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放下身段 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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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放下身段 偷
翌日。
沒有人來叫姜靈起床。
因此, 她一覺睡到了下午，等她醒來了，一行人才離開客棧，繼續啟程回天雲宗。
傍晚的時候,
他們來到天雲宗山腳下的小鎮。
此處也算是天雲宗的地界了, 因為背靠仙宗的緣故, 鎮子裏很安全, 平日裏很少有邪祟出沒, 也因此，鎮子裏總呈現出一派繁華的景象，很是熱鬧。
至少在姜靈離開天雲宗的時候，還是這樣的。
然而眼下,
鎮子裏看起來格外荒涼。
只是傍晚時分, 平日裏這個時候, 鎮上的街市裏總是擠滿了人, 鄰裏鄰居也會站在樹下嘮家常，但此刻, 街上的商鋪卻全都閉門謝客,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放眼整個大街上, 都見不到一個 人。
姜靈本能地感覺到不對勁，
她原本準備都準備禦劍回宗門了, 但這會兒，見鎮子上是這樣的場景，她思忖片刻，又回到了鎮子裏，走到街上, 想看看是怎麽回事。
也就是這時，
身後傳來個聲音：“小姜師姐？”
姜靈回過頭，
就見到一個天雲宗的弟子站在後面。
對方身上穿著純白的弟子袍服，手裏撚著幾張符，他是從一間酒樓裏走出來的，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見到姜靈，表情有些驚訝：“真的是你！”
姜靈點了點頭。
她記得這弟子。
他所修的是符道。
但平日裏，符修大多時候都呆在宗門裏畫符修行，很少會下山。姜靈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有些疑惑地：“你怎麽下山來了？”
那弟子嘆了口氣：“這鎮子如此冷清，你不覺得奇怪嗎？”
姜靈說：“覺得。”
她像是意識到什麽，然後問：“這裏發生什麽了？”
話音落下，
就又聽見那弟子嘆了口氣。
然後他將近日發生的事情，與她說了一遍——
徐夢鶴離開宗門後，魘怪就變得更躁動了。
但因為徐夢鶴加固過封印，所以他離開初期，魘怪也只是躁動而已，並沒有能力做任何事情。
可是到了最近，
魘怪的力量莫名增強了許多。
雖然它的本體還被囚/禁在宗中地牢，但徐夢鶴好像壓制不住它了，因此，他設下的封印力量也在減弱，以至於魘怪的意識可以直接透過邪祟氣，鉆入其他的邪祟身體裏，然後占據它們的身體四處作祟。
這幾日，
天雲宗的地界內，出現了不少邪祟，
遠一些的地方暫時還好，山下的鎮子裏，邪祟尤其多，已殺了不少人。天雲宗因此派了不少弟子下山，為的就是鏟除邪祟。
這弟子說：“這酒樓裏就有邪祟出沒。不過，這種邪祟需要用符術才能鏟除，所以我就來了。”
他皺著眉：“但這邪祟只有人多的時候會出現。這幾天，酒樓裏根本沒有客人，那邪祟就不出現了。我在這兒蹲了好幾天，都沒見到它。”
“我想過找一些凡人來偽裝客人，但他們沒有自保能力，如果過來，就只能被邪祟殺。所以我剛才還想著回宗門，找一些師兄師姐來偽裝客人。”
他說到這，
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又看向姜靈——
他要找人偽裝客人，姜靈不正好在這嗎？
姜靈也想到了這一點。
同她一起的，還有郁翎幾人，
如果他們直接來扮演客人，那弟子就無需再回宗叫人了。
因此，片刻後，
姜靈一行人直接進了那酒樓裏。
那弟子偽裝成店家。
而姜靈，郁翎，宿荷衣，徐夢鶴，他們四人扮演客人，正好坐了一桌。
