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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還嫌棄上了? 雖然是撿來的娃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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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還嫌棄上了? 雖然是撿來的娃娃,但……

如果尷尬能具象化, 綱吉的腳趾能給辛亞拉摳出一套兩室一廳。

他簡直不敢看Reborn的臉色,腦內開始循環尖叫。

而典獄長大人,他端著戒指盒的手有些僵硬。臉上表情幾番變化將那個小盒子放了回去。皮笑肉不笑地說:

“我從來不知道你對我的感情狀態這麽關心。”

綱吉猛猛搖手, 頭也搖得堪比撥浪鼓。

“哈哈……哈, 哪有的事, 我頭腦不清醒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

“放不了, 我記仇, 心眼很小。”Reborn交叉雙腿,示意綱吉過去。

少年一步三挪, 東張西望, 直到Reborn利落地給槍支上了膛,才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站在辦公桌前。隨著距離拉近, 他得以更仔細地觀察這枚戒指。

銀色戒托上鑲嵌了一塊圓潤的藍色寶石, 凈度很高, 能看到下面圍繞的浮雕。邊框以貝殼的花紋裝飾, 透露出歷史的古樸氣息。綱吉的目光不由自覺地被吸引,盯著看了半天。

“喜歡嗎?”Reborn低聲問。

“呃……一般?”綱吉下意識回答。

而後他收獲一個爆栗。

Reborn被氣笑了,他閉了閉眼睛。面前少年尤不自知地抱著腦袋, 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臉上表情左邊寫滿了“實話實說還不行?”右邊寫滿了“Reborn果然是惡魔。”

彭格列家主戒指, 近百年沒被人這麽嫌棄過。

“沢田綱吉, 你怎麽叫這個名字。”典獄長大人按了按眉心。

“那我現在也來不及改了啊。”綱吉委屈地說。

“行了, 戴上去我看看。”Reborn點了點盒子。

“這不好吧?”綱吉摸不到頭腦, 他下意識不想按照對方的指示去做。然而立刻,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他的眉心。

“什麽給了你錯覺,你能拒絕我的要求?”典獄長輕聲細語地問。

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綱吉的警報拉到最高, 他艱難地吞咽口水,伸手去拿桌上的小盒子。那枚戒指躺在他掌心,散發冰冷的寒意。

戴個戒指,有什麽難的呢?

然而直覺告訴綱吉別帶,不能帶,這仿佛不是一枚戒指,而是關乎他人生的選擇題。

“也不一定合我手指的尺寸。”他嘀咕一聲。

Reborn黑黢黢的眼睛看著他,槍口絲毫沒放松。

綱吉只能狠心,閉著眼睛往手指上一套。

冰冷的觸感瞬間包裹了食指,嚴絲合縫地圍了一圈。少年睜開眼睛,看著海藍寶戒指依附在手指上,在燈光照射下散發著微光。

“尺碼還挺合適的。”綱吉驚訝道。

什麽也沒發生,並不存在戴個戒指就天地變色,一切都在正常前行,他還在辛亞拉,Reborn的辦公室。

然而他沒有註意到面前人愈發深邃的眼神。

“那個,我戴完了。”綱吉晃了晃手指,試圖把戒指摘下來。

他拔了拔,拔不動。又使了點力氣,還是拽不動。綱吉楞住,他不可思議地看向Reborn。

“摘不下來就——”

“啊啊啊啊不要砍掉我的手指。”

“就帶著回去。”

綱吉對Reborn說的話一個字也不相信,這戒指一看就很貴重,怎麽可能白白送給自己,倘若真帶走,這人說不定就要給他安個莫須有的罪名,比如偷竊。

然後把自己拉到C區面前抽兩鞭子。

想到這裏,綱吉愈發用力地折騰。最終叮當一聲響,戒指掉在辦公桌上,滴溜溜轉了一圈。

不過暴力摘戒指是有代價的,少年食指被硌紅了一圈,指節還被戒指上的浮雕留下了印子。

【Vongola】

像是一個小小的標簽。

Reborn看著那枚藍寶石戒指,什麽也沒說。

“你回去吧。”男人下達了逐客令。

“哎?可是我還沒有打掃。”

