出道的茉藤醬是可愛臉禦姐身，粉色的清純泳裝更凸顯了這份反差……
黃瀨這個當模特的，圈子居然這麽廣嗎！
想要就能要？！
機會是自己爭取的！
“黃、黃瀨！”青峰大輝咽了口唾沫，“我能要一個……不是，見一個嗎？”
“啊？”
“就是說，反正這麽多……呃，你能讓我見一個嗎，哪個都行。”
“……什麽意思？”
“就像凪那種，”黑皮少年大膽提出自己的要求，悶出來的紅暈被膚色掩蓋，“粉色的也可也。”
“……喔。”黃瀨涼太思考了一番，“可以啊，那我在你生日的時候送你吧。”
“真的嗎！”青峰大輝興奮道。
“當然！”黃瀨涼太不是小氣的人，對於自己認同的人，他向來大方。
小青峰向自己討要禮物，說明也是把自己當作好朋友了吧。一個比賽排球而已，那他當然義不容辭！
能和寫真偶像見面，說不定還能握個手、要到簽名……！
他的生日是八月三十一日，正值暑假的尾巴。
青峰大輝期待起了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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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聖久郎在一旁目睹了起因經過結果，凪誠士郎也以看新奇游戲CG的眼神看完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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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年剛成為大學生，和朋友在附近逛街，哪知能遇到初中生搭訕……只是搭話什麽的就算了，動手動腳就惹人厭了！
幸好遇到了男友和他的朋友。
男友讓她們站到穿著和搭訕男同款校服的這對雙子旁邊。
女生本以為他們是一夥的，對著身量高大的兩位白發少年也是警惕不已，聽見男友的話，才放下心來。
背著網球包的白發少年掏出手機，“內外道前輩，我可以拍照嗎？”
之前網球U17集訓營裏的高三前輩，在這一年都升入了大學，其中不少前輩就在東京上學。
中河內外道和宇內天滿考入了同一所體育大學，和宇內天滿不同的是，前者有一位在隔壁大學就讀的青梅兼女朋友。
此次凪聖久郎約了在東京的集訓前輩一起出來玩球，其中就包括了中河內外道、伊達男兒、伴力也這些原NO.10之外的前NO.20選手。
——前NO.10的選手現在基本都向著職業路進發，有直接打職業賽的，有去海外留學的，有簽約別國俱樂部的……大部分人都不在日本了。
不過凪聖久郎和原先三號球場的中河內外道還保持著聯系。
然後嘛，久違結伴的他們就撞見了灰崎祥吾和幾名男生硬要邀請中河內外道女友去玩的現場。
凪聖久郎：“……阿士，你還記得內外道前輩的綽號嗎？”
凪誠士郎：“網球機器人？”
“不，是這個的前綴。”
白蘑菇把去年的記憶儲存條翻出來，嘩嘩一頓找，“嚇哭極道夫人的？”
“是這個嗎，我怎麽記得是「把極道老大剁碎沈底的網球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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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崎祥吾在見到這群來者的時候就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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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教練、十四名高中生、十四名初中生，還有零零散散的工作人員們。
由於這份現實過於匪夷所思，灰崎祥吾對這張幾十人的大合照盯了好久，企圖發現photoshop的痕跡，還說服自己這是總理大臣和極道老大為了自家小輩而創造的假新聞……
結果就是，他看到了好幾個新聞媒體，好多種角度的白毛比賽照。
對了，在這裏提到大合照的原因是……
灰崎祥吾認出來了，動手的這三個男人就是高中生代表隊的一員啊！
“你們不怕被禁賽嗎！”灰崎祥吾外厲內荏，“我要舉報你們！我要告到賽事委員會！”
留著寸頭的伴力也，“哦，你去告吧。”
世界是很廣闊的，即使他們在日本高中生能排進前20、還被選入了代表名單，可他們知道，正式比賽中，一次球場都沒有踏入的自己，純粹是沾了團隊的光。
此次的成績無比亮眼，日本最好的體大給了他們特招，中河內外道心裏明白，自己就算執拗地闖入職業賽場……也不過是那條艱難險阻道路的一抹塵埃。
