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見不得光 挑釁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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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見不得光 挑釁大房
從前在幻境中,
是徐夢鶴偷來丈夫的身份，當著郁翎的面，與姜靈行親密之事。
郁翎只能在櫃中聽著，只要一擡眼, 就能看見男人微微挑釁的目光。但眼下, 卻成了他和姜靈親近, 徐夢鶴在外面看著。
少年動作頓了下,
隨後,
姜靈聽見他的呼吸聲變急促了些。
他好像變得更興奮了。
姜靈有些茫然，不知道他怎麽突然這樣，
但還不等她反應，下一秒, 就被他托住腰——
有時候,
郁翎比姜靈這個獸類更像獸類。
尤其是這種時候, 他像一條領地意識極強的野犬, 一邊在少女身上留下他的氣息，一邊又用衣服將她遮得嚴嚴實實, 阻隔住旁人窺探的視線。
然後他將她抱起來, 直接進了房間。
直到被扔到床上，
姜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短暫地清醒了一下, 隨後又被他撞散，只能感覺到他又開始黏黏膩膩親吻她, 似乎又開始在她身上留痕跡。於是她又蹬了他一腳：“你別留印子。”
話音一落，
就聽見少年問：“為什麽？”
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她為什麽不讓他留印子，因為她怕被宿荷衣發現。
但這時候，
他還是不死心地問：“那個病秧子也會解你衣服嗎？”
姜靈含含糊糊應了一聲。
下一秒,
就感覺到少年的視線變得扭曲。
但即便如此，他的動作卻還是停了下來。
姜靈渾渾噩噩間，感覺他好像變聽話了一些，如果換作是以前，肯定不會她讓他停，他就停。
她心裏有些發軟。
但 這種感覺還沒持續一秒，隨後，就又聽見他說：“他看得見的地方不讓留痕跡，那看不見的呢？師姐，他看不見的地方總可以吧？”
好怪。
姜靈一直以來都有些遲鈍，
乍一聽見他這問題，她甚至沒太理解意思。
還有什麽地方是宿荷衣看不見的？
她有些茫然，試圖思考，但少年卻咬著她的耳朵，一遍遍催促她回答。她被催得腦子更亂，於是被趕鴨子上架一樣點點頭，
再然後，下一秒，
就聽見少年笑了一聲。
他聲音有些黏糊糊的，落在耳邊，像羽毛撓了一下耳廓，
但他的手，
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姜靈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她動了下，
本能想要掙紮，
可是下一秒，
那只手把她按在原地：“求你了。”
少年眼睫濕紅，哀求的語調，
但該做的事已經先斬後奏做了，一副歡愉的模樣，像饜足的貓，到最後甚至滾動著喉結，仰起脖子，一聲聲喚她：“師姐，嗚，求你了啊……”
姜靈被他皮相所惑，
楞了片刻。
隨後，被他按住的地方，感覺到一點脹。
……
溢出來了。
*
這之後的幾天，郁翎就和瘋了一樣。
他每天都會來找她，然後契而不舍地像之前一樣，在她身體中留痕跡。理由就是，印記留在身體上，或許會持續好幾天，但留在宿荷衣看不見的地方，第二天就會消失。
說這些話的時候，
他甚至湊近了看著她。
分明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態，語調也很純真，卻拿出一根小物件：“或者，用這個堵住。”
姜靈一看，
就發現這小物件，是由暖玉制成，
但它被做成了奇怪的樣子，雕工細致，甚至雕出了青筋虬結的模樣——
人族怎麽可以……
怎麽可以有這麽多奇怪的花樣？
