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空間出品，必屬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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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空間出品，必屬精品
會議室裏只剩林悠悠、陸敏和韓越。
陸敏嘴裏嘟囔著：“悠悠，你說咱們是不是發得太多了？一人二十兩，二十來號人，好幾百兩呢。”
韓越雙手抱在腦後，說：“今天一天賣了多少？這點銀子，毛毛雨。”
陸敏想想：“也是哈，讓大家高興高興，值得！”
“嗯，明天還有得忙呢，”林悠悠說，“走吧，回家。”
門口，韓七已經把馬車趕到門口等著了。上了車，陸敏打了個哈欠，嘟囔了一句“明天我要睡到自然醒”，就閉上了眼。韓越坐在對面，也閉上眼養神。
馬車拐進周家巷，遠遠就看見自家門口的燈籠還亮著。門開著，管家站在門口張望，看見馬車，連忙迎上來。韓七把馬車趕進院子，陸敏迷迷糊糊地跳下車，揉了揉眼睛，嘟囔著“終於到家了”。韓越跟在她後面下來，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骨頭劈裏啪啦響了一串。
林悠悠最後一個下車，卻沒有直接回房。她站在院子裏，看了陸敏一眼，又看了看韓越和韓七，說：“都來我房間一下，有點事。”
陸敏眨眨眼，困意去了大半。韓越挑了挑眉，沒問什麽就跟上了。韓七楞在那兒，看看少爺，又看看林悠悠，不知道該不該跟。陸敏推了他一把：“楞著幹嘛，走啊。”
進了房間。門關上，林悠悠走到桌邊坐下，示意他們也坐。
林悠悠從袖子裏掏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往韓七那邊推了推。
韓七低頭一看——一萬兩。
他整個人都懵了。眼睛瞪著那張銀票，像瞪著什麽燙手的東西。他下意識地去看韓越，韓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什麽都沒說。他又去看陸敏，陸敏正托著腮看他，見他看過來，笑嘻嘻地說了句：“拿著啊。”
韓七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發澀：“我……給我的？”
林悠悠點點頭，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這段時間辛苦了。一路跟到幽州，趕車、守夜、護著我們，店裏店外的事也沒少幹。我們都看在眼裏。”她頓了頓，把銀票又往他那邊推了推，“這是你應得的。拿著吧。”
韓七的手開始抖。他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少、少爺……”他的眼眶紅了，鼻子也酸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站在那兒，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硬是忍著沒掉下來。
韓越把銀票從桌上拿起，塞進韓七手裏。他的手很大，把韓七那只粗糙的、滿是繭子的手包住，拍了拍：“悠悠讓你拿著就拿著。”
韓七攥著那張銀票，手抖得更厲害了。他低頭看著那張紙，一萬兩。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銀子。不，他一輩子都沒想過自己能擁有這麽多銀子。他喉嚨裏發出一聲含糊的、壓抑的聲音，像是要哭，又像是要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這是我應該做的。”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不能要。這太多了。”
林悠悠看著他，笑了。那笑容和白天在店裏招呼客人時不一樣，不是客氣的、得體的笑，而是一種很溫和的、帶著暖意的笑。她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你不要，下次就別和我們出去了。”
韓七急了，脫口而出：“不行！”
陸敏在旁邊笑得直拍床：“不行你就收著！磨磨唧唧的，跟個大姑娘似的！”
韓七被她這麽一激，攥著銀票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最後，他把銀票小心翼翼地折好，塞進懷裏最裏層的那道暗袋裏，按了按，確認不會掉出來。他擡起頭，眼眶還是紅的，但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
“謝謝林姑娘。”他的聲音還是啞的，但比剛才穩了許多。他轉向韓越，又叫了一聲“少爺”，又轉向陸敏，最後憨憨地補了一句，“謝謝陸姑娘。”
林悠悠換了個話題：“對了，上次那批孤兒，現在練得怎麽樣？”
韓七的表情立刻正經起來，像是在匯報什麽要緊的事。他站直了身子：“沒問題了。師父說這批孩子底子好，肯吃苦，學了這麽久，現在各個都能應對幾個人。大的那幾個，對付三五個普通人不在話下。小的雖然力氣不夠，但招式都熟了，再練練就能上手。”
