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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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無限五十七年的時候，興帝駕崩，廟號太祖。
興帝去世之前，無限在病榻前守了一整夜，不知道聊了些什麽。應月沒有打擾他們，畢竟在他們這些老一輩的眼裏，郡君早就去世了。
她就坐在最高的樓塔上吃了一晚上茶，等無限出來。
一直到六年後無限成仙，他都沒有再去過燕京。
閉關的這段時間一直是應月守著他，眼見他白發進，藍發出，打開靈質空間後充沛的靈力讓他整個人又恢覆了年少時候的風采。
可他們都彼此心知肚明，就算容貌回春，心境已經老去。他們沒有那時候的意氣風發，也沒有天下盡在我手的豪情。
無限不知道的是，應月現在兇名在外。
她眼見老君對中原的掌控力直線上升，也不好在人家的地盤上殺會館的人洩憤。於是以前幾個和她有舊仇的，都被挑釁去了鬥帥宮和她打一架。
結果當然是很慘痛的。
第一場昊天被摁在地上狂扁，揍到後面聽他求饒還不夠，非要他大聲宣讀自己對人類幹過的壞事才善罷甘休。
第二次昊天沒來，是他的弟兄們來找場子了。應月還在吃青葉新做的茶點呢，被叫去了鬥帥宮，面前一口氣站了四個妖精。
剛開始一個都不認識，打倒後面滿嘴的“姑奶奶饒命”。
然後應月就猛登“最想挑戰的人”之榜首，之前還是玄離啊、諦聽之類的鬥獸，一下子人類上榜，搞得會館的妖精又炸了。
其中包括幾個一向對人類有偏見的妖精，尤其是那個紅白頭發的老虎。
老君對此沒說什麽，他應該是樂見其成的，不然也不會默許他們在鬥帥宮有事兒沒事兒地打一架。
但是應月也不是每天都有空陪他們練手過招的，就算預約排到了十年後，也得排隊。為了公平起見，幹脆一個都沒接，妖精們更是火大得沒處發洩。
她和明王的修補工作已經進入了尾聲。
應月把人都召集回靈質空間的時候，默默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絕對不可以再收人了。
黑無常的魂靈現在已經修補到幾乎完美，但他缺失的神智讓他看起來呆呆楞楞地像個木偶。
應月有和明王提過，要是她這邊沒成，不如把人送去天心那裏做成個傀儡，起碼平時還能端茶送水的，也算陪在他們身邊了。
但明王當時顯得特別生氣，跟在旁邊的白無常更是急得跳腳，嘴上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麽“與其做個傀儡，還不如做個白癡。”
“你盡力。”明王幾乎是威脅一般地擠出這三個字。
被明王這麽一瞪，應月的壓力也不小：“好，我盡力。”
所有人有關黑無常的記憶她都看過了，可應月不確定自己用能力保全的那個黑無常會是原本的那個黑無常。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就算明王宮殿裏調慢了時間的流速，但還是會有東西慢慢地散去的。
應月的魂靈不滅已經是奇跡中的奇跡，偏偏她現在還要再創造奇跡。
明王和一眾人在酆都坐立不安了整整六天，一直到第八天的傍晚，那個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靈才又出現在他們面前。
“老黑！”
“你回來啦！”
“哥——”
幾乎所有人都爆哭，圍著栩栩如生的黑無常抹眼淚。
諦聽這些年長大了不少，人也顯得穩重起來，可到了這個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兩道眼淚刷啦啦地就下來了。
黑無常接受著大家的擁抱，黑色的發絲依舊像以前一樣翹著：“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一旁的白無常死命地捶著他的背，袖子全濕了：“搞那麽煽情幹什麽！騙我們的眼淚！死回來就好！”