進入集訓營的三百名高中生已是萬裏挑一，其中的前二十又是在殘酷競爭中攀至頂點的幸存者，天賦、努力、運氣……二十名高中生都擁有著這些標簽。
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老大那場與職業選手博格的比賽震驚了全世界，也沖擊著他們一直以來的信念。
幾人的目標悄然轉變。
他們不約而同選擇了運動護理、心理疏導、球類教授的課程，帶領他們獲得優勝的平等院鳳凰在外飛翔，那他們就在巢內培養新一批的雛鳥。
學習是很耗費精力的，偶爾在後輩的邀約下打打球，還有青梅和友人相伴，中河內外道覺得這樣的人生非常不錯。
聽見後輩要拍照的請求，中河內外道關節一卡一卡的，做了個機器人那般的允許動作。
“不會拍到前輩的。”凪聖久郎將鏡頭聚焦，把灰漸層的把柄定格在了相冊裏。
【凪聖久郎：掛彩的灰漸層.jpg】
【凪聖久郎：彩虹天皇陛下！灰漸層被打了！】
【虹村修造：！】
【虹村修造：怎麽回事？在哪裏？我馬上過來！】
【凪聖久郎：因為他去勾搭別人家裏的貓貓，在帝光隔壁板橋本町的運動公園。】
【虹村修造：……】
【虹村修造：泡茶.gif】
【虹村修造：那我慢慢來，你自己小心，別讓灰漸層咽氣就行。】
【凪聖久郎：Yes Sir~】
……
早訓時，灰崎祥吾沒有來。
虹村修造解釋道：“他請假了。”
副隊長赤司征十郎有幾分奇怪，“是什麽理由呢？”
以往灰崎祥吾也會用些不三不四的理由請假，因為不敢和虹村修造說，灰崎祥吾都是直接聯系同級生的赤司征十郎。
“哦，受傷了。”
說著，虹村修造的臉上竟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神情，“貓這種生物，好氣好氣的和他講道理，總是屢教不改，就該在外面翻個大跟頭！”
赤司征十郎：“……原來如此。”
話他是聽懂了，就是這個表述……也太凪學長了吧。
“灰崎的事我會盯著點的，之後就拜托你了。”
虹村修造用著輕松調笑的語氣道：“赤司隊長。”
赤司征十郎和二年級的能力有目共睹，虹村修造向真田武人教練坦言，他的資質在自己之上。待主教練批準後，隊伍將以二年級為中心，赤司征十郎也將接過虹村修造的接力棒，成為帝光籃球部的隊長。
……
虹村修造來到教室、放下書包，見後桌已經在位置上了，問候了一句，“你動作挺快啊。”
兩人是一起結束早訓的，虹村修造自認為沒有耽誤時間，凪聖久郎還能比他快一步來到教室……這就是世界冠軍的速度嗎？
“因為青峰給了我一個好東西。”
“什麽好東西？”
虹村修造坐上椅子，雙腿一蹬，轉向了後桌。
然後看到了白花花一片的封面。
“……”
“……！”
虹村修造的臉上攀上紅暈，他“啪”一下蓋掉了凪聖久郎在讀的雜志，“你在教室——”
話說到一半，他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會惹人註意，把分貝掐了回去，“……你別在教室看這個！”
這就是世界冠軍的……勇氣嗎？
白發少年面色平靜，把虹村修造手掌遮住的雜志抽出來，在前桌羞澀又懷揣著一絲不知名的未知情緒中，把自己在看的那頁轉過去。
虹村修造一開始抵死不從地閉上了眼睛，見聽不到勸阻他誤入歧途的聲音，自己小心翼翼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看不清前桌臉上細節的凪聖久郎知道前桌誤會自己了，他又不是什麽傻子，自然知道這本雜志的成分。但是……
他還真的看見了感興趣的東西！
這是一期泳裝特輯，白發少年指著這頁寫真上作為道具出現的球，“你看，摩騰沙排FIVB VLS300！八片無縫設計，防水覆合材料，外殼是手感絕佳的PU皮，抓地力和耐用力都提升了一個檔次，氣嘴是特意設計過的，不會被沙子堵住，而且是官方認證……”
FIVB——International Volleyball Federation——國際排聯，被官方認證的這顆沙灘排球，將會用於世錦賽、奧運會、巡回賽等多項賽事。
“……它還有粉色款誒，好想要啊。”凪聖久郎流露出的渴望，和虹村修造的某種情緒對上了。
沙排通常是藍色和黃色，這次的新顏色讓凪聖久郎蠢蠢欲動。
雖然它是一個種類，可它的顏色不同，那就全都不一樣啊！
凪聖久郎已經收斂自己的欲求了，以後財富自由，他一定要買下全款顏色！
只是和普通的球比起來，這種比賽用球的做工很好，價格也不便宜，定價估計在一萬六千円左右，由於是今年新款，初期定價可能還會再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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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聖久郎開始在腦子裏選人。
