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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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晚飯後，幾人聚到上官飛燕房間。
陸小鳳開門見山：
“真正的上官丹鳳在哪兒？”
此時華十二已經知道，上官丹鳳是大金鵬王的女兒，也是金鵬王朝真正的王室後裔。
大約是被華十二氣瘋了，急於找回場子。
上官飛燕嫣然一笑：“在一個那你們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陸小鳳心一沈：
“你殺了她，還有真正的大金鵬王。”
上官飛燕臉上並無愧疚，她得意地笑了：
“你還不算太笨，只是你搞錯了前後關系，我本來想殺的只有一個大金鵬王，可惜無論多麽精妙的易容術，都不可能瞞過上官丹鳳。”
“所以你一不做二不休，索性連她一起殺了？”
“不錯。”
“你最開始引我上鉤，因為知道我這個人喜歡多管閑事，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又找來了青衣樓的人對我多加阻攔，因為你還知道，我除了喜歡多管閑事，還特別犟，別人越不讓我做，我越要做。”
“你用這種方法引我上鉤，讓我去對付閻鐵珊、獨孤一鶴和霍休？”陸小鳳說。
上官飛燕笑了：“正是。”
陸小鳳沈下臉：“你的幫手是誰？這麽大的事，你不可能獨自完成。那個人能夠幫你指揮青衣樓的人、掃平障礙，他是青衣樓一百零八座樓的總瓢把子。”
上官飛燕微笑：
“去找吧，陸小鳳，你永遠不會知道他的身份。”
她像女王在宣讀勝利的文書，驕傲得無以覆加，仿佛這樣已經勝利了。
陸小鳳嘆了口氣，看向華十二。
眼中竟有一絲愧疚：
“華姑娘……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華十二點點頭：“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陸小鳳苦笑著搖搖頭，對一旁的花滿樓說：“走吧。”
二人並肩離開。
突然，上官飛燕大聲道：“你難道沒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她在問花滿樓。
華十二饒有興味地看著。
上官飛燕無疑是漂亮的，可花滿樓是個瞎子，上官飛燕的外貌優勢在花滿樓面前啥也不是，可他還是喜歡上了她。
誰說瞎子的眼睛裏沒有愛意，她剛才看得可清楚了。
“沒有。”花滿樓搖搖頭。
和陸小鳳一起堅定地走出房間。
.
夜已經很深了。
燈光昏暗。
華十二靠在狹窄的矮榻上，時不時低聲咳嗽著。
上官飛燕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但一個睡著的人，是沒辦法為華十二提供動心值的。
華十二裹了裹蓋在身上的毯子，也閉上了眼睛。
又過了很久，久到華十二以為自己睡著了。
突然，大地震動，激烈的馬蹄聲如戰鼓般響徹雲霄。
華十二霍然起身。
比她速度更快的是上官飛燕，她猛地掀開被子，翻手向華十二方向射去三根毒針。
頭也不回地躍出窗外。
華十二沒有立刻追出去，而是給自己倒了杯水。
此時，外面已是一片火海。
無數支燃火的箭矢破風而來。
有的落在後院的柴火上，有些落在屋頂的稻草上，有些散落在墻根，還有一些點燃了後院的柴火和稻草。
沖天的火光將黑夜染成了赤紅。
從馬上跳下來一些青衣人，這些人見人就殺，完全沒有留活口的意思。
上官飛燕聽著身後的慘叫，像自由的燕子，快活地沖進樹林裏。