黑無常是所有人眼裏當之無愧的大哥，可他們現在又不約而同地在想，要是雅婷還在就好了。
“多謝。”明王攥緊地拳頭緩緩地松開了，可留在掌心中的仍然是八道深深的指痕。鬼知道這幾天她都是怎麽過來的。
“謝什麽！”應月瀟灑地揮揮手，“都是朋友。”
“我的控制能力比以前更好了，黑無常應該不會受到我的影響，他魂靈的強度也比不上我的人就是了。”
應月最後想起來說：“哦對了，清凝她師姐，過幾天中秋節清凝想邀請你一起回君閣聚會呢，記得去啊～”
“不去。”明王嘴上依舊冷冰冰的拒絕，“我才不想見到那張老臉。”
應月一向不摻和他們師徒之間的事情，何況是明王這樣明晃晃地討厭老君，反而叫人敬佩呢。
她無奈地攤手：“行吧。我話帶到了，去不去隨你！”
不過後來聽清凝說，明王還是去了。為了不顯得人少勢弱，她還把諦聽也帶過去和玄離對咬，當時那場面可火熱了。
應月當時正在和無限下館子吃飯，慶祝他成仙，說起這事的時候都樂了。
“無限，你和玄離交過手嗎？”
“只打過兩次。”
“玄離現在可是冰火雙修，上次青葉和他切磋，他把青葉的頭發燎了一大半，給青葉氣哭了。”
當然後面應月給報覆回去了，把狗電得小臉黢黑。這茬她沒說，好丟人。青葉打不過，她要下場，也沒見老君擼起袖子下場呢？
無限：()
冰火雙修嗎？有意思。
“有機會向他請教。”無限很認真地說。
應月：“冰火雙修的卻是少呢，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讓兩種不同的靈處於同一個空間的……”
無限細細品味著以往最愛吃的肘子、鮮魚，卻又覺得味道似乎與記憶裏的不一樣了。
好吃是好吃的，可他的味覺似乎缺失了一塊，再也不會執著於舌尖那樣鮮亮的味覺。
難道是成仙的副作用？
那很壞了！
正當他琢磨的時候，應月說：“是不是覺得味道差了點？我們以前來這家吃的時候是郭娘子掌勺，所以味道好。”
“前些年的時候，郭娘子和她丈夫和離，她另起爐竈自己單幹去了。我見不得這樣的人才流失，所以把人請到滿月城去了，這些年生意幹得紅火呢。”
無限：:-|
還以為自己成仙了以後味覺有問題。錯付了！
“那我們怎麽不回滿月城？”無限用筷子剃下一塊肉，又澆了一勺湯汁，讓米飯浸潤湯汁，是他最偏愛的吃法。
“逛一圈再回去唄。”
無限點頭：“可以，我現在也能飛了。”
成了仙不就是要天地任我遨游嘛，那不然成仙幹嘛，還在地上用四條腿爬嗎？
“壞消息，”應月雙手交叉遮住了半張臉，“現在大陸全面禁飛。”
“會館定的新規則，說是和修士那邊約好了誰都不能上天，否則兩邊都會追查。”應月頓了頓，“應該是老君他們一圈商議的結果。”
不過……
應月又不是會館的人，她才不認可妖精的規則，誰在乎那鬼東西！再說那些一幫子道士修士，這些年也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
一聽說她出身塞外的滿月城，就在背後嘀咕說她是“蠻子仙人”。
應月沒有當面打人，但她看準了他們住的山頭，引了一個月的雷。光劈雷，不下雨，吵得他們睡不著也修煉不好。
他們倒黴了，應月就爽了。報覆心極強，偏偏叫人挑不出毛病來，更是惹得兩邊都對她蛐蛐個沒完。
應月不在乎別人對她怎麽說的，她最在乎的是百姓，還有她的人。
官府照料不到的地方，月君祠的人照顧，賑災救濟，都有月君祠的身影。這些年在仲雲的運作下，逐漸融入了百姓的生活。
門上左邊貼的是月君辟邪，右邊貼清凝仙子祛病，月君祠主殿供奉月君，次殿是清凝仙子。
仲雲和金戈那種執拗的唯粉不一樣，他提出百姓需要什麽，我們就創造什麽。於是在某一年的春節前夕，他做主把清凝也加了上去。
結果銷量直接一路飆升，光是南方一帶就印了十五萬份，直接賣脫銷了。
仲雲給清凝包了個超級大紅包，握著人的手甩了又甩：“感謝你對組織做出的貢獻，你的醫術很精湛，你的容貌很美麗。我們今年的業績多虧了你，清凝！”
清凝這些年踏踏實實深入鄉村，做基層工作，勤勤懇懇治病救人，由於她穿的衣袍顏色比較素凈，所以又被稱為白衣仙子。
應月對他們的成功是樂見其成的，他們雖然組織的管理上有點松散，但大體上分工還是挺明確的。應月就做她的甩手掌櫃就好了。
