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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師弟,你腰好細,人也好香哦 堂堂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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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師弟,你腰好細,人也好香哦 堂堂仙門……

聞敬淵絲毫感知不到風亭瞳此刻覆雜的心理活動。

他那顆被一掌拍得邏輯錯亂,又被《天樞峰秘史》強行灌輸了一套荒唐過往的腦袋裏自有一套運轉規律。

在他此刻的想法裏,風亭瞳就是下嫁給他的道侶,是與他育有一子需要他遷就和照顧的人。

至於風亭瞳那些試探,觀察,偶爾的暴躁和嫌棄,都被他自動解讀成了道侶之間親昵帶著點小脾氣的互動。

風亭瞳在懸雪崖硬生生挨了幾日後,被那夜半凍醒的滋味弄得實在難受,也嘗試著模仿聞敬淵睡覺時不蓋那麽厚實的雲錦被,同時分出一縷心神,時刻保持警惕,試圖在睡夢中也能維持靈力對寒氣的抵禦。

然而,這對他來說實在太過勉強。

風亭瞳並非聞敬淵那種早已將苦修融入本能的怪物,強行為之的結果,便是連續幾夜睡眠質量奇差,淺眠多夢,心神消耗大。

第二天醒來,眼底便泛起了淡淡的青黑,整個人看上去懨懨的,沒什麽精神,連平日裏總是神采奕奕的眼睛都黯淡了些許。

修士修行到高深境界,確實可以達到時時刻刻,行走坐臥皆在吐納修行感悟天地的地步,睡覺本身也是一種特殊的修煉與恢覆。

但顯然,風亭瞳目前的修為,還遠遠沒達到那個渾然天成的天人合一之境,這般刻意違背自身習慣的模仿,不過是徒增疲憊。

風亭瞳這幾日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聞敬淵身後,聞敬淵去餵兔子,他就在旁邊冷眼看著;聞敬淵謄寫典籍,他就坐在對面翻自己的雜書;聞敬淵在寒玉臺上打坐,他便也找了個不遠不近的蒲團坐下,撐著下巴,看似閉目養神,實則早就睡過去了。

這種如影隨形,落在聞敬淵那套錯亂的記憶裏,卻有了另一番完全不同的解讀。

他覺得,自己這位夫人實在是太黏人了。

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他依稀記得夫人年紀似乎比他小不少,嫁過來的時候還很年輕,甚至很小。

那麽,這般天真爛漫,喜歡時時刻刻跟在夫君身邊,依賴他,需要他也是正常的事吧?

想到這裏,聞敬淵看向風亭瞳的眼神,便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縱容和憐愛。

風亭瞳覺得,在懸雪崖的日子,除了冷點,無聊點,其他勉強還能忍受。

風亭瞳想跟聞敬淵切磋劍術,聞敬淵說自己還傷著,便延後了。

唯一讓風亭瞳渾身不自在,甚至毛骨悚然的就是聞敬淵時不時投向他的那種眼神,黏糊糊。

他被那眼神看得雞皮疙瘩一陣陣地冒,不知道聞敬淵腦子裏到底在轉些什麽荒唐念頭,但直覺告訴他,絕不是什麽好事。

風亭瞳忍不住又想起那本該死的《天樞峰秘史》。

書裏將他們二人描繪成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竹馬,聞敬淵這個師兄一直隱忍著對師弟深沈而扭曲的愛戀,滿心滿眼都是他,思想相當之猥 瑣,行為更是可稱之為下流不堪。

書中還詳細描寫了聞敬淵如何在風亭瞳成年禮後,按捺不住心中欲念,將他帶到後山無人處,壓在那茂密的草叢裏,兩人不知天地為何物。

字裏行間充斥著露//骨的描繪,什麽“師弟渾身的皮肉比那三月枝頭最嫩的桃花瓣還要嬌嫩,還要芬芳”。

風亭瞳當初看到這裏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如今,看著聞敬淵時不時投來的那種惡心巴交的眼神,再聯想到那本書裏的齷齪情節,風亭瞳只覺得一股邪火冒。

