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5 章
落在身上的皮帶終於停下，杜漸知將皮帶一扔，坐進黑色的真皮沙發裏，額頭上溢出的汗清晰可見。
他點了根雪茄，睨著面前跪著的兩個弟弟，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後，像是怒氣散了一些，臉上的冷峻也得到了一絲緩和。
兩個小兔崽子雖然低頭不語，一副乖乖受罰的可憐樣，但杜漸知知道這兩個人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杜漸行跟金榆跪了半天，也不見大哥說話，房間裏靜得出奇。
他緩緩擡起頭，小聲地喊了一聲“哥”。
杜漸知往前傾了一下身子，開口問：“東西拿到了嗎？”
“沒有，”杜漸行的語氣頹然下沈。
“知道為什麽打你嗎？”
杜漸行又默默低下頭，“知道。”
說完他馬上擡起頭解釋，“可是今天是個很好的機會，我差一點就成了......”
“你差一點也就被他們抓到了！”杜漸知低吼了他一句。
“可是我等不了了，”杜漸行哪怕是跪著的也不示弱。
“哥，我知道你反覆叮囑我們要愛惜生命，為自己、為家人、為愛我們的人珍惜自己。可是哥，”杜漸行說著聲音有些哽咽，“媽和嫂子，還有蕓姨他們都死了，我們愛的人都死了......”
金榆在他旁邊跟著抽了下鼻子。聽到這裏他有很多問題想問，但眼下大哥還在生氣，他也只能暫時忍著。
“所以你也要找死嗎？”杜漸知反問他。
“我不能什麽都不做，哪怕為了一個不確定我都要去試試。”
見杜漸知還黑著臉，杜漸行膝蓋向前挪了兩步，杜漸知怕踢著他，把翹起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杜漸行把手搭在杜漸知膝蓋上，放軟了語氣，“哥，我知道你擔心我，我以後什麽都跟你商量，你不要生氣了。”
這下，杜漸知的臉色總算好了些。
“起來吧。”
杜漸行剛剛扶著膝蓋站起來，就聽杜漸知冷冷地說：“沒說你。”
杜漸行回頭看到金榆又乖乖地跪了回去。
“他的事說完了，你的賬還沒算。”
杜漸行也不明白金榆到底做了什麽惹得大哥如此生氣，不就是幫自己擺脫追蹤嗎，這也不是什麽錯事。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讓你待在美國不準回來。”
杜漸行一臉問號，不明白大哥為何要這樣做。想問又不敢問。
“是，”金榆老實回答，“可是我查到一些事情，我必須得回來。”
他擡起頭，眼神堅定地望向杜漸知，“大哥，你為什麽不準我回來，今天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金榆明明在查餘默的事，結果肖烈一個電話就讓他當天去紐約出差，他開始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可是當他告訴大哥美國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杜漸知就會給他安排別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連過年都不讓他回去，他才覺出不對勁。
後來杜漸知幹脆跟他說：“回來的日期等我通知。”
還有今天晚上到底怎麽回事，他實在很想知道。
杜漸行看了看他哥哥欲言又止。
“大哥，哥，如果你們真的拿我當家人，就不要再瞞著我了。”
房間裏又是一片沈默，幾秒鐘後，杜漸知輕輕舒了口氣，“你也起來吧。”
肖烈打開門又從外面輕輕關上，點了根煙守在了門口。
淩晨三點，老宅的二樓陽臺上，杜漸行跟金榆一人點了一根煙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窗外無邊的黑夜。
金榆又想起那句話，無論今天發生了什麽，第二天天明，太陽都會照常升起......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把兩人的思緒又拉回了當下。
金榆去開門，就看見一臉困頓的王醫生。
“杜伯伯不舒服？”金榆問。
王醫生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說：“是你倆不舒服，你哥讓我來給你倆上藥。”
金榆退開，讓王醫生進來。
“脫衣服吧，”王醫生催促道。
兩個人乖乖脫了上衣，並排趴在床上。
王醫生看了兩人後背上的傷，嘆了口氣道：“我兒子不聽話的時候我也該這樣打，知道疼估計就乖了。”
杜漸行和金榆聽了相視一笑，被王醫生看見了。
“得，還是打輕了。我看吶，你哥帶小雅和小續都比帶你倆省心。”
......