一坐下來，
姜靈就感覺到氣氛有些緊繃。
她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原以為是那邪祟在暗處盯著她，卻沒想到，一擡眼，沒找到那邪祟的蹤跡，反而見到桌子上另外三個人都在盯著她看。
姜靈：“……”
姜靈的頭皮都快炸起來了。
她可以感覺到，這三人的目光各有不同，若換做是平時，她應該會看著他們的眼睛，試著辨認一下他們目光的含義。
但現在，
三個人都看著她，她根本不知道該先看向誰。
她甚至不敢和任何一個人對視，因為她總覺得，不管她看向誰，都難保另外兩人不會做些什麽。因此，她窩囊地低下了頭，拿過菜牌，把上面的菜名翻來覆去地看。
雖說是在偽裝客人，
但偽裝也要裝得像一些，不能太敷衍。
即便修士已經不需要吃飯了，但姜靈還是拿著菜牌，點了幾道菜。
她點的菜很簡單，基本都是沒什麽油水的青菜，做起來也很簡單。那弟子扮演店家，兼小二，兼廚子，在後廚掄了幾下鍋鏟，也很快就把幾道菜做出來了。
隨後，
幾道菜端出來，一一擺上了桌。
姜靈也終於放下了菜牌。
她全程都沒怎麽擡頭，這時候，她又拿起碗筷，準備悶頭吃菜。
然而還不等她動筷子，
視野中，
就見到一雙白皙的手，先她一步，夾起一筷子豆腐——
徐夢鶴很了解她的喜好。
所以，
他夾著豆腐，是要往她碗裏送的，
從前在幻境中的時候，他便是如此，在飯桌上，他總是先為她夾她愛吃的菜。
姜靈與他在幻境中生活了一年有餘，
因此，
此刻看見他為她夾菜，她下意識地就端起碗，準備去接那一筷子豆腐。但下一秒，又一只手拿起筷子，擋住了徐夢鶴的動作。
姜靈頓了下，
再擡起頭，就發現是宿荷衣，
男人拿著筷子，用了些力氣，直接把徐夢鶴的動作擋了回去，語調陰柔：“師尊這是做什麽啊？”
他說：“男德男誡裏有雲，吃飯前，為妻子布菜是丈夫的本分。這不是師尊教我的嗎？如今我還未給她布菜，師尊就動手了，我是她的丈夫，還是您是她的丈夫？”
說到底，
即便他在幻境中與姜靈是夫妻關系，
但出了幻境，這些都不作數，她現實之中，只認宿荷衣這一個未婚夫。
而此刻，那病秧子似乎也深谙這一點，他柔柔一笑，把徐夢鶴的筷子懟了回去：“該我給她布菜，師尊還是吃自己的罷。”
話音一落，
就見到徐夢鶴表情沈下去一點。
姜靈坐在旁邊，能感覺到空氣裏似乎有點火/藥味。
她不想被這種氣氛波及，
於是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也不吃面前的菜了，而是拿起旁邊的茶杯，埋頭開始喝茶水。但也就在這時，她腿上突然傳來一點觸感——
好像是對面的人，把腿伸過來了。
並不是不小心伸過來的。
因為那人在用腳尖，輕輕勾她小腿。
動作很輕。
無聲無息，若即若離，
但又有一點挑逗，甚至是調情的意味，搞得她小腿癢癢的。
姜靈身體僵了一下，
隨後，
她像是想到了什麽，擡起眼來。
緊接著，
就看見桌子對面，
郁翎手支著腦袋，也不吃菜，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正看著她。見她看過來，他對著她笑了下，十分甜蜜的模樣，甚至腿變本加厲，搭在她的大腿上。
姜靈沒想到他這麽大膽，
她把茶杯放下，又攥住郁翎的腳踝，要把他的腿往下扒，
但郁翎似乎不滿於此，
少年心高氣傲，放下身段和她偷/情，她卻連偷都不讓他偷。於是他另一只腳在旁邊，踹了下她旁邊的桌子腿——
“咚”的一聲。
桌上安靜的氛圍被打破。
下一秒，
姜靈就看見，
宿荷衣和徐夢鶴同時朝她看了過來。
宿荷衣視線落在她身上，似乎有些起疑：“怎麽了？”
姜靈也不敢再掰郁翎的腿了，
她僵硬地笑了下：“沒、沒什麽。”
*
這一頓飯，
姜靈吃得頭皮發麻，汗毛倒豎，煎熬萬分。
她死也想不到，吃頓飯居然能吃出一種當著大庭廣眾偷/情的感覺……
直到那邪祟被引出來，
