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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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章
這日中午，杉杉正帶著流螢忙著準備菜品的前期準備，段二郎搖頭晃腦登門了。
今日的段二郎一改往日見面時的精致衣袍，只穿了最普通的灰藍色衣服，蹬著雙穿了好久的黑色靴子，一看就是日常溜達的隨意穿搭。
大有一邊給蒲葦使眼色，一邊迎上去點餐：“客官您來點什麽？”
段二郎的牙齒顏色越發的暗，一張嘴像只長牙小老鼠，顯出幾分猥瑣：“你們店裏有什麽好吃的。我聽說謝驤謝三爺常來這裏吃飯，可是真的？”
大有這才猜出最近的生意火爆可能來自於三爺在外的大力宣傳。
“是，是！好多貴人來小店，說起來也是我們的榮幸！”
“那他愛吃的，都上來我嘗嘗。他的嘴最刁了，能讓他另眼相看的，肯定是有幾分能耐！”
大有哪管謝驤愛吃什麽，最貴的點了一溜夠，狠狠宰上一筆。對於這種一次性客戶，大有是從不手軟的。
杉杉在後廚聽聞了段二郎的到來，莫名有些煩躁。上次說要納自己做妾，還一副吃了虧的模樣，想起來就來氣！
流螢看了杉杉臉色，迅速找些邊角料給段二郎燴了一鍋。杉杉看了許久，還是忍住了向裏面倒鹽的沖動！
段二郎看著一桌子不太精致的菜肴，品鑒的心立時就少了大半。
夾起菜品一嘗，確實香得流油，沒有豬肉以往的腥臊味。只是這菜只稱得上了了，這謝驤怎麽就這麽癡迷？
“叫你們掌櫃的來！”段二郎抹抹嘴，想要問問謝驤的喜好，以便在其過生辰的時候投其所好。
“掌櫃的不在，呃，回家看孩子去了！”
“呵，倒是個有正事的！文記美食坊，你們老板可是姓文？”
大有卡頓半天，也沒想好是該說是還是不是。
好在段二郎並不真的需要回答，自顧自說下去：“說起文字，可讓我想起一個人啊！”段二郎開啟綺麗的遐思。
自己也認識一個姓文的女子，聰慧乖巧，冰雪可愛。自從那日一別不知去處，一說起來還是有些想念。
也不知這弱女子孤身一人帶著個孩子，是否嘗盡了世態炎涼，如果她願意，自己是很樂意給她提供一個溫暖的港灣。
如果夫人不同意，那就安置在家附近的小宅院裏，常去看看也是好的。段二郎陷入無限惆悵，文杉杉你在哪裏！
段二郎一肚子苦水沒處倒，眼神移到跑堂身上，等待他接話自己能夠順暢地把心裏話說出來。
一般情況，跑堂的都口舌伶俐必要捧場問問接句話茬，可眼前這個憨厚漢子只是傻笑了兩句不吭聲。
段二郎一看不成只得自己繼續說下去：“倒是個蘭心蕙質的，只是我猜她十指不沾陽春水，肯定是一道菜也做不出來的。哈哈哈！”
“那肯定！”大有舒了一口氣，“能做我們這菜的，沒幾個人！”
段二郎輕輕地笑了，仿佛眼前出現了那個清麗的女子。吃著同姓老板的菜，思念著同姓氏的人，段二郎大口大口吃著。
思念突然有了表達的方式，又升華了。
遠處觀望的鐵牛也著了急，忘記了就連大有也是認得段二郎的，文杉杉肯定知道了消息躲著不出來！尋個什麽方法能讓文杉杉與段二郎重逢呢？
“噗通！”一位食客吃著吃著，就直挺挺地暈過去了。
同桌的人大力搖晃，暈倒的食客活像個撥浪鼓：“大力你怎麽了！大力！”