燈打開了，魚缸裏的燈便沒有那麽明顯，幾條黃綠相間的熱帶魚游得正歡，之前的動靜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它們。可能俗話說的對，魚真的只有七秒的記憶。
魚缸已經放回了原處，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手裏的電話還在通話中。
“家裏的一切都恢覆了，您確定保險櫃不用換個地方嗎？”
“不用。”
“那好，”年輕人轉身走出了房間，關上房門的時候說：“房門的鎖我給換了。”
電話那頭的人說話依然不緊不慢，“大門外的那個攝像頭找人調出來了嗎？”
“嗯，但什麽都沒有，對方想得很周到，周圍的線路也都給黑掉了。”
“這樣啊，”對方停頓了一下，“以金榆的能力做到這些是不是易如反掌？”
“是的，他完全可以辦到。”
對方沈吟了片刻，“真巧啊，他昨天回來當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杜漸行昨天晚上也早早的離開，這兄弟倆不會聯合起來搞點什麽吧。”
“查過他們的軌跡，杜漸行昨天離開後把車送去車行洗了，然後打了出租車回去的。就是出租車的車牌號看不清楚，金榆下了飛機後也是直接去的杜漸行家裏。然後兩人從家裏出發去了老宅，杜博通不舒服，叫了家庭醫生，可能是因為這件事趕回去。今天早上兩人開了同一輛車回了杜漸行的住處。”
年輕人匯報完，補充道：“如果軌跡沒有問題，原則上也可能不是他們。”
“那就試探一下，不知道金榆查到多少東西，又跟杜家說了多少。”
年輕人駐足在花壇邊上，看到一株野草，他伸手將野草拔掉，弄了滿手的泥，“那要不要......”
他話沒說完，顯然對方知道他的意思，“先不動，現在不比從前，不能因小失大。”
“明白了。”
推開家門，杜漸行說：“稍等，我給你拿拖鞋。”
金榆的行禮還在玄關那裏，他挪開一點，方便杜漸行打開鞋櫃。
一雙嶄新的拖鞋被杜漸行放在地上，金榆看了以後忍不住擱那直樂。
“你在哪買到那麽大碼的卡通拖鞋。”
杜漸行壞笑道：“互聯網那麽發達，想買什麽買不到，你看多適合你。”
“幼稚，”金榆嘴上嫌棄但腳已經穿上了。
“哪裏幼稚了，你小時候不就是喜歡這樣的款式嗎。”
“你也知道那是小時候。”
金榆提著行李要放回原來自己的房間。
杜漸行正開了冰箱想要拿水，突然想到金榆房間裏那些擺設，手下一停，下意識地喊：“金榆......”
然而已經晚了，金榆已經推開了房門。
杜漸行砸著嘴吸了口氣，跟上去。
金榆站在房間裏，看看床，看看書櫃又看看窗臺，他轉頭問：“杜漸行，有人搬進來了？”
這個“有人”自然是指葉淳，他不想說出口而已。
看金榆臉色不好，杜漸行尷尬地笑著走過來說：“沒有人搬過來，那個......我就是東西沒地方了嘛，就先放這裏了。”
“哦？”金榆顯然不信，故意道：“既然這樣，我回家住，反正這裏也沒有地方放我的東西。”
說完就拿著行李要往外走。
“哎哎哎，”杜漸行趕緊攔著，“鬧什麽呢，這些都是新的，我讓阿姨洗幹凈才鋪上的。”
“你手機響了。”金榆提醒他。
杜漸行側耳聽了一下，確實響了，他去客廳拿了手機接了。
“餵，葉淳，我在家呢。”
過了一會杜漸行說：“好，你等我，我待會就過來。”
金榆走過來，手裏還拿著行李箱，“怎麽，有事？”
杜漸行點點頭，“我得出去一趟。”
“好，我想了想我還真得回槐洋去，那裏是我現在的家。”
杜漸行覺得他說得對，並沒有再攔著，“行，等我今天忙完，去槐洋找你。”
葉淳在工作室，杜漸行去的時候還帶了點心給工作室的員工吃。
他將其中一塊放在葉淳的辦公桌上，說：“這個口味我只買了一個，是你最喜歡的。”
葉淳笑著打開，“謝謝。”
看葉淳在吃，杜漸行給他遞了杯咖啡。
葉淳接過來，問：“昨天怎麽樣？訂婚酒會辦的熱鬧吧。”
杜漸行在他對面坐下，往沙發上一躺，看起來放松又舒坦。
“儀式辦的很用心，不過酒會我沒參加，想來肯定很熱鬧，畢竟是盛家辦的。”
葉淳一聽把點心放下，看著他，“那你昨晚不來陪陪我。”
“這不是金榆回來了嘛，不然我也不能從盛家的酒席上離開。”
“這樣啊。”
“嗯，他很久沒回來了，本來想著好好跟他聊聊天，結果家裏突然有點事，就連忙回了老宅。”
“什麽事？”葉淳順嘴問了一句。
杜漸行嘆了口氣，“唉，我爸老毛病犯了，人上了年紀，又不愛惜自己，說他他也不聽，真讓人頭疼。”
葉淳關切地問：“現在好點了嗎？”
“好多了。”
“你不是說設計圖好了嗎？”杜漸行坐起來問了正事。
“哦，對，三種方案，你看看你喜歡哪一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落在身上的皮帶終於停下，杜漸知將皮帶一扔，坐進黑色的真皮沙發裏，額頭上溢出的汗清晰可見。
他點了根雪茄，睨著面前跪著的兩個弟弟，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後，像是怒氣散了一些，臉上的冷峻也得到了一絲緩和。
兩個小兔崽子雖然低頭不語，一副乖乖受罰的可憐樣，但杜漸知知道這兩個人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杜漸行跟金榆跪了半天，也不見大哥說話，房間裏靜得出奇。
他緩緩擡起頭，小聲地喊了一聲“哥”。
杜漸知往前傾了一下身子，開口問：“東西拿到了嗎？”
“沒有，”杜漸行的語氣頹然下沈。
“知道為什麽打你嗎？”
杜漸行又默默低下頭，“知道。”
說完他馬上擡起頭解釋，“可是今天是個很好的機會，我差一點就成了......”