他咬牙切齒地想,要是讓他抓到是哪個混賬王八蛋寫的這本破書,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

定要將其抽筋剝皮,挫骨揚灰,讓那個人也嘗嘗被胡編亂造,汙穢言語裹挾的滋味。

不過,聞敬淵那顆邏輯自洽的腦袋裏,還是對一件事感到了持續的好奇與困惑。

這天,他看著風亭瞳又一次抱著自己的雲錦被,走向那寬大冰冷的冰床,準備獨自就寢,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為什麽我們不睡在一起?”

他努力回憶:“我們以前都是睡一起的。”

風亭瞳正在鋪被子的手猛地一頓,他背對著聞敬淵,臉上瞬間爬滿了嫌惡和難以置信。

這個聞敬淵,可真是個下流無恥之徒,表面裝得跟塊冰似的,原來腦子裏一直轉悠著這種齷齪念頭!

以前在他面前擺出那副清高寡欲,不食人間煙火的死人臉,結果內裏跟禽獸也沒什麽兩樣,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現在記憶錯亂了,倒是把本性暴露無遺。

但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風亭瞳深吸一口氣,他不斷在心裏告誡自己:忍。

必須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目的是為了麻痹聞敬淵,觀察他,利用他,最終等他把聞敬淵徹底掌控,像馴狗一樣玩夠了,才算狠狠報覆回來,一雪前恥。

他慢慢轉過身,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混雜著為難,抗拒和一絲後怕的神情:“當然是因為我不想再生孩子了。”

他垂下眼睫,避開了聞敬淵的視線,將心有餘悸演得惟妙惟肖。

聞敬淵聽了,似乎沒料到是這個理由。他上前幾步,伸出手,很自然地想去拉風亭瞳垂在身側的手,同時湊近了些,聲音放低,安撫道:“怎麽會呢?我們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得來一個孩子的。”

風亭瞳下意識地想甩開他的手,往後躲。可聞敬淵的手看似隨意,力道卻大得驚人,五指一收,便將他的手腕牢牢握住了,溫熱幹燥的掌心緊緊貼著風亭瞳微涼的皮膚。

風亭瞳掙了一下,沒掙開,心裏暗驚:這家夥,到底哪兒來這麽大的手勁?平日裏比試,怎麽沒覺得他力氣有這麽霸道?

掙不脫,風亭瞳心思電轉,臉上的抗拒瞬間化作了更深切的哀戚。他擡起眼,眼眶微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演的,眼神濕漉漉地看向聞敬淵,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哽咽般的委屈:“因為我生孩子有陰影了,真的好疼,好害怕,你會理解我的是嗎?”

風亭瞳一副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模樣。

這招果然奏效。

聞敬淵看著他這副樣子,眼神裏的困惑瞬間被濃烈的心疼和愧疚取代。他立刻松開了握著手腕的手,轉而張開雙臂將風亭瞳整個人擁進了懷裏。

寬闊的胸膛將風亭瞳完全罩住。

聞敬淵一只手輕輕拍撫著風亭瞳的後背,另一只手扣在了風亭瞳的腰側,沈甸甸的疼惜:“師弟你辛苦了,都是我不好。”

風亭瞳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渾身一僵。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聞敬淵那只扣在他腰間的大手,掌心灼熱,指節分明,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燙人的溫度。

那手不僅扣著,還不老實地在他腰側最敏感的那道弧線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隨即,聞敬淵手臂收緊,將他箍得更緊了些,幾乎要嵌進自己懷裏。

風亭瞳只覺得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伴隨著強烈的被冒//犯的不適,瞬間從被摩挲的腰側炸開,竄遍四肢百骸。

他腰身控制不住地一軟,險些沒站穩。

風亭瞳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從驚愕到羞憤再到暴怒,扭曲得幾乎要維持不住那副可憐的假面。

偏偏始作俑者聞敬淵還一無所覺,他把下巴輕輕擱在風亭瞳的肩窩,鼻尖蹭了蹭風亭瞳頸側散落的發絲,甚至還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貼著他耳邊,又傻氣又真心實意地感嘆道:“師弟,你腰好細,人也好香哦。”

風亭瞳:“…………”

他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一股氣血直沖頭頂,他耳朵脖子全紅了,不是羞的,純粹是氣的!