姜靈兩眼一黑，拒絕了他。
少年便很遺憾地把東西裝回識海，然後和她嗔道：“為了雕這個，我手都傷了，”
他一邊說，一邊又舔舔唇，將她壓下去，很壞心地說：“不堵住的話，我留的印記就會消失，它會流出去的。所以只能天天補了。”
再然後，
姜靈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感想。
後悔。
她真的很後悔。
那天郁翎說，要在宿荷衣看不見的地方留痕跡的時候，她究竟是為什麽要答應他？可是後悔無用，少年狐貍精一樣，給予她過分強烈的歡愉，拽著她一起沈淪。
姜靈想，
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就是他還算有分寸，
每次來找她，都是偷偷的，沒有讓任何人發現過。
直到這一天，
宗務殿送來吉服，讓姜靈試衣——
她和宿荷衣定親的帖子已經發給了宗中眾人，接下來，就需要籌備定親儀典了。
即便儀典從簡，但這籌備儀典的流程不能從簡。
按照修士間定親的流程，定親帖子發下去以後，姜靈和宿荷衣需要選一天叩拜神佛，讓神佛來選定哪一天辦儀典。
在這一點上，修士與凡人沒甚差異，畢竟說到底，修士也只是厲害一些的凡人而已，即使修了仙，卻還未成仙，遇見婚喪嫁娶之類的大事，也要同凡人一樣，叩問天意。甚至就算現在天道有異，但修士結道侶時，也仍舊要遵從這習俗。
而叩問神佛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一場祭禮了。
因此，叩問之時，需得沐浴焚香，預先穿上定親儀典時要穿的吉服。
天雲宗之中的大小事務，都由宗務殿掌管。
其中祭禮擇吉一類的事務，也是由宗務殿來操辦，因此，吉服也由宗務殿來籌備，先送一些樣衣給姜靈與宿荷衣試，等到選好了樣式，再由制衣的長老來量身制作。
而選出來的吉服，
也需要雙方都滿意，雙方的吉服相互適配才行。
也因此，
姜靈試吉服的時候，宿荷衣也過來了。
他原本要進姜靈的臥房，看著姜靈試衣，但臨了要進門的時候，姜靈突然想起，她臥房中還有郁翎的衣物。
於是她結結巴巴找了個借口，讓宿荷衣在臥房外等著，
然後她關了門，自己在裏面試衣。
但沒想到，
剛脫去衣物，要試第一套的時候，
屋子裏突然無聲無息飄過來一團白霧，這霧氣飄渺，鬼魂一般，等飄到姜靈身邊，才緩緩化作人形，隨後，手臂悄無聲息伸展開來，從後面環住了姜靈的腰。
觸感微涼，
姜靈動作一頓，差點被嚇得叫出聲來，
在她張開嘴的瞬間，腰間的手往上移，捂住了她的嘴，
下一秒，
姜靈聞到了一股熏香的味道，
這是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帶著一點草木的清新，還有一點點花香，由幾種昂貴的香料制成。
姜靈一聞，便聞出來，這是郁翎身上的味道。
只不過。
平日裏，他身上的香氣並沒有這麽濃烈，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股氣味好像變得濃郁了一些。
但姜靈沒功夫琢磨這個，
她轉過頭，看見少年那張漂亮精致的臉，又想起宿荷衣還在門外，眼睛直接睜大了：“你怎麽過來了？！”
少年卻不甚害怕的模樣，甚至笑起來，左臉梨渦淺淺：“怕什麽啊師姐？”
他撒嬌一樣：“我又不會讓他發現。”
姜靈：“……”
他沒骨頭一樣往姜靈身上貼，姜靈頭都要炸了，推了他一把：“你快回去。”
這話說完，她又轉過頭，往門口看了一眼。
宿荷衣的影子倒映在門上，姜靈心跳砰砰，她是真的心虛，不管偷多少次，她都心虛。於是她又看向郁翎，想催他先走。
然而視線一落到少年臉上，
就見到他眼眶又紅了。
他變臉的速度一直都很快，從前就陰晴不定，上一秒還甜蜜乖巧，下一秒就能露出獠牙，展露出殘忍病態的一面。
這時候，
上一秒，他還開開心心的，
下一秒，眼淚說掉就掉。
姜靈瞬間無措了：“你又哭什麽啊？”
