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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給你做小 你有什麽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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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給你做小 你有什麽不滿意?

渾渾噩噩中,

姜靈察覺到,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但男人根本沒給她細想的機會,

她剛感覺到不對勁,他便俯下身, 直接欺身將她壓了下去。

再然後,

吻毫無章法地往下落。

頭發, 額頭, 唇齒, 脖頸。

肩膀,腰腹,膝窩,甚至腳掌。

他未曾放過一個地方,

甚至用牙齒叼著, 廝磨著, 好似真的變成一頭獵犬, 在捕食她,品嘗她。

少女的註意力無法抑制地集中在身體感官上,

連那雙金色的眼睛, 都被一層水光蒙上,瞳孔微微放大, 有些失焦——

她一直是這樣的。

只要讓她舒服,她腦子就不會轉了。

此刻也是一樣的。

她被本能支配著, 已無法再思考面前男人的不對勁之處。

但其實,如果她現在再仔細觀察一下,就能發現,面前的人雖披著宿荷衣的皮,但此刻, 眼睛的顏色卻從深黑色,變成了很淺很剔透的琥珀色。

這顏色像化掉的蜜糖。

而宿荷衣的眼睛,根本不是這個顏色的。

她認識的人中,只有郁翎的眼睛,是這種顏色。

因此。

只要她再仔細想想,就能想清楚:

她剛才感覺到的那些不對勁,都不是錯覺。

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宿荷衣。

這就是郁翎。

因為她總是避開他,又和宿荷衣形影不離,

少年挑撥離間失敗,沒能讓他們起沖突,所以幹脆換了個別的方式插足——

打暈了宿三,然後換上了宿三的衣服,又易容成了對方的模樣,偽裝成宿三來找她。易容術需要用法力維持,需要全神貫註,才不會出破綻,

但到了這種時候,少年的心思已不全在易容上了,所以眼睛的顏色變了回去。

但眼下,

她根本無法再註意到這個破綻。

只依照本能,將手按在他肩上,仰著脖子任由他親吻。

好乖。

郁翎該感到滿足的。

但俯下身去,

他突然從她眼睛裏,看見自己的倒影——

他現在正用著宿荷衣的臉。

所以,

在她眼裏,他就是宿荷衣。

她這樣仰著脖子給他親,毫不掙紮,不就是因為她覺得他是宿荷衣嗎?如果他撤掉易容術,她是不是會掙紮?又或者,如果現在這裏的人真的是宿荷衣,她是不是也會這樣,任對方施為?

他眼睫顫動一下。

姜靈正等著他繼續,可是預想中的吻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她後知後覺,察覺到男人停下了動作,因此有些不滿。

於是她主動擡了擡頭,親了他一口。

隨後,

對方呼吸似乎亂了一瞬,

緊接著,他毫無預兆,一下子俯下身來。

姜靈身體瞬間繃緊了。

她下意識想把他蹬開,可他也不躲,接下來,和發癲了一樣,好像突然恨上她了,卻又像是想和她骨血都融在一起,反覆侵入。

直到把她弄得哭出來了,

他才停下來,舔掉她的眼淚:“哭什麽啊?”

話音落下,

似乎含含糊糊,聽見少女說了句脹。

於是他又問:“這就哭了?”

姜靈聽見他說:“一會兒還有你哭的。”

這話便有些不對勁了。

即便渾渾噩噩的,

但姜靈還是生出一絲不太妙的預感,總感覺他說這話,並不是在與她調笑,而是真的憋著什麽壞。她楞了下,有點警惕起來,

然而下一秒,

就感覺到,他手指落在她眼睛上。

他慢條斯理,緩緩幫她擦幹凈了眼淚,讓她視野變得清晰,

再然後,

姜靈就看見,面前人的臉——

少年眼尾微紅,唇也嫣紅,琥珀色的眼睛玻璃珠子一樣,顏色如同一汪蜜糖,正看著她笑。他身上是她新鮮留下的痕跡,明明白白昭示他們做了什麽,而左臉上的梨渦,十分顯眼。

姜靈兩眼一黑,果然要哭了。

她和見鬼了一樣。

身體還軟綿綿的,卻連滾帶爬地想要跑,

但下一秒,又被拽著腳踝,拖了回來。

再然後。

她又聽見少年滿足的喟嘆。

*

宿荷衣清醒過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他頭昏腦脹,

垂下眼睫,就發現自己身上只穿著一件中衣,

緊接著,他猝然回想起剛才的事——

郁翎把他打暈了。

在把他打暈之前,少年一直盯著他的臉看,還拿走了他的外衫。

拿走他的外衫,還能做什麽?

穿啊。

宿荷衣目光陰沈下來,倏然想到某種可能性,

他表情冷得幾乎能凍死人了。

隨即他猛地站起身來,但因為起得太猛,突然踉蹌了兩下,眼前一黑,咳出一口血來。

片刻後,

他氣勢洶洶走到了臥房門口。

姜靈聽見腳步聲,頭皮發麻,

但隨後,

就聽見了門被推開的聲音。

宿荷衣走進屋子裏,就見到床帳被放下來了,

隔著層層疊疊的幔帳,

根本看不清床上的場景。

而床幃之內,

姜靈的聲音響起來:“三、三公子?你回來了嗎?你、你先別過來。”

少女聲音有些發顫,軟得像快融化的冰,

她在做什麽,聲音能軟成這樣?

而此刻,

她竟然叫他先別過去。

幾乎是一瞬間,

一股血腥味往喉嚨上沖,

宿荷衣又想吐血了,他心想他不過去,那他做什麽?站在這裏聽嗎?