綱吉摸不到頭腦,往常Reborn把他叫來多半是要打掃衛生,沒理由今天輕而易舉地放過自己。

“會有別人負責,罪犯本就不應該隨意出入行政樓。”典獄長大人變臉速度比翻書快。

綱吉哦了一聲,忍下滿肚子的吐槽欲望,拎著工具老老實實地離開。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外,Reborn凝視那枚戒指許久,蓋上戒指盒。

由於典獄長突然抽風,綱吉下午繁重的打掃任務憑空取消。他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回囚室躺著、要麽找個地方摸魚。

綱吉選擇去幫室友的忙,而後大家結伴去洗澡。

行吧,這麽描述有點校園濾鏡,畢竟只有上學時那些人會結幫成隊地上廁所、買飯、下課回家。現在在辛亞拉這麽幹有點扭捏,有點gay。但考慮到綱吉上次洗澡開出一個勁爆屍體盲盒,還有洗澡時需要摘下眼鏡。

整個囚室一致認為gay就gay吧,總比沒了命強。

去倉庫把灑掃工具還了,綱吉去找他的室友們。

“幫我幹活?你搬得動?”

邁爾斯上下打量綱吉的身板,明明沒有看不起的意思,綱吉就覺得被嘲笑了!

好吧,邁爾斯當下的任務是搬泔水桶,那桶有綱吉大半個人高,這要是不小心灑了……場面不知道有多好看。人貴有自知之明,綱吉轉而去找藍波。

“藍波啊,他被調去B區幫忙了。”一名犯人聳聳肩,對綱吉說。

B區對於他而言是絕對的禁區,他一點都不想和那些神經病打交道,更別提還有個沃克虎視眈眈。綱吉撓了撓頭,顯然又白跑一趟。

就剩最後一個選項。

洗衣房在監區背後,有一大片空地支滿了晾衣桿,囚犯的衣服、床品會統一送到這邊清洗。縫紉和熨燙也在這,但是熨燙要收錢,收美元,不是代幣。

空氣中彌漫著洗衣粉的氣息,綱吉趕到時,看到一片白色的波浪。

白色床單掛在繩子上,風一吹,布料張牙舞爪地飛舞。而白蘭就站在它們中間,身上的囚服也一並被風吹得微微鼓動。

他正把洗好的衣服抖開搭上去。可是辛亞拉風大,光搭上去還不夠,得用夾子夾好。往往這邊剛把衣服掛上去,它就不聽話地往外偷跑。

綱吉三兩步跑上去,拽住亂動的衣服。

白蘭頭也沒擡,把領子夾好。

“這麽夾會掉。”綱吉沒忍住說一句。

“沒事,相信我。”白蘭漫不經心地說。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既沒問綱吉下午怎麽沒任務,也沒問他跑過來幹嘛。白蘭揚了揚下巴,示意少年去一邊的陰影處乖乖坐著。

“區區小事,怎麽能麻煩你呢,既然能偷懶那就好好休息。”

“可是。”綱吉話沒說完,白蘭把他掉個,往前一推,示意乖乖等著。

那,等著唄?

綱吉蹲在旁邊空地上,看白蘭動作瀟灑、布料在他手中宛若穿花蝴蝶、被風卷著上下飄動。比明星還漂亮,比舞蹈演員還姿態優美。但效率呢……

啪嗒,方才夾住的衣服,風一卷,掉了。

綱吉瞬間把頭埋下去,吭吭笑出聲。

“……失誤。”白蘭盯著衣服看一會,把它卷吧卷吧塞車裏等會回爐重造。他又拎起一件濕噠噠的囚服,把夾子換了個角度。

綱吉忍不住想說話,被白蘭一個手勢制止。

那件衣服在晾衣繩上東搖西晃,堅持住了,白蘭滿意地拍拍手,轉過頭對綱吉說。

“都說了方才是失——”