她也沒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吧？
姜靈想。
她無非是想讓他先離開一下而已。
她知道這樣對他可能不太公平，但眼下這狀況，也就只能這樣了，他既然死纏爛打不願意和她斷關系，應該對這樣的情況是有所預期的，可能會有些不高興，但再怎麽不高興，也不至於流眼淚吧？
姜靈十分茫然。
然而，
他哭起來真的是很可憐。
哪怕他像個黑芝麻元宵一樣，心是黑的，裏面的黑色壞水都要淌出來了，但不管他內裏如何，他的外表都是精致乖巧的，看起來可口而無害，哭起來的時候，是真的容易讓人忽略他的本性，讓人垂憐。
興許是出於這個原因，
姜靈看見他這樣，心又軟了。
她湊上去，想要幫他把眼淚擦了，然後多安撫幾句，可是下一秒，就聽見他先開口了。
少年抹著眼淚：“我只是想看看師姐穿吉服的樣子而已。”
姜靈頓了下。
隨後又聽見他說：“他可以和你成親，光明正大和你一起選吉服，和你穿同一套衣服。我沒名沒份跟著你，也知道我沒機會和你一起穿吉服，這些我都認，可我也不求別的，只是想看看師姐穿吉服的樣子，這樣也不行嗎？”
他一邊說，
眼淚一邊啪嗒啪嗒掉得更兇，
姜靈原本要給他擦眼淚，結果聽了他這一番話，手都忘記往前伸了。
可是她不伸手，就碰不到他的眼淚，
於是少年又捏住她的手腕。
然後他很乖巧的模樣，低下了頭，將自己的臉貼在她的掌心。
姜靈摸到他眼淚的溫度，
愧疚突然潮水一樣，鋪天蓋地地湧上來，她手指僵硬：“對不起啊……”
郁翎又掉了兩滴眼淚：“師姐，能不能不趕我走啊？”
姜靈：“……嗯。”
話音一落，
少年眼淚才止住。
不過，
還不等姜靈反應過來，
少年就又拿起一套吉服，抱在懷裏：“師姐，我喜歡這套，你能不能選這套？”
他好可憐：“如果和師姐成親的是我的話，我一定會選這套的。可我沒有福氣，這輩子都無法與師姐成親了，所以吉服就讓我幫師姐選罷？
“師姐和三公子名正言順，不像我。你們之間，一個定親儀典能算什麽呢，如此就當全我一個心願，求你了師姐……”
他都這麽說了，如果再不答應他，那就太不是個東西了。
姜靈本身也不太挑剔，這些吉服都很好看，都很合適。
於是她點了點頭，順著他說：“那就這件。”
她一邊說，
一邊伸出手，準備把那套吉服接過來。
卻沒想到，
少年往後一退，讓她摸了個空，語調乖巧：“我來幫師姐穿罷。”
話是這麽說，
但他將那件吉服抱得更緊。
他身上的熏香氣息濃郁，一絲一縷，全數染到了衣服上，和狗一樣，非要在她的吉服上留下他的專屬氣息，這股氣味的存在感足夠強大，即便是宿荷衣，只要湊近她，聞一聞，也能從她身上聞到他的氣息。
少年垂著眼，
因此姜靈只看見他可憐，卻看不見他潮濕的睫下，陰暗扭曲的視線——
是了。
他只是個見不得光的外室而已。
……
但哪個當外室的不想著挑釁大房，不想著上位呢？
-----------------------
作者有話說：我真的很好奇，審核可以回答我嗎？反反覆覆鎖前面那一句，問題在哪裏呢？裏面哪一句話哪一個字是有問題的？有違禁的描寫嗎？狐貍精是違禁詞？歡愉是違禁詞？還是沈淪是違禁詞？還是在看不見的地方留痕跡是違禁詞？可以告訴我嗎審核？嗯？你可以告訴我嗎？我作話你也鎖，好好好，鎖鎖鎖，那我問你問題在哪裏？？？？？？？？？？？？？？？？？？？？？？？？？？？？？？？？？？？？？？？？？啊？？？？？？？？？？？？？？？？？？？？？？？你看得見我作話是嗎？？？？？？那你能不要鎖我那一句了嗎？？？？掰開了揉碎了問你那句話問題在哪？？？？？？？？？？？？？？？？？？？我也不想在正文裏打那麽大一個括號問你為什麽鎖這句，很影響閱讀體驗啊，那麽可以讓我把正文的括號刪掉且你還不鎖我了嗎？？？？？剛才不是說正文無問題了嗎 現在又鎖，你想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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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夢鶴偷來丈夫的身份，當著郁翎的面，與姜靈行親密之事。