樹林深處站著一個人。
一個面容極其醜陋、極其奇特的人。
他穿著青色長袍，左臉被削去一半，長出的肉拉扯著原先的皮膚，整張臉是斜的，只有半個鼻子，一只眼睛。
倘若那還算一只眼睛的話。
右眼是一個漆黑的洞，額角被人用刀鋒劃了一個很大“十”字，他的手也被人砍去，左腕上裝著一個比人頭還要大的鐵球。
他看著上官飛燕，目光是如此溫柔。
仿佛漫天的星河比不上上官飛燕眼裏的眸光。
哪怕那眸光充滿了算計和陰狠。
“你來了？”
上官飛燕甜甜地笑了。
仿佛眼前的醜八怪是世上最英俊最瀟灑的男人。
無論外界有多大的風雨，全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
那個男人也笑了。
“我來了。”
他說，他的笑容是那麽可怖，幾乎令人惡心，可上官飛燕卻仰頭望著他，用醉人的，甜美的，幸福的笑容註視著他，仿佛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神祇。
“我來帶你走。”
男人說著，彎下腰。
他的聲音很難聽。
仿佛生銹的鐵門，嘎吱嘎吱的。
但上官飛燕仿佛耳聾了一樣。
“那我們快走吧！”
她迫不及待跳上男人的後背，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嫌惡的表情。
仿佛正在捏著鼻子舔茅坑裏的石頭。
便在這時——
“咳咳，咳咳——”
一道壓抑的低咳聲響起，男人背上的上官飛燕身體一僵。
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
月光下，站著一個披麻戴孝的少女。
樹葉沙沙。
帶來一陣蕭瑟的風。
她抽出腰間鐵鏟，粗糙的未鎖邊的麻布衫子被風卷起，令人心底發涼。
華十二。
武林近些年崛起速度最快、最驚人、最富傳奇性的劍客。
她在珠光寶氣閣與西門吹雪那未知結果的一戰，已傳遍整個太原城。
男人沈下臉。
眼裏閃過魚死網破的決絕。
【“出現新人物：柳餘恨。”】
【“來自柳餘恨的動心值，+50！獲取成就‘上窮碧落下黃泉’：他要和你永遠在一起！無用的動心值增加了！”】
華十二了然：這是要和我同歸於盡。
她看著柳餘恨，平靜道：“你護不住她，沒有我，她活不到明天這個時候。”
上官飛燕冷笑：“別聽她的，殺了她，我們一起離開這裏！”
柳餘恨卻沒有動。
因為華十二已經讓出了路。
柳餘恨猶豫了。
“上官飛燕的性命”和“我們永遠在一起”對他而言，前者的分量，要遠遠大於後者。
上官飛燕按著柳餘恨的肩膀：
“不，帶我離開這裏，我不要留下來，帶我走，你說過要帶我走的，我寧願死，也不要待在這裏！”
柳餘恨痛苦地皺著臉，看起來更加醜陋了。
華十二靜靜看著他，等待他的選擇。
過了好大一會兒，柳餘恨閉上眼，聲音嘶啞道：
“下來吧，我不能帶走你了。”
上官飛燕從柳餘恨背上滑下來，繞到對方身前，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你這個膽小鬼！你怕她，是不是？”
“離開她，你可能會死……”柳餘恨黯淡道。
“好，很好，你信她不信我，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上官飛燕冷酷說。
仿佛剛才那個甜美動人的少女，只是華十二熱毒入腦產生的幻覺。
上官飛燕瞪著華十二：“華十二，你別太得意，我們走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
華十二的回應，是直接走了。
上官飛燕臉色變了又變，原地站了一會兒。
最終跺跺腳，扭曲著一張臉跟了上去。
.