一時間亂成了一鍋粥。周圍的食客的猜疑聲此起彼伏，段二郎遙遙地望著，嘴裏的紅燒肉更有滋味了！
杉杉宛如離弦的箭一般從後廚沖了出來，一把抓起暈倒食客的頸動脈探心跳，心如擂鼓強勁有力。又探鼻息，沒有呼吸！
面色如常沒有紅疹，不是過敏，那最可能是食物窒息。
來不及管驚喜想要打招呼的段二郎，杉杉敏捷地繞到食客身後將他提起來，準備開始海姆利克。
見這架勢，大力趕緊從暈厥中： “咳咳。”
“好了，都好了！”同桌的人也趕緊解圍，“多謝掌櫃，您一來就好了！”
杉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沒開始呢這就好了？臨床知識杉杉並不太通，只得建議再去找大夫瞧瞧。
另一邊的段二郎驚喜非常。心中人變成了眼前人！所有的思念與想象都變成了有實感的人，而且比記憶中更加鮮活靚麗。
段二郎正了正衣領，抹了抹嘴巴，確認鼻子附近上沒有鼻嘎後，巧妙地露出抿嘴笑。等待著杉杉轉身：“文姨娘，好久不見！”
杉杉這才意識到自己突然出現的風險，可救人要緊，是管不了這麽許多的。
“段少爺慎言，我不是什麽姨娘！”既然段二郎已在眾人面前說出自己曾經的身份，也無法再隱瞞下去。直面是最好的應對。
“呵呵，正是正是，段某人失言！”段二郎忙著假裝掌嘴，“自從謝兄流放，我一直惦念著他，但又擔心他那裏事多，這才沒有問詢。不知他近況如何呀！”
“已平安抵達，段少爺若是憂心，直接寄函詢問便好。好友之間，沒那麽多彎彎繞繞，他肯定盼著你呢！”杉杉對段二郎的說辭一個字也不信。
段二郎訕訕的，點頭一定一定。
“文姑娘這店開的好啊！菜色新奇味道尚佳，真是蘭心蕙質蕙質蘭心！沒想到你還有這手絕活！”
“段少爺謬讚，都是廚子做的，我只會做些刷碗刷鍋的活計！後廚還忙，我還是不打擾了！”
“且慢！”段二郎伸出手阻攔，苦口婆心，“文姑娘！開店辛苦，你細皮嫩肉竟然還要幹這等粗活，我真是心疼你！”
杉杉實在懶得搭理，微微一笑繞過段二郎就想離開。
“文姑娘！”段二郎仍在耐心勸解，“你整日拋頭露面成何體統！女子開這麽大個飯館，又累又辛苦。食客魚龍混雜，保不齊就要受欺負！女子在世，還是要輕松一些！”
杉杉白眼都要翻到後腦勺：“段少爺說的是！只是哪裏是女子要輕松些，我看你作為男子才是大大的輕松！”
“不事生產，吃吃喝喝，指指點點，當真是叫人羨慕！可您看看街上，或者府裏。當街賣吃食的，您府裏的丫鬟嬤嬤粗使丫頭，哪一個又是輕松的？她們難道不是女子？說起辛苦，是不分男女的，怎的段少爺口中女子就這麽沾光了呢？”
段二郎的表情有些許的不自然，這文杉杉伶牙俐齒問住了自己。一錯眼珠絞盡腦汁想出個自認為誇獎的回答：“你與她們怎能一樣？”
杉杉努力平和情緒：“感謝段二爺厚愛。只是我與大家沒什麽不同！都是沒什麽助力需要自食其力，能多幹上一分我心裏踏實。”
段二郎有些氣惱，這文杉杉好沒道理，明明自己是為他著想尋個出路，竟聽她這頓編排。
“你這女子，聽不懂好賴話？我這都是為了你好！趕緊仗著年輕再嫁一回才是，和我爭這是非高低有什麽用！”
段二郎的嘴唇上下翻飛，剛剛隱藏的大門牙暴露無遺：“拋頭露面，你是自降身價！好人家誰能要你！做個外室都搶不上！”
說完了又有些後悔，自己其實是願意的：“我心善，倒可以收留你做個姨娘！只是你趕緊停了這食坊，整日和老爺們兒們打交道，成什麽樣子！”
