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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補2000字)小渣男,我就不該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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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補2000字)小渣男,我就不該心疼你

“不行不行,我要禁欲,不能這麽高頻,我的身體會虧空的——”

危險將至,祝雪芙死命抵擋,腦袋變作牛頭,一直在秦恣胸膛上拱。

持續燎火。

秦恣之前覺得自己自制力不可撼動,但事實證明,他的神志和身體,都不太禁得住撩撥。

甚至還沒誘惑,只被抵了兩下胸口。

火熱翻騰,壓迫著神經和血脈,再不得到舒緩,他真的會爆炸。

“放心,不讓你虧。”

祝雪芙才被將養著添了點肉,要是不加以節制,會因體虛內空而損傷肉身的。

秦恣沒那麽禽獸,光顧著痛快地索取,而忽略祝雪芙的身體。

所以祝雪芙想虧也虧不出,只能泣不成聲。

一堵肉墻,體格彪悍至極,將祝雪芙囚在牢籠中,身後是冰涼的墻壁。

淋浴噴頭濺出溫熱的水流,水聲淅瀝,霧氣繚繞,削減了大半冷意。

就是有點硬。

祝雪芙無力反抗。

雙腿孱弱,勾著肌肉鼓實的胳膊,粗臂充血發力後,竟比男生的大腿還粗。

肉感與膚色,迥然不同,視覺沖擊極大。

可被水霧濡濕後,共同勾勒出一幅、比奇聞異錄還秾艷無邊的春圖。

魯莽的吻太兇,讓祝雪芙氣虛體軟。

脆細如青竹的小腿不足以支撐,就連腳尖也只能虛虛點地,顫巍巍的。

龐大的男人像密不透風的蛛網,包裹著他,讓他窒息,視線昏聵。

……

從浴室出來半小時,祝雪芙還在翕張細縫兒,嬌弱喘氣。

累鼠啦~

他的睡衣被水汽浸潤了,就穿了秦恣的,上半身,下褲秦恣在穿。

上衣肥大,套在男生身上,松垮得不堪入目,下擺堪堪蓋住肉乎腿肉。

祝雪芙坐在秦恣身上,臉埋著赤裸裸的胸膛。

整個人軟趴趴,像一團被搗黏的糍糕。

雪白臉頰中,因增了點緋色,顯出活色生香。

腮頰軟肉壓在胸膛上,就像是被灼燒的火石烙烤著。

除了滾燙,祝雪芙還能感受到男人蓬勃有力的心跳。

伴隨著粗沈壓抑的呼吸,胸腔起伏。

飽含性張力的身材近在咫尺,祝雪芙卻生不出半點紛雜的念頭。

只想像老僧入定一樣,清心寡欲。

他該不會,真是柏拉圖吧?

可他還挺喜歡秦恣靠接吻服侍他的,別的就有點……

不夠滋味了。

“我可能、是個1。”

祝雪芙含糊的嘟囔完,朝抽屜摸索藥盒的秦恣驀然凝怔。

“?你是什麽?”

沈聲低啞,自帶震懾的壓抑,不解中,還有幾分促狹的質疑。

當然,祝雪芙理解為嘲笑。

怎麽?他就不能當1了嗎?

這是歧視!

可祝雪芙才挨了收拾,只能埋怨得謹小慎微:“那就是你的問題,你活兒不好。”

不匹配+活兒爛=讓他受罪。

“啪”的一聲,祝雪芙的軟嘟嘟挨了一巴掌。

很輕,但在寧謐的臥室有點脆響。

祝雪芙“哎呀”叫,慌忙反手捂住臀尖,以恐再受傷害。

蜷腿挺坐時,瀲灩杏眸含嗔,還委屈巴巴地嚎。

“你這個暴力狂!”

“變態!”

“每天都以淩虐我為樂!”

“我被你打得滿身傷,你等著,我要把你告到中央。”

那股子渾犟的牛勁兒一犯,齜完門牙,就伸蹄子捶人,亂拳砸在秦恣心口。

蔫壞兒得睚眥必報。

“……”

哪有每天?

每天挨打的是他才對吧?

但在小皇帝這兒,手覆在綿軟上,都算是掐。

更別提遒勁指骨在腰腹和腿肉上碾出來的指痕了。

偏他從小缺乏運動,後又營養不良,皮膚蒼白得,一被粗糙剮蹭,就如同受了虐待。

秦恣曲膝,用腿給雪芙當靠背,手扶穩骨骼感足的腰,怨懟指控。

“小渣男!”

“我那是顧著你小,沒大開大合的折騰,就不該心疼你。”

他就該大快朵頤的吃個爽,不知饜足,讓祝雪芙連哼唧的力氣都沒有。

不然也不會瞻前顧後完,換來小丈夫一句嫌棄,指控他活兒差。

拍不了軟肉,秦恣就湊上去,叼了下男生撇得鮮美可口的嘴巴。

“沒良心!”

