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打烊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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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打烊犒賞
到了樓下，門口的彩燈更亮了。裴晉州站在門口，仰頭看了一會兒那圈轉來轉去的彩燈，轉頭對賈霄說：“這趟幽州，來得值，給你記上一功。”
賈霄站在旁邊，雙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他在心裏暗暗慶幸，自己當初沒有猶豫，直接找上門去談合作。
林悠悠剛送走一波客人，轉身就看見裴晉州三人從樓上下來，已經走到門口了。她連忙跟上去，袖子卷到小臂，頭發也有幾縷散下來，和早上那副精心打扮的樣子判若兩人。
“要回去了？”她站在臺階上，微微喘了口氣，“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招待不周，忙得腳不沾地，這樣，改天我做東，請大家吃飯。”
她確實覺得過意不去。人家專程來捧場，她把人往樓上一扔就是一整天，連個陪說話的人都沒安排。雖說送了水果送了飲料，但那算什麽招待？
賈霄一臉認真地問：“改天是什麽時候？”
林悠悠楞了一下。
她本來想說“改天”，這是客套話，大家都這麽說的。可賈霄這語氣，這表情，分明是在問一個確切的日期。她張了張嘴，心想：這人，這麽實誠？
裴晉州笑出了聲。他拍了拍賈霄的肩膀，對林悠悠說：“悠悠，別見怪。我們在一起久了，說話都隨意。他這人就這樣，有什麽說什麽，不跟你客套。”
林悠悠也笑了，剛才那點尷尬消散了大半。想了想，幹脆利落地說：“哈，這樣挺好的，有啥想法直接問，省得猜來猜去。”她掰著手指頭算，“明天估計還得忙一天，後天吧。後天我做東，請大家好好吃一頓。”
賈霄滿意地點點頭，像是一樁生意談成了似的。
鐘鳴：“我沒問題。”
裴晉州也點頭：“行，那就後天。”
賈霄走了幾步，回頭：“悠悠，後天可不許再忙了啊。”
林悠悠笑著應了：“不忙了，再忙也得吃飯。”
賈霄這才放心地上車了。裴晉州掀開車簾，朝林悠悠揮了揮手。鐘鳴最後一個上車，臨上車前回頭看了林悠悠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只說了句“後天見”，就鉆進了車裏。
馬車一輛接一輛地走了。
林悠悠站在門口，看著那幾輛馬車消失在街角，才轉身回店裏。她穿過大廳，和欣兒交代了幾句明天的事，這才覺得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沈。
今天，是真的累。
終於要打烊了。
最後幾個客人在門口磨蹭了好一會兒，挑挑揀揀的。欣兒耐著性子陪著，好說歹說，終於把她們送出門口。韓七站在門邊，等最後一個人邁出去，立刻把門推上，插銷插好。兩個夥計跑去拉窗簾，一扇一扇地拉，那些透亮的玻璃櫥窗被遮得嚴嚴實實。
林悠悠站在大廳中央，拍了拍手，聲音清脆，在空曠的店裏格外響亮：“大家現在都去四樓會議室。”
人群往樓上走，腳步聲雜沓。有人一邊走一邊捶腰，有人小聲嘀咕著今天賣了多少東西，還有人在算自己走了多少步。欣兒走在最後面，把一樓的燈關了，只留了幾盞照路的。
四樓會議室的門推開，大家三三兩兩地找位置坐下。丫鬟們擠在長桌的一邊，兩個夥計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嬤嬤們坐在靠墻的沙發上，孫老慢悠悠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陸敏一屁股坐到辦公椅上，轉了一圈，趴在桌上一動不動。韓越在林悠悠身邊，韓七站在他後面，臉上帶著憨憨的笑。
“累死了——”欣兒趴在桌上，聲音有氣無力的，“我感覺我今天走了一百裏路。”
旁邊的丫鬟也癱在椅子上：“我嗓子都啞了，喊了一天，現在說不出話了。”
“我也是，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還好，就是腳疼。”
“你那是鞋不合腳，誰讓你穿新鞋來。”