華十二回到客棧。
這裏已是一片燒焦後的廢墟。
空氣裏彌漫著刺鼻的氣味，已經沒有了活人的氣息。
“陸小鳳呢？”
上官飛燕冷冷道。
她沒有問花滿樓。
上官飛燕或許不曾將花滿樓放在心上，但一個她認為絕對能掌握的人，逃脫了她的掌控，對她而言絕對是奇恥大辱。
“他和花滿樓幾個時辰前走了。”
華十二說。
【陸小鳳嘆了口氣，看向華十二。
眼中竟有一絲愧疚。】
陸小鳳的愧疚並非無端冒出。
而是他已經預見到，在他跑去調查真相時候，留給了華十二一個多麽大的爛攤子。
華十二亦知道陸小鳳因何愧疚。
兩人並未因此事溝通過，但那一瞬間，他們的確有一些默契在。
幕後之人不會放過上官飛燕，他們知道奈何不了華十二，必然會從華十二周遭下手，迫使華十二放棄上官飛燕。
華十二敢說，只要她離開，上官飛燕必死無疑。
她不能讓上官飛燕死。
她還要將她帶到閻鐵珊面前，換取她想要的東西。
一夜間，太原城裏殺手傾巢而出。
華十二仿佛回到了燕京到太原的那段日子，什麽牛鬼蛇神全都冒了出來。
上官飛燕還在沾沾自喜，做著報覆的美夢，期待幕後之人殺了華十二，為她出氣。
當一輪又一輪的殺手撲向華十二時，上官飛燕為了攪渾水，竟向華十二暗中投射毒針。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柳餘恨忍不住道：“她在幫你。”
上官飛燕冷笑：“我不需要她多管閑事，還有你，你跟著我做什麽，你不幫我殺了她，我自己動手有什麽錯？”
柳餘恨顫聲道：“殺了她，你會有危險。”
“跟著她我才有危險，那個女人就想讓我身敗名裂！”
上官飛燕惡狠狠說著。
過了一會兒，她看向柳餘恨的目光又變得很溫柔：
“你不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嗎？她和陸小鳳是一夥的，有他們在一天，我們就永遠有阻礙……”
柳餘恨突然變臉。
上官飛燕只覺脖間一涼。
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突然發現，我實在太給你臉了。”
上官飛燕一僵。
先前還在殺人的華十二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後，用那把沾了不知道多少人鮮血的鏟子，在上官飛燕脖頸處蹭來蹭去。
上官飛燕身體抖成了篩子。
可她不敢動，也不敢回頭。
而她最大的倚仗，柳餘恨，也被華十二點了穴。
只能原地站著。
突然，華十二揪住上官飛燕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按在一具血淋淋的屍體上，在上官飛燕高亢嘹亮的尖叫中，飛快卸了她的下巴和兩條胳膊。
“再來一次，我就把他們眼珠子摳出來，一顆顆塞你嘴裏。”
華十二淡淡道。
淡淡地糊了上官飛燕一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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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上官丹鳳在哪兒？”
此時華十二已經知道，上官丹鳳是大金鵬王的女兒，也是金鵬王朝真正的王室後裔。
大約是被華十二氣瘋了，急於找回場子。
上官飛燕嫣然一笑：“在一個那你們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陸小鳳心一沈：
“你殺了她，還有真正的大金鵬王。”
上官飛燕臉上並無愧疚，她得意地笑了：
“你還不算太笨，只是你搞錯了前後關系，我本來想殺的只有一個大金鵬王，可惜無論多麽精妙的易容術，都不可能瞞過上官丹鳳。”
“所以你一不做二不休，索性連她一起殺了？”
“不錯。”
“你最開始引我上鉤，因為知道我這個人喜歡多管閑事，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又找來了青衣樓的人對我多加阻攔，因為你還知道，我除了喜歡多管閑事，還特別犟，別人越不讓我做，我越要做。”
“你用這種方法引我上鉤，讓我去對付閻鐵珊、獨孤一鶴和霍休？”陸小鳳說。
上官飛燕笑了：“正是。”
陸小鳳沈下臉：“你的幫手是誰？這麽大的事，你不可能獨自完成。那個人能夠幫你指揮青衣樓的人、掃平障礙，他是青衣樓一百零八座樓的總瓢把子。”
上官飛燕微笑：
“去找吧，陸小鳳，你永遠不會知道他的身份。”
她像女王在宣讀勝利的文書，驕傲得無以覆加，仿佛這樣已經勝利了。
陸小鳳嘆了口氣，看向華十二。
眼中竟有一絲愧疚：
“華姑娘……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華十二點點頭：“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陸小鳳苦笑著搖搖頭，對一旁的花滿樓說：“走吧。”
二人並肩離開。
突然，上官飛燕大聲道：“你難道沒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她在問花滿樓。
華十二饒有興味地看著。
上官飛燕無疑是漂亮的，可花滿樓是個瞎子，上官飛燕的外貌優勢在花滿樓面前啥也不是，可他還是喜歡上了她。
誰說瞎子的眼睛裏沒有愛意，她剛才看得可清楚了。
“沒有。”花滿樓搖搖頭。
和陸小鳳一起堅定地走出房間。
.