應月在家不管事，不代表她在外面不挑事，無視規則都是很常見的操作了。
啊不讓飛嗎？那我偏要飛。
妖精不能殺，不能打，要提防會館報覆？打就打了，幹了壞事、欺負百姓的妖精就是討打，被她看見了更是往死裏打。
教育？那你們會館教去吧，管我月君祠什麽事？
她才不管這些繁文縟節的。
每次見到老君都笑嘻嘻的，頭一轉開恨不得就給老君一榔頭的人，還指望有多好相處？她才不會看在清凝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呢。
應月夾在人和妖精之中，更偏心也更照顧人類。畢竟，她已經做了幾千年的人，就算成了仙，也洗不掉一身的人味。
得嘞，她這個大逆不道的人類又要違反會館的規則了哦。
“好消息，不被抓到就可以了。”應月喝茶漱口，“我用[隱蔽]遮住你，到時候隨便怎麽飛都無所謂。”
規則都是用來限制底層妖精的，對於實力遠超他們的應月來說，無所謂。就算被當面抓到又能怎麽樣？去會館轉一圈和西木子聊一會天不就又出來了嗎？
別忘了在老君那裏，應月是清凝的上級。
“要不飛去燕京看看？青葉和夏詩越和好了哦。”應月提議。順帶一提，去詩越樓吃飯可以記青葉的賬上。
無限說都可以，反正只要和應月在一起，去哪裏都可以。
那天青葉特地找了應月壯膽，一起去的詩越樓。結果就留應月和潘靖在樓下大眼瞪小眼，幹巴巴地聊了幾句陳年恩怨，樓上就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潘靖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誰把夏掌櫃怎麽了呢，緊張兮兮地沖了上去，然後滿臉不自在地走了下來。
“她們和好了？”
潘靖點點頭：“說開了。”
“說開了就好，看她們因為觀念不同擰巴了這麽多年，其實很在乎彼此呢。”應月感嘆了一句，“我們青葉終於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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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五十七年的時候，興帝駕崩，廟號太祖。
興帝去世之前，無限在病榻前守了一整夜，不知道聊了些什麽。應月沒有打擾他們，畢竟在他們這些老一輩的眼裏，郡君早就去世了。
她就坐在最高的樓塔上吃了一晚上茶，等無限出來。
一直到六年後無限成仙，他都沒有再去過燕京。
閉關的這段時間一直是應月守著他，眼見他白發進，藍發出，打開靈質空間後充沛的靈力讓他整個人又恢覆了年少時候的風采。
可他們都彼此心知肚明，就算容貌回春，心境已經老去。他們沒有那時候的意氣風發，也沒有天下盡在我手的豪情。
無限不知道的是，應月現在兇名在外。
她眼見老君對中原的掌控力直線上升，也不好在人家的地盤上殺會館的人洩憤。於是以前幾個和她有舊仇的，都被挑釁去了鬥帥宮和她打一架。
結果當然是很慘痛的。
第一場昊天被摁在地上狂扁，揍到後面聽他求饒還不夠，非要他大聲宣讀自己對人類幹過的壞事才善罷甘休。
第二次昊天沒來，是他的弟兄們來找場子了。應月還在吃青葉新做的茶點呢，被叫去了鬥帥宮，面前一口氣站了四個妖精。
剛開始一個都不認識，打倒後面滿嘴的“姑奶奶饒命”。
然後應月就猛登“最想挑戰的人”之榜首，之前還是玄離啊、諦聽之類的鬥獸，一下子人類上榜，搞得會館的妖精又炸了。
其中包括幾個一向對人類有偏見的妖精，尤其是那個紅白頭發的老虎。
老君對此沒說什麽，他應該是樂見其成的，不然也不會默許他們在鬥帥宮有事兒沒事兒地打一架。
但是應月也不是每天都有空陪他們練手過招的，就算預約排到了十年後，也得排隊。為了公平起見，幹脆一個都沒接，妖精們更是火大得沒處發洩。
她和明王的修補工作已經進入了尾聲。
應月把人都召集回靈質空間的時候，默默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絕對不可以再收人了。