林悠悠點點頭，心裏有了數。她想了想，慢慢說：“等店鋪這幾天忙完，你多挑幾個機靈的，送到工廠那邊去。那邊有住的，有吃的，讓他們去護著工廠。那邊的設備、原料，都是要緊的東西，不能出岔子。”
韓七鄭重地點頭：“沒問題，姑娘。我明天就去挑人。”
林悠悠笑了笑：“不急，先把這幾天忙完。”
韓七應了一聲。他摸了摸懷裏的銀票，確認還在，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又趕緊壓下去。
林悠悠打了個哈欠，揮揮手：“好啦，今天就這樣？太累了，大家好好睡一覺。”
陸敏伸了個懶腰：“睡覺睡覺，明天還有得忙呢。”
林悠悠聽著腳步聲漸漸遠了，起身把門閂好。心念一動，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今天是真的累，來到衛生間，從架子上拿了一罐花瓣，灑進水裏——玫瑰的、茉莉的、桂花的，紅的白的黃的在水中散開，香氣隨著霧氣一起升騰。
她脫了衣裳，慢慢滑進水裏。溫熱的水漫過肩膀，漫過脖頸，整個人被包裹在一片柔軟的熱意中。她閉著眼，讓那些緊繃的肌肉一點一點松開。水汽氤氳，花瓣貼在手臂上、肩膀上，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她什麽都不想，只是泡著。
過了很久，她才睜開眼。
她起身擦幹，換了身幹凈的衣裳，想起一件事。
鐘鳴。
她伸手，心念一動，一個長方形的木盒子出現在掌心。盒子是老木頭做的，沒什麽雕飾，但沈甸甸的，摸上去溫潤光滑。她輕輕打開盒蓋——裏面鋪著一層柔軟的絲絨，絲絨上躺著一株人參。
比她手臂還粗。參須密密麻麻，根根完整，每一根都細細地伸展著，像老樹的根系，盤錯在絲絨上。參體黃白色，表面布滿了細密的橫紋，一圈一圈，從蘆頭一直向下延伸。蘆頭上還帶著幾節蘆碗，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一節就是一年。她數了數，數到後面懶得數了。
蓋子一打開，一股清苦的藥香就彌漫開來，不是那種濃烈的、刺鼻的香，而是一種沈沈的、厚實的、讓人心神安定的氣息，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
她伸手摸了摸參須，指尖觸到那些細細的根須。不會是空間出品，這株參在空間裏長大，比外面那些所謂的參品相好太多了。隨便拿出去一株，都夠那些世家搶破頭。
她想了想，蓋子合上，打了個哈欠。
該睡了。心念一動，整個人消失在空間裏。
房間裏安安靜靜的。林悠悠躺到床上，閉上眼。那株人參的藥香好像還在鼻尖縈繞，沈沈的，讓人安心。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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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裏只剩林悠悠、陸敏和韓越。
陸敏嘴裏嘟囔著：“悠悠，你說咱們是不是發得太多了？一人二十兩，二十來號人，好幾百兩呢。”
韓越雙手抱在腦後，說：“今天一天賣了多少？這點銀子，毛毛雨。”
陸敏想想：“也是哈，讓大家高興高興，值得！”
“嗯，明天還有得忙呢，”林悠悠說，“走吧，回家。”
門口，韓七已經把馬車趕到門口等著了。上了車，陸敏打了個哈欠，嘟囔了一句“明天我要睡到自然醒”，就閉上了眼。韓越坐在對面，也閉上眼養神。
馬車拐進周家巷，遠遠就看見自家門口的燈籠還亮著。門開著，管家站在門口張望，看見馬車，連忙迎上來。韓七把馬車趕進院子，陸敏迷迷糊糊地跳下車，揉了揉眼睛，嘟囔著“終於到家了”。韓越跟在她後面下來，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骨頭劈裏啪啦響了一串。
林悠悠最後一個下車，卻沒有直接回房。她站在院子裏，看了陸敏一眼，又看了看韓越和韓七，說：“都來我房間一下，有點事。”
陸敏眨眨眼，困意去了大半。韓越挑了挑眉，沒問什麽就跟上了。韓七楞在那兒，看看少爺，又看看林悠悠，不知道該不該跟。陸敏推了他一把：“楞著幹嘛，走啊。”
進了房間。門關上，林悠悠走到桌邊坐下，示意他們也坐。
林悠悠從袖子裏掏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往韓七那邊推了推。
韓七低頭一看——一萬兩。
他整個人都懵了。眼睛瞪著那張銀票，像瞪著什麽燙手的東西。他下意識地去看韓越，韓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什麽都沒說。他又去看陸敏，陸敏正托著腮看他，見他看過來，笑嘻嘻地說了句：“拿著啊。”
韓七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發澀：“我……給我的？”
林悠悠點點頭，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這段時間辛苦了。一路跟到幽州，趕車、守夜、護著我們，店裏店外的事也沒少幹。我們都看在眼裏。”她頓了頓，把銀票又往他那邊推了推，“這是你應得的。拿著吧。”