“你差一點也就被他們抓到了！”杜漸知低吼了他一句。
“可是我等不了了，”杜漸行哪怕是跪著的也不示弱。
“哥，我知道你反覆叮囑我們要愛惜生命，為自己、為家人、為愛我們的人珍惜自己。可是哥，”杜漸行說著聲音有些哽咽，“媽和嫂子，還有蕓姨他們都死了，我們愛的人都死了......”
金榆在他旁邊跟著抽了下鼻子。聽到這裏他有很多問題想問，但眼下大哥還在生氣，他也只能暫時忍著。
“所以你也要找死嗎？”杜漸知反問他。
“我不能什麽都不做，哪怕為了一個不確定我都要去試試。”
見杜漸知還黑著臉，杜漸行膝蓋向前挪了兩步，杜漸知怕踢著他，把翹起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杜漸行把手搭在杜漸知膝蓋上，放軟了語氣，“哥，我知道你擔心我，我以後什麽都跟你商量，你不要生氣了。”
這下，杜漸知的臉色總算好了些。
“起來吧。”
杜漸行剛剛扶著膝蓋站起來，就聽杜漸知冷冷地說：“沒說你。”
杜漸行回頭看到金榆又乖乖地跪了回去。
“他的事說完了，你的賬還沒算。”
杜漸行也不明白金榆到底做了什麽惹得大哥如此生氣，不就是幫自己擺脫追蹤嗎，這也不是什麽錯事。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讓你待在美國不準回來。”
杜漸行一臉問號，不明白大哥為何要這樣做。想問又不敢問。
“是，”金榆老實回答，“可是我查到一些事情，我必須得回來。”
他擡起頭，眼神堅定地望向杜漸知，“大哥，你為什麽不準我回來，今天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金榆明明在查餘默的事，結果肖烈一個電話就讓他當天去紐約出差，他開始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可是當他告訴大哥美國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杜漸知就會給他安排別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連過年都不讓他回去，他才覺出不對勁。
後來杜漸知幹脆跟他說：“回來的日期等我通知。”
還有今天晚上到底怎麽回事，他實在很想知道。
杜漸行看了看他哥哥欲言又止。
“大哥，哥，如果你們真的拿我當家人，就不要再瞞著我了。”
房間裏又是一片沈默，幾秒鐘後，杜漸知輕輕舒了口氣，“你也起來吧。”
肖烈打開門又從外面輕輕關上，點了根煙守在了門口。
淩晨三點，老宅的二樓陽臺上，杜漸行跟金榆一人點了一根煙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窗外無邊的黑夜。
金榆又想起那句話，無論今天發生了什麽，第二天天明，太陽都會照常升起......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把兩人的思緒又拉回了當下。
金榆去開門，就看見一臉困頓的王醫生。
“杜伯伯不舒服？”金榆問。
王醫生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說：“是你倆不舒服，你哥讓我來給你倆上藥。”
金榆退開，讓王醫生進來。
“脫衣服吧，”王醫生催促道。
兩個人乖乖脫了上衣，並排趴在床上。
王醫生看了兩人後背上的傷，嘆了口氣道：“我兒子不聽話的時候我也該這樣打，知道疼估計就乖了。”
杜漸行和金榆聽了相視一笑，被王醫生看見了。
“得，還是打輕了。我看吶，你哥帶小雅和小續都比帶你倆省心。”
......
