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千年人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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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千年人參
賈霄說道：“林姑娘，這是今晚的拍品目錄。你先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
林悠悠接過小冊子，翻開第一頁。
冊子裏列著今晚的拍品，字跡工整，每樣東西後面都標著起拍價。她快速掃了一眼——百年靈芝、海外奇珍、前朝名畫、還有幾樣她看不太懂的東西。都不是凡品。
她合上冊子，擡起頭，看向賈霄，笑道：“以後咱們都是合作關系，林姑娘、林姑娘的叫，聽著太外道了。不嫌棄的話，叫我悠悠就行。”
賈霄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裏帶著幾分真誠：“求之不得！那你們也別叫我賈公子了，就叫賈霄。”
他轉頭看向裴晉州和鐘鳴，半開玩笑地說：“你們也是，別整那些虛的。”
裴晉州端著茶杯，挑了挑眉，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悠悠，敏敏，韓越——這名字叫著順口。”
鐘鳴也點點頭，端起茶杯朝他們示意了一下：“以後常來常往。”
三人都覺得，這幾位雲想閣的東家，和他們平時見的那些人不太一樣。不卑不亢，不諂媚不扭捏，說話做事落落大方，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氣度。和他們交好，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陸敏舉了舉茶杯：“那就這麽說定了，以後大家都是朋友。”
韓越也笑著點頭。
幾人以茶代酒，輕輕碰了一下。
就在這時，樓下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
一樓的散座安靜了，二樓的議論聲也漸漸低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中央那個圓形舞臺上。
賈霄放下茶杯，往窗邊靠了靠。裴晉州和鐘鳴也起身，走到窗邊。林悠悠幾人跟著過去，六個人並排站在窗前，俯瞰著樓下的一切。
舞臺上的燈光重新亮起，一束光打在中央。
一個穿著暗紅色長袍的中年男人走上臺，步伐穩健，氣場十足。他站在舞臺中央，目光掃過全場，微微拱手，聲音洪亮而清晰：“諸位貴客，久等了。今日聚寶閣拍賣會，現在開始。”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送進每個人的耳朵裏，顯然是個老手。
“老規矩，價高者得，童叟無欺。”拍賣師笑了笑，擡手示意，“第一件拍品，請——”
兩個侍者推著一輛小車上來，車上蓋著紅綢。拍賣師一把掀開，露出一株裝在玉盒裏的靈芝，個頭極大，色澤溫潤，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三百年靈芝，產自東海仙山，藥效非凡。起拍價，五千金。每次加價，不少於五百金。”
話音落下，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立刻有人舉牌。
“五千五百金！”
“六千金！”
“六千五百金！”
價格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一萬金。林悠悠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些舉牌的人，心裏暗暗感嘆——這種級別的拍賣會，果然不是棲霞鎮那個能比的。起拍價就是五千金，在雲想閣能買多少東西？
陸敏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悠悠，咱們要不要也拍點什麽？”
林悠悠搖搖頭，也壓低聲音：“先看看，不著急。”
旁邊的裴晉州開口，語氣隨意：“悠悠對什麽感興趣？今晚有幾樣東西不錯，那幅前朝名畫，還有那套海外來的琉璃，都是難得的珍品。”
林悠悠笑了笑：“先看看再說。今天主要是來開開眼界的。”
鐘鳴在旁邊點頭：“第一次來確實是這樣。這個拍賣會一個月舉辦一次，這次沒看中，下個月再來。我當年第一次來，也是一樣，看什麽都新鮮，結果什麽都沒拍，空手回去了。”
幾人都笑了。
樓下的競價還在繼續，那株靈芝已經漲到了一萬八千兩。最終被二樓一個商人模樣的人拍走。
拍賣師落槌，臉上帶著滿意的笑：“恭喜這位貴客。下一件——”
侍者又推上來一輛車。紅綢掀開，是一幅卷軸，展開後露出一幅山水畫，筆墨蒼勁，意境悠遠。
“前朝名家真跡，起拍價八千金。”
樓下又是一陣騷動，有人開始競價。
幾經周轉下來，，樓下的競價已經到了白熱化。那幅畫被兩個人爭來爭去，價格一路飆升。陸敏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小聲嘀咕：“一幅畫而已，至於嗎？”
韓越在旁邊低聲解釋：“這種東西，買回去不是自己看的，是拿來收藏、拿來送禮的。越貴越有人搶。”
陸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林悠悠沒說話，目光落在樓下那些競價的人身上。有的志在必得，有的猶豫不決，有的純粹是來湊熱鬧的——形形色色，像一出無聲的戲。
拍賣會還在繼續。她靠在窗邊，手裏端著那杯銀杯子裝的茶，心裏想著自己的事。
賈霄轉向鐘鳴，語氣放低了些：“伯母現在如何了？”