韓七的手開始抖。他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少、少爺……”他的眼眶紅了，鼻子也酸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站在那兒，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硬是忍著沒掉下來。
韓越把銀票從桌上拿起，塞進韓七手裏。他的手很大，把韓七那只粗糙的、滿是繭子的手包住，拍了拍：“悠悠讓你拿著就拿著。”
韓七攥著那張銀票，手抖得更厲害了。他低頭看著那張紙，一萬兩。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銀子。不，他一輩子都沒想過自己能擁有這麽多銀子。他喉嚨裏發出一聲含糊的、壓抑的聲音，像是要哭，又像是要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這是我應該做的。”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不能要。這太多了。”
林悠悠看著他，笑了。那笑容和白天在店裏招呼客人時不一樣，不是客氣的、得體的笑，而是一種很溫和的、帶著暖意的笑。她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你不要，下次就別和我們出去了。”
韓七急了，脫口而出：“不行！”
陸敏在旁邊笑得直拍床：“不行你就收著！磨磨唧唧的，跟個大姑娘似的！”
韓七被她這麽一激，攥著銀票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最後，他把銀票小心翼翼地折好，塞進懷裏最裏層的那道暗袋裏，按了按，確認不會掉出來。他擡起頭，眼眶還是紅的，但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
“謝謝林姑娘。”他的聲音還是啞的，但比剛才穩了許多。他轉向韓越，又叫了一聲“少爺”，又轉向陸敏，最後憨憨地補了一句，“謝謝陸姑娘。”
林悠悠換了個話題：“對了，上次那批孤兒，現在練得怎麽樣？”
韓七的表情立刻正經起來，像是在匯報什麽要緊的事。他站直了身子：“沒問題了。師父說這批孩子底子好，肯吃苦，學了這麽久，現在各個都能應對幾個人。大的那幾個，對付三五個普通人不在話下。小的雖然力氣不夠，但招式都熟了，再練練就能上手。”
林悠悠點點頭，心裏有了數。她想了想，慢慢說：“等店鋪這幾天忙完，你多挑幾個機靈的，送到工廠那邊去。那邊有住的，有吃的，讓他們去護著工廠。那邊的設備、原料，都是要緊的東西，不能出岔子。”
韓七鄭重地點頭：“沒問題，姑娘。我明天就去挑人。”
林悠悠笑了笑：“不急，先把這幾天忙完。”
韓七應了一聲。他摸了摸懷裏的銀票，確認還在，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又趕緊壓下去。
林悠悠打了個哈欠，揮揮手：“好啦，今天就這樣？太累了，大家好好睡一覺。”
陸敏伸了個懶腰：“睡覺睡覺，明天還有得忙呢。”
林悠悠聽著腳步聲漸漸遠了，起身把門閂好。心念一動，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今天是真的累，來到衛生間，從架子上拿了一罐花瓣，灑進水裏——玫瑰的、茉莉的、桂花的，紅的白的黃的在水中散開，香氣隨著霧氣一起升騰。
她脫了衣裳，慢慢滑進水裏。溫熱的水漫過肩膀，漫過脖頸，整個人被包裹在一片柔軟的熱意中。她閉著眼，讓那些緊繃的肌肉一點一點松開。水汽氤氳，花瓣貼在手臂上、肩膀上，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她什麽都不想，只是泡著。
過了很久，她才睜開眼。
她起身擦幹，換了身幹凈的衣裳，想起一件事。
鐘鳴。
她伸手，心念一動，一個長方形的木盒子出現在掌心。盒子是老木頭做的，沒什麽雕飾，但沈甸甸的，摸上去溫潤光滑。她輕輕打開盒蓋——裏面鋪著一層柔軟的絲絨，絲絨上躺著一株人參。
比她手臂還粗。參須密密麻麻，根根完整，每一根都細細地伸展著，像老樹的根系，盤錯在絲絨上。參體黃白色，表面布滿了細密的橫紋，一圈一圈，從蘆頭一直向下延伸。蘆頭上還帶著幾節蘆碗，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一節就是一年。她數了數，數到後面懶得數了。
蓋子一打開，一股清苦的藥香就彌漫開來，不是那種濃烈的、刺鼻的香，而是一種沈沈的、厚實的、讓人心神安定的氣息，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
她伸手摸了摸參須，指尖觸到那些細細的根須。不會是空間出品，這株參在空間裏長大，比外面那些所謂的參品相好太多了。隨便拿出去一株，都夠那些世家搶破頭。
她想了想，蓋子合上，打了個哈欠。
該睡了。心念一動，整個人消失在空間裏。
房間裏安安靜靜的。林悠悠躺到床上，閉上眼。那株人參的藥香好像還在鼻尖縈繞，沈沈的，讓人安心。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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