郁翎只能在櫃中聽著，只要一擡眼, 就能看見男人微微挑釁的目光。但眼下, 卻成了他和姜靈親近, 徐夢鶴在外面看著。
少年動作頓了下,
隨後,
姜靈聽見他的呼吸聲變急促了些。
他好像變得更興奮了。
姜靈有些茫然，不知道他怎麽突然這樣，
但還不等她反應，下一秒, 就被他托住腰——
有時候,
郁翎比姜靈這個獸類更像獸類。
尤其是這種時候, 他像一條領地意識極強的野犬, 一邊在少女身上留下他的氣息，一邊又用衣服將她遮得嚴嚴實實, 阻隔住旁人窺探的視線。
然後他將她抱起來, 直接進了房間。
直到被扔到床上，
姜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短暫地清醒了一下, 隨後又被他撞散，只能感覺到他又開始黏黏膩膩親吻她, 似乎又開始在她身上留痕跡。於是她又蹬了他一腳：“你別留印子。”
話音一落，
就聽見少年問：“為什麽？”
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她為什麽不讓他留印子，因為她怕被宿荷衣發現。
但這時候，
他還是不死心地問：“那個病秧子也會解你衣服嗎？”
姜靈含含糊糊應了一聲。
下一秒,
就感覺到少年的視線變得扭曲。
但即便如此，他的動作卻還是停了下來。
姜靈渾渾噩噩間，感覺他好像變聽話了一些，如果換作是以前，肯定不會她讓他停，他就停。
她心裏有些發軟。
但 這種感覺還沒持續一秒，隨後，就又聽見他說：“他看得見的地方不讓留痕跡，那看不見的呢？師姐，他看不見的地方總可以吧？”
好怪。
姜靈一直以來都有些遲鈍，
乍一聽見他這問題，她甚至沒太理解意思。
還有什麽地方是宿荷衣看不見的？
她有些茫然，試圖思考，但少年卻咬著她的耳朵，一遍遍催促她回答。她被催得腦子更亂，於是被趕鴨子上架一樣點點頭，
再然後，下一秒，
就聽見少年笑了一聲。
他聲音有些黏糊糊的，落在耳邊，像羽毛撓了一下耳廓，
但他的手，
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姜靈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她動了下，
本能想要掙紮，
可是下一秒，
那只手把她按在原地：“求你了。”
少年眼睫濕紅，哀求的語調，
但該做的事已經先斬後奏做了，一副歡愉的模樣，像饜足的貓，到最後甚至滾動著喉結，仰起脖子，一聲聲喚她：“師姐，嗚，求你了啊……”
姜靈被他皮相所惑，
楞了片刻。
隨後，被他按住的地方，感覺到一點脹。
……
溢出來了。
*
這之後的幾天，郁翎就和瘋了一樣。
他每天都會來找她，然後契而不舍地像之前一樣，在她身體中留痕跡。理由就是，印記留在身體上，或許會持續好幾天，但留在宿荷衣看不見的地方，第二天就會消失。
說這些話的時候，
他甚至湊近了看著她。
分明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態，語調也很純真，卻拿出一根小物件：“或者，用這個堵住。”
姜靈一看，
就發現這小物件，是由暖玉制成，
但它被做成了奇怪的樣子，雕工細致，甚至雕出了青筋虬結的模樣——
人族怎麽可以……
怎麽可以有這麽多奇怪的花樣？
姜靈兩眼一黑，拒絕了他。
少年便很遺憾地把東西裝回識海，然後和她嗔道：“為了雕這個，我手都傷了，”
他一邊說，一邊又舔舔唇，將她壓下去，很壞心地說：“不堵住的話，我留的印記就會消失，它會流出去的。所以只能天天補了。”
再然後，
姜靈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感想。