大家的註意力都轉移到邪祟身上，開始抓邪祟了，她才松了口氣。等到邪祟抓完，她也根本沒在這酒樓久留，光速禦劍回了宗門。
方才在鎮子裏的時候，她便已經有了預想，既然鎮子裏因魘怪的影響，邪祟頻出，那麽天雲宗的狀況，應該也好不到哪去。
但此刻。
一踏入天雲宗，
她便感覺到，宗門裏的情況，比她想的還要差一些。
山峰之上的靈氣變得稀薄了許多，甚至還沾染上了一些邪祟氣，沿路上，不少靈植已經雕敝，連靈獸都冬眠了一樣，不出來走動了。
同門們的數量也少了許多——
除了山下的幾個鎮子，更遠處的城池裏，似乎也有邪祟被魘怪控制著四處亂殺，因此，漸漸的，宗中被派出去的弟子越來越多。
而長老們，似乎也都聚集在議事殿，
除了本宗的，
還有一些外宗的長老，似乎都是過來商議魘怪之事的。
說到底，
魘怪是很厲害的邪祟，
也就是這些年，被徐夢鶴封印住了，它才消停起來，一旦徐夢鶴的力量壓制不住它，那麽就會像現在這樣，生靈塗炭。
只是姜靈沒想到，
不過是這麽短的時間，形勢就變得這樣嚴峻了。
她回來的一路上，雖對此有所預感，但皇城與天雲宗之間的距離還是很遙遠的，一路上，邪祟們並沒有如此猖獗，因此，她並未如此直觀地感受到魘怪的影響。
她在宗中四處走了走，
然後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劍靈：“對了，你之前說，你有一個猜想，要接觸一下魘怪的本體才能驗證。”
劍靈道：“對。如果這個猜想是正確的的話，就有辦法一舉把劍補全了。”
話音落下，
它看見姜靈點了點頭。
隨後，
她往地牢的方向望了一眼——
既然這樣的話。
不如她現在就去一趟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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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來叫姜靈起床。
因此, 她一覺睡到了下午，等她醒來了，一行人才離開客棧，繼續啟程回天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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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到天雲宗山腳下的小鎮。
此處也算是天雲宗的地界了, 因為背靠仙宗的緣故, 鎮子裏很安全, 平日裏很少有邪祟出沒, 也因此，鎮子裏總呈現出一派繁華的景象，很是熱鬧。
至少在姜靈離開天雲宗的時候，還是這樣的。
然而眼下,
鎮子裏看起來格外荒涼。
只是傍晚時分, 平日裏這個時候, 鎮上的街市裏總是擠滿了人, 鄰裏鄰居也會站在樹下嘮家常，但此刻, 街上的商鋪卻全都閉門謝客,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放眼整個大街上, 都見不到一個 人。
姜靈本能地感覺到不對勁，
她原本準備都準備禦劍回宗門了, 但這會兒，見鎮子上是這樣的場景，她思忖片刻，又回到了鎮子裏，走到街上, 想看看是怎麽回事。
也就是這時，
身後傳來個聲音：“小姜師姐？”
姜靈回過頭，
就見到一個天雲宗的弟子站在後面。
對方身上穿著純白的弟子袍服，手裏撚著幾張符，他是從一間酒樓裏走出來的，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見到姜靈，表情有些驚訝：“真的是你！”
姜靈點了點頭。
她記得這弟子。
他所修的是符道。
但平日裏，符修大多時候都呆在宗門裏畫符修行，很少會下山。姜靈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有些疑惑地：“你怎麽下山來了？”