夜已經很深了。
燈光昏暗。
華十二靠在狹窄的矮榻上，時不時低聲咳嗽著。
上官飛燕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但一個睡著的人，是沒辦法為華十二提供動心值的。
華十二裹了裹蓋在身上的毯子，也閉上了眼睛。
又過了很久，久到華十二以為自己睡著了。
突然，大地震動，激烈的馬蹄聲如戰鼓般響徹雲霄。
華十二霍然起身。
比她速度更快的是上官飛燕，她猛地掀開被子，翻手向華十二方向射去三根毒針。
頭也不回地躍出窗外。
華十二沒有立刻追出去，而是給自己倒了杯水。
此時，外面已是一片火海。
無數支燃火的箭矢破風而來。
有的落在後院的柴火上，有些落在屋頂的稻草上，有些散落在墻根，還有一些點燃了後院的柴火和稻草。
沖天的火光將黑夜染成了赤紅。
從馬上跳下來一些青衣人，這些人見人就殺，完全沒有留活口的意思。
上官飛燕聽著身後的慘叫，像自由的燕子，快活地沖進樹林裏。
樹林深處站著一個人。
一個面容極其醜陋、極其奇特的人。
他穿著青色長袍，左臉被削去一半，長出的肉拉扯著原先的皮膚，整張臉是斜的，只有半個鼻子，一只眼睛。
倘若那還算一只眼睛的話。
右眼是一個漆黑的洞，額角被人用刀鋒劃了一個很大“十”字，他的手也被人砍去，左腕上裝著一個比人頭還要大的鐵球。
他看著上官飛燕，目光是如此溫柔。
仿佛漫天的星河比不上上官飛燕眼裏的眸光。
哪怕那眸光充滿了算計和陰狠。
“你來了？”
上官飛燕甜甜地笑了。
仿佛眼前的醜八怪是世上最英俊最瀟灑的男人。
無論外界有多大的風雨，全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
那個男人也笑了。
“我來了。”
他說，他的笑容是那麽可怖，幾乎令人惡心，可上官飛燕卻仰頭望著他，用醉人的，甜美的，幸福的笑容註視著他，仿佛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神祇。
“我來帶你走。”
男人說著，彎下腰。
他的聲音很難聽。
仿佛生銹的鐵門，嘎吱嘎吱的。
但上官飛燕仿佛耳聾了一樣。
“那我們快走吧！”
她迫不及待跳上男人的後背，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嫌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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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一道壓抑的低咳聲響起，男人背上的上官飛燕身體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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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來一陣蕭瑟的風。
她抽出腰間鐵鏟，粗糙的未鎖邊的麻布衫子被風卷起，令人心底發涼。
華十二。
武林近些年崛起速度最快、最驚人、最富傳奇性的劍客。
她在珠光寶氣閣與西門吹雪那未知結果的一戰，已傳遍整個太原城。
男人沈下臉。
眼裏閃過魚死網破的決絕。
【“出現新人物：柳餘恨。”】
【“來自柳餘恨的動心值，+50！獲取成就‘上窮碧落下黃泉’：他要和你永遠在一起！無用的動心值增加了！”】
華十二了然：這是要和我同歸於盡。
她看著柳餘恨，平靜道：“你護不住她，沒有我，她活不到明天這個時候。”
上官飛燕冷笑：“別聽她的，殺了她，我們一起離開這裏！”
柳餘恨卻沒有動。
因為華十二已經讓出了路。
柳餘恨猶豫了。
“上官飛燕的性命”和“我們永遠在一起”對他而言，前者的分量，要遠遠大於後者。
上官飛燕按著柳餘恨的肩膀：
“不，帶我離開這裏，我不要留下來，帶我走，你說過要帶我走的，我寧願死，也不要待在這裏！”
柳餘恨痛苦地皺著臉，看起來更加醜陋了。
華十二靜靜看著他，等待他的選擇。
過了好大一會兒，柳餘恨閉上眼，聲音嘶啞道：
“下來吧，我不能帶走你了。”
上官飛燕從柳餘恨背上滑下來，繞到對方身前，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你這個膽小鬼！你怕她，是不是？”
“離開她，你可能會死……”柳餘恨黯淡道。
“好，很好，你信她不信我，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上官飛燕冷酷說。
仿佛剛才那個甜美動人的少女，只是華十二熱毒入腦產生的幻覺。
上官飛燕瞪著華十二：“華十二，你別太得意，我們走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
華十二的回應，是直接走了。
上官飛燕臉色變了又變，原地站了一會兒。
最終跺跺腳，扭曲著一張臉跟了上去。
.