段二郎自動帶入成為杉杉的相公兼管理者，集體榮譽感就這麽蹭蹭地往上漲，不要拋頭露面給老子丟人！
“你牙黑了！”杉杉根本不理，吵架的第一要義就是不接茬，開始人身攻擊！
段二郎倒沒意識到這是杉杉的攻擊，只以為杉杉想提起當初為自己治療牙齒的情分提高身價。
很得意地點點頭：“是了。想當初我第一回見到你，你就救了我牙！你我之間有特別的情分，我日後肯定會對你好！”
“真難看！一張嘴兩個大黑牙，哪符合您這有錢貴公子的身份呢！”
段二郎還是聽不出其中的惡意，還以為是杉杉在提建議：“那文姑娘說該如何？雖說段某不是英俊過人，但確實比一般人強上一些。”
“趕緊拔了！四處漏風也能少說兩句，省得給人添堵！”
這話一出，即便是傻子也能聽懂了。段二郎的臉色變得和牙一樣黑了。
“狗咬呂洞賓！爺是看得起你！呸！”轉身就想走，又想起不能吃白食落下話柄，從袖子裏掏出一錠銀子重重拍在飯桌上。
“不必找了。”只當是給這段沒有結果的感情最好的紀念。
大堂內的眾人的眼神就在杉杉和段二郎之間游移，一頓飯還贈了一口瓜，妙極妙極。
臨到門口，就聽得段二郎惡狠狠說道：“等哪日你人老珠黃，我倒要看看你靠什麽吃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呸！”
門外等待時機的謝驤就眼睜睜地看著段二郎一臉怒意地走了出來，然後望向一旁更焦急的鐵牛。
鐵牛有苦說不出：設置的困難都被文姨娘自己化解了，要我們三爺有什麽用，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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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中午，杉杉正帶著流螢忙著準備菜品的前期準備，段二郎搖頭晃腦登門了。
今日的段二郎一改往日見面時的精致衣袍，只穿了最普通的灰藍色衣服，蹬著雙穿了好久的黑色靴子，一看就是日常溜達的隨意穿搭。
大有一邊給蒲葦使眼色，一邊迎上去點餐：“客官您來點什麽？”
段二郎的牙齒顏色越發的暗，一張嘴像只長牙小老鼠，顯出幾分猥瑣：“你們店裏有什麽好吃的。我聽說謝驤謝三爺常來這裏吃飯，可是真的？”
大有這才猜出最近的生意火爆可能來自於三爺在外的大力宣傳。
“是，是！好多貴人來小店，說起來也是我們的榮幸！”
“那他愛吃的，都上來我嘗嘗。他的嘴最刁了，能讓他另眼相看的，肯定是有幾分能耐！”
大有哪管謝驤愛吃什麽，最貴的點了一溜夠，狠狠宰上一筆。對於這種一次性客戶，大有是從不手軟的。
杉杉在後廚聽聞了段二郎的到來，莫名有些煩躁。上次說要納自己做妾，還一副吃了虧的模樣，想起來就來氣！
流螢看了杉杉臉色，迅速找些邊角料給段二郎燴了一鍋。杉杉看了許久，還是忍住了向裏面倒鹽的沖動！
段二郎看著一桌子不太精致的菜肴，品鑒的心立時就少了大半。
夾起菜品一嘗，確實香得流油，沒有豬肉以往的腥臊味。只是這菜只稱得上了了，這謝驤怎麽就這麽癡迷？
“叫你們掌櫃的來！”段二郎抹抹嘴，想要問問謝驤的喜好，以便在其過生辰的時候投其所好。
“掌櫃的不在，呃，回家看孩子去了！”