祝雪芙置身上位,哪裏會忍氣吞聲。

剛被啃了口,又做出老虎嗷人那般,倨傲得威風。

“你再咬?”

只是,他剛不安分地亂晃兩下,就察覺到危險。

霎時悚然,瞳孔驟縮。

“你怎麽又……”

小老虎成鵪鶉了,不敢動彈。

而面前,男人目露兇光,殘暴地齜出獠牙,儼然是失了蟄伏的耐性。

藥呢,藥……

祝雪芙四處苦尋,一把搶過秦恣手裏的藥。

不知道是沒看清,還是故意作弄,蓋兒都沒擰開,就往秦恣嘴裏倒。

“大郎,快把藥吃了。”

軟肉抵著,馨香撲鼻,剎那間,就讓秦恣氣血翻騰。

魂兒都快給蠱沒了。

遲早死在這個愛勾引他的祝雪芙身上。

“怎麽還搞謀殺親夫這一套?”

一肚子壞水,趁早榨幹。

秦恣喉口幹燥,眼燃欲火:“來一次。”

“不行不行……”

祝雪芙慌不擇路地逃,可小兔子哪裏是惡狼的對手?

還沒從秦恣身上跨下去,就天旋地轉。

被壓倒了。

黑影籠罩住他,綠眸亢奮詭異,宛若野狼的獵殺,涎水直淌,獠牙尖利,殘暴得血腥。

祝雪芙心咯噔猛墜,雙腳踹在秦恣肩上,反被鉗起來。

“我好困,我要睡覺hanghanghang……”

兩眼一閉,打鼾裝睡。

可挑釁在前,誘惑在後,秦恣哪裏會饒恕祝雪芙。

肌膚一涼,雙腿被擒的祝雪芙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只能任秦恣欺負。

不同於之前的服務型,這次秦恣似乎拿定了主意,要向祝雪芙證明。

三分鐘後,祝雪芙已經完全相信了。

只是為時已晚。

聽到小主人又被欺負得啜泣,萬斯也不消停,汪汪亂叫。

但它腿短,還跳不上床,只能在床下急得亂轉。

……

祝雪芙趴在床沿處,嗡啞著聲兒犯嘀咕:“怎麽不暈啊?”

他看小說裏,不都說alpha太兇殘,omega會昏厥,然後一覺睡到天亮嗎?

祝雪芙才哭過,瞳底籠罩迷霧,圓杏眼滿圈濕紅。

唇瓣絳紅,眼尾更是緋色秾稠。

渾然一副磋磨不淺的模樣。

不是淒慘,而是極致的清潮。

被毯搭在後腰,遮不住肩胛骨,以及薄背上的痕跡,暧昧得暖熱。

秦恣送來水,給小丈夫補充水分。

“嫌我不夠賣力?”

“還有什麽需求?一並說了,下次徹底滿足你。”

省得祝雪芙挑三揀四。

祝雪芙含了口蜂蜜水,鼓著腮幫子,擺頭抵觸,“唔唔”急聲。

他不想有下一次了,都成破銅爛鐵了,而且煎熬。

天堂與地獄一念之間,既得不到解脫,也無力忍受。

就好像是有數萬螞蟻在體內爬,燎魂蝕骨。

祝雪芙任由秦恣幫他擦拭汗液,擦完後,全身舒坦,心滿意足。

但該不適的地方,還是彌留著點擦破皮的錯覺。

誰叫秦恣硌不說,還糙。

祝雪芙扯著破嗓嚶嚀:“你得抹身體乳。”

這樣就細膩了。

頭頂的燈光暖白,落在秦恣身上,映出高挺鼻梁和深邃眉弓。

因為是事後,所以冷桀和戾性褪去,平添了幾分人夫的熟男感。

性感生欲。

“不是嚷嚷難受嗎?翻過來,我給你揉揉。”

都不用祝雪芙動,煎餅大師秦恣就替他翻了面兒。

祝雪芙總算知道,為什麽秦恣罵他是小渣男了。

稍過分點,他就難受得嗚咽。

秦恣還是對他收斂了。

隔著一層純棉布料,那只手指腹如沙礫、骨節長,揉了兩圈,熱意就滲透到皮膚上。

小貓人就愛被rua肚皮,祝雪芙眼瞼闔張,昏昏欲睡。

可秦恣撒手後,又半醒虛瞇眼,見男人脊柱微彎,在抽屜裏拿東西。

兩粒藥片被秦恣扔進嘴裏,都沒喝水,全靠幹嚼。

祝雪芙小時候常生病,那些藥都是苦的,一貼著嗓子眼,他就犯惡心,痛苦得嘔吐。

更別提幹嚼了。

味蕾直接和藥品接觸,還滲進齒關,彌留不散,直沖鼻腔後,更是難忍。

祝雪芙撐開眼皮,迷糊問:“你得這種病,是被你家裏人害的嗎?”