他直接氣笑了,

片刻後,

直接三兩步沖上去,拉開了床帳——

但床上只有姜靈一個人。

郁翎不在。

姜靈有點心虛地裹著被子,看著宿荷衣臉上略顯意外的表情,松了口氣。

*

就在不久前,郁翎還是在這裏的。

準確一點說。

是在床上。

他不想頂著別人的臉與她親密,所以解除了易容的法術。

姜靈那時候頭都大了,想跑卻又被他拉回去。

他真的像野狗一樣,精力好到可怕,

一整個晚上,

他都覆在她耳邊,咬著她的耳朵,問她喜不喜歡他。

如果她搖頭,他就發癲一樣,問她為什麽說謊?

如果真的不喜歡他的話,為什麽還要纏著他,為什麽還要絞著他不放?

然後他會把她拉回來。

變本加厲。

到後來,

姜靈領悟了,她說不喜歡他,他就會發癲。

於是她權衡再三後,終於改口了,說喜歡他。

但她不知道的是,他真的是一條狗。

一條瘋狗,野狗。

野狗饑腸轆轆的時候,只想把她拆吃入腹,她說什麽都沒用,她說不喜歡他,他會不高興,會覺得她在說謊,因此發瘋;她說喜歡他,他不會不高興,但他會因為太高興而興奮,更兇猛地發瘋。

他像獸類一樣,

而姜靈本來就是獸類。

被他翻來覆去,她腦子好像被劈成兩半,一半在告訴她,她這是又背叛宿荷衣了,千萬不能這樣,另一半在告訴她,可是她也對不起郁翎啊,而且,就像宿荷衣說的那樣,真的是郁翎主動引誘她的,是他下賤——

姜靈難以置信,

宿荷衣用這樣惡毒的詞語形容郁翎,這也就罷了,她現在居然也會下意識用這詞形容他。

但她都推拒過很多次了,他還貼上來,她能怎麽辦?

於是,

她最後幹脆也遵從本能,半推半就了。

直到天色快亮了,

她聽見宿荷衣的腳步聲近了,才猛然清醒過來——

根據上次的經驗。

宿荷衣進來抓奸,郁翎肯定不會退讓。

他不僅不會躲起來,還會光明正大摟著她,讓宿荷衣看她和他發生了什麽。

可她前腳才承諾過宿荷衣,不會再做對不起他的事。

現在卻……

姜靈意識到,這次好像真的不太妙,

但轉瞬,

她便聽見少年在她耳邊:“害怕啊?”

他一反常態,那副咄咄逼人的姿態居然收起來:“你要是真的害怕被他發現,我就躲起來。”

姜靈沒想到,他居然會變得這麽好說話,

下一瞬,

就聽見他說:“不過,你不能再不理我。之後見到我,你不能躲,我和你說話,你也要好好回應我。能不能做到啊?師姐?”

姜靈:“……”

姜靈點了點頭,

但少年又得寸進尺:“還有。”

他至今都沒有拆穿她裝失憶的事情,繼續道:“你或許不記得了,但我為了你,可是成了徹頭徹尾的邪祟。只有和你親近,我才能維持人形。”

他咬住她的耳朵,惡意地說:“要一直和師姐做*才行。”

又是這樣直白的說辭,姜靈臉色都漲紅了,她說:“……會被發現的。”

郁翎偏了偏頭:“你不答應我,我現在就讓他發現。”他說:“你答應我,我現在就藏起來。我都願意給你當小了,師姐,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姜靈:“……”

少年又湊近她:“而且,你不是憐憫我嗎?”

真奇怪。

分明他最討厭被人憐憫。

但此刻卻能在她面前,若無其事地說出這樣的話,好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邊呲著牙威脅她,一邊又露出脆弱的一面:“我救了你,你不能不要我。若真憐憫我,就要有些憐憫的樣子。”

他湊近她,垂著眼睫,竟然露出一點可憐來。

他原本就長了一張甜蜜無害的臉,裝可憐的時候,還真的很像那麽回事,令人不忍心拒絕他。而此刻,他將頭靠在她肩膀上,泫然欲泣,臉上又帶著一點未散的欲色,

姜靈被蠱惑,

片刻後,終於點了點頭。

片刻後,

推門聲響起來,

她又想起正事,於是拼命踹他,和他比口型:“快躲起來啊!”

話音落下,

少年臉色陰沈了下。

但還是依言躲到了床底下。

再然後,

姜靈出聲和宿荷衣說話,讓他先別過來,

緊接著,她用了個法術,迅速把床衾清理幹凈。

等到她把衣服穿好,男人正好走過來,掀開了床幔——

床衾幹凈,

床上只有姜靈一人。

姜靈雖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心虛,

她心裏有鬼,所以總怕宿荷衣發現什麽端倪,見到男人半晌不說話,她斟酌著,開口道:“三公子?你在看什麽?”

宿荷衣不答反問:“你方才,為什麽叫我先別過來?”

姜靈臨時編了個借口:“我夢見幻境裏,你融化血肉模糊的樣子,嚇到了。”

話音一落,

宿荷衣臉色沈下來。

他似乎想發作,但最後,還是先盤問:“是嗎?我以為方才郁翎在這裏。”

姜靈做出茫然的表情:“郁翎?”

她搖了搖頭:“沒有啊,我一直在臥房裏睡覺,而且我這幾日一直躲著他,更不可能讓他進來找我。三公子,到底怎麽了?你這一晚上去哪了?”

她這一下,幾乎用盡了畢生演技,倒還真的挺像那麽回事。

其實她的話中,還有頗多疑點,

但一個從來都不會撒謊的老實人,流露出來的茫然,是最有欺騙性的。

宿荷衣審視她半晌。

片刻後,

他的懷疑似乎打消了一些。

姜靈松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

卻感覺他坐到了床上——

郁翎還在床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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