風亭瞳猛地擡起手,狠狠按住了聞敬淵那只還在他腰間作亂的手,他壓抑不住的怒意和顫抖:“……你!給!我!先!松!開!”

聞敬淵被手上傳來的疼痛弄得楞了一下。

他看著風亭瞳氣得通紅的臉頰和幾乎要噴火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但還是依言松開了手臂,往後退了半步。

看著胸膛劇烈起伏,明顯氣得不輕的風亭瞳,聞敬淵臉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語氣誠懇又無辜,甚至還有一絲寵溺。

“師弟,我們孩子都生了,你還是好容易就害羞。”

風亭瞳看著聞敬淵那張寫滿我懂你了的臉。

他想砍了聞敬淵!

立刻!馬上!就用眾生劍!把他大卸八塊!剁碎了餵兔子!

聞敬淵看著風亭瞳在洞府裏四處張望,關切:“師弟,你怎麽了?在找什麽?”

風亭瞳沒理他,他的眾生劍呢?剛才進門的時候好像隨手放在了,對,放在冰案上了,他猛地轉身,就要朝冰案走去。

聞敬淵立刻也跟了上去,想要幫忙:“我幫你找。”

“你離我遠一點。” 風亭瞳頭也不回地道。

他現在看見聞敬淵那張臉,聞到聞敬淵身上那股清冽的冰雪氣息,就覺得血氣上湧,太陽穴突突地跳。

聞敬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弄得腳步一頓,停在了原地。他看著風亭瞳緊繃的背影,臉上困惑,剛才還好好的,雖然師弟看起來有點生氣,但至少還願意跟他說話,突然之間,師弟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炸毛,連靠近都不讓了。

“師弟,你怎麽了?”

風亭瞳走到冰案邊,一把抓起了自己的眾生劍。冰涼的劍鞘入手,稍稍壓下了他心頭的暴戾。

他握著劍柄,緩緩轉過身,咬牙道:“我怕我……忍不住,就要撲倒你。”

風亭瞳的意思其實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拔劍把聞敬淵砍翻在地。

然而,這話聽在聞敬淵那裏完全變了味。他先是一楞,隨即,那張素來沒什麽表情的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漫開了一層薄薄清晰的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他聲音都低了八度,帶著點手足無措的羞赧和歡喜。

“……師弟,你別這樣說。”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扭捏得讓風亭瞳差點把剛壓下去的血氣又給激上來。

風亭瞳看著他這副嬌羞的模樣,不行了,再在這裏待下去,他也許真的會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

“我得離開懸雪崖幾日,去處理些峰內事務。”

不然他怕自己下一刻就真的忍不住,在懸雪崖這冰天雪地裏,把聞敬淵這個禍害給殺了,就地挖個坑埋了一了百了。

聞敬淵一聽他要走:“師弟,那你早日回來。”

風亭瞳被他這眼神看得頭皮發麻,一刻也不想多待,胡亂點了點頭,抓起劍,幾乎是逃也似的,禦劍沖出了寒鑒洞府,頭也不回地飛下了懸雪崖。

天樞峰近日確實沒什麽大事。

宗門大比剛剛結束,弟子們或是抓緊時間消化比試所得,或是放松休整,峰內事務也相對清閑。

風亭瞳回到久違的棲竹院時,這裏竟然還是白日,且天氣晴朗,懸雪崖果然跟外界連時節都不同,風辰正拿著把大掃帚,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院中青石板上的落葉。

檐下的金色毛球纖纖正攤著肚皮睡覺,一切都和他離開前沒什麽兩樣。

風辰一擡眼看見自家少爺風塵仆仆地出現在院門口,眼睛一亮,立刻扔了掃帚迎上來:“少爺!您可算回來了!”