一陣更大的風襲來,連衣服帶夾子直接糊他臉上。

“還是我來吧,辛亞拉沒有衣服洗兩遍的習俗。”綱吉笑了半分鐘才起身。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還有毒舌的天賦。

白蘭確實不擅長家務,綱吉一和他搭檔就發現了。雖然沒到藍波那個級別,但床單也疊得歪七扭八,晾衣服的手法也不行。

這也能理解,畢竟此人是經濟詐騙犯,這類人在綱吉的印象裏出場自帶BGM,專車接送,紅毯開道。張口閉口就是幾十上百萬的生意,簽支票簿的動作瀟灑非常。你能聯想這種人洗油煙機清理下水道嗎?

那簡直是一種褻瀆。

白蘭嘴角微微向下,顯然對自己幹的活很不滿意。他認真觀摩綱吉的動作,很快學會了夾子怎麽卡不會掉,濕衣服怎麽捋才平整。

仿佛某種完美的殼子被打碎,綱吉得以窺見真實的一角。

“搞定。”

他喘口氣,身後的推車基本空了,就剩兩件,一件需要回爐重造,另一件袖子破個洞。

“稍等我一下。”綱吉推起車沖進倉庫。白蘭瞥了眼身後飛舞的布料,也跟著進來。

縫紉機是那種老式踏板縫紉機,白蘭坐在對面,看著綱吉把布料平鋪。

“你會的好多啊。”他輕聲說。

“因為我自己住,總不能指望鬼來幫我補衣服。”綱吉嘟囔一句。

他踩兩下踏板,走針齊刷刷開始縫合布料。白蘭在他面前支著手看,不到一分鐘,就表示自己也想試試。

綱吉爽快地讓開了位置,他來倉庫不只有這一個原因。

他在收納筐裏看到大量廢棄的布頭和棉絮。少年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娃娃,用剪刀小心沿著縫合線剪開,裏面是沙子、劣質的棉絮、還有少許幹草。

這些被換成又輕又軟的棉花,眼睛他也找了兩個差不多大小的異色扣子換上,還給鳳梨葉子修了修形狀。

“你在幹嘛?”白蘭問他。

“嗯,雖然是撿來的娃 娃,但還是想讓他更漂亮一些。”綱吉頭也不擡地說。

其實是裏面的幹草放在褲袋裏會紮人。

綱吉將線頭剪斷,填充進去的棉花因為在倉庫裏放得太久,也沾染了洗衣粉的味道。

他拍了拍娃娃的腦袋。

一陣微風吹過,鳳梨葉子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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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究竟是誰……是誰!今天刷到自來水,本來美滋滋。結果有小寶偷偷告密:這個打字機短小無力。

這讓我化悲憤為碼字動力,這章憤怒地多寫了一丟丟……好吧也沒有多很多

我看到上章有小寶沒明白這個股份怎麽運作的,讓我仔細給大家講一講,可惡啊難道打字機沒有寫商戰的天賦嗎?好吧此人對數學極其不敏感,卑微地搖旗。

辛亞拉的股東都是黑手黨。

黑手黨從監獄裏能購買多少個資產決定他們手中持有的股份有多少。

如果兩個或兩個以上家族看上了同一個資產,那麽自動開啟競價模式。

彭格列和傑索家族表面並列第一,各占40%,但就像是小寶之前說的,威爾帝掌管的夜晚和Reborn掌管的白天並不對等,這意味有一個家族處於弱勢。

剩下20%是由所有黑手黨分的,只不過通常第三第四老是青龍幫和山口組。

【ps。這裏提到它們僅供娛樂,由於這兩個幫派現實生活裏真有,大家不要當真。】

現在風紀財團排第四。

懂了嗎懂了嗎懂了嗎【掏出大喇叭進行360度環繞播放】【解鎖邪惡比格打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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