華十二回到客棧。
這裏已是一片燒焦後的廢墟。
空氣裏彌漫著刺鼻的氣味，已經沒有了活人的氣息。
“陸小鳳呢？”
上官飛燕冷冷道。
她沒有問花滿樓。
上官飛燕或許不曾將花滿樓放在心上，但一個她認為絕對能掌握的人，逃脫了她的掌控，對她而言絕對是奇恥大辱。
“他和花滿樓幾個時辰前走了。”
華十二說。
【陸小鳳嘆了口氣，看向華十二。
眼中竟有一絲愧疚。】
陸小鳳的愧疚並非無端冒出。
而是他已經預見到，在他跑去調查真相時候，留給了華十二一個多麽大的爛攤子。
華十二亦知道陸小鳳因何愧疚。
兩人並未因此事溝通過，但那一瞬間，他們的確有一些默契在。
幕後之人不會放過上官飛燕，他們知道奈何不了華十二，必然會從華十二周遭下手，迫使華十二放棄上官飛燕。
華十二敢說，只要她離開，上官飛燕必死無疑。
她不能讓上官飛燕死。
她還要將她帶到閻鐵珊面前，換取她想要的東西。
一夜間，太原城裏殺手傾巢而出。
華十二仿佛回到了燕京到太原的那段日子，什麽牛鬼蛇神全都冒了出來。
上官飛燕還在沾沾自喜，做著報覆的美夢，期待幕後之人殺了華十二，為她出氣。
當一輪又一輪的殺手撲向華十二時，上官飛燕為了攪渾水，竟向華十二暗中投射毒針。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柳餘恨忍不住道：“她在幫你。”
上官飛燕冷笑：“我不需要她多管閑事，還有你，你跟著我做什麽，你不幫我殺了她，我自己動手有什麽錯？”
柳餘恨顫聲道：“殺了她，你會有危險。”
“跟著她我才有危險，那個女人就想讓我身敗名裂！”
上官飛燕惡狠狠說著。
過了一會兒，她看向柳餘恨的目光又變得很溫柔：
“你不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嗎？她和陸小鳳是一夥的，有他們在一天，我們就永遠有阻礙……”
柳餘恨突然變臉。
上官飛燕只覺脖間一涼。
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突然發現，我實在太給你臉了。”
上官飛燕一僵。
先前還在殺人的華十二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後，用那把沾了不知道多少人鮮血的鏟子，在上官飛燕脖頸處蹭來蹭去。
上官飛燕身體抖成了篩子。
可她不敢動，也不敢回頭。
而她最大的倚仗，柳餘恨，也被華十二點了穴。
只能原地站著。
突然，華十二揪住上官飛燕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按在一具血淋淋的屍體上，在上官飛燕高亢嘹亮的尖叫中，飛快卸了她的下巴和兩條胳膊。
“再來一次，我就把他們眼珠子摳出來，一顆顆塞你嘴裏。”
華十二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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