那弟子嘆了口氣：“這鎮子如此冷清，你不覺得奇怪嗎？”
姜靈說：“覺得。”
她像是意識到什麽，然後問：“這裏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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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又聽見那弟子嘆了口氣。
然後他將近日發生的事情，與她說了一遍——
徐夢鶴離開宗門後，魘怪就變得更躁動了。
但因為徐夢鶴加固過封印，所以他離開初期，魘怪也只是躁動而已，並沒有能力做任何事情。
可是到了最近，
魘怪的力量莫名增強了許多。
雖然它的本體還被囚/禁在宗中地牢，但徐夢鶴好像壓制不住它了，因此，他設下的封印力量也在減弱，以至於魘怪的意識可以直接透過邪祟氣，鉆入其他的邪祟身體裏，然後占據它們的身體四處作祟。
這幾日，
天雲宗的地界內，出現了不少邪祟，
遠一些的地方暫時還好，山下的鎮子裏，邪祟尤其多，已殺了不少人。天雲宗因此派了不少弟子下山，為的就是鏟除邪祟。
這弟子說：“這酒樓裏就有邪祟出沒。不過，這種邪祟需要用符術才能鏟除，所以我就來了。”
他皺著眉：“但這邪祟只有人多的時候會出現。這幾天，酒樓裏根本沒有客人，那邪祟就不出現了。我在這兒蹲了好幾天，都沒見到它。”
“我想過找一些凡人來偽裝客人，但他們沒有自保能力，如果過來，就只能被邪祟殺。所以我剛才還想著回宗門，找一些師兄師姐來偽裝客人。”
他說到這，
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又看向姜靈——
他要找人偽裝客人，姜靈不正好在這嗎？
姜靈也想到了這一點。
同她一起的，還有郁翎幾人，
如果他們直接來扮演客人，那弟子就無需再回宗叫人了。
因此，片刻後，
姜靈一行人直接進了那酒樓裏。
那弟子偽裝成店家。
而姜靈，郁翎，宿荷衣，徐夢鶴，他們四人扮演客人，正好坐了一桌。
一坐下來，
姜靈就感覺到氣氛有些緊繃。
她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原以為是那邪祟在暗處盯著她，卻沒想到，一擡眼，沒找到那邪祟的蹤跡，反而見到桌子上另外三個人都在盯著她看。
姜靈：“……”
姜靈的頭皮都快炸起來了。
她可以感覺到，這三人的目光各有不同，若換做是平時，她應該會看著他們的眼睛，試著辨認一下他們目光的含義。
但現在，
三個人都看著她，她根本不知道該先看向誰。
她甚至不敢和任何一個人對視，因為她總覺得，不管她看向誰，都難保另外兩人不會做些什麽。因此，她窩囊地低下了頭，拿過菜牌，把上面的菜名翻來覆去地看。
雖說是在偽裝客人，
但偽裝也要裝得像一些，不能太敷衍。
即便修士已經不需要吃飯了，但姜靈還是拿著菜牌，點了幾道菜。
她點的菜很簡單，基本都是沒什麽油水的青菜，做起來也很簡單。那弟子扮演店家，兼小二，兼廚子，在後廚掄了幾下鍋鏟，也很快就把幾道菜做出來了。
隨後，
幾道菜端出來，一一擺上了桌。
姜靈也終於放下了菜牌。
她全程都沒怎麽擡頭，這時候，她又拿起碗筷，準備悶頭吃菜。
然而還不等她動筷子，
視野中，
就見到一雙白皙的手，先她一步，夾起一筷子豆腐——
徐夢鶴很了解她的喜好。
所以，
他夾著豆腐，是要往她碗裏送的，
從前在幻境中的時候，他便是如此，在飯桌上，他總是先為她夾她愛吃的菜。
姜靈與他在幻境中生活了一年有餘，
因此，
此刻看見他為她夾菜，她下意識地就端起碗，準備去接那一筷子豆腐。但下一秒，又一只手拿起筷子，擋住了徐夢鶴的動作。
姜靈頓了下，
再擡起頭，就發現是宿荷衣，
男人拿著筷子，用了些力氣，直接把徐夢鶴的動作擋了回去，語調陰柔：“師尊這是做什麽啊？”