風亭瞳沒心思跟他寒暄,徑直走進屋裏,倒了杯冷茶灌下去,他朝風辰勾了勾手指,臉色嚴肅:“風辰,你替我查一件事。”

風辰見他神色凝重,湊近了些:“少爺,什麽事?您盡管吩咐。”

風亭瞳從袖袋深處,摸出那本被他揉捏得邊角都有些起皺的《天樞峰秘史》,遞了過去,語氣森寒:“給我查清楚,這本書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活得不耐煩的混賬東西寫的!”

風辰接過書,臉上還帶著點好奇,依言翻開。

剛看了沒兩頁,他臉上的表情就開始劇烈變化,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隨即眉頭緊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疑惑,接著,他猛地擡起頭,看向自家少爺,眼神裏驟然迸發出一種恍然大悟的了然,

“少,少爺,” 風辰的聲音都變調了,語無倫次,“這,這……夫人一直盼著您能為風家傳宗接代,延續香火,可,可……也不是這麽個傳法啊。”

他顯然完全誤會了,以為自家少爺突然開竅,搞出了什麽驚世駭俗的成果,還被人寫成了書。

風辰急得直跺腳:“這,這讓我以後怎麽跟夫人交代啊!夫人要是知道了……”

“閉嘴!” 風亭瞳,“你想哪兒去了,我是讓你去查!這本書的作者,是誰寫的,聽明白了嗎?!”

“這本書,是我在璇璣峰一個師妹那裏偶然發現的,你不是平日裏跟玉衡峰,璇璣峰的人混得挺熟嗎?去給我暗中打聽,查,一定要把幕後寫這東西的王八蛋給我揪出來!”

風辰連忙收起臉上那些豐富的表情,正色道:“是,少爺,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事兒查個水落石出!”

風辰雖是仆從,但自幼跟在風亭瞳身邊,又是在風家那樣的大族裏歷練過,人情世故極為通透。

他平日裏借著替風亭瞳跑腿,打理雜務的機會,與太上宗其他幾個仙峰的不少弟子都混了個臉熟,關系處得不錯。

風亭瞳偶爾也會指點他一些基礎的修行法門和小法術,助他強身健體,耳聰目明,但天樞峰核心的劍道傳承和修煉秘技,那是絕不敢外傳的。

風辰本就是風亭瞳的母親特意派來照顧兒子生活起居的,在大家族裏浸淫過的人,自有一套生存和交際的本事。

在這太上宗,他靠著機靈勤快,嘴巴甜,會來事,加上背後站著天樞峰首座弟子這層關系,倒也混得如魚得水,消息頗為靈通。

得了少爺的死命令,又事關少爺的清譽,風辰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將那本《天樞峰秘史》小心收好,臉上露出了屬於風家得力仆從精幹而可靠的神色:“少爺,您就等我的消息吧。”

在棲竹院清凈了兩日,風辰那邊就有了消息。

“少爺,我打聽了。”

風亭瞳:“說。”

“是這樣的,” 風辰,“我跟璇璣峰那幾個常在一起研討……呃,交流心得的小師妹旁敲側擊地問了,這本書,是這一個月才開始在私下裏流傳開,速度還挺快。”

“璇璣峰的小師妹說,往常這類描繪同門師兄弟之間深厚情誼的話本子,大多都是她們峰裏一些師妹們私下寫著玩,互相傳閱,圖個樂子。但這本《天樞峰秘史》,怪就怪在,它沒有署名,不知道最初是從誰手裏流出來的,反正就那麽悄無聲息地出現了,然後一下子就……火起來了。”

風亭瞳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無署名?更顯得做賊心虛!