後悔。
她真的很後悔。
那天郁翎說，要在宿荷衣看不見的地方留痕跡的時候，她究竟是為什麽要答應他？可是後悔無用，少年狐貍精一樣，給予她過分強烈的歡愉，拽著她一起沈淪。
姜靈想，
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就是他還算有分寸，
每次來找她，都是偷偷的，沒有讓任何人發現過。
直到這一天，
宗務殿送來吉服，讓姜靈試衣——
她和宿荷衣定親的帖子已經發給了宗中眾人，接下來，就需要籌備定親儀典了。
即便儀典從簡，但這籌備儀典的流程不能從簡。
按照修士間定親的流程，定親帖子發下去以後，姜靈和宿荷衣需要選一天叩拜神佛，讓神佛來選定哪一天辦儀典。
在這一點上，修士與凡人沒甚差異，畢竟說到底，修士也只是厲害一些的凡人而已，即使修了仙，卻還未成仙，遇見婚喪嫁娶之類的大事，也要同凡人一樣，叩問天意。甚至就算現在天道有異，但修士結道侶時，也仍舊要遵從這習俗。
而叩問神佛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一場祭禮了。
因此，叩問之時，需得沐浴焚香，預先穿上定親儀典時要穿的吉服。
天雲宗之中的大小事務，都由宗務殿掌管。
其中祭禮擇吉一類的事務，也是由宗務殿來操辦，因此，吉服也由宗務殿來籌備，先送一些樣衣給姜靈與宿荷衣試，等到選好了樣式，再由制衣的長老來量身制作。
而選出來的吉服，
也需要雙方都滿意，雙方的吉服相互適配才行。
也因此，
姜靈試吉服的時候，宿荷衣也過來了。
他原本要進姜靈的臥房，看著姜靈試衣，但臨了要進門的時候，姜靈突然想起，她臥房中還有郁翎的衣物。
於是她結結巴巴找了個借口，讓宿荷衣在臥房外等著，
然後她關了門，自己在裏面試衣。
但沒想到，
剛脫去衣物，要試第一套的時候，
屋子裏突然無聲無息飄過來一團白霧，這霧氣飄渺，鬼魂一般，等飄到姜靈身邊，才緩緩化作人形，隨後，手臂悄無聲息伸展開來，從後面環住了姜靈的腰。
觸感微涼，
姜靈動作一頓，差點被嚇得叫出聲來，
在她張開嘴的瞬間，腰間的手往上移，捂住了她的嘴，
下一秒，
姜靈聞到了一股熏香的味道，
這是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帶著一點草木的清新，還有一點點花香，由幾種昂貴的香料制成。
姜靈一聞，便聞出來，這是郁翎身上的味道。
只不過。
平日裏，他身上的香氣並沒有這麽濃烈，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股氣味好像變得濃郁了一些。
但姜靈沒功夫琢磨這個，
她轉過頭，看見少年那張漂亮精致的臉，又想起宿荷衣還在門外，眼睛直接睜大了：“你怎麽過來了？！”
少年卻不甚害怕的模樣，甚至笑起來，左臉梨渦淺淺：“怕什麽啊師姐？”
他撒嬌一樣：“我又不會讓他發現。”
姜靈：“……”
他沒骨頭一樣往姜靈身上貼，姜靈頭都要炸了，推了他一把：“你快回去。”
這話說完，她又轉過頭，往門口看了一眼。
宿荷衣的影子倒映在門上，姜靈心跳砰砰，她是真的心虛，不管偷多少次，她都心虛。於是她又看向郁翎，想催他先走。
然而視線一落到少年臉上，
就見到他眼眶又紅了。
他變臉的速度一直都很快，從前就陰晴不定，上一秒還甜蜜乖巧，下一秒就能露出獠牙，展露出殘忍病態的一面。
這時候，
上一秒，他還開開心心的，
下一秒，眼淚說掉就掉。
姜靈瞬間無措了：“你又哭什麽啊？”
她也沒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吧？
姜靈想。
她無非是想讓他先離開一下而已。
她知道這樣對他可能不太公平，但眼下這狀況，也就只能這樣了，他既然死纏爛打不願意和她斷關系，應該對這樣的情況是有所預期的，可能會有些不高興，但再怎麽不高興，也不至於流眼淚吧？