“今天開業嘛，想穿好看點……”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聲音又累又軟，但臉上都帶著笑。
林悠悠等大家說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她沒有坐下，就站著，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
“大家辛苦了。今天開業，順利完成。”
她想起門口那場鬧劇，但只是輕輕帶過：“中間可能有些小插曲，但是不影響。今天，咱們開了一個好頭。”
大家紛紛點頭，有人小聲說“對”“是”。
林悠悠看了韓越一眼。
韓越點點頭，轉身走到身後的櫃子前，拉開抽屜，端出一個托盤。托盤上整整齊齊地碼著銀錠子，一個一個小元寶似的，在燈光下泛著白花花的光。他把托盤放在桌上，往林悠悠那邊推了推。
大家看到銀錠子，眼睛都亮了。
林悠悠看著她們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現在還累不？”
“不累不累！”欣兒第一個喊出來，聲音比剛才大了十倍。
“一點都不累！”丫鬟也跟著喊，嗓子也不啞了。
“我也好了！腿也不疼了！”
“東家，我們不累！”
幾個丫鬟嘰嘰喳喳的，笑得眼睛都彎了。兩個夥計也跟著起哄，說再幹兩個時辰都沒問題。
陸敏從辦公椅上擡起頭，看著這一幕，樂了：“哈哈哈，見錢眼開？”
欣兒理直氣壯：“東家，我們這叫實誠！”
陸敏被她噎了一下，笑得直拍桌子。
林悠悠從托盤裏拿起銀錠子，一個一個地分。每人兩個，整整齊齊地碼在手心裏，沈甸甸的，白花花的。
“今天開業，大家辛苦了。一人二十兩，今天的獎勵。”
欣兒捧著兩個銀錠子，翻來覆去地看：“哇，東家霸氣！”
夥計：“二十兩！我一個月工錢才多少……”
“今天一天就頂兩個月了！”
“東家萬歲！”
林悠悠把最後兩個銀錠子遞給韓七。韓七接過，撓撓頭，憨憨地笑：“謝謝姑娘。”
“行了，”林悠悠說，“今天都累了，早點回去歇著。明天還得繼續。”
大家應了一聲，開始收拾東西往外走。
韓七最後走，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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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下，門口的彩燈更亮了。裴晉州站在門口，仰頭看了一會兒那圈轉來轉去的彩燈，轉頭對賈霄說：“這趟幽州，來得值，給你記上一功。”
賈霄站在旁邊，雙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他在心裏暗暗慶幸，自己當初沒有猶豫，直接找上門去談合作。
林悠悠剛送走一波客人，轉身就看見裴晉州三人從樓上下來，已經走到門口了。她連忙跟上去，袖子卷到小臂，頭發也有幾縷散下來，和早上那副精心打扮的樣子判若兩人。
“要回去了？”她站在臺階上，微微喘了口氣，“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招待不周，忙得腳不沾地，這樣，改天我做東，請大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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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霄一臉認真地問：“改天是什麽時候？”
林悠悠楞了一下。
她本來想說“改天”，這是客套話，大家都這麽說的。可賈霄這語氣，這表情，分明是在問一個確切的日期。她張了張嘴，心想：這人，這麽實誠？
裴晉州笑出了聲。他拍了拍賈霄的肩膀，對林悠悠說：“悠悠，別見怪。我們在一起久了，說話都隨意。他這人就這樣，有什麽說什麽，不跟你客套。”
林悠悠也笑了，剛才那點尷尬消散了大半。想了想，幹脆利落地說：“哈，這樣挺好的，有啥想法直接問，省得猜來猜去。”她掰著手指頭算，“明天估計還得忙一天，後天吧。後天我做東，請大家好好吃一頓。”
賈霄滿意地點點頭，像是一樁生意談成了似的。
鐘鳴：“我沒問題。”
裴晉州也點頭：“行，那就後天。”
賈霄走了幾步，回頭：“悠悠，後天可不許再忙了啊。”
林悠悠笑著應了：“不忙了，再忙也得吃飯。”