“呵，倒是個有正事的！文記美食坊，你們老板可是姓文？”
大有卡頓半天，也沒想好是該說是還是不是。
好在段二郎並不真的需要回答，自顧自說下去：“說起文字，可讓我想起一個人啊！”段二郎開啟綺麗的遐思。
自己也認識一個姓文的女子，聰慧乖巧，冰雪可愛。自從那日一別不知去處，一說起來還是有些想念。
也不知這弱女子孤身一人帶著個孩子，是否嘗盡了世態炎涼，如果她願意，自己是很樂意給她提供一個溫暖的港灣。
如果夫人不同意，那就安置在家附近的小宅院裏，常去看看也是好的。段二郎陷入無限惆悵，文杉杉你在哪裏！
段二郎一肚子苦水沒處倒，眼神移到跑堂身上，等待他接話自己能夠順暢地把心裏話說出來。
一般情況，跑堂的都口舌伶俐必要捧場問問接句話茬，可眼前這個憨厚漢子只是傻笑了兩句不吭聲。
段二郎一看不成只得自己繼續說下去：“倒是個蘭心蕙質的，只是我猜她十指不沾陽春水，肯定是一道菜也做不出來的。哈哈哈！”
“那肯定！”大有舒了一口氣，“能做我們這菜的，沒幾個人！”
段二郎輕輕地笑了，仿佛眼前出現了那個清麗的女子。吃著同姓老板的菜，思念著同姓氏的人，段二郎大口大口吃著。
思念突然有了表達的方式，又升華了。
遠處觀望的鐵牛也著了急，忘記了就連大有也是認得段二郎的，文杉杉肯定知道了消息躲著不出來！尋個什麽方法能讓文杉杉與段二郎重逢呢？
“噗通！”一位食客吃著吃著，就直挺挺地暈過去了。
同桌的人大力搖晃，暈倒的食客活像個撥浪鼓：“大力你怎麽了！大力！”
一時間亂成了一鍋粥。周圍的食客的猜疑聲此起彼伏，段二郎遙遙地望著，嘴裏的紅燒肉更有滋味了！
杉杉宛如離弦的箭一般從後廚沖了出來，一把抓起暈倒食客的頸動脈探心跳，心如擂鼓強勁有力。又探鼻息，沒有呼吸！
面色如常沒有紅疹，不是過敏，那最可能是食物窒息。
來不及管驚喜想要打招呼的段二郎，杉杉敏捷地繞到食客身後將他提起來，準備開始海姆利克。
見這架勢，大力趕緊從暈厥中： “咳咳。”
“好了，都好了！”同桌的人也趕緊解圍，“多謝掌櫃，您一來就好了！”
杉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沒開始呢這就好了？臨床知識杉杉並不太通，只得建議再去找大夫瞧瞧。
另一邊的段二郎驚喜非常。心中人變成了眼前人！所有的思念與想象都變成了有實感的人，而且比記憶中更加鮮活靚麗。
段二郎正了正衣領，抹了抹嘴巴，確認鼻子附近上沒有鼻嘎後，巧妙地露出抿嘴笑。等待著杉杉轉身：“文姨娘，好久不見！”
杉杉這才意識到自己突然出現的風險，可救人要緊，是管不了這麽許多的。
“段少爺慎言，我不是什麽姨娘！”既然段二郎已在眾人面前說出自己曾經的身份，也無法再隱瞞下去。直面是最好的應對。
“呵呵，正是正是，段某人失言！”段二郎忙著假裝掌嘴，“自從謝兄流放，我一直惦念著他，但又擔心他那裏事多，這才沒有問詢。不知他近況如何呀！”
“已平安抵達，段少爺若是憂心，直接寄函詢問便好。好友之間，沒那麽多彎彎繞繞，他肯定盼著你呢！”杉杉對段二郎的說辭一個字也不信。
段二郎訕訕的，點頭一定一定。
“文姑娘這店開的好啊！菜色新奇味道尚佳，真是蘭心蕙質蕙質蘭心！沒想到你還有這手絕活！”
“段少爺謬讚，都是廚子做的，我只會做些刷碗刷鍋的活計！後廚還忙，我還是不打擾了！”