他說：“男德男誡裏有雲，吃飯前，為妻子布菜是丈夫的本分。這不是師尊教我的嗎？如今我還未給她布菜，師尊就動手了，我是她的丈夫，還是您是她的丈夫？”
說到底，
即便他在幻境中與姜靈是夫妻關系，
但出了幻境，這些都不作數，她現實之中，只認宿荷衣這一個未婚夫。
而此刻，那病秧子似乎也深谙這一點，他柔柔一笑，把徐夢鶴的筷子懟了回去：“該我給她布菜，師尊還是吃自己的罷。”
話音一落，
就見到徐夢鶴表情沈下去一點。
姜靈坐在旁邊，能感覺到空氣裏似乎有點火/藥味。
她不想被這種氣氛波及，
於是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也不吃面前的菜了，而是拿起旁邊的茶杯，埋頭開始喝茶水。但也就在這時，她腿上突然傳來一點觸感——
好像是對面的人，把腿伸過來了。
並不是不小心伸過來的。
因為那人在用腳尖，輕輕勾她小腿。
動作很輕。
無聲無息，若即若離，
但又有一點挑逗，甚至是調情的意味，搞得她小腿癢癢的。
姜靈身體僵了一下，
隨後，
她像是想到了什麽，擡起眼來。
緊接著，
就看見桌子對面，
郁翎手支著腦袋，也不吃菜，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正看著她。見她看過來，他對著她笑了下，十分甜蜜的模樣，甚至腿變本加厲，搭在她的大腿上。
姜靈沒想到他這麽大膽，
她把茶杯放下，又攥住郁翎的腳踝，要把他的腿往下扒，
但郁翎似乎不滿於此，
少年心高氣傲，放下身段和她偷/情，她卻連偷都不讓他偷。於是他另一只腳在旁邊，踹了下她旁邊的桌子腿——
“咚”的一聲。
桌上安靜的氛圍被打破。
下一秒，
姜靈就看見，
宿荷衣和徐夢鶴同時朝她看了過來。
宿荷衣視線落在她身上，似乎有些起疑：“怎麽了？”
姜靈也不敢再掰郁翎的腿了，
她僵硬地笑了下：“沒、沒什麽。”
*
這一頓飯，
姜靈吃得頭皮發麻，汗毛倒豎，煎熬萬分。
她死也想不到，吃頓飯居然能吃出一種當著大庭廣眾偷/情的感覺……
直到那邪祟被引出來，
大家的註意力都轉移到邪祟身上，開始抓邪祟了，她才松了口氣。等到邪祟抓完，她也根本沒在這酒樓久留，光速禦劍回了宗門。
方才在鎮子裏的時候，她便已經有了預想，既然鎮子裏因魘怪的影響，邪祟頻出，那麽天雲宗的狀況，應該也好不到哪去。
但此刻。
一踏入天雲宗，
她便感覺到，宗門裏的情況，比她想的還要差一些。
山峰之上的靈氣變得稀薄了許多，甚至還沾染上了一些邪祟氣，沿路上，不少靈植已經雕敝，連靈獸都冬眠了一樣，不出來走動了。
同門們的數量也少了許多——
除了山下的幾個鎮子，更遠處的城池裏，似乎也有邪祟被魘怪控制著四處亂殺，因此，漸漸的，宗中被派出去的弟子越來越多。
而長老們，似乎也都聚集在議事殿，
除了本宗的，
還有一些外宗的長老，似乎都是過來商議魘怪之事的。
說到底，
魘怪是很厲害的邪祟，
也就是這些年，被徐夢鶴封印住了，它才消停起來，一旦徐夢鶴的力量壓制不住它，那麽就會像現在這樣，生靈塗炭。
只是姜靈沒想到，
不過是這麽短的時間，形勢就變得這樣嚴峻了。
她回來的一路上，雖對此有所預感，但皇城與天雲宗之間的距離還是很遙遠的，一路上，邪祟們並沒有如此猖獗，因此，她並未如此直觀地感受到魘怪的影響。
她在宗中四處走了走，
然後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劍靈：“對了，你之前說，你有一個猜想，要接觸一下魘怪的本體才能驗證。”
劍靈道：“對。如果這個猜想是正確的的話，就有辦法一舉把劍補全了。”
話音落下，
它看見姜靈點了點頭。
隨後，
她往地牢的方向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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