鐘鳴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眉間籠著一層愁雲：“還是老樣子。大夫說，就差一味千年人參做藥引。可這千年人參，哪有那麽好找？”
“千年人參？”賈霄皺了皺眉，“那確實棘手。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市面上能見到的百年參都少，千年參更是聽都沒聽過。”
鐘鳴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笑道：“誰說不是呢。翻遍了幽州城，連個影子都沒找到。要是再沒有這味藥引，我母親她……”他沒說下去，只是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賈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
裴晉州也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歉意：“這事我幫不上忙了。說實話，我們南梁宮裏也沒有千年參。之前我問過太醫院，他們翻遍了庫房，最老的一株也才六百年。”
鐘鳴擺擺手：“有心了。這事急不來，只能慢慢找。”
林悠悠坐在旁邊，聽在耳裏，記在心裏。她低頭喝茶，餘光卻一直留意著鐘鳴的神色。這人雖然極力克制，但眉宇間那抹憂色怎麽也藏不住。她想起自己空間藥園裏那些藥材——百年的人參成片地長，千年的不計其數，甚至有萬年參王一大把，比胳膊還粗，一直安安靜靜地躺在藥園裏，等著被挖出來的那一天。
她放下茶杯，看向鐘鳴，語氣裏帶著幾分小心：“鐘——”她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們比我大，我們就叫霄哥、鳴哥、晉州哥了。不介意吧？”
賈霄第一個點頭：“當然不介意！叫什麽都行。”
裴晉州也笑了：“隨意就好。”
鐘鳴勉強扯出一個笑：“自然。”
林悠悠看向他，斟酌著開口：“鳴哥，冒昧問下，伯母到底怎麽了？需要千年人參做藥引，這病……”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鐘鳴沈默了一瞬，還是開了口：“是舊疾。早些年落下的病根，拖了十幾年，今年開春加重了。大夫說五臟俱損，元氣大虧，尋常補藥根本沒用。唯有千年人參，以大補元氣、固本培元，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若再找不到，恐怕……撐不過這個秋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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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霄說道：“林姑娘，這是今晚的拍品目錄。你先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
林悠悠接過小冊子，翻開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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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冊子，擡起頭，看向賈霄，笑道：“以後咱們都是合作關系，林姑娘、林姑娘的叫，聽著太外道了。不嫌棄的話，叫我悠悠就行。”
賈霄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裏帶著幾分真誠：“求之不得！那你們也別叫我賈公子了，就叫賈霄。”
他轉頭看向裴晉州和鐘鳴，半開玩笑地說：“你們也是，別整那些虛的。”
裴晉州端著茶杯，挑了挑眉，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悠悠，敏敏，韓越——這名字叫著順口。”
鐘鳴也點點頭，端起茶杯朝他們示意了一下：“以後常來常往。”
三人都覺得，這幾位雲想閣的東家，和他們平時見的那些人不太一樣。不卑不亢，不諂媚不扭捏，說話做事落落大方，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氣度。和他們交好，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陸敏舉了舉茶杯：“那就這麽說定了，以後大家都是朋友。”
韓越也笑著點頭。
幾人以茶代酒，輕輕碰了一下。
就在這時，樓下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
一樓的散座安靜了，二樓的議論聲也漸漸低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中央那個圓形舞臺上。
賈霄放下茶杯，往窗邊靠了靠。裴晉州和鐘鳴也起身，走到窗邊。林悠悠幾人跟著過去，六個人並排站在窗前，俯瞰著樓下的一切。
舞臺上的燈光重新亮起，一束光打在中央。
一個穿著暗紅色長袍的中年男人走上臺，步伐穩健，氣場十足。他站在舞臺中央，目光掃過全場，微微拱手，聲音洪亮而清晰：“諸位貴客，久等了。今日聚寶閣拍賣會，現在開始。”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送進每個人的耳朵裏，顯然是個老手。
“老規矩，價高者得，童叟無欺。”拍賣師笑了笑，擡手示意，“第一件拍品，請——”