黑無常的魂靈現在已經修補到幾乎完美，但他缺失的神智讓他看起來呆呆楞楞地像個木偶。
應月有和明王提過，要是她這邊沒成，不如把人送去天心那裏做成個傀儡，起碼平時還能端茶送水的，也算陪在他們身邊了。
但明王當時顯得特別生氣，跟在旁邊的白無常更是急得跳腳，嘴上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麽“與其做個傀儡，還不如做個白癡。”
“你盡力。”明王幾乎是威脅一般地擠出這三個字。
被明王這麽一瞪，應月的壓力也不小：“好，我盡力。”
所有人有關黑無常的記憶她都看過了，可應月不確定自己用能力保全的那個黑無常會是原本的那個黑無常。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就算明王宮殿裏調慢了時間的流速，但還是會有東西慢慢地散去的。
應月的魂靈不滅已經是奇跡中的奇跡，偏偏她現在還要再創造奇跡。
明王和一眾人在酆都坐立不安了整整六天，一直到第八天的傍晚，那個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靈才又出現在他們面前。
“老黑！”
“你回來啦！”
“哥——”
幾乎所有人都爆哭，圍著栩栩如生的黑無常抹眼淚。
諦聽這些年長大了不少，人也顯得穩重起來，可到了這個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兩道眼淚刷啦啦地就下來了。
黑無常接受著大家的擁抱，黑色的發絲依舊像以前一樣翹著：“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一旁的白無常死命地捶著他的背，袖子全濕了：“搞那麽煽情幹什麽！騙我們的眼淚！死回來就好！”
黑無常是所有人眼裏當之無愧的大哥，可他們現在又不約而同地在想，要是雅婷還在就好了。
“多謝。”明王攥緊地拳頭緩緩地松開了，可留在掌心中的仍然是八道深深的指痕。鬼知道這幾天她都是怎麽過來的。
“謝什麽！”應月瀟灑地揮揮手，“都是朋友。”
“我的控制能力比以前更好了，黑無常應該不會受到我的影響，他魂靈的強度也比不上我的人就是了。”
應月最後想起來說：“哦對了，清凝她師姐，過幾天中秋節清凝想邀請你一起回君閣聚會呢，記得去啊～”
“不去。”明王嘴上依舊冷冰冰的拒絕，“我才不想見到那張老臉。”
應月一向不摻和他們師徒之間的事情，何況是明王這樣明晃晃地討厭老君，反而叫人敬佩呢。
她無奈地攤手：“行吧。我話帶到了，去不去隨你！”
不過後來聽清凝說，明王還是去了。為了不顯得人少勢弱，她還把諦聽也帶過去和玄離對咬，當時那場面可火熱了。
應月當時正在和無限下館子吃飯，慶祝他成仙，說起這事的時候都樂了。
“無限，你和玄離交過手嗎？”
“只打過兩次。”
“玄離現在可是冰火雙修，上次青葉和他切磋，他把青葉的頭發燎了一大半，給青葉氣哭了。”
當然後面應月給報覆回去了，把狗電得小臉黢黑。這茬她沒說，好丟人。青葉打不過，她要下場，也沒見老君擼起袖子下場呢？
無限：()
冰火雙修嗎？有意思。
“有機會向他請教。”無限很認真地說。
應月：“冰火雙修的卻是少呢，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讓兩種不同的靈處於同一個空間的……”
無限細細品味著以往最愛吃的肘子、鮮魚，卻又覺得味道似乎與記憶裏的不一樣了。
好吃是好吃的，可他的味覺似乎缺失了一塊，再也不會執著於舌尖那樣鮮亮的味覺。
難道是成仙的副作用？
那很壞了！
正當他琢磨的時候，應月說：“是不是覺得味道差了點？我們以前來這家吃的時候是郭娘子掌勺，所以味道好。”
“前些年的時候，郭娘子和她丈夫和離，她另起爐竈自己單幹去了。我見不得這樣的人才流失，所以把人請到滿月城去了，這些年生意幹得紅火呢。”
無限：:-|
還以為自己成仙了以後味覺有問題。錯付了！
“那我們怎麽不回滿月城？”無限用筷子剃下一塊肉，又澆了一勺湯汁，讓米飯浸潤湯汁，是他最偏愛的吃法。
