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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不是你老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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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不是你老公嗎?

不知不覺,院子裏的炭火熄了,飲足飯飽完,許玟來跟祝雪芙道別。

“我走了,初五見。”

揮手的五指張開,做撒花狀:“到時候……我就等著你們閃耀全場!”

讓那些沒眼色的家夥們瞧瞧,還敢不敢肆意欺負人。

客人走了,留下了滿院殘局。

祝雪芙剛動了下屁股,秦恣:“我收拾,不用你弄,別蹭得臟兮兮的。”

祝雪芙還是竄起來了,亢奮勁兒足:“我幫你幹~”

“我才不是那種四體不勤、只知道牛哄哄瞎指揮的丈夫呢。”

說話就說話,聲音那麽娓娓動聽,還翹鉤子,不是勾引是什麽?

秦恣回味稱呼:“丈夫?”

祝雪芙本沒想那麽深,被秦恣一點,又臉面薄。

“我就是……在證明我不懶!誰叫你說我懶的?”

他可勤快啦。

祝雪芙擡著下巴硬氣:“再說了,我不是你老公嗎?”

秦恣頷首,玩味失笑:“行,老公。”

“那晚上記得交公糧。”

頓時,小泡芙活像是被人踩了一腳,幹癟頹廢。

哦,no~

他沒有了~

而且,他還沒好呢。

今晚接著來,他真的會壞掉的。

這個話題也是進退維谷,承認是老公,得交公糧,不承認,秦恣就交給他。

“詭、計、多、端!”

秦恣沒真想讓祝雪芙幹活,就讓祝雪芙在旁陪著他。

俗稱,監工。

『許玟:你說到時候我穿這身兒衣服出席,怎麽樣?』

照片發過來,祝雪芙都不是看楞了,而是兩眼一黑。

『祝雪芙:哈?』

『祝雪芙:你喝醉了。』

雖然剛才沒喝酒,但許玟可能水果中毒,麻痹了腦子。

『祝雪芙:這是太監服。』

『許玟:什麽太監?這是輔政大臣的官服!』

真讓他當上了親信,顯擺的心有點按耐不住。

沒辦法,誰叫他命好,有個不容小覷的閨蜜呢。

『祝雪芙:他們會以為你是僵屍的。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被拒之門外。』

『許玟:……我謝謝你。我準備先不跟我爸說秦恣是誰,陰他一手。』

大孝子。

祝雪芙又幹了兩樣活兒,噴空氣清新劑消除油煙味兒,墊垃圾袋。

就幹了這麽一點,秦恣還無腦表揚呢。

“寶寶不是小懶漢,是勤勞的小蜜蜂。”

祝家父母踐行的是打壓式教育,一挨誇,祝雪芙就咧嘴。

其實吧……這一通操勞下來,祝雪芙覺得秦恣才是,極具人夫感。

圍裙系在窄腰上,卻遮不完鼓囊的胸肌,長相略粗糙,幹活兒卻利索細致。

既能幹,又能幹。

秦恣手扶細腰:“上樓。”

兩個字,低啞的壓抑中,夾雜著急色。

祝雪芙抱起萬斯。

秦恣揶揄:“等下脫了衣服,我摸摸你胳膊上的肌肉。”

男生走在前,脫掉外套後,可以看見脊背的骨感。

烏發貼著碎玉伶仃的後頸,太過孱弱,無端激起人惡劣的掌控欲。

想將指骨鉗制上去,稍加施力,就能洞悉破碎的瑰麗。

一顆小紅痣點綴其中,徒添少許艷色。

再往下,腰臀曲線蜿蜒,薄嫩,卻因Q彈挺翹的肉感,而饑腸轆轆。

吃完燒烤身上有味兒,祝雪芙沒往床上躺,領著萬斯在地毯上丟球玩兒。

萬斯剛吃飽,粉紅色的肚皮鼓圓,祝雪芙丟兩次,又等它歇一歇。

“不能一直跳,得消食,你沒聽見它累得在喘嗎?”

“……它不喘得去寵物醫院了。”

夫夫倆如出一轍的溺愛。

投影上,正播放著一部外國電影。

秦恣自然的從後攬住人,嗅覺敏銳的汲取著男生身上淺淡的山茶花香。

每一縷幽香入肺,都在心弦上濺起瀲灩。

影片是慢節奏的細膩愛情片,沒有過多馥郁濃烈的激情。

宛若淙淙流水澆灌心田,滋潤得舒適。

祝雪芙倚在秦恣寬厚偉岸的體魄中,軟硬兼具,沈香浮繞。

太舒服了,以至於犯困,洩露濕粉口腔打哈欠。

看完電影才剛過十點。

“該洗澡睡覺了。”

要放在兩個月以前,祝雪芙難以置信,當代大學生的作息能這麽規律。

秦恣卡著祝雪芙的肋骨托起身,很瘦,幾乎只有一層薄皮。

他去挑了套有小象圖案的睡衣。

祝雪芙困意眠乎,慢吞吞地往浴室走,不小心和秦恣撞在一起。

瞬間,輕微趔趄,小少爺瞌睡也醒了。

“唔?”

祝雪芙頭顱低埋,烏黑軟毛中有個發旋:“你踩到我的拖鞋了!”

小豬拖鞋。

秦恣給祝雪芙買的東西,大多有動物圖案,主要是祝雪芙喜歡。

惱怒談不上,倒像是吳儂軟語的撒嬌。

秦恣垂眸一看,果真是。

幸好只踩了邊角,要是他這麽大的體重碾上去,得把祝雪芙的腳趾頭踩壞。

秦恣忙避身賠罪:“對不起,撞疼了沒有?”

祝雪芙的脾氣,是有點恃寵而驕的。

想當初見秦恣的前幾面,還忌憚人兇悍,胳膊比他大腿粗,一拳能砸斷他四五根肋骨,而擔驚受怕。

後來捏了把柄就作威作福,尾巴往天上翹。

恨不得騎在秦恣頭頂上。

祝雪芙後知後覺。

原來秦恣那麽早就惦記上他了?否則憑什麽受他驅使?

當即,小貓咪齜牙,用鼻腔嗤氣。

“你敢踩我?”

“你故意的?是不是有不臣之心,想以下犯上?”

給人定罪還不夠,貓貓拳往秦恣硬邦邦的腹肌上懟。

都不是錘的,懟上去和抵住沒什麽差。

痛感為零,但秦恣下腹立刻竄起酥麻意,周身血氣奔湧,最終匯聚到一處。

秦恣喉嚨緊澀,青筋凸起,黑瞳逐漸沾染猩紅欲色。

手指屈伸後,也不多做克制,打橫抱起雪芙,朝浴室去。

“欸——”

祝雪芙邊驚呼,邊雙手牢牢攀掛上秦恣脖子,像條八爪章魚,緊纏著不撒。

怕掉下去屁股得摔成七八瓣。

秦恣穩固托住人,將人壓在墻壁上。

鐫刻冷硬的臉近在咫尺,吐氣卻滾燙如灼流,嘴角噙的不知是戲謔,還是邪惡。

“那讓寶寶一直在上。”

“!”

和伴侶在同居,祝雪芙就粗略學了點知識。

他不能在上頭!

那不真成炒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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