一秒不到，他就決定了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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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村修造面部皮膚上的熱度逐漸散去，聽著一長串的念叨，他也熄了無名的火氣，“黃瀨的錢包不是扁了嗎？”
踩碎綠間真太郎眼鏡的那日，黃瀨涼太的哀嚎全籃球部都聽見了，所有部員都知道帥哥黃瀨要沒錢吃飯了。
還來不及嘲笑，第二天，聽到風聲的女生紛紛向黃瀨涼太送上慰問，不小心多做的便當、再不吃就要過期的食品、家政課的點心，全往黃瀨涼太的手裏遞、桌裏塞、身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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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光中學一周有六天要上學，加入籃球部後，放學後的時間又被部團占據，黃瀨涼太只能趁著周日努力工作了。
青春飯就是好吃，一個月工作四天就能掙到養活自己的錢，還有大大的結餘。
現在是四月末，近一個月過去，黃瀨涼太又攢了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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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村修造：“……有你當幼馴染，黃瀨不知道是不幸還是倒黴。”
“我看你很想讀的樣子，要借你嗎？”凪聖久郎把雜志遞過去。
“不！謝謝你的好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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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團更衣室，凪聖久郎翻開這本雜志，在一眾男生或青或紫的不正常面色下，對著小夥伴道：“涼太，我要這個。”
“誒？我看看啊。”
送生日禮物這件事還是由小涼太先做出來的，不知道是老師教了什麽還是他看了什麽動畫作品。很平常的一個黃金周，小涼太就帶著禮物上門了。
是個黃色的小皮球。
凪聖久郎開心地收下，並在次月回了禮物——一箱寶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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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瀨涼太打量著這個粉色的沙灘排球，湊近了一點，辨認它的牌子，“摩騰……”
每年都是送各種球，黃瀨涼太已經十回熟了。金發少年點頭記下，“那就這個哦，不能改咯。”
在各大體育商超還沒進貨前，競技的比賽用球只能去官網定，還要把錢預先支付掉。
“顏色要什麽樣的？”
“粉色的！”
“我就知道，小久想要新顏色。”
旁邊的青峰大輝見鬼一樣地看著他們兩個，由於眸子瞪大，眼白部分突出，整張臉顯得滑稽不已。
那本雜志他倒背如流，新出道的茉藤醬是可愛臉禦姐身，粉色的清純泳裝更凸顯了這份反差……
黃瀨這個當模特的，圈子居然這麽廣嗎！
想要就能要？！
機會是自己爭取的！
“黃、黃瀨！”青峰大輝咽了口唾沫，“我能要一個……不是，見一個嗎？”
“啊？”
“就是說，反正這麽多……呃，你能讓我見一個嗎，哪個都行。”
“……什麽意思？”
“就像凪那種，”黑皮少年大膽提出自己的要求，悶出來的紅暈被膚色掩蓋，“粉色的也可也。”
“……喔。”黃瀨涼太思考了一番，“可以啊，那我在你生日的時候送你吧。”
“真的嗎！”青峰大輝興奮道。
“當然！”黃瀨涼太不是小氣的人，對於自己認同的人，他向來大方。
小青峰向自己討要禮物，說明也是把自己當作好朋友了吧。一個比賽排球而已，那他當然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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