“且慢！”段二郎伸出手阻攔，苦口婆心，“文姑娘！開店辛苦，你細皮嫩肉竟然還要幹這等粗活，我真是心疼你！”
杉杉實在懶得搭理，微微一笑繞過段二郎就想離開。
“文姑娘！”段二郎仍在耐心勸解，“你整日拋頭露面成何體統！女子開這麽大個飯館，又累又辛苦。食客魚龍混雜，保不齊就要受欺負！女子在世，還是要輕松一些！”
杉杉白眼都要翻到後腦勺：“段少爺說的是！只是哪裏是女子要輕松些，我看你作為男子才是大大的輕松！”
“不事生產，吃吃喝喝，指指點點，當真是叫人羨慕！可您看看街上，或者府裏。當街賣吃食的，您府裏的丫鬟嬤嬤粗使丫頭，哪一個又是輕松的？她們難道不是女子？說起辛苦，是不分男女的，怎的段少爺口中女子就這麽沾光了呢？”
段二郎的表情有些許的不自然，這文杉杉伶牙俐齒問住了自己。一錯眼珠絞盡腦汁想出個自認為誇獎的回答：“你與她們怎能一樣？”
杉杉努力平和情緒：“感謝段二爺厚愛。只是我與大家沒什麽不同！都是沒什麽助力需要自食其力，能多幹上一分我心裏踏實。”
段二郎有些氣惱，這文杉杉好沒道理，明明自己是為他著想尋個出路，竟聽她這頓編排。
“你這女子，聽不懂好賴話？我這都是為了你好！趕緊仗著年輕再嫁一回才是，和我爭這是非高低有什麽用！”
段二郎的嘴唇上下翻飛，剛剛隱藏的大門牙暴露無遺：“拋頭露面，你是自降身價！好人家誰能要你！做個外室都搶不上！”
說完了又有些後悔，自己其實是願意的：“我心善，倒可以收留你做個姨娘！只是你趕緊停了這食坊，整日和老爺們兒們打交道，成什麽樣子！”
段二郎自動帶入成為杉杉的相公兼管理者，集體榮譽感就這麽蹭蹭地往上漲，不要拋頭露面給老子丟人！
“你牙黑了！”杉杉根本不理，吵架的第一要義就是不接茬，開始人身攻擊！
段二郎倒沒意識到這是杉杉的攻擊，只以為杉杉想提起當初為自己治療牙齒的情分提高身價。
很得意地點點頭：“是了。想當初我第一回見到你，你就救了我牙！你我之間有特別的情分，我日後肯定會對你好！”
“真難看！一張嘴兩個大黑牙，哪符合您這有錢貴公子的身份呢！”
段二郎還是聽不出其中的惡意，還以為是杉杉在提建議：“那文姑娘說該如何？雖說段某不是英俊過人，但確實比一般人強上一些。”
“趕緊拔了！四處漏風也能少說兩句，省得給人添堵！”
這話一出，即便是傻子也能聽懂了。段二郎的臉色變得和牙一樣黑了。
“狗咬呂洞賓！爺是看得起你！呸！”轉身就想走，又想起不能吃白食落下話柄，從袖子裏掏出一錠銀子重重拍在飯桌上。
“不必找了。”只當是給這段沒有結果的感情最好的紀念。
大堂內的眾人的眼神就在杉杉和段二郎之間游移，一頓飯還贈了一口瓜，妙極妙極。
臨到門口，就聽得段二郎惡狠狠說道：“等哪日你人老珠黃，我倒要看看你靠什麽吃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呸！”
門外等待時機的謝驤就眼睜睜地看著段二郎一臉怒意地走了出來，然後望向一旁更焦急的鐵牛。
鐵牛有苦說不出：設置的困難都被文姨娘自己化解了，要我們三爺有什麽用，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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