“你是怎麽打聽的?” 風亭瞳狐疑地看著風辰,這小子不會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吧?

風辰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撓了撓頭,嘿嘿幹笑了兩聲:“少爺,這個嘛,我假裝我也喜歡看您跟聞師兄的話本,表現出極大的興趣,這才成功打入了她們內部,套出了這些話。”

風亭瞳:“…………”

“我還順便看了幾本她們以前寫的其他本子,說實話,少爺,” 他咂咂嘴,語氣竟然帶著點比較後的專業評價,“那些都比不上這本《天樞峰秘史》。”

“嗯?” 風亭瞳危險地瞇起了眼。

風辰渾然不覺,還在那兒感慨,甚至用上了他從那些師妹們那裏聽來的詞兒:“這本啊,可以說是纏綿悱惻,蕩氣回腸,人物刻畫細膩,感情描寫真摯,讓人看了……簡直回味無窮!”

他說得興起,完全沒註意到自家少爺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風亭瞳:“…………”

纏綿悱惻?蕩氣回腸?回味無窮?

一本通篇都在描寫他和聞敬淵如何亂搞,如何下流,如何生兒子的汙//穢之書,究竟有什麽好讓人無限回味的?

風亭瞳覺得不能再這麽私下查了,這簡直是對他精神和名譽的雙重欺辱。

他“啪”地一聲將書卷拍在石桌上,霍然起身:“不行,我這就去找雲清疏,讓她好好管管她璇璣峰的弟子,堂堂宗門清修之地,私下流傳這種淫//詞艷//本,成何體統。”

璇璣峰如今的首座,名叫雲清疏。

與天樞峰這種首座傳承相對穩定,講究資歷和戰力的峰頭不同,璇璣峰內部結構更覆雜,首座之位的傳遞有時並不完全取決於修為高低,更看重對陣法,符箓,乃至雜學的綜合掌握與傳承能力。

雲清疏年紀其實比風亭瞳大不了多少,她是前任璇璣峰首座素問仙子的親傳大弟子,身兼藏書閣首席執掌與丹房監察兩大要職,博覽群書,煉丹術無人能及。

在太上宗內素有丹書聖手,靜觀者的雅稱。

風辰道:“少爺,你冷靜。”

風辰苦口婆心地勸道:“少爺,那璇璣峰畢竟峰內弟子以女子居多,您一個大男人,又是天樞峰的首座弟子,就這麽氣沖沖地找上門去跟一群小姑娘計較一本私下傳閱的話本子,傳出去,豈不是顯得您沒了風度?有失身份。”

他觀察著風亭瞳的神色,見自家少爺顯然也在權衡,連忙趁熱打鐵,獻上自己的穩妥之計:“按我看,少爺,這事兒不宜鬧大。不如就讓我再多潛伏些日子,跟她們混得更熟一點,順藤摸瓜,總能找到最初寫這本書那個人。”

“到時候,咱們私下裏找到她,嚴厲警告一番,讓她自己悄悄把書都收回來銷毀,保證不再流傳也就是了,既解決了問題,又保全了您的顏面和璇璣峰那些師妹們的面子,您說是不是?”

是啊,他風亭瞳平日裏最重儀表風度,待人接物向來以溫和有禮,持重端方著稱。

若是為了這麽一本上不得臺面的淫//穢話本,就鬧到璇璣峰首座那裏,跟一群小姑娘較真傳出去,別人會怎麽看他?會不會覺得他小題大做,心胸狹窄?

甚至會不會反而坐實了話本裏那些荒唐情節,讓人以為他是因為被說中了心事才惱羞成怒?

他辛苦維持了這麽多年的好名聲,好素養,可不能因為一本不知哪個旮旯裏冒出來的破書,就功虧一簣,毀於一旦。

想到這裏,風亭瞳把怒火壓了下去,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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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被死宅男抱到白富美師弟了

不久後,二師兄發現身邊小仆成為他和大師兄的cp粉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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