“逛一圈再回去唄。”
無限點頭：“可以，我現在也能飛了。”
成了仙不就是要天地任我遨游嘛，那不然成仙幹嘛，還在地上用四條腿爬嗎？
“壞消息，”應月雙手交叉遮住了半張臉，“現在大陸全面禁飛。”
“會館定的新規則，說是和修士那邊約好了誰都不能上天，否則兩邊都會追查。”應月頓了頓，“應該是老君他們一圈商議的結果。”
不過……
應月又不是會館的人，她才不認可妖精的規則，誰在乎那鬼東西！再說那些一幫子道士修士，這些年也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
一聽說她出身塞外的滿月城，就在背後嘀咕說她是“蠻子仙人”。
應月沒有當面打人，但她看準了他們住的山頭，引了一個月的雷。光劈雷，不下雨，吵得他們睡不著也修煉不好。
他們倒黴了，應月就爽了。報覆心極強，偏偏叫人挑不出毛病來，更是惹得兩邊都對她蛐蛐個沒完。
應月不在乎別人對她怎麽說的，她最在乎的是百姓，還有她的人。
官府照料不到的地方，月君祠的人照顧，賑災救濟，都有月君祠的身影。這些年在仲雲的運作下，逐漸融入了百姓的生活。
門上左邊貼的是月君辟邪，右邊貼清凝仙子祛病，月君祠主殿供奉月君，次殿是清凝仙子。
仲雲和金戈那種執拗的唯粉不一樣，他提出百姓需要什麽，我們就創造什麽。於是在某一年的春節前夕，他做主把清凝也加了上去。
結果銷量直接一路飆升，光是南方一帶就印了十五萬份，直接賣脫銷了。
仲雲給清凝包了個超級大紅包，握著人的手甩了又甩：“感謝你對組織做出的貢獻，你的醫術很精湛，你的容貌很美麗。我們今年的業績多虧了你，清凝！”
清凝這些年踏踏實實深入鄉村，做基層工作，勤勤懇懇治病救人，由於她穿的衣袍顏色比較素凈，所以又被稱為白衣仙子。
應月對他們的成功是樂見其成的，他們雖然組織的管理上有點松散，但大體上分工還是挺明確的。應月就做她的甩手掌櫃就好了。
應月在家不管事，不代表她在外面不挑事，無視規則都是很常見的操作了。
啊不讓飛嗎？那我偏要飛。
妖精不能殺，不能打，要提防會館報覆？打就打了，幹了壞事、欺負百姓的妖精就是討打，被她看見了更是往死裏打。
教育？那你們會館教去吧，管我月君祠什麽事？
她才不管這些繁文縟節的。
每次見到老君都笑嘻嘻的，頭一轉開恨不得就給老君一榔頭的人，還指望有多好相處？她才不會看在清凝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呢。
應月夾在人和妖精之中，更偏心也更照顧人類。畢竟，她已經做了幾千年的人，就算成了仙，也洗不掉一身的人味。
得嘞，她這個大逆不道的人類又要違反會館的規則了哦。
“好消息，不被抓到就可以了。”應月喝茶漱口，“我用[隱蔽]遮住你，到時候隨便怎麽飛都無所謂。”
規則都是用來限制底層妖精的，對於實力遠超他們的應月來說，無所謂。就算被當面抓到又能怎麽樣？去會館轉一圈和西木子聊一會天不就又出來了嗎？
別忘了在老君那裏，應月是清凝的上級。
“要不飛去燕京看看？青葉和夏詩越和好了哦。”應月提議。順帶一提，去詩越樓吃飯可以記青葉的賬上。
無限說都可以，反正只要和應月在一起，去哪裏都可以。
那天青葉特地找了應月壯膽，一起去的詩越樓。結果就留應月和潘靖在樓下大眼瞪小眼，幹巴巴地聊了幾句陳年恩怨，樓上就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潘靖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誰把夏掌櫃怎麽了呢，緊張兮兮地沖了上去，然後滿臉不自在地走了下來。
“她們和好了？”
潘靖點點頭：“說開了。”
“說開了就好，看她們因為觀念不同擰巴了這麽多年，其實很在乎彼此呢。”應月感嘆了一句，“我們青葉終於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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