兩個侍者推著一輛小車上來，車上蓋著紅綢。拍賣師一把掀開，露出一株裝在玉盒裏的靈芝，個頭極大，色澤溫潤，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三百年靈芝，產自東海仙山，藥效非凡。起拍價，五千金。每次加價，不少於五百金。”
話音落下，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立刻有人舉牌。
“五千五百金！”
“六千金！”
“六千五百金！”
價格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一萬金。林悠悠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些舉牌的人，心裏暗暗感嘆——這種級別的拍賣會，果然不是棲霞鎮那個能比的。起拍價就是五千金，在雲想閣能買多少東西？
陸敏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悠悠，咱們要不要也拍點什麽？”
林悠悠搖搖頭，也壓低聲音：“先看看，不著急。”
旁邊的裴晉州開口，語氣隨意：“悠悠對什麽感興趣？今晚有幾樣東西不錯，那幅前朝名畫，還有那套海外來的琉璃，都是難得的珍品。”
林悠悠笑了笑：“先看看再說。今天主要是來開開眼界的。”
鐘鳴在旁邊點頭：“第一次來確實是這樣。這個拍賣會一個月舉辦一次，這次沒看中，下個月再來。我當年第一次來，也是一樣，看什麽都新鮮，結果什麽都沒拍，空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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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競價還在繼續，那株靈芝已經漲到了一萬八千兩。最終被二樓一個商人模樣的人拍走。
拍賣師落槌，臉上帶著滿意的笑：“恭喜這位貴客。下一件——”
侍者又推上來一輛車。紅綢掀開，是一幅卷軸，展開後露出一幅山水畫，筆墨蒼勁，意境悠遠。
“前朝名家真跡，起拍價八千金。”
樓下又是一陣騷動，有人開始競價。
幾經周轉下來，，樓下的競價已經到了白熱化。那幅畫被兩個人爭來爭去，價格一路飆升。陸敏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小聲嘀咕：“一幅畫而已，至於嗎？”
韓越在旁邊低聲解釋：“這種東西，買回去不是自己看的，是拿來收藏、拿來送禮的。越貴越有人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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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悠沒說話，目光落在樓下那些競價的人身上。有的志在必得，有的猶豫不決，有的純粹是來湊熱鬧的——形形色色，像一出無聲的戲。
拍賣會還在繼續。她靠在窗邊，手裏端著那杯銀杯子裝的茶，心裏想著自己的事。
賈霄轉向鐘鳴，語氣放低了些：“伯母現在如何了？”
鐘鳴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眉間籠著一層愁雲：“還是老樣子。大夫說，就差一味千年人參做藥引。可這千年人參，哪有那麽好找？”
“千年人參？”賈霄皺了皺眉，“那確實棘手。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市面上能見到的百年參都少，千年參更是聽都沒聽過。”
鐘鳴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笑道：“誰說不是呢。翻遍了幽州城，連個影子都沒找到。要是再沒有這味藥引，我母親她……”他沒說下去，只是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賈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
裴晉州也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歉意：“這事我幫不上忙了。說實話，我們南梁宮裏也沒有千年參。之前我問過太醫院，他們翻遍了庫房，最老的一株也才六百年。”
鐘鳴擺擺手：“有心了。這事急不來，只能慢慢找。”
林悠悠坐在旁邊，聽在耳裏，記在心裏。她低頭喝茶，餘光卻一直留意著鐘鳴的神色。這人雖然極力克制，但眉宇間那抹憂色怎麽也藏不住。她想起自己空間藥園裏那些藥材——百年的人參成片地長，千年的不計其數，甚至有萬年參王一大把，比胳膊還粗，一直安安靜靜地躺在藥園裏，等著被挖出來的那一天。
她放下茶杯，看向鐘鳴，語氣裏帶著幾分小心：“鐘——”她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們比我大，我們就叫霄哥、鳴哥、晉州哥了。不介意吧？”
賈霄第一個點頭：“當然不介意！叫什麽都行。”
裴晉州也笑了：“隨意就好。”
鐘鳴勉強扯出一個笑：“自然。”
林悠悠看向他，斟酌著開口：“鳴哥，冒昧問下，伯母到底怎麽了？需要千年人參做藥引，這病……”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鐘鳴沈默了一瞬，還是開了口：“是舊疾。早些年落下的病根，拖了十幾年，今年開春加重了。大夫說五臟俱損，元氣大虧，尋常補藥根本沒用。唯有千年人參，以大補元氣、固本培元，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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