賈霄這才放心地上車了。裴晉州掀開車簾，朝林悠悠揮了揮手。鐘鳴最後一個上車，臨上車前回頭看了林悠悠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只說了句“後天見”，就鉆進了車裏。
馬車一輛接一輛地走了。
林悠悠站在門口，看著那幾輛馬車消失在街角，才轉身回店裏。她穿過大廳，和欣兒交代了幾句明天的事，這才覺得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沈。
今天，是真的累。
終於要打烊了。
最後幾個客人在門口磨蹭了好一會兒，挑挑揀揀的。欣兒耐著性子陪著，好說歹說，終於把她們送出門口。韓七站在門邊，等最後一個人邁出去，立刻把門推上，插銷插好。兩個夥計跑去拉窗簾，一扇一扇地拉，那些透亮的玻璃櫥窗被遮得嚴嚴實實。
林悠悠站在大廳中央，拍了拍手，聲音清脆，在空曠的店裏格外響亮：“大家現在都去四樓會議室。”
人群往樓上走，腳步聲雜沓。有人一邊走一邊捶腰，有人小聲嘀咕著今天賣了多少東西，還有人在算自己走了多少步。欣兒走在最後面，把一樓的燈關了，只留了幾盞照路的。
四樓會議室的門推開，大家三三兩兩地找位置坐下。丫鬟們擠在長桌的一邊，兩個夥計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嬤嬤們坐在靠墻的沙發上，孫老慢悠悠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陸敏一屁股坐到辦公椅上，轉了一圈，趴在桌上一動不動。韓越在林悠悠身邊，韓七站在他後面，臉上帶著憨憨的笑。
“累死了——”欣兒趴在桌上，聲音有氣無力的，“我感覺我今天走了一百裏路。”
旁邊的丫鬟也癱在椅子上：“我嗓子都啞了，喊了一天，現在說不出話了。”
“我也是，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還好，就是腳疼。”
“你那是鞋不合腳，誰讓你穿新鞋來。”
“今天開業嘛，想穿好看點……”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聲音又累又軟，但臉上都帶著笑。
林悠悠等大家說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她沒有坐下，就站著，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
“大家辛苦了。今天開業，順利完成。”
她想起門口那場鬧劇，但只是輕輕帶過：“中間可能有些小插曲，但是不影響。今天，咱們開了一個好頭。”
大家紛紛點頭，有人小聲說“對”“是”。
林悠悠看了韓越一眼。
韓越點點頭，轉身走到身後的櫃子前，拉開抽屜，端出一個托盤。托盤上整整齊齊地碼著銀錠子，一個一個小元寶似的，在燈光下泛著白花花的光。他把托盤放在桌上，往林悠悠那邊推了推。
大家看到銀錠子，眼睛都亮了。
林悠悠看著她們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現在還累不？”
“不累不累！”欣兒第一個喊出來，聲音比剛才大了十倍。
“一點都不累！”丫鬟也跟著喊，嗓子也不啞了。
“我也好了！腿也不疼了！”
“東家，我們不累！”
幾個丫鬟嘰嘰喳喳的，笑得眼睛都彎了。兩個夥計也跟著起哄，說再幹兩個時辰都沒問題。
陸敏從辦公椅上擡起頭，看著這一幕，樂了：“哈哈哈，見錢眼開？”
欣兒理直氣壯：“東家，我們這叫實誠！”
陸敏被她噎了一下，笑得直拍桌子。
林悠悠從托盤裏拿起銀錠子，一個一個地分。每人兩個，整整齊齊地碼在手心裏，沈甸甸的，白花花的。
“今天開業，大家辛苦了。一人二十兩，今天的獎勵。”
欣兒捧著兩個銀錠子，翻來覆去地看：“哇，東家霸氣！”
夥計：“二十兩！我一個月工錢才多少……”
“今天一天就頂兩個月了！”
“東家萬歲！”
林悠悠把最後兩個銀錠子遞給韓七。韓七接過，撓撓頭，憨憨地笑：“謝謝姑娘。”
“行了，”林悠悠說，“今天都累了，早點回去歇著。明天還得繼續。”
大家應了一聲，開始收拾東西往外走。
韓七最後走，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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