姜靈十分茫然。
然而，
他哭起來真的是很可憐。
哪怕他像個黑芝麻元宵一樣，心是黑的，裏面的黑色壞水都要淌出來了，但不管他內裏如何，他的外表都是精致乖巧的，看起來可口而無害，哭起來的時候，是真的容易讓人忽略他的本性，讓人垂憐。
興許是出於這個原因，
姜靈看見他這樣，心又軟了。
她湊上去，想要幫他把眼淚擦了，然後多安撫幾句，可是下一秒，就聽見他先開口了。
少年抹著眼淚：“我只是想看看師姐穿吉服的樣子而已。”
姜靈頓了下。
隨後又聽見他說：“他可以和你成親，光明正大和你一起選吉服，和你穿同一套衣服。我沒名沒份跟著你，也知道我沒機會和你一起穿吉服，這些我都認，可我也不求別的，只是想看看師姐穿吉服的樣子，這樣也不行嗎？”
他一邊說，
眼淚一邊啪嗒啪嗒掉得更兇，
姜靈原本要給他擦眼淚，結果聽了他這一番話，手都忘記往前伸了。
可是她不伸手，就碰不到他的眼淚，
於是少年又捏住她的手腕。
然後他很乖巧的模樣，低下了頭，將自己的臉貼在她的掌心。
姜靈摸到他眼淚的溫度，
愧疚突然潮水一樣，鋪天蓋地地湧上來，她手指僵硬：“對不起啊……”
郁翎又掉了兩滴眼淚：“師姐，能不能不趕我走啊？”
姜靈：“……嗯。”
話音一落，
少年眼淚才止住。
不過，
還不等姜靈反應過來，
少年就又拿起一套吉服，抱在懷裏：“師姐，我喜歡這套，你能不能選這套？”
他好可憐：“如果和師姐成親的是我的話，我一定會選這套的。可我沒有福氣，這輩子都無法與師姐成親了，所以吉服就讓我幫師姐選罷？
“師姐和三公子名正言順，不像我。你們之間，一個定親儀典能算什麽呢，如此就當全我一個心願，求你了師姐……”
他都這麽說了，如果再不答應他，那就太不是個東西了。
姜靈本身也不太挑剔，這些吉服都很好看，都很合適。
於是她點了點頭，順著他說：“那就這件。”
她一邊說，
一邊伸出手，準備把那套吉服接過來。
卻沒想到，
少年往後一退，讓她摸了個空，語調乖巧：“我來幫師姐穿罷。”
話是這麽說，
但他將那件吉服抱得更緊。
他身上的熏香氣息濃郁，一絲一縷，全數染到了衣服上，和狗一樣，非要在她的吉服上留下他的專屬氣息，這股氣味的存在感足夠強大，即便是宿荷衣，只要湊近她，聞一聞，也能從她身上聞到他的氣息。
少年垂著眼，
因此姜靈只看見他可憐，卻看不見他潮濕的睫下，陰暗扭曲的視線——
是了。
他只是個見不得光的外室而已。
……
但哪個當外室的不想著挑釁大房，不想著上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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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真的很好奇，審核可以回答我嗎？反反覆覆鎖前面那一句，問題在哪裏呢？裏面哪一句話哪一個字是有問題的？有違禁的描寫嗎？狐貍精是違禁詞？歡愉是違禁詞？還是沈淪是違禁詞？還是在看不見的地方留痕跡是違禁詞？可以告訴我嗎審核？嗯？你可以告訴我嗎？我作話你也鎖，好好好，鎖鎖鎖，那我問你問題在哪裏？？？？？？？？？？？？？？？？？？？？？？？？？？？？？？？？？？？？？？？？？啊？？？？？？？？？？？？？？？？？？？？？？？你看得見我作話是嗎？？？？？？那你能不要鎖我那一句了嗎？？？？掰開了揉碎了問你那句話問題在哪？？？？？？？？？？？？？？？？？？？我也不想在正文裏打那麽大一個括號問你為什麽鎖這句，很影響閱讀體驗啊，那麽可以讓我把正文的括號刪掉且你還不鎖我了嗎？？？？？剛才不是說正文無問題了嗎 現在又鎖，你想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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