那兩個字燙嘴得,祝雪芙都不敢說。

秦恣回頭,顯然沒料到祝雪芙沒睡著。

秦恣黑眸沈黯,波瀾不興:“他們不算我家裏人。”

是敵人,有血海深仇。

祝雪芙“哦”了聲,表示理解。

他和祝家,乃至宋家,應當也不算家人。

“從小就有嗎?”

秦恣劍眉濃黑,沾上少許悒色:“不是,是十六歲以後。”

“最開始下的是毒藥,x癮是後遺癥。”

毒藥?十六歲?

那秦恣豈不是被疾病折磨了七年?

登時,秦恣從男生純凈清瞳底,捕捉到了憐愛。

但洶湧的疲憊襲來,又壓過了心疼。

秦恣音色低冽:“我這次回來,是給我舅舅祝壽,順便把姓氏改了。”

但秦胄川找他,在他意料之外。

秦恣知道,要不是秦胄川摔斷了腿,檢查出身體積勞成疾,生了定繼承人的心,不會找他。

他留在雲港,也絕非想斂財。

“那你……”

祝雪芙側臉碾著軟枕,頰肉軟脹,琥珀眼珠渾噩無神,只憑借頑力強撐著眼皮。

“你的病很嚴重嗎?怎麽每天都在吃藥?吃好多藥……”

都快泡成藥罐子了。

秦恣躺上床,手搭在祝雪芙腰際輕拍,想叫人睡得更踏實些。

緩聲道:“之前還好,三五天吃一粒。”

祝雪芙氣息逐漸均勻:“那現在呢?”

“一天吃三粒。”

“什麽?!”

小少爺音量陡然拔高,眼珠瞪大了點。

但半月以來規律的作息,早讓他扛不住睡意,所以睜不大圓。

“怎麽越治越……”嚴重。

說話靠哼哼,也沒多少精神了。

秦恣道:“產生了耐藥性,不傷身。”

怎麽會不傷身?是藥三分毒,沈屙宿疾,再鐵打的身子,也禁不住這般糟蹋。

“那你……你之前打拳,是在緩解病癮嗎?”

秦恣眼尾漾開濃稠的愛意,手撫上男生酸澀眼皮,強迫的打斷施法。

“是,不過我現在靠運動,能克制的,放心。”

“快睡吧。”

濃密卷翹的鴉羽撲簌簌顫動,最終歸於平靜。

祝雪芙思忖不過須臾,就不再吱聲了。

淺鼾聲不似裝模作樣那麽沈,都不能算小呼嚕,而是低淺而叫人安心的呼吸。

要放在以往,秦恣都不敢想,有人躺在他身旁,他能放下戒備的酣然入睡。

*

歲初,團圓的喜色在年初二就基本按下了暫停鍵。

祝雪芙不用走親訪友,又不太好意思跟著秦恣去舒家祭祖,就賴在家裏。

一直到初五,都沒怎麽出過門。

他是宅男。

期間,宋家噓寒問暖,他也只敷衍應付。

尋摸出他愛搭不理的態度,宋家的消息零散,多是托宋泊舟來問候。

今晚有宴會,秦恣讓人送來了新定制的禮服。

柔光色系的,還搭了件荔白色的大衣外套,穿在雪芙身上,比歐式矜貴的小皇帝,還姿容玉曜。

化妝師沒給祝雪芙化妝,只在順滑烏發上燙了幾個卷,顯得人活潑俏皮。

隨後,又滿臉欣賞,心底不住咋舌。

杏臉桃腮,清靚宜人,都不用聚光燈,就足以聚焦,萬眾矚目。

化妝師一走,秦恣這個一直在旁滾喉結的老流氓,再難隱忍。

扣住後頸,就肆無忌憚的攫取。

甜津津的。

男生稚小,在兇猛且熟練的秦恣面前,一點也不活絡,只能逃避。

可他的領土本就被侵占了,最終避無可避。

氣息紊亂時,悶聲咳了兩下,又揮拳頭打秦恣。

秦恣食髓知味的放開,吻去唇角多餘銀色。

男生眼尾都憋紅了,染上春情,像是又遭受了一番欺辱。

屬實讓人貪戀,想抵足纏綿到醉生夢死。

五點,兩人不疾不徐的出門。

祝雪芙過於鮮紅的唇上抹了唇膏,他抿了下,嘗到了柑橘味兒。有點澀味兒。

“我們現在去,會不會太晚了?不用招呼客人嗎?”

秦恣把玩著男生青蔥細指:“不晚,沒客人。”

“啊?”

祝雪芙生疑,以為是很小的宴會,只叫了一些和舒、秦兩家相熟的人。

許玟那惡毒後媽和沈家是遠親,想來也在受邀之列。

不過……

舒、秦兩家是死敵,上次蔣峯來,都被舒召柏下了臉面,這次聚在一起,真的穩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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