燈打開了，魚缸裏的燈便沒有那麽明顯，幾條黃綠相間的熱帶魚游得正歡，之前的動靜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它們。可能俗話說的對，魚真的只有七秒的記憶。
魚缸已經放回了原處，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手裏的電話還在通話中。
“家裏的一切都恢覆了，您確定保險櫃不用換個地方嗎？”
“不用。”
“那好，”年輕人轉身走出了房間，關上房門的時候說：“房門的鎖我給換了。”
電話那頭的人說話依然不緊不慢，“大門外的那個攝像頭找人調出來了嗎？”
“嗯，但什麽都沒有，對方想得很周到，周圍的線路也都給黑掉了。”
“這樣啊，”對方停頓了一下，“以金榆的能力做到這些是不是易如反掌？”
“是的，他完全可以辦到。”
對方沈吟了片刻，“真巧啊，他昨天回來當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杜漸行昨天晚上也早早的離開，這兄弟倆不會聯合起來搞點什麽吧。”
“查過他們的軌跡，杜漸行昨天離開後把車送去車行洗了，然後打了出租車回去的。就是出租車的車牌號看不清楚，金榆下了飛機後也是直接去的杜漸行家裏。然後兩人從家裏出發去了老宅，杜博通不舒服，叫了家庭醫生，可能是因為這件事趕回去。今天早上兩人開了同一輛車回了杜漸行的住處。”
年輕人匯報完，補充道：“如果軌跡沒有問題，原則上也可能不是他們。”
“那就試探一下，不知道金榆查到多少東西，又跟杜家說了多少。”
年輕人駐足在花壇邊上，看到一株野草，他伸手將野草拔掉，弄了滿手的泥，“那要不要......”
他話沒說完，顯然對方知道他的意思，“先不動，現在不比從前，不能因小失大。”
“明白了。”
推開家門，杜漸行說：“稍等，我給你拿拖鞋。”
金榆的行禮還在玄關那裏，他挪開一點，方便杜漸行打開鞋櫃。
一雙嶄新的拖鞋被杜漸行放在地上，金榆看了以後忍不住擱那直樂。
“你在哪買到那麽大碼的卡通拖鞋。”
杜漸行壞笑道：“互聯網那麽發達，想買什麽買不到，你看多適合你。”
“幼稚，”金榆嘴上嫌棄但腳已經穿上了。
“哪裏幼稚了，你小時候不就是喜歡這樣的款式嗎。”
“你也知道那是小時候。”
金榆提著行李要放回原來自己的房間。
杜漸行正開了冰箱想要拿水，突然想到金榆房間裏那些擺設，手下一停，下意識地喊：“金榆......”
然而已經晚了，金榆已經推開了房門。
杜漸行砸著嘴吸了口氣，跟上去。
金榆站在房間裏，看看床，看看書櫃又看看窗臺，他轉頭問：“杜漸行，有人搬進來了？”
這個“有人”自然是指葉淳，他不想說出口而已。
看金榆臉色不好，杜漸行尷尬地笑著走過來說：“沒有人搬過來，那個......我就是東西沒地方了嘛，就先放這裏了。”
“哦？”金榆顯然不信，故意道：“既然這樣，我回家住，反正這裏也沒有地方放我的東西。”
說完就拿著行李要往外走。
“哎哎哎，”杜漸行趕緊攔著，“鬧什麽呢，這些都是新的，我讓阿姨洗幹凈才鋪上的。”
“你手機響了。”金榆提醒他。
杜漸行側耳聽了一下，確實響了，他去客廳拿了手機接了。
“餵，葉淳，我在家呢。”
過了一會杜漸行說：“好，你等我，我待會就過來。”
金榆走過來，手裏還拿著行李箱，“怎麽，有事？”
杜漸行點點頭，“我得出去一趟。”
“好，我想了想我還真得回槐洋去，那裏是我現在的家。”
杜漸行覺得他說得對，並沒有再攔著，“行，等我今天忙完，去槐洋找你。”
葉淳在工作室，杜漸行去的時候還帶了點心給工作室的員工吃。
他將其中一塊放在葉淳的辦公桌上，說：“這個口味我只買了一個，是你最喜歡的。”
葉淳笑著打開，“謝謝。”
看葉淳在吃，杜漸行給他遞了杯咖啡。
葉淳接過來，問：“昨天怎麽樣？訂婚酒會辦的熱鬧吧。”
杜漸行在他對面坐下，往沙發上一躺，看起來放松又舒坦。
“儀式辦的很用心，不過酒會我沒參加，想來肯定很熱鬧，畢竟是盛家辦的。”
葉淳一聽把點心放下，看著他，“那你昨晚不來陪陪我。”
“這不是金榆回來了嘛，不然我也不能從盛家的酒席上離開。”
“這樣啊。”
“嗯，他很久沒回來了，本來想著好好跟他聊聊天，結果家裏突然有點事，就連忙回了老宅。”
“什麽事？”葉淳順嘴問了一句。
杜漸行嘆了口氣，“唉，我爸老毛病犯了，人上了年紀，又不愛惜自己，說他他也不聽，真讓人頭疼。”
葉淳關切地問：“現在好點了嗎？”
“好多了。”
“你不是說設計圖好了嗎？”杜漸行坐起來問了正事。
“哦，對，三種方